第67章 67
◎不忘初心◎
当晚, 西园寺优就把名取周一专门录制的视频打包发送给了小鸟早子。
十、九、八……
西园寺优在心里默默倒数,数到五的时候,小鸟早子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伸展拿着手机的左手, 让手机尽可能的离她的耳朵远一点。
接通电话, 不出意外的,小鸟早子发出的尖锐爆鸣从听筒中传出。
有些为小鸟早子家的天花板担忧了,这个音量产生的冲击波,足以将天花板冲出一个大洞。
小鸟早子语无伦次, 她现在语言系统紊乱,只能说一些不堪入耳没素质的表达自己兴奋的脏话以及一些语气助词。
她很激动。
西园寺优想,等她主线任务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 终极目标达成的那刻,她肯定比小鸟早子尖叫的分贝还高。
她不仅要尖叫,她还要喜极而泣,然后抱着网球和网球拍狂亲, 再高高跳起, 完成一套超难的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二十度转体动作, 挑战人体极限。
希望这一天,来的不要太晚。
十分钟了, 小鸟早子的语言系统还没恢复正常。
西园寺优给她的激动添砖加瓦, 她淡淡说:“我还给你要了to签。”
“!!!!”
小鸟早子的语言系统更加紊乱了:“我靠?%#?%@#?@%@%”
别听,都是脏话。
半个小时了, 小鸟早子还是只会“啊啊”和“嗷嗷”叫。
这些追星妹平时语言这么匮乏的吗?
“冷静下来了吗?”西园寺优问。
“还没有。”
小鸟早子感觉自己叫的快要缺氧了。
她放下手机,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又对着空气狂打了好几套拳。
“我差不多了。”
小鸟早子深呼吸:“你怎么拿到这些的?靠钞能力吗?”
感动了, 竟然为了她去花钱买这些。
她决定, 在她的cp列表里面加上她和西园寺优的cp。
“差不多吧。”
是使用了“钞能力”, 但使用出“钞能力”的人不是她,是被“五条哥”哄成胚胎的五条悟。
……
西园寺优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名取周一写给小鸟早子的to签给她。
作为名取周一的粉丝,小鸟早子很熟悉名取周一的签名,就一眼,她就断定这绝对是她推签的名。
不止有签名,还有她的名字。
小鸟早子抱着那张被西园寺优精心装在塑封袋中的to签,幸福地冒泡。
她整个人都膨胀了,飘飘然然升空。
仁王掏出针,轻轻一戳,幸福到冒泡的小鸟早子掉地了。
西园寺优吐槽:“你包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连针都有。”
仁王晃着脑袋,神神秘秘:“秘密哦。”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这个点,该开始他们的“茶话会”了。
她朝左勾勾手指,接收到指令的幸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她的书桌边。
他们四个人是班级里知名的神秘团体,一到课间就会自发的聚集。
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发出一些让人不明所以的怪叫声。
“我已经找到了青学怪事频发的原因。”
“你别说,让我先说。”
仁王打断她:“原因就是——他们青学自导自演!”
他们集体演戏,还搞出什么离奇的卷发事件,不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立海大“教练”的注意,好方便他们那个暗恋立海大“教练”的部长接触他们立海大的“教练”吗?
网球部这种玩脏手段的风气是从哪里传来的?
真相,这就是真相。
仁王觉得,他转学去帝丹的话,一定会是个比工藤新一还强的高中生侦探。
工藤新一会推理,他也会。
仁王雅治会变奥特曼,工藤新一他会吗?他不会。
结论:他比工藤新一强。
幸村点头,他脚踩青学,说:“不将心思放在训练上面,他们青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小鸟早子不发表言论,她还沉浸在她推给她写了to签的喜悦中。
“拉踩的有点明显了哈。”
不愧是反派立海大,就是喜欢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虽然脏……但她喜欢。
西园寺优一拳击飞仁王的胡说八道,她在线辟谣:“不是青学自导自演,而是……”
她卖了个关子,悬疑感拉满。
“而是他们被妖怪缠上了。”
这样啊……
仁王撑着脑袋,强行打起精神,准备听西园寺优的故事大会。
接下来他会听到什么离谱的东西?仁王也不知道。
“我找了专业人士咨询了,他跟我说,青学近期的怪事是妖怪做的,然后他帮我联系了除妖师,我们昨天见面了,也确定了的确是妖怪作祟。”
幸村和仁王对视一眼。
很平淡诶,西园寺优编故事的能力变弱了。
“你们知道那个除妖师是谁?”
西园寺优瞥了眼小鸟早子:“是名取周一!”
仁王:“。”
来了,她花大价钱帮小鸟早子要签名,就是为了铺垫这一刻。
幸村笑而不语,他信了吗?应该是不信的。
如许多聪明人一样,西园寺优的话他只能信三分之一。
“名取周一是除妖师?”
小鸟早子从喜悦之中抽离,这故事的展开有些意想不到了。
“对,他是除妖师。”
小鸟早子:“……哦。”
不信,这是什么剧本?
西园寺优疑惑:“你们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
一个大明星是除妖师,他们反应这么平淡?
难道……他们也看短剧看多了?
仁王实话实说:“太套路了。”
什么大明星实际身份是除妖师,还有大明星是什么玄学大佬这种都快成过时梗了,小说网站都不流行这种文了。
西园寺优感慨:“生活本来就是套路。”
仁王:“嗯。”
肯定了,她江郎才尽了,人不可能一直都有点子的。
西园寺优:“……”
总感觉,她好像被人看低了。
……
今天的部活,西园寺优拜托小鸟早子帮她请假缺席了。
她和名取周一约好了在青学见面。
“呃……”
菊丸英二指着并肩站在手冢国光对面的两个人疑惑问:“这是什么剧情?带着现男友来,好让部长死心吗?”
耀眼的光芒让不二愣怔了一瞬。
“好闪亮的气质……”
感觉看到了某个故人。
乾贞治拿着平板,上面是他刚刚上网查出的资料:“那个人是名取周一,大明星。”
有点耳熟这个名字,不二想起来了,他姐姐经常在家中看这个人的剧。
“不会又是什么哥哥吧?”桃城武猜测。
他突然出声,让菊丸吓了一跳:“阿桃,你什么时候来的?”
“乾学长通知我西园寺带着一个男人来网球部找部长,我立刻就从国中部赶来了,我刚到。”
他脸颊上还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红晕,额头汗淋淋,脑袋上的卷发都被打湿了。
“我看不懂了。”
菊丸英二满脸疑惑,他看着西园寺优抬手靠向手冢的脑袋,手冢头发变直,然后她收回手,头发又重新弯曲。
两人当着名取周一的面做这么亲密的事情真的合适吗?
难道不是什么带着男友来让暗恋者死心的剧本?
部长还有机会!
桃城武挠头:“英二学长,何止你看不懂,我也不是很懂。”
手冢收拾好网球包,快步走过来。
“抱歉,我要先离开了。”
桃城武愣愣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网球部。
他发出疑问:“这对吗?”
怎么就……三人行起来了?
乾贞治猜测:“难道是来邀请手冢去拍偶像剧的?”
要不然为什么带着一个大明星来找部长?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吧。
菊丸认同:“手冢的确很偶像剧男主。”
还是那种不长嘴,被误会了三十集,最后十集才追妻火葬场成功的那种偶像剧男主。
不二发表意见:“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的确不简单。
普通人看不到妖怪,也感觉不到妖气的残留。
在他们眼里,他们头顶顶的只是卷发,而在名取周一眼里,他们头顶不止顶着卷发,还顶了一大坨的妖气。
名取周一边走边说:“西园寺小姐身上似乎有什么被妖气惧怕的东西。”
西园寺优:“?”
让妖气惧怕的东西?
是她那在网球场上纵横的王霸之气吗?就说打网球很有前途吧。
名取周一回忆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西园寺优伸手触碰头顶的瞬间,那些造成头发变卷的妖气立刻逃窜散开,当她收回手,妖气就跟感觉到了危险远离一样,再次重新聚拢。
名取周一担忧说:“这个妖怪的妖力很强。”
他担心,他不是对手。
西园寺优默默掏出了网球拍,她问:“能有网球强吗?”
言语朴实,但网球是华丽的。
名取周一想到那宛如电影特效一般的网球招式,以及西园寺优那威慑力十足的金色夜叉,他实话实说:“应该……没有。”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西园寺优将网球拍收了起来。
到了手冢家,名取周一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拿出了一串纸人放置在地面。
纸人晃晃悠悠顺着门栏的间隙排队进入了手冢家。
手冢看到纸人动起来的瞬间,瞳孔紧缩了一瞬。
他并不相信什么妖怪,带着西园寺优和这个男人来家里只是因为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即使“妖怪作祟”这个结论有些离谱,但手冢还是选择了尊重。
任何人的心意都不应该被辜负。
名取周一这一手,让手冢不得不世界观重建,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存在这种事。
名取周一关注着手冢,见他表面依旧淡定稳定住了情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西园寺优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小纸人。
纸人诡异的身体扭曲起来,附着在纸人身上的妖力被……
吞噬了?!
名取周一压下惊疑的情绪,看向西园寺优的目光中多了审视。
这也是……网球的能力?这不太对吧。
名取周一收起疑虑,跟着手冢进门。
“国光,这位是……?”
手冢彩菜盯着名取周一:“好眼熟……”
名取周一取下了眼镜,他身上好像发着光,眼眸微弯,整个人十分引人注目。
“你是那个大明星?!”
手冢彩菜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她看过他的剧。
名取周一微笑:“您好,我是名取周一。”
西园寺优嘴角抽了抽,迹部要是在,估计要气炸。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第二个拥有玫瑰花背景的男人出现了。
哪里有不缺“克隆羊”。
回去提议让迹部给玫瑰花镶钻,这样他的玫瑰花就比名取周一的玫瑰花高级。
拜别手冢彩菜后,他们到了手冢的房间。
名取周一闭眼,感受着房间内杂乱的气息。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妖怪会造访这里了。”
两双眼睛看着他。
名取周一手指从桌上抚过,他没有卖关子直说:“这房间里,不仅有浓重的妖气,还有负面情绪的残留。”
“负面情绪?”
西园寺优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手冢:“难道是手冢部长做的那些梦?”
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名取周一看向窗外的那颗树,他和树上穿着和服的女人对视,露出一个温和又不失锐利的笑容。
他无声说:“我看到你了——”
在场的另外两人并没有发现他唇瓣地蠕动。
西园寺优好奇问:“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手冢:“……”
名取周一收回目光,他看向手冢:“我虽然不是咒术师,但这让我清晰感知强烈的负面情绪足以产生咒灵。”
西园寺优不太明白了,她问:“不是妖怪吗?”
难道路还是走歪了?早知道就叫上她五条哥一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房间内负面情绪很淡,曾经在这的咒灵,应该已经消散了。”
“?”
更不明白了,西园寺优试探问:“那妖怪又是怎么回事?”
“有些以吸食怨气为生的妖怪会被咒灵身上产生的怨气吸引。”
西园寺优:“……意思就是那个咒灵被……妖怪吃了?”
名取周一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子。ῳ*Ɩ ”
那么话说回来。
“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是真的很好奇,要是不能今天不能知道手冢梦到了什么,西园寺优恐怕余生的每一晚,都要盯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掀开被子,问:“不是……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没开玩笑,真的有这么严重。
名取周一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噩梦。
手冢不语,只是看向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艰难说:“和我有关?”
什么?
追求她不成已成手冢的心魔了吗?他真这么爱吗?
她真是罪大恶极。
手冢没否认也没承认,他说:“不算是……”
可以说和她有关,也可以说和她无关。
西园寺优回忆起他曾说过的做噩梦的时间,她有点心虚:“不会是那个舞台剧吧?我都打擦边球了,不应该啊……”
他打网球的,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更和况,她记得手冢没来海园祭。
名取周一好奇问:“什么舞台剧?”
“就是……就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西园寺优替手冢发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求你了手冢部长,你也不想看她每晚都掀被子吧!
手冢简单概括了一下:“跟你舞台剧差不多的梦。”
西园寺优:“……”
这也太概括了,精髓的地方全概括没了。
“然后呢?”西园寺优不死心追问。
“没了。”
手冢不愿去回忆,他在梦中做出的那些离谱的行为。
包括不限于他冷暴力妻子,深陷感情纠葛,每日都沉溺在痛苦之中。
还有好几晚,他梦到他因为爱情,放弃了……网球。
又或者是,他没有治好他的手伤,被迫放弃网球,然后被爱情……治愈。
西园寺优不甘心,她直说:“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能让你说出你做的梦?”
一定很精彩,她真的很需要知道手冢做了什么梦,竟然能让他产生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不仅诞生了咒灵还吸引来了妖怪。
他的梦,这么脏的吗?
名取周一默默的在房间布下吸收妖力的阵法,等他布完阵,西园寺优都没有如愿的获知手冢的梦。
“差不多了。”
名取周一打断了西园寺优的单方面输出,他看向窗外:“只剩下……”
庭院内的树长得很茂盛,这是一颗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红枫树。
枫树枝干整齐,橙色和黄色的叶片交叠,姿态很是轻盈灵动。
名取周一抬头和树上并无多少恶意的妖怪进行交涉。
“手冢部长,真的不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西园寺优还没放弃,她要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也不会把“拨乱反正”作为她人生的终极目标。
“没什么好说的!”
手冢不说,他一点细节都不愿意透露。
西园寺优急的抓耳挠腮,她恨不得钻进手冢脑袋里面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手冢这样的行为不亚于在一头驴前面吊了根胡萝卜,不管驴再怎么向前走,那根胡萝卜就是吃不到。
她真的要每晚掀被子了!
西园寺优曲线救国,她换了个方式问:“手冢部长不像是会被噩梦吓到的人,让你恐惧的点是什么?”
西园寺优还是不觉得,一个打网球的人会这么脆弱,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手冢。
“爱我不得,就让你这么难以释怀吗?”
手冢:“……”
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他竟然不觉得意外了。
手冢叹气。
“没有爱……”
西园寺优有自己的话术应对他的反驳:“我知道,手冢部长你害羞了。”
手冢:“……”
这话,他好像听过一模一样的。
名取周一和妖怪交涉完毕,将他得知的信息全部告知他们。
“它是被咒灵吸引来的,那些网球部发生的怪事还有……”
名取周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卷发什么的,都是它的一些恶趣味而已。原因是……”
怎么谜语人起来了?
西园寺优问:“原因是什么?”
“它想看到跟小老头一样的手冢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结果不管怎么做,他都反应平平,这让它十分挫败。”
名取周一解释:“这是那个妖怪的原话。”
手冢:“……”
太沉稳冷静,也是一种……错吗?
“附着在手冢同学头上的妖力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你的同学们就能恢复正常,今天就算我不来,它也打算要离开了。”
名取周一扭头看向坐在树上的妖怪,对手冢说:“它说,它想给你一个拥抱。”
轻柔的风从他脸侧吹过,落日的霞光温柔的斜照在红枫树上。
掉落在地的红枫叶被风卷起,打了个旋,飘飘晃晃地掉在了水面上。
涟漪扩散。
隐约间,手冢感觉到了他被浓郁的木槿花香笼罩,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它离开了。”名取周一说。
西园寺优:“?”
这就让他把五条悟的钱赚了?
再次感叹,不愧是纯白无暇的茉莉花,就连妖怪都对他温柔以待。
“你才是魅魔吧?”
魅魔再次返厂。
手冢:“……什么是魅魔?”
“手冢部长,装傻就没意思了哈!”
手冢:“……”
“不过我还有问题,池塘里的鱼又做错了什么,要那么对待它们?”
最惨的就是那些惨死的鱼了吧?
凭什么那群打网球的人只是卷了头发,而它们却翻着肚皮寄寄了,欺负鱼鱼不会打网球吗?西园寺优站在鱼的角度想。
名取周一:“……不知道。”
“还有现在妖怪都会下棋了吗?”
西园寺优还有问题:“它都会下棋了,那它会打网球吗?
总不可能是随便一放,就让黑子突破困境了吧。
难道……妖怪也看武侠?那盘棋是……珍珑棋局?
有点串戏了。
名取周一:“……不知道。”
是他这次的活完成的太轻松,他的雇主不满意,所以要给他上难度吗?
其实,他可以退部分钱的,不用这样折磨他的。
婉拒了手冢彩菜的晚餐邀请,西园寺优穿上鞋,跟在手冢身后离开了手冢家。
她没走几步,又跑了回去,手冢正准备关门。
“手冢部长!”
手冢疑惑的发出一声:“嗯?”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西园寺优九十度鞠躬,棕色的卷发垂落,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一只蚂蚁从她鞋边路过。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的起因跟她脱不了关系。
手冢被她突然的道歉弄的十分错愕,他手足无措的将她扶起,眼里还隐隐带着慌乱。
“西园寺桑,这和你没有关系。”
西园寺优为难道:“那些梦……”
多少是因为她才做的吧,她太有罪了。
但……退一万步说,暗恋她的手冢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和那些梦无关。”手冢诚恳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让他产生惧怕的不是那些梦,而是……他因为手伤放弃了网球。
“我早就从噩梦中挣脱了。”他说的温柔又坚定。
西园寺优看见手冢唇角微微地勾起,幅度非常小,小到西园寺优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西园寺桑不必愧疚,反而是我,要感谢你。”
西园寺优掰着手指头数,不可思议,手冢竟然说了这么多字。
霞光在天际铺散,大片大片的云跟被火烧了一样。
暮色被熬的浓稠,圆圆的太阳像被油炸过,看起来又酥又脆。
吹过的风温柔,立在门前的人也温柔。
为了配合气氛而让式神吹风的名取周一远远看着。
真浪漫啊,太青春了。
“手冢部长,你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呢。”
西园寺优现在才意识到——
包容的或许从来不是网球,而是这群打网球的人。
所以……
“你真的不能具体讲讲你做了什么梦吗?”
既然都包容到这种程度了,就不能再包容一点吗?!
手冢:“……”
她还真是……不忘初心。
【📢作者有话说】
半夜,西园寺优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她掀开被子,眼睛瞪大:“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