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
◎是惊喜吗?是惊喜!◎
打开电脑, 忍足对着电脑屏幕呆坐了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是他人生之中过的最漫长的三十年。
是自己为难自己,还是被西园寺优为难, 这两个选项不用思考, 忍足都知道该选哪个。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片晦暗。
光影分割,显得他的下颌线更加清晰锋利。
“怎么……一个字都没有打出来就到晚上了。”
很沉痛啊。忍足一脸沉痛的去开房间的灯,房间亮了, 但他的心没亮。
实在是很没底。
他知道出题人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可为了得到分数,真的要……突破自己的底线吗?
忍足深知底线这种东西一旦突破, 就彻底不会存在了。
一张张脸在他面前闪过,网球部的大家……他先一步起跑了。
心理建设完毕,忍足终于打下了第一个字。
第一个字出来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不知道多少字很快也出来了。
果然, 底线一旦突破就彻底不存在了。
忍足手指在键盘飞速跳动, 手指头按键盘都快按冒烟了。
就让他用由自己创造出来的纯爱作品来洗涤西园寺优那颗被不洁感情玷污了的心。
忍足很快就给自己抢先起跑找到了理由。
一旦有了合理的理由之后, 忍足打字速度更快了。
虽然做不到一晚上爆码五万字,但是码一万字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他在最后一句打下“未完待续”后特别严谨浏览全文修改错别字和语句不通畅的地方。
不得不说, 创造能够让人平静, 他开始……有点懂西园寺优了。
忍足浑身一颤。
他要懂西园寺优做什么?!
终究是……冰帝的最后一个天才被彻底同化了。
逃不过,大家都…逃不过的。
深夜。
躺在床上的忍足猛地仰卧起坐, 一个有责任感的创作者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睡前灵感爆棚。
他怎么都睡不着, 默默起床又坐在了电脑桌前。
许久后——
久到天都亮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
忍足看着他创造出来的“孩子”, 感叹道∶“太纯爱了。”
这都不能让西园寺优感动, 让她走上正轨的话, 他今后就再也不提自己是纯爱党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台钻进, 树枝上的鸟“叽叽喳喳”叫的惹人心烦。
第一缕光出现后,整个世界都活了过来,各种声音交叠而出。
忍足扭头看向窗外,看到了一片绿意。
啊咧……啊咧咧?怎么就天亮了?
这个心理活动一出,忍足彻底绷不住了,他难堪掩面。
不管西园寺优有没有被他的纯爱作品给感化,他都不能算是纯爱党了。
哪个纯爱党会在内心发出这种“啊咧咧”的动静的!
震惊、理解、接受、麻木,这完全就是忍足的心路历程。
他关上电脑,沉默地拿起西园寺优给他送的漫画。
时间不早了,还是看看《银魂》来给自己压压惊吧。
忍足第一次深刻的认知到,宿命这种东西逃不掉了。
如果能重来,他不要再当……关西人了!
……
在靠近厨房一米的位置处竖起了一块标牌,标牌上面原本的“万事屋阿优”经过两次涂改,从“万事屋阿优”变成“万事屋阿雅”最后变回了“万事屋阿优”。
活久见了,也是能在一块没生命的木质标牌上看到标牌的心路历程。
标牌最底下还写着一排小字——厨房重地,闲人勿近!
原本应该呆在厨房里做饭的厨师都被赶了出来,好在这栋别墅不止这一个厨房。
仁王前来打探消息:“开个价吧,给多少你才能透露我同桌在厨房里面捣鼓些什么。”
小鸟早子后退,和西园寺优的cp之一保持距离。
仁王这问题问的真是好没道理。
她无语说:“厨房?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厨房是干什么的?”
一个人在厨房里呆半天,除了在做吃的还能在做什么?
“哈!哈!”
仁王嘎笑两声,说:“在厨房里搓导.弹?满新颖的。puri.”
小鸟早子:“……”
磕这种cp,她可真是有福了。
本来应该是用来缓解他们这些天高强度训练的休息日,可自从一个女人踏进了厨房并且再也没出来后,轻松的休息日就再也不轻松了。
向日岳人问:“她到底在厨房做些什么?”
大部分人聚集在了一起讨论这件事。
“不清楚啊。”
桑原说:“从西园寺结束晨练后,她就进厨房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迹部不由得感慨:“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晨练从无懈怠,真是……华丽啊。”
众人听到迹部的感慨应声倒地,他们熟练地扶起对方,将迹部直接排挤出了他们的圈子。
“应该是在做什么吃的吧。”柳生合理推测。
“她会做吃的吗?”有人质疑。
作为同班的幸村和仁王非常清楚西园寺优厨艺怎样,她在家政课上交出的作业足以说明一切。
西园寺优的厨艺不是不好,怎么说呢……
她做出的东西都是严格按照食谱制作的,放置调料的克数经过准确测量可以精确到小数点。
做出来的东西吧,卖相好看,但就是有种莫名的“人机感”,吃进嘴里味同嚼蜡,完全丧失了食物的鲜活,让人能瞬间丧失世俗的欲望,对一切美食再也无法直视了。
有幸尝过西园寺优亲手制作的食物的幸村给出非常可观的评价:“嗯…不如她的小说精彩。”
仁王点头,表情很是微妙,他说:“吃完后会让你反思“人与机器”之间的关系,让你的思想拔高到另一个层面。”
大家浑身一颤,既期待,又不期待。
“她当然会做了。”
被排除在外的迹部有了发言的机会。
这种话题他怎能不参与?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了!
迹部一脸怀念:“她第一次做饭还是为了本大爷……”
没等他说完,他就眼前一黑,双眼失焦,呆站在了原地。
仁王熟练的将被幸村灭五感的迹部拖到角落,排挤出他们的圈子。
泯然于众的柳生默默潜藏在人群里。
“唉,迹部君……”
太闪耀是会被排挤出去的。
碍事的人被排挤走了,他们继续讨论。
幸村和仁王的话不能信,迹部的话更不能信。
丸井问:“柳,关于西园寺的厨艺,你那里有什么信息吗?”
柳僵立在原地:“很抱歉……”
他没有西园寺优这方面的数据和信息,他完全没想到西园寺优会厨艺,所以从没想过去收集她这方面的情报。
柳莲二不得不承认他太狭隘了。
刻板印象果然要不得。
“大失误!”
切原兴奋说:“柳学长滑铁卢了!”
真田一拳把冒头的切原锤下去,他在高兴些什么?
没有准确情报,谁也不清楚西园寺优的厨艺如何。
向日岳人更偏向于,“她的厨艺……是只能做出‘乾汁’的水平吧。”
好多人瑟瑟发抖,抖成了筛子,“乾汁”的威力还是太大了,这可是连发明者本人都不敢碰的东西。
此物一出,非死即伤,杀伤力超群。
仁王还在据理力争:“‘乾汁’只是她的下限,我同桌上限非常高的。”
这话幸村也赞同,他真诚说:“优的厨艺水平是能做出‘满汉全席’的程度。”
他没说谎话,只要有菜谱,她就能通过科学的手法精准的还原菜的外观、香气和……外观!
小鸟早子为了力挺西园寺优,拿出她之前拍摄的西园寺优的家政课作业。
“这是优之前家政课上做的鲷鱼烧。”
大家凑过来看,手机屏幕太小而围观群众太多,小鸟早子干脆搬来投影仪,把西园寺优做的鲷鱼烧照片投屏给大家观看。
这一操作不得不让仁王承认,小鸟早子能和西园寺优成为朋友,多少是有点东西的。
太妙了。
大家一个赛一个的乖巧,坐在凳子上非常认真地看投影幕布上的鲷鱼烧。
“外观完美,颜色完美……”
丸井被惊到了,他说:“看起来意外的很不错,这个外观足以媲美现在网络上那家很火的网红鲷鱼烧店的鲷鱼烧。”
那家店切原陪丸井一起去过,他们当时还排了很长的队才知道。
他有发言权,他直接爆言:“比那家店的卖相还要好!”
芥川慈郎凑过去,在吃方面他很权威。
光看图片,他就觉得很好吃了。
他吸溜了一下口水,夸赞道:“优酱也实在是太全能了,能有优酱这样的未婚妻,部长真是超幸福D~”
会打网球,会弓道,会泡茶、会插花……还会厨艺。上帝给她关了门,但却给她开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多到数不清的窗户。
沉寂了很久的柳生决定不再沉寂下去,他附和道:“芥川君的话我赞同。”
仁王嘴角抽了抽,谁要他赞同了?
照片有了,但还是有人质疑。
“哼,我不信你们立海大的人。你们立海大的人品可查,谁知道是不是在造假?”
向日岳人的一声冷哼和一句质疑让他们冷静下来了。
立海大可是知名反派团体,能成为立海大经理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不能信任!
“就是,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又不能证明这是西园寺亲手做的。”
“没错,立海大经理的图片不能相信,她们可是亲密的经理和教练的关系,谁知道是不是随便从网络上找了张图欺骗我们。”
“不至于吧?没必要在厨艺这方面造假吧。”
“长太郎,你就是太天真了。”
向日岳人一针见血道:“你难道忘了她是怎么当上立海大经理的?”
凤长太郎的确不知道小鸟早子是怎么成为立海大经理的。
他问:“怎么当上的?”
这个问题,立海大的人也很好奇。
他们集体看向向日岳人:“怎么当上的?”
“……”
他就随口一说,谁知道怎么当上的?他怎么知道立海大招聘准则?
向日岳人大脑飞速运转,他说:“靠和西园寺优这个立海大教练狼狈为奸当上的,你们怎么能信一个西园寺的棋子的话?”
不可信!不可信!
小鸟早子为自己辩驳:“棋子也不止我一个吧?凭什么就对我恶意这么大。”
没人说话了,谁不说话,谁就是棋子。
不管怎样,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刚刚对西园寺优厨艺期待值拉满的不明真相的人瞬间期待值就跌到谷底了。
宍户亮哭丧道:“我们还能活过今晚吗?”
“?”
对西园寺优滤镜仍在的切原不满道:“你小子说些什么呢?我相信西园寺学姐的厨艺!”
向日岳人不阴不阳说:“你拿什么信?拿命信吗?”
不愧是流淌着关西血液的吐槽达人忍足侑士的搭档,在忍足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现在也超会吐槽的。
压完惊的忍足出房间下楼。
一楼聚集了不少人,各个面红耳赤,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
这个疯癫的世界啊,大家结束训练用来放松心情的休息日活动竟然是打辩论。
忍足微微绝望了一下。
“侑士,你……”
视线一转,看到忍足的向日岳人瞳孔地震了,看震感起码七级以上。
“侑士,你、你的……”
迹部一脸错愕,他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仁王拉着脸,表情很是难看。
他不客气地说:“忍足,跟我撞款就算了,你现在还要模仿我的发色?”
丸井嘴角抽了抽:“冰帝的忍足,为了跟仁王打pk连夜去染发,你……是不是有点疯过头了?”
“对啊。”
向日岳人不理解:“你之前的发色多好看,现在一头白,跟个老头子一样。”
忍足扒拉下头顶的假发,不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
他为创作一夜白头,没人能懂他这个领先于他们,提前抢跑的人为了写文是怎么绝望的一个人在深夜绞尽脑汁的。
他们太浅薄了。
和仁王打pk?毫无艺术性!
“呵。”
仁王手指卷着他的小辫子,他冷笑道:“毫无细节的拙劣的模仿色。”
他满是细节的银偏蓝发色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复刻的。
不和没有艺术性的俗人争论,忍足无视仁王。
环顾四周,他没找到西园寺优。
他抵押声音问:“那个人呢?”
向日岳人秒懂,他指着厨房,脸上带着微微的死意。
他回忍足:“在厨房。”
忍足得知西园寺优在厨房的第一反应和仁王的反应出奇一致。
“在厨房制作炸.弹…吗?”
忍足瞳孔紧缩。
“嗯。”
幸村微笑点头:“制作能把忍足君一人炸飞的炸.弹。”
忍足:“……幸村,这种时候就没必要这么幽默了。”
这么幽默,他想当关西人了?
幸村侧头,笑说:“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忍足:“……”
并不是很好笑哈!
向日岳人小声对他说:“侑士,我怀疑西园寺已经丧心病狂到为了立海大的胜利把除迹部之外的冰帝其他人全毒死了。”
忍足深呼吸,回他:“不把迹部一起毒死,证明西园寺还没完全丧心病狂。”
向日岳人:“……”
重点是这个吗?!
“砰”!“咚”!
厨房传出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心提了起来。
大家密切关注着紧闭的厨房门,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门终于开了。
西园寺优用锁链将厨房门反锁,确保不会有像太宰治那样的小偷造访厨房。
回头,十几双眼睛看着她。
“大家都在啊。”
西园寺优灿烂一笑:“我给大家准备了惊喜,晚饭后,大家就能见到这个惊喜啦!”
她手背在身后哼着歌离开。
忍足喉结上下耸动,吞咽了下口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西园寺优端着她手搓出来的炸.弹到他的面前。
“怎、怎么说?”宍户亮一脸僵硬问。
忍足幽幽长叹:“还能怎么说?等晚饭后就知道怎么说了。”
宍户亮:“……?”
这就认命等死了?不逃吗?
他们的心气去哪里了?他们的热血又去哪里了!
他急忙拿起网球拍跑向网球场。
迎着光,他仰头流泪。
最后一次,让他最后一次,热血地打球吧!
……
有的人在球场进行最后一次的热血打球,而有的人已经摸到了西园寺优身边开始打探惊喜是什么。
“同桌,你就透露一点点。”
仁王大拇指和食指虚捏,露出一条小缝:“就这么一点点。好让我对你的惊…喜有点准备。”
西园寺优现在心情非常好,不介意给他透露一点惊喜是什么。
她给出关键词:“甜。”
“甜?”
仁王从西园寺优给出的“甜”做延伸,从“甜”能延伸出什么呢?
脑洞用时方恨少,甜……能怎么甜呢?
他想到了。
“包裹着糖衣的……炮.弹?”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一百的好心情减十,降到九十。
她微微侧着身子,露出身侧的一截网球拍拍柄。
“你不要逼我在这么热的天气邀你去球场打球。”
仁王瞬间老实。
他委婉说:“我实在是想不出你会送什么跟甜沾边的惊…喜给我们。”
西园寺优睁大眼睛,她捧着脸仰头看他。
纤长的睫毛上下翻飞,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煽动着。
她故意高频率地眨眼,略做作地问:“我不甜吗?”
视线相对,仁王清楚的能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她的瞳孔是漂亮的蜜糖棕色,很清透。
认真盯着人看时,仿佛她眼里只有那个被她注视的人。
“是很甜。”
说完,仁王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上翘的嘴角牵动脸部肌肉,让本就狭长的狐狸眼眯起,变得更加纤长。
他笑了,西园寺优笑不出来了。
“其实……我是个甜妹来着。”
这话一出,仁王笑得更大声了。
西园寺优:“……”
很好笑吗?她是笑话吗?
他也该死,写着五条悟名字的本子上又多了一个仁王雅治。
好一会后,仁王笑够了。
“嗯嗯嗯。”
他连点三下头:“你是甜妹。”
西园寺优:“……晚了。”
名字已经写上本子了,仁王雅治等死吧!
世界上可以没有五条悟,也可以没有仁王雅治,反正这个世界的白毛都是坂田银时扮演的。
“不晚。”
仁王收起笑,很认真说:“你是甜妹。”
西园寺优:“……你刚刚的笑已经伤到我了。”
有哪个甜妹能忍住这样的侮辱?
“甜妹已黑化!”
仁王:“……”
她这个甜妹当的也太短暂了,短暂到跟他的“天衣无缝”有的一拼。
……
晚餐大家都吃得很沉默,他们吃一口,抬头看一眼西园寺优。
经过柳的仔细观察,他发现:“西园寺现在很开心,百分百跟她接下来的惊喜有关。”
丸井食不下咽,厨师做出来的美味食物在惊喜面前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丸井猜测:“在厨房诞生出来的新作?”
仁王:“……你这猜测合理吗?”
不如他猜的糖衣炮.弹合理。
“马上就会知道了。”
跟有些人的紧绷相比,幸村有些过于轻松了,轻松到仁王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试探问:“部长,你觉得会是什么惊喜?”
“我不进行任何猜测,既然是惊喜,那当然是不知道才叫惊喜。”
丸井“哇”了一声:“部长,你想的好开啊。”
幸村就是幸村,已经看来了的幸村感觉完全和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
仁王感觉输了,输的彻底。
吃完晚餐又等了半小时,西园寺优带着钥匙打开了厨房的门。
忍足强壮镇定,他问迹部:“她会拿出怎样的惊…吓。”
迹部斜眼瞥他,沉声说:“好好说话。”
他会说话吗?什么叫惊吓?
向日岳人闭眼,他不敢看。
西园寺优端着她的“惊喜”出来了。
日吉若看着那个惊喜,没一个人猜对惊喜是什么。
凤长太郎面露惊讶:“竟然是一个蛋糕。”
还不是一个普通的蛋糕,上面竟然还立着他们所有人的Q版小人。
“好可爱啊!”
芥川慈郎一步变三步眨眼间到了西园寺优面前:“好可爱的文太,好想吃~~”
丸井:“……芥川,你这话多少有点可怕了。”
被这个惊喜惊到的不再少数。
“正常的让我害怕啊。”
“下毒了吧?一定下毒了!”
“嘶……不太敢吃啊。”
“凭什么把切原捏的那么可爱?有人偏心!”
小鸟早子站出来得意道:“不错吧,立在上面的Q版小人原画可是由我提供的。”
西园寺优点头:“嗯嗯,然后由我们的面点师傅一比一精心捏出来的。”
“略有点失望,不是西园寺亲手捏的。”忍足长舒一口气。
好消息,是面点师傅捏的,可吃!
“我也想亲手捏,但实在是实力有限。”
她试了没做到,人不应该在不擅长的地方为难自己。
“人不是我亲手捏的,但下面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
忍足∶“。”
坏消息,蛋糕是亲手做的。
架好相机,西园寺优拜托管家帮忙拍照。
她手捧蛋糕,站在C位。
站在她左右两边的当然是她的两个哥哥,除了他们谁还配站在她身边?
芥川慈郎一个走位,“背叛”冰帝蹿到了丸井旁边。
凤长太郎提醒一脸紧绷ῳ*Ɩ 的日吉若∶“笑一笑。”
日吉若∶“无聊!”
直到照片拍完,他都没笑。
仁王拿着他的Q版小人手指轻轻点了下小人脑袋,脑后的辫子晃了下。
“还挺可爱的嘛。”
芥川张大嘴,委屈的把他手里的自己脑袋一口咬掉。
丸井抖了抖身子,还好他捍卫住了小丸井的归属权。
迹部接过西园寺优递来的蛋糕,眼中泛泪,一脸欣慰。
忍足忍住了吐槽,一副孩子长大了知道孝敬父亲的表现至于吗?
他不觉得他的定位太模糊了一点吗?
幸村不动声色地晃到了西园寺优旁边,手指快速在她脸颊上划过,他弯着眼睛,心情很是愉悦。
西园寺优抬手,摸到了脸上粘腻的奶油。
“幸村!!!”
幸村躲得很快,他还顺带着推了下真田,让真田端在手里的蛋糕准确地击中了仁王的脸。
仁王:“?”
是人吗?
柳生头发上沾到了宍户亮甩过来的奶油。
他淡定擦拭,擦完后点了点切原的肩膀,轻飘飘说了句:“切原,冰帝那边有人在喊你‘海带’,你听见了吗?”
切原红眼∶“撕碎他们!!!!”
柳生默默远离战场。
小鸟早子拿着蛋糕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她咬了口蛋糕,艰难咽下。
能懂他们为什么不吃,而是在蛋糕大战了。
这味道……为什么一个蛋糕的味道会这么的“伪人感”?
优她……还是继续去网球场上发光发热吧。
【📢作者有话说】
小优我啊,除了性格和脑回路外,其他方面可是很拿的出手的[害羞][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