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2
◎不说假话但也不说真话◎
西园寺优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摸到了钥匙。
打开密室门, 根据线索指引,需要通过走廊前往另一个任务地点。
走廊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源。
柳生闭眼又睁眼, 面前的黑暗让他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睁眼了还是没闭眼。
虽然分不清是闭眼还是睁眼, 但他能分清前面拉着他靠着墙走的是他的妹妹,后面贴着他还故意凑近他吹气试图恶作剧的是他的倒霉搭档。
“仁王君,请不要干在人脑后吹气这么无聊的恶作剧行为。”
听到柳生的话,西园寺优心想这就是绅士吗?被恶作剧了还能对做出恶作剧的人这么有礼貌。
他竟然还说请?要是她直接就已经一拳头将这个恶作剧的人给揍扁了。
“我没有啊。”
仁王无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幽幽说:“搭档,我都没有在你身后,你不会是……遇到幽灵了吧。”
我没有在你身后——
你不会是遇到幽灵——幽——幽灵——吧——吧——
仁王的声音跟回音一样反复在柳生耳边响, 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仁王的狡辩,但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黑暗中,没人看见仁王正勾唇在笑,脸上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诈笑容。
“搭档, 我被冤枉是真的让我很伤心啊!”
仁王不动声色的再次凑近柳生, 他吸了口气, 脸颊鼓起准备吹气。
“呼……”
气吐到一半,一股刺眼的光芒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 睁开眼看到了发光的西园寺优以及柳生发光的眼镜。
“仁王君, 你说的幽灵是你自己吗?”
柳生注视着仁王,那双折射着光看起来是自发光的眼镜看的仁王心里毛毛的。
“有人开挂!”
仁王控诉:“怎么有人玩恐怖密室自发光?”
她会不会玩密室逃脱啊!
“不, 不是开挂。”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 她是没带手机进来, 但她带了网球。
她反驳仁王:“这是‘天衣无缝’!”
仁王:“……”
人类对网球的开发, 还不足1%.
“发、发光了?!”
另外参加同场的密室逃脱的三人也是学生, 年龄看起来比他们要大一些, 应该是大学生。
三个都是男生,看着人高马大,可实际上胆子比小拇指还小。
刚刚找钥匙的时候全程三人抱团,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哇哇乱叫,找钥匙时什么贡献都没做,让西园寺优怀疑他们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这么害怕。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光源,并没有让他们安心,反而更害怕了。
一个人发光了?!!
这跟直接见鬼了有什么区别?
他们三人步伐特别一直的远离西园寺优。
“不是发光。”
西园寺优无奈又重复了一遍:“是‘天衣无缝’!”
其中有个人大着胆子问:“天、天衣无缝是什么?”
“是网球的一种‘无我境界’中的一种。”
三人跟三重奏一样:
“网、网球?”
“无、无、无我?”
“境、境、境、境界?”
他们上了个假大学吗?为什么现在会听不懂一个高中生在说什么?
三个大学生露出一种没被社会和网球污染的一种清澈又愚蠢的目光。
西园寺优非常认真的科普:“无我境界和修罗神道是网球中的两大境界,这也是网球选手毕生追求的境界。只有彻底感悟了网球,走出自己的道路,才能领悟网球的最高境界。”
“你们听懂她在说什么吗?”
“没听懂?”
“这跟她会发光有什么关系吗?”
看来,他们没懂。
西园寺优举例子:“现在打网球的选手中,有不少领悟了无我境界的人。我所领悟的无我境界中的天衣无缝,就是因为我感悟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网球,和网球产生了精神共鸣,实现了‘人球合一’,达到了‘我即网球’,所以我才领悟了无我境界。”
这下不止不打网球的大学生听不懂了,打网球的高中生也听不懂了。
仁王不懂就问:“人能和网球产生精神共鸣,实现‘人球合一’,达到‘我即网球’……吗?”
相信这个,不如相信她同桌说她前前世是网球,感觉这比什么“人球合一”更可信。
柳生淡淡道:“仁王君,你只短暂领悟了几秒无我境界,显然是还没完全懂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仁王:“那……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柳生惭愧道:“我还没领悟到。”
仁王:“……”
他都没领悟到有什么资格嘲讽他这个短暂领悟到的人?!
“你们还没懂吗?”西园寺优问。
三个大学生摇头,一脸迷茫:“不懂。”
“你们没看过网球比赛吗?”西园寺优第二问。
“没有。”
“连网球比赛都没看过你们的人生有意义吗?”西园寺优第三问。
一连三个问题,给人都问懵了。
她还发着光,问的三个大学生瑟瑟发抖。
仁王也有问题,他问柳生:“我们不是在玩密室逃脱吗?”
柳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沉默。
仁王第二问:“我们不继续任务在这看她洗脑别人?”
柳生还是沉默。
仁王第三问:“她会不会玩密室逃脱啊!”
柳生依旧沉默。
“是时候让你们小小感受一下网球的震撼吧!”
西园寺优想摸手机给他们这三个外行人看看老版vcr,结果口袋空空。
忘了……不允许带手机进入密室,手机被放在了外面储物柜。
不能看vcr那就……
她转头去看仁王。
这一眼准确的被仁王接受到,他们目光缠绵,他们心神相通!
仁王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懂他同桌的人了。
就一个眼神,他们就能轻松同调,共享思维!
其他人,拿什么和他打?拿什么!和他!打!
他们会变身吗?他们不会。
他们能一个眼神就懂她吗?他们不能。
他们是他的对手吗?他们不是!
柳生侧头看,他旁边的仁王身上突然冒出了一条白色的光带,晃晃悠悠地往前,在即将连接到西园寺优的瞬间消失了,消失了……
“咳、、”
柳生抵唇咳嗽一声,他提醒仁王:“一切的网球招式,在优的‘人间失格’面前,皆无效。”
仁王:“……”
他或许知道了她为什么明明身上插满了单箭头,可却徘徊在懂和不懂的边缘。
原来,她有个能立体防御的被动技——人间失格。
感觉人生就跟这场密室逃脱一样,完全看不到尽头。
西园寺优满头问号。
“仁王雅治,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跟我同调的?”
当着搭档的面,跟另一个人同调,他还是人吗?
“失误、失误。”仁王痛快承认自己的错误。
右上角监控上隐晦的红色光芒闪烁。
通过监控时刻关注他们的工作人员满脸疑惑。
他播放音乐,拿起对讲机问在走廊附近的npc询问情况:“怎么回事?顾客在走廊停了有二十分钟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前进?”
走廊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留恋?
“你、你、你、你看到了吗?!”
“什么东西?”
工作人员看向监控,监控画面让他瞳孔紧缩,表情呆滞。
啊——原来走廊里有奥特曼,所以他们才一直在走廊留恋……个鬼啊?!
“哪个npc串错场了?!这是‘亡灵者聚会’的主题,不是隔壁‘奥特之光’。”
在现场的npc声音颤抖:“不是窜错场了,是那个顾客他、他突然就变成奥特曼了。”
工作人员:“?”
柳生很心累,他叹气:“别闹了。”
好像鬼也没那么可怕了,他意识到了,人有时候比鬼可怕。
奥特曼耸肩变回了原样,西园寺优解除了“天衣无缝”熄灭了身上的光。
走廊重新恢复了黑暗,很寂静,静到只剩呼吸声,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工作人员眨眼,他看着夜视监控,奥特曼呢?
“是幻觉吧?”
走廊附近的npc:“开玩笑吧?”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工作人员拿起对讲机对npc说:“做好准备了吗?顾客开始前进了,即将进入下一个区域。”
“准备好了。”
npc整理了下遮住脸的头发,他听到了脚步声,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出低吼恐吓他们。
门咿呀被推开,人来了npc拉开面前的窗帘,他刚走一步,就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借着房间内蜡烛的光看清楚了被他踢走又滚到他脚边的网球。
“你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西园寺优拿着个照明用的蜡烛,光从脸下往上照,配合着她拖长调的声音比鬼还鬼。
npc“咚”的一声倒地,西园寺优蹲在npc身边,对着摄像头一脸无辜道:“老板,你们的npc怎么被顾客吓到昏厥了啊!”
仁王隐约听到功德-1-1-1-1-1的声音。
昏厥?
他看未必吧!
只能说,人类对网球的开发不足1%,但西园寺优对网球的开发已达100%.
这局密室逃脱,柳生全程很安逸。
鬼可怕吗?没那么可怕。
人可怕吗?人很可怕!
密室逃脱玩完西园寺优摸着肚子,瞥嘴看向柳生:“饿了。”
仁王:“你是该饿了,在密室里运动量巨大。”
西园寺优点开运动,迹部已经点了个赞,她今日运动步数已占据运动排行榜第一。
往下一拉,赞了她的人有好多,忍足、不二……甚至还有手冢。
这就是暗恋者对暗恋对象的关注吗?
柳生在app上查找了附近的餐厅,选中了一家排名靠前评论不错的烤肉店。
他询问道:“吃烤肉?”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伸出手击掌。
西园寺优:“好耶!烤肉!”
仁王:“烤肉puri!”
柳生:“……”
不就吃个烤肉,他们到底在燃什么?
好像被青学的人排挤了。
柳生线上取了号,根据另外两人的口味挑选了合适的套餐。
西园寺优和仁王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等着吃。
柳生细心的和服务员说了他们三人的忌口,和服务员沟通完,转头一看对面的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看着一个手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咳、、”
没人理他。
“咳!咳!”
还是没人理他。
“咳!咳!咳!”
仁王抬头,说:“搭档,咳嗽就多喝水。”
西园寺优主动拿起水壶给柳生倒水,她将水推他:“给,比吕士哥哥。跟仁王这种不懂关心搭档的人打双打,比吕士哥哥,你辛苦了。”
仁王:“?”
柳生抿了口水,不在意说:“仁王君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如何和女孩子们相处上,不关心我没什么的,习惯了。”
仁王:“??”
西园寺优趁机说:“关东狐嘛,花花公子一个,所有的情商都用在了怎么勾搭女孩子上面,当然不会分给一起打网球的搭档了。”
仁王:“???”
柳生语重心长:“优,谈恋爱一定要尽可能的远离花花公子。‘关东狐’”关西狼”什么的危险指数太高了。
西园寺优点头:“比吕士哥哥,你说的对!”
“?????”
仁王不爽道:“你们兄妹攻击我会不会攻击的太明显了?”
烤盘上的烤肉“滋拉”的发出响声,柳生专注地烤肉,将烤好的肉夹在了西园寺优的碗里。
听到仁王的话,他也只是平淡说了句:“仁王君,花花公子被人攻击这事你要习惯。”
西园寺优咽下嘴里的肉,她点头赞同:“就是就是。”
“你、你们兄妹……”
仁王从柳生手下顺利抢走一块肉,他不走心说:“被兄妹联手排挤了,本狐很心碎puri!”
西园寺优吐槽:“你这暴风吸入烤肉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你很心碎。”
柳生赞同。
他不动声色的用筷子隔开了仁王伸过来的筷子,他严厉道:“仁王君,不要抢别人的东西。”
西园寺优把盘子递过去,眼巴巴看着柳生,等着他把烤好的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她点头附和柳生的话:“就是就是。”
“亲爱的同桌,你是复读机吗?”
仁王故作生气地喝了一大口饮料,把狐狸爆改成了土拨鼠。
“你不是爱喝牛尾汤吗?跟我抢什么烤肉?”
西园寺优直接将一整锅的牛尾汤放在他面前,她气呼呼说:“喝你的汤去,抢别人东西的臭狐狸!”
仁王雅治抬起手,闻了闻自己。
“不臭啊。”
他将手伸向西园寺优,重申道:“不臭!”
线条流畅的小臂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以及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他手指微微屈起,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整齐,隐隐透出健康的粉色。
在他无名指上还戴着一个银质的尾戒,他平时因为要打网球,并不会在手指上戴影响打网球的戒指,手指上的戒指应该是他今日为了配合他穿着所搭的配饰。
银色的尾戒上是切割出来的规则的一个又一个的菱形,折射着灯光,散发出细碎的光芒。
由于不喜欢晒太阳,仁王物理防晒做的很好,皮肤没有过多的接触阳光,手臂的颜色略有些苍白,但上面的肌肉却并不会让苍白的手臂显的纤细瘦弱,反而充满着力量感。
西园寺优鼻子翕动,手故意在鼻子下摆了摆,带起风来。
她嫌弃道:“一身狐狸味,离我远点!”
顶着柳生非常有存在感的目光,仁王不仅不畏惧,他还变本加厉的将脚踩在了底线上。
他又靠近了点西园寺优,故意捏着她头顶的帽檐将她帽子取了下来,墨绿色的ῳ*Ɩ 假发迅速散落。
仁王摇着手里的帽子故意带出很大的风:“什么狐狸味?我怎么一点都没有闻到啊?”
西园寺优伸手去抢越后虎豹的本体,她脸颊红彤彤一片,配合着她身上隐隐传出的苹果香水味,整个人都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
“抢不到puri~~”
仁王灵活扭动上半身,帽子在两只手上来回转移。
“啊啊啊啊,我生气了!今天不教育你一顿,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西园寺优呲牙咧嘴地伸手去抢仁王手里的帽子,整个人都快被仁王圈起来了。
柳生深呼吸,仁王他这是当他不存在吗?
他的搭档有点碍眼了。
手里的水杯“咚”的一声放在桌上,明明是很轻的一声,却重重地落在了两个人心底。
“仁王君,优,吃饭不要打打闹闹!”
看着已经冒出黑气的柳生,两人乖乖的不再去抢夺什么帽子。
西园寺优抽空瞪了眼仁王,用眼神宣战:你给我等着。
仁王同样用眼神迎战:等着就等着puri!
被红绳绑着垂在右侧肩膀上的银色小遍和棕色卷发纠缠在了一起。
下巴上的小痣随着仁王勾起的唇角上移,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被西园寺优捕捉到。
哇靠,挑衅她?
西园寺优将手从桌上移动到了桌下,她目视平方,手朝目标方向前进。
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必要掐到仁王腰间的软肉,让他发出痛苦的尖锐爆鸣。
等死吧,关东狐!
糟糕,路遇阻碍。
前进的手指被地方手指给拦住了。
她抽了半天,没把手从仁王手里抽出来。
西园寺优回头瞪他,却得到一个跟挑衅几乎没有区别的挑眉。
噌的一下,她感觉血液一路从脚底板燃到了天灵盖。
要不是这是烤肉店而不是网球场她高低要让仁王知道,生不如死和死的区别。
柳生将筷子一放,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仁王君!”
仁王眨眨眼,松开了被自己控制的手。
还是不要玩的太过火了,他搭档是绅士不错,但惹恼了他,应付起来也很麻烦。
……
将西园寺优送上计程车,柳生关上门。
等车消失在面前,一脸严肃的柳生菜开始说话。
“仁王君,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仁王轻佻说:“还好吧。”
“我不认为仁王君你的行为在还好的范围之内。”
不断的在伸出爪子试探底线,偶尔还会过线,会在别人反应之前敏锐地缩回来。
狡诈的狐狸手段高超,善于拉近关系,不着痕迹的利用打闹制造各种肢体接触,还能完美的用演技,让自己拥有无可取代的独特定位。
关东狐,不容小觑。
“我可是暗恋柳生妹妹的暗恋者之一呢,采取一些追求柳生妹妹的行为,很符合我的人设。”
他轻佻又随意的话难辨真假,也看不出他是否真心。
完全分析不出,他这话是认真的,还是无聊的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仁王君听过匹诺曹的故事吗?”
“当然听过,说谎就会鼻子变长嘛。”
仁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轻快说:“我可从不说假话。”
柳生说了句和他的话完全相悖的话:“但仁王君也从不说真话。”
仁王手撑在脑后,两边唇角上翘,整个人总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散漫和恶劣的狡诈。
“这不是欺诈师的基本操作吗?”
让人轻易就分辨出真假,那他这个欺诈师不就名不副实了吗?
“你知道你妹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
他话题跳跃,刚刚还在地面,下一秒就乘坐飞船上了太空。
“仁王君,想从我这里套话吗?告诉你又何妨。”
柳生语气里隐隐带着点炫耀:“优曾说过,希望未来的另一半,像我一样。”
前不久,优来家拜访。
奶奶和她聊起过以后,势必就谈及了她今后想找一个怎样的伴侣。
她几乎是没有思考,看着一旁的他,毫不犹豫就说:“想找一个像比吕士哥哥一样的伴侣,沉稳可靠,一看就是会很爱妻子的男人。”
很朴实的语言,没有过多的修辞但却准确无误地戳中了他的心。
这是多大的认可,能让妹妹产生想找像哥哥一样的伴侣,这对于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来说是多大的荣耀。
仁王:“……?”
他同桌不愧是他同桌,活该她能身上戳满单箭头,能将网球部一网打尽,遍地都是她的暗恋者。
这么会说话,不要命了吗?
“将客套话当真了?搭档,我从没想过你这么天真。”
他头一仰,自信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妹妹绝对喜欢我这一款。”
“……仁王君,我也从想过你如此的自信。”
柳生犹豫说:“仁王君,顶着手冢的皮说这话,很微妙。”
“忘了……我还顶着手冢的皮。”
仁王飞速捞下假发,重复刚刚的动作,他又说了遍:“你妹妹绝对喜欢我这款。”
柳生不紧不慢道:“同类型的还有忍足君,相比仁王君,我觉得跟优认识时间更长的忍足君的好感度要比你高。”
柳生说出违心的话只是不想让这头狐狸太得意。
“认识时间长又怎样?”
仁王不服气道:“我能让你妹妹同时拥有‘关东狐’和‘关西狼’,他可以吗?”
他不可以!
柳生:“……”
仁王他……还是太超出了。
【📢作者有话说】
欺诈师是这样子的,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但会伸出狐狸爪子,勾勾手,让猎物主动上钩。
西园寺优(手指自己):猎物?我吗?
欺诈师:……滑铁卢了。
狐狸是这样的,但某个大魔王的作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私认为村是那种一旦明白自己心意,就会立刻采取行动的行动派,表现的会更明显还会宣誓主权的人,表面看着是个温柔的人,可实际上性格很强势。
而幼驯染则更隐晦,有他自己的特殊点,掌握着别人没有的从小大到的情感连接,很容易以这为切入点不动声色的就侵入了俺们优酱的生活并还不被发觉。
小景嘛,关系很微妙,卡在这个亲人和爱人的界限中间,就这个要进不能进要退难以退的禁忌感爽!!
至于其他男人嘛,时间有限,我就不分析了。
所以……为什么不能全都拥有?!!为什么不能全都拥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阴暗爬行蠕动扭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