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38
◎开学啦◎
在来的一堆人里, 西园寺优觉得唯一有看点的只有一个仁王。
原因很简单,他也身着这个夏季最潮流的颜色——绿色。
这让西园寺优面对幸村的底气更足了。
“幸村,你还有什么话说?”
西园寺优指着仁王, 拿仁王这个典型举例:“无需我推荐穿搭, 追赶潮流的人自会上身夏季潮流色。”
她从不说假话的,真以为她说绿色是夏季潮流色是编的吗?
幸村微笑着看向仁王。
仁王虽不知道西园寺优说的那番话有什么前因后果,但他聪明的头脑让他迅速随机应变。
他首先是眨眼,用一双无辜的眼睛装傻, 然后故作迷茫问:“我的穿搭怎么了吗?绿色系是夏天清爽的时尚潮流色系,我这么穿没……犯罪吧?”
跟着仁王一起来的其他立海大人来回在仁王、忍足、西园寺优三人身上打转。
除了真田和切原,都看出了仁王和忍足的险恶用心。
这是什么?三、三角形更具有稳定性?
柳和柳生看向幸村——穿着蓝色系的幸村。
能说吗?他像外人, 格格不入。
柳生率先说:“仁王君,和忍足君撞款后还要开始撞服装色系了吗?”
他绝口不提另一个撞色的人。
三角形,有时候也并不是很稳定。
仁王不慌不忙:“只能说,我和忍足都比较潮.puri.”
“潮到连下身搭配的颜色都一样吗?”
丸井一针见血:“既然是潮流, 可为什么除了你们, 没人白绿配?”
“这是潮流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套穿搭是西园寺推荐的。”
忍足不得不为自己说话,除了他, 在场也没其他人为他说话了。
他作为一个被立海大包围的冰帝人, 现在很恐慌啊。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仁王头顶冒出看不见的“井”字,他不爽说:“‘关西狼’你是在炫耀有人给你推荐穿搭吗?”
“……并未。你要是这么恶意揣测我,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忍足撑住了, 不仅撑住了, 他还反手插刀:“再怎么故意歪曲, 事实就是事实。”
仁王:“?”
他很嚣张啊!
幸村不慌不忙地说:“忍足君其实并不太适合这个清新的颜色呢。”
忍足接招, 并使出“替身攻击”, 他淡定看向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西园寺优。
“西园寺,这是你推荐我穿的,这套衣服不适合我吗?”
一下子,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了西园寺优的身上。
牵着千惠准备偷偷跑路的西园寺优脚步顿住。
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她能输掉自己的气势吗?
那必不可能。
西园寺优硬着头皮说:“很合适啊,穿在忍足身上有种矛盾的美,意外的很合适他。”
“我反倒觉得绿色不是很适配忍足呢。”幸村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
“?”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被幸村挑衅到了,此刻她要是退缩了,那么她今后在争夺立海大网球部的归属权时自然而然的就气势弱于幸村。
战!必须要战!
“哪里不适配?”
西园寺优将忍足拉过来,她手比向他,飞速在脑海里组织语言,说出自己的观点:“清新的绿色中和了忍足这个花花公子的轻浮气质,再配合他说话时那迷人慵懒的大阪腔调,让他身上多了丝春季的生机与盎然,给这炎炎夏日带来清爽。套用饭圈的一句话形容身穿这套衣服的忍足,那就是——‘哥哥杀我’!”
忽略掉她话里说的轻浮,这一长串的夸奖下来,都给忍足听爽了。
有点能懂迹部了,这哪里是“哥哥杀我”,这简直就是“妹妹杀我”。
西园寺优颇为自得地看向幸村,她倒要看看幸村如何回击。
“不伦不类。”
回击她的不是幸村,而是同样身着绿色系的仁王,他说:“忍足这身穿搭放在我们现场除他之外的人身上都能打一百分,可放在他这个‘关西狼’身上就只能打五十分,这还不能说明,忍足不适合这套穿搭吗?”
“你错了!”
西园寺优要为穿着她搭配出来的服装的忍足抗争到底:“这套穿搭其实很普通,只能算是五十ῳ*Ɩ 分搭配,但这五十分搭配的衣服穿到了忍足身上,却被忍足用自身气质强行提升到了一百分!不是衣服成就了忍足,是忍足挽救了这套衣服!你说在场除他之外的人穿上这套衣服都能打一百分?大错特错!除了忍足,没人能驾驭这套衣服!”
西园寺优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气势不能弱。
忍足:“。”
这种不用自己战斗,看着别人为自己冲锋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虽然这个在为他冲锋的人是拖他进入战争中的人,但她是不是在为他冲锋?是不是为他挡下了朝他袭来的全部子弹?
她果然暗恋他,爱跟咳嗽一样,忍不住。
“真的吗?除冰帝的这个‘关西狼’之外没人能驾驭这套衣服吗?”
切原一脸天然地说出虎狼之言:“我不信,除非他脱下来让我穿上试试,他敢吗?他敢吗!”
还敢背着他这个带拍侍卫私联西园寺学姐找她搭配服装,他到底背着他私联了西园寺学姐多少次?
西园寺学姐,清醒一点啊!不要被“关西狼”迷惑了心智啊!
忍足:“……”
跟鲨鱼搏斗能成长的这么快吗?可以建议迹部将“和鲨鱼搏斗”列入冰帝的训练清单。
这个提议值得换来迹部的二次吐槽。
西园寺优红了眼,她有种全世界都在与她为敌的感觉。
这对吗?人是摇来了,但摇来的怎么全是敌方的人。
幸村他……是在什么时候完全将立海大渗透了。
西园寺优回头一看,她的背后,只有忍足。
这更像她要在这场有关于立海大网球部归属的斗争中败给幸村,然后她这个落败的柳生妹妹狼狈的转学去冰帝。
“不要聚集在这里影响别人看展。”
真田这个风纪委员的职业病犯了,出来维持秩序。
走出展厅来到厅外开阔处。
幸村微笑着主动说:“很巧呢,大家今天都来美术馆游玩了呢。”
嗖嗖嗖,他一连派发出好几朵百合花。
“是看到我同桌的动态,如她所愿的来偶遇了。”
仁王浮夸道:“第一次来,没想到竟然意外的有趣。”
有他带头,其他人都依次附和。
柳生:“嗯……我也是看到了优的动态才来美术馆的。”
丸太:“+1.”
桑原:“+2.”
柳:“一样。”
以上四个是比较聪明的人,知道跟上仁王的步伐。
“什么意思?”
真田疑惑道:“不是说来美术馆团建的吗?”
“怎么会有人来美术馆团建?”
仁王眼都不眨,张口就来:“真田,来凑热闹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找这种根本不会有人信的借口做什么。”
真田:“……?”
说来美术馆团建的不是他吗?
真田意识到,他被骗了。
更可恶的是他当时没有录音,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就轻信了狡诈的仁王的话。
现在没证据,他根本不会承认。
太松懈了,以后仁王打电话,一定要录音留证。
“啊?”
切原挠头,他实话实说:“是仁王前辈突然找我……”
“咳咳!!”
仁王急忙咳嗽,他给切原狂使眼色。
“是……仁王前辈……是……”
切原完全编不出谎话,急的他满头大汗,只能将问题抛给仁王:“仁王前辈你……突然找我做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吗,小赤也?”
仁王语重心长道:“小赤也,平时多补补脑,记性也太差了。”
切原:“……?”
怎么感觉他好像背锅了。
……
美术馆内人来人往,暑假人流量比平时大,西园寺优牢牢牵住了千惠,防止她脱离队伍。
自从切原来了后,忍足就被他这个带拍侍卫严防死守,再无和西园寺优靠近的机会。
别说靠近了,他连跟西园寺优吐槽的机会都没有。
除此之外,他还要应对切原的拷问。
切原恶狠狠道:“‘关西狼’老实交代你强行和西园寺学姐穿情侣装来神奈川偶遇的目的!”
强行跟西园寺优穿情侣装的只有他一个吗?
忍足毫不犹豫的将仁王拖下水,他开始挑拨离间:“切原,强行穿情侣装的另有其人。你难道就没注意到仁王的穿搭吗?”
切原看向仁王,眼睛清澈见底,能非常清楚地看到一句话:他的穿搭有问题吗?
“仁王前辈一直挺潮的,追赶潮流穿绿色系穿搭有什么问题吗?”
仁王就算是潮的红配绿,切原也不意外。
忍足真心实意说:“切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切原迷茫道:“你在说什么?一句都没听懂。”
狼言狼语的,跟不会说人话的狼交流,简直浪费他的时间。
忍足仔细观察切原,他脸上的迷茫不是作假,并非是在扮猪吃老虎在这里装不懂,而是……真的不懂。
立海大真是……太阴险了。
派出这样一个人看守他,他的聪明才智面对切原毫无作用。
不过没关系,他前来神奈川美术馆的目的只是单纯的误入幸村和西园寺优和谐看展的场面中。
看着在场这么多误入的不速之客,他的任务不止完成了,还完成的非常成功。
看展期间,忍足还在切原的防守下,利用切原成功的将试图浑水摸鱼靠近西园寺优的仁王给拦截。
虽然切原单纯,但实在是一把好用的刀!
仁王贼心不死,晃晃悠悠又晃到了西园寺优的身边。
他的走位很讲究,先是绕过丸井,然后借由真田高大的身体挡住切原的视线,成功抵达目的地。
“搭档,评价一下我今天的穿着。”
他还没来得及听到西园寺优的评价,就被从背后伸来的手给拖走了。
“仁王前辈,这只‘关西狼’叽里呱啦说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你快来给我翻译一下!”
仁王:“……”
第二次浑水摸鱼,失败!
“优,今天出门的时候奶奶还说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柳生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西园寺优的另一边,不动声色的隔开了幸村。
幸村的进展也不是很顺利,他被柳生给死死防住了。
没办法,对方身份上有天然优势,打出一张亲人牌,就让幸村毫无插话的机会。
“我也好久没见姨奶奶了。”
西园寺优想了想:“等会我跟比吕士哥哥一起去柳生家,去拜访姨奶奶。”
“奶奶会很高兴的。”
幸村:“……”
有种努力半天,什么都没做成,还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无力感。
……
幸村偶尔会回想那天人有点过多的美术馆之行,每每想到他也只能默默叹气,哭笑不得。
“千惠,你的快递到了。”
幸村将帮千惠取来的快递放在桌上,听到快递到了的千惠从房间小跑出来,飞速地爬上座椅,将放在桌上她买的快递打开。
是一箱书。
幸村随口道:“买这么多课外读物你有时间看完吗?”
“不是课外读物。”
千惠从里面拿出一本书,封面浮夸,看不出是什么风格的书。
她将书递给幸村,高兴道:“这是我为哥哥挑选的追求女孩子必看的爱情小说!”
幸村翻开封面,看着文名中含有“霸道总裁”的爱情小说陷入了沉默。
这种小说,感觉跟迹部更适配。
抱着学习的心态,幸村看完了一本。
看完后,他睡不着了。
他甚至觉得,这本书还不如西园寺优写的小说。
看多了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这种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情都变得小清新起来了。
幸村现在耳边恍惚能听到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在一声接一声的“女人”,这个声音还很耳熟,跟迹部的声音一模一样。
“呼……”
幸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兀自出神。
从小到大,他很少有迷茫的时候。
大多数时候他都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么,并能在确定了目标后,毫不犹豫付诸行动,朝目标前进。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符合他的意志。
网球也好,喜欢的人也好……他都会……
“我会……”
幸村翻了个身,声音轻的很快就消散着空旷的房间中。
……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睛暑假结束,又要上学了。
西园寺优站在个人储物柜前正在放置个人物品,她旁边是哭丧着一张脸的小鸟早子。
“我设了十个闹钟,五分钟一个才把我叫醒。”
熬夜晚起的快乐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她,小鸟早子,实名不同意开学!
“我的暑假好像什么都没干,它就……结束了。”
小鸟早子想哭,哭不出来。
西园寺优赞同:“我也什么都没干,暑假就结束了。”
“你还什么都没干?”
小鸟早子面无表情:“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暑假都做了些什么吗?”
组织了四个学校网球部的合宿;举办了至今都没发表出任何一篇收上来的文的“征文活动”;拍了至今都没有剪辑出来的群像vcr;交了个男朋友短暂的当了下女海王;和精致自律的霸道总裁一起去“比奇堡”度假;前几天还和立海大的人在美术馆团建。
做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这还只是她知道的西园寺优做的事,她不知道西园寺优做的事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也……也不是完全什么都没做。”
西园寺优拇指和食指虚捏,露出一条小小的缝,她谦虚道:“小做了一点,不是很多,不是很多。”
“真的不是很想上学啊。”小鸟早子哀嚎。
“就是就是。”
西园寺优吐槽:“仁王那家伙简直变.态,暑假还没结束,他就跟我说想上学了。”
小鸟早子:“?”
他那是想上学吗?
她就知道,西园寺优背地里干了不少她不知道的事,这件事她不就不知道吗?
漏吃了不少糖,真是可恶!
小鸟早子收拾好了柜子,探头往西园寺优那边看。
她站在柜门敞开的柜子前,一脸沉思。
“还没整理好吗?”小鸟早子问。
“没有,我在断舍离。”
小鸟早子关上自己的柜子,和西园寺优一起站在了她的柜前。
“是应该断舍离了。”
小鸟早子看着西园寺优敞开的柜门,指着上面的照片说:“这种你和别的学校网球部私下见面的证据必须舍弃。”
“不——!”
小鸟早子摁住柜门,她劝西园寺优:“作为立海大的教练和青学网球部这么亲密,被幸村他们知道就不好了。”
“不……”
西园寺优手指颤抖,她抚摸着这张她和青学成员们的合影。
照片是那次在河村家寿司店拍的,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越前龙马——网球王子的主角。
也是在那天,她成为了越前龙马女朋友,铺垫了她以后和越前龙雅有了成年后才能继续的不可告人的私情。
“这可是我用来辟邪的照片,不能丢。”
这个不能丢,那……
小鸟早子拿出储物柜里的一瓶干花。
“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还在储物柜里放瓶干花,不符合你的画风,建议断舍离。”
“呃……这是我刚放进去的。”
西园寺优说出这瓶干花的来历:“是幸村给我的很重要的东西。”
里面可是有剧毒的,是毒死幸村妻子,抢走幸村妻子财产的重要道具。
“啊?”
小鸟早子急忙将干花放回原位,她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我真该死啊!”
等等……
送干花?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背着她的干的事有点多了哈!
小鸟早子仔细搜寻西园寺优的储物柜,她指着挂在储物柜里的狐狸玩偶说:“要不把这个丢了?我看都旧了,你不是新买了挂件挂包上吗?”
西园寺优低头看自己挂在毛上的企鹅玩偶,之前挂的是个小羊,看久了觉得腻了,又买了新的换上去。
“这个……是仁王给我的,我之前在包上挂久了看腻了,又不舍得收起来,所以就将这个被替代的狐狸玩偶挂件挂在了储物柜里。”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一个暑假没见,我竟然重新爱上了。”
说着她取下了挂在柜子里的狐狸玩偶挂到了包上,将原本挂在包上的企鹅玩偶挂上去。
小鸟早子迟疑道:“那……把企鹅丢掉?”
西园寺优欲言又止:“刚买没有一星期。”
“……那算了。”
这个狐狸玩偶仁王什么时候送给她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都没发现,她一直以为是西园寺优自己买的,之前还把这个当是西园寺优和仁王的糖点,想着西园寺优竟然还买一个跟仁王很像的挂件天天挂在包上。
结果还真是糖啊。
感觉这个储物柜里的东西都很了不得,小鸟早子一一拿起,开始溯源。
她拿起储物柜里的纪念币,纪念币上刻着羽毛球和球拍,小鸟早子问:“这不是运动会羽毛球比赛的奖牌吗?你怎么把这个也放储物柜里面了。”
“这个纪念币是羽毛球比赛第一名的奖牌,我用飞镖比赛的参与奖从仁王那里换来的,占了大便宜呢!”
小鸟早子:“……?”
感情之前运动会这两人互相cos对方是给对方参赛去了。
她是什么品种的小聋瞎?简直又聋又瞎,错过了不少剧情。
小鸟早子盯上了储物柜里的一个盒子,盒子上面印着一朵金色的玫瑰。
她将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额东西后暴怒:“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在储物柜里?!!!”
“这个手表啊,是之前小景给我送的弓道比赛胜利的奖励,我用它来提醒我除了是个打球的,我还是个拉弓的。”
小鸟早子合上盖子将盖子放回原位。
她已麻木,伸手拍了拍被覆膜贴在储物柜正中的一幅画。
谁送的已经很明显了,这个柜子里有属于她的东西吗?
原来这不是储物柜,而是……拼好柜。
“这是幸村送的?”
“没错!”
西园寺优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将这幅画贴在这里,完全是为了警示她自己,接下来在和幸村争夺网球部归属权的战争里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稍有不慎她就要狼狈离开立海大,转学去冰帝了。
小鸟早子目光搜寻着储物柜,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桃粉色的御守。
她晃了晃御守,揶揄道:“结缘铃兰御守,你自己求的?”
“这个是结缘御守?”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这个在自己储物柜超长待机了很久的御守是结缘御守。
“对啊,这可是知名‘恋爱神社’东京大神宫里的超有名的恋爱御守。”
小鸟早子意识到了什么,挑眉露出八卦的笑:“又是某个人送给你的?”
“是啊,国三毕业典礼上幼驯染送我的。”
小鸟早子嘴角抽搐:“你是木头吗?幼驯染送你恋爱御守,你还没意识到什么吗?!”
“我意识到了!”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紧急拨打藤原愁的电话。
小鸟早子心都提起来了,是拒绝幼驯染的告白还是……同意?
知道幼驯染送她结缘御守后,一点也不犹豫纠结,直接就是联系幼驯染。
不愧是超会打打网球的西园寺优,作风就是坦荡,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喂?”
藤原愁清冷的眉眼一下就柔和了起来:“立海大和桐先同一天开学,优你应该很忙吧,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菅原千一手肘拱了下身侧的双胞胎兄弟,示意他往藤原愁的方向看。
“你说愁是在和谁打电话?这个表情……太不对了!”
菅原万次肯定道:“绝对是那个幼驯染。”
“哦——”
菅原千一拖上调,露出一个揶揄的笑。
藤原愁走到安静的角落,光将这个角落一分为二。
他垂落的睫羽轻颤,身侧是漂浮的金色微尘,站在光与影间,冷清的脸庞被光影分割。
“愁啊……”
小鸟早子紧张的不敢呼吸,这个语气,难道是要拒绝?
这种重要的时刻,幸村和仁王死哪里去了?网球部的事就那么重要吗?!
有后半辈子的人生重要吗?
西园寺优愤怒道:“你被骗了!”
小鸟早子:“……?”
她到底意识到了什么?
“你送我的不是学业御守,是结缘御守!”
藤原愁:“嗯……”
菅原千一又拱了一下双胞胎兄弟,他问:“真的是在跟他那个幼驯染打电话吗?为什么愁的表情……这么凝重?”
菅原万次摸着下巴,他刚刚的猜测应该有误。
“真相只有一个。”
菅原万次做出工藤新一招牌动作:“他在和情敌通电话!”
菅原千一:“……?”
真的吗?总感觉不太对。
【📢作者有话说】
仁王:好耶!!!!开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