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听到这句时一时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立马转着脑袋在卧室里四处张望。
“?”
开门?
开什么门?
哪里有什么门要开?
不过显然不用她反应过来,司念还在张望窗外,身后已经传来轻轻的响声。
卧室门锁被旋开。
司念听到这动静猛然回头,然后看到原本还在跟她通“越洋电话”的男人,说过还有两个星期才能回来的男人,此时已经活生生地,出现在门口。
四目相对的时候,陆纾砚挂掉两个人还通着的电话。
司念因为震惊张开了嘴。
“你,你你你……”
陆纾砚确定是自己,一步一步往里走。
司念“你”了半天没你出来,劲掐了一下大腿确定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是真的,怪不得刚刚打视频时她总觉得陆纾砚身后背景眼熟,然后面对越来越近的男人,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话里仗着相隔千万里说过什么,和做过什么。
陆纾砚已经坐到床旁,他眼神从下午往上,看着司念身上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衣料,不该挡的若隐若现该挡住的也岌岌可危,肉眼看,实在比屏幕里看着还要诱人百倍。
于是他对好像还处在震惊里的司念,淡笑着说:
“惊喜。”
“……”
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司念心中猛然一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
跑。
她手脚并用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想跑,只不过一步没跑掉直接被人拉住整个人跌进怀里,好一阵子不见,男人熟悉的气息立马将人紧紧笼罩并覆盖,终于在怀,陆纾砚早已迫不及待。
司念好像还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手忙脚乱地垂死挣扎:“你,你不是说还有两个星期吗?”
“怎么提前回来了?”
陆纾砚埋头啃舐在细嫩的脖颈,又含住耳垂:“不是想老公么?”
“哪里都想老公。”他哑声重复她刚说过的话。
司念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整个瞬间爆红。
然后她好像还是没有放弃求生:“提前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有,有你这样不讲武德的吗。”
陆纾砚却没有在管自己是不是讲武德。
他忙着不停把吻往更下面的地方落没空说话,只知道自己再不回来,家里的就要上天了。
日思夜想,本来今晚想给个惊喜,故意说还有两个星期,结果她给的惊喜比他的还要大。
穿这一身又说那样的话,以为他鞭长莫及,没办法。
只是到底还是运气差了点儿,错估了他的行动和实践。
布料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
确实好撕。
司念本来还在小嘴叭叭企图用言语击退某人不讲武德,听到这一声后,终于清楚意识到自救失败,已经不能挽回。
她整个人认栽,弓起腰“嗷呜”干哭一声,反倒把柔软的主动送进别人嘴里。
腿也紧接着不是她自己的了。
已经开始了。
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被撑开的时候想哭又哭不出来,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舒服,刚才还能言善辩,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发出单个的音节。
陆纾砚看到司念逐渐舒展,又开始渐渐笼上愉悦的眉心。
“想老公了,对吗?”他低头含了含她唇瓣,问。
司念一点不敢往下看,知道每一步都是自己放出去的话,又侧过头,轻轻“嗯” 了一声。
很想。
一夜和空虚寂寞彻底没搭上边。
人生果然处处是惊吓,和惊喜。
.................
翌日。
日上三竿。
无数混乱的终于沉静下去,然后一整夜与空虚绝缘的爆炒后果就是,第二天貌似又肿了。
整个人甚都是恍惚的。
好像还没从昨晚男人电话打到一半突然出现,然后后面发生的那一切回过神来。
司念艰难从床上爬起来,醒来后坐在床上照例默默后悔。
虽然陆纾砚肯定责任占比更大,但她确实也有一定原因,甚至是诱因。
床脚甚至还丢着那团已经撕成碎布的黑色布料。
司念一看到那团已经看不出本来款式的黑色布料就想把脑袋蒙起来一辈子不见人,头顶被子坐在床上,仿佛试图就这么憋死自己。
这睡衣还是蒋一晗跟她一起选的,今早蒋一晗还在手机里问陆纾砚昨晚打视频时看到反应怎么样,想听听乐子。
司念顶着被子坐在里面,生无可恋面对蒋一晗的消息,然后还是回:【陆纾砚回来了】
【昨晚】
蒋一晗:【。。。。。。】
她发过去六个句号。
蒋一晗只能用六个句号表达自己的心情,看着司念回她的关于昨晚情况的文字,对面短短两句话,仿佛就概括了昨夜一场惨无人道,不忍卒读的惨剧。
陆纾砚他,回来了。
司念穿成那样说想勾引一下,陆纾砚,就,回来了。
蒋一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怪不得这个时间点才回消息。
光是想想就令人感到深刻同情。
于是蒋一晗对着司念的简短两句话倒吸口气,甚至连陆纾砚怎么突然回来的细节都不忍心多问:
【呃,你一定保重身体】
她再象征性地问问:【那今天不是说好逛街,还去吗?】
司念:【你说呢……】
蒋一晗立马get到意思:【好好养啊】
【还年轻,千万不要为一点小事想不开,以后的路还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加油,做最坚强的女人!我永远在背后支持你】
司念:“……”
果然永远都是在背后支持,正面迎敌就不见了的女人。
陆纾砚回到卧室。
他看见司念已经醒了,正顶着被子坐在床上在自闭。
虽然这样顶着被团儿的样子实在可爱,只是陆纾砚还是走过去坐到床旁,伸手,哄了好久才把司念头顶蒙着的被子给她拿下来。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司念呼吸一口清凉的空气,又看向正坐在床旁的男人。
虽然昨晚已经算是见过并数次深入交流过了,但快一个月不见,这会儿男人又这样出现在眼前,司念看着脸,还是感觉有些恍惚。
陆纾砚掌心托着司念侧脸,手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揉了揉。
同样一个月不见,尽管每天能在视频电话里见面,但真人在你眼前,你能切实感受到她的呼吸和体温,感受她发丝流过指腹的触感,这种感受是无论打多少通视频电话都无法比拟。
陆纾砚把司念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他也是早上起来检查才发现昨晚有些过,已经涂了药膏,又柔声在她耳边诉说着歉意。
他压了行程提前回来,本来是想给她惊喜的。
司念靠在陆纾砚怀里。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男人哄人的话当白噪音,开始在脑海里深刻反思自己的行为。
陆纾砚勾引她,她起不来,她勾引陆纾砚,还是她起不来。
所以事实是无论换谁勾引,受伤的只有她。
明明清楚都是她吃亏,可她还总是那么屡教不改,不舒服的事过一晚上就忘了,甜头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大大的。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自作自受,一切都是她屡教不改馋身子还爱犯错的报应。
陆纾砚说着发现司念在出神,于是低头吻吻她脸颊:“在想什么?”
他以为是在想下不为例。
司念想了半天,抬头看向陆纾砚,对着眼前这张长在她审美点上看了根本把持不住的脸,咽了口口水,像是深思熟虑过后,终于开口:“在想我下辈子一定要当个,”
“……全世界最清心寡欲的女人。”
陆纾砚:“……”
下辈子一定。
————————
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 继续一百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