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义正言辞的话出口,看到陆纾砚吻落空后眼中几分不解的困惑与错愕。
然后此时感性和理性都告诉她这样不行。
感性是她演了两天神女戏瘾犯了,这会儿戏瘾大发一介凡夫俗子怎么能对高贵圣洁的神女做那种事情,不然她不能直视自己的角色,理性则是她下午还有一场戏,妆不能花,衣服也不能弄皱弄脏。
再说马上要放盒饭了,探班就探班,他们两人一直待在房车里不出来,实在瓜田李下。
陆纾砚看着司念一头神女妆造发饰,眉心花钿,说话时正经严肃的小脸。
然后向下是她繁复的衣领已经被拨到一边,露出一小半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男人对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滑动,问:“为什么不可以。”
司念手指戳着陆纾砚胸口,把理性的理由正儿八经讲了一下。
陆纾砚听完理由终于缓缓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司念理理好衣襟,又开始指指点点:“你这种行为非常的可耻。”
陆纾砚微皱眉:“哪里可耻?”
“我现在是神女,上古神女懂吗,”司念戏瘾又上身,“岂是你一介凡夫俗子可以染指亵渎的?”
“你自己对我产生那种念头的时候不觉得羞愧吗?”
陆纾砚:“……”
“那时代进步得不小,”陆纾砚对着戏瘾大发的司念,摸摸她腰后长发,“上古神女也能领结婚证。”
司念:“……”
早知道今天就不领证了。
然后到了剧组中午的放饭时间,乔乔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来敲敲房车车门。
她本以为自己会打断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结果一开门看到房车里自家老板和老板夫竟然都衣服齐整神态自若,顿时为自己不纯洁思想感到羞愧。
乔乔是来送午餐盒饭的。
司念拿到盒饭,看到今天的盒饭跟前两天都不同,光从盒子就高档好几个档次,上面还印有某五星级酒店的品牌logo。
乔乔笑眯眯地告诉司念:“这是陆总探班请的。”
陆纾砚今天来探班虽然人没露面一直在房车里,但是直接包了整个剧组包括几百个群演的午餐和水饮,于是大家餐标一下子从影视基地标配速食鸡腿上升至鱼虾肉齐全营养美味的国际五星级。
司念发现这男人还挺会做人。
一般主创或者有人探班请客也都请喝个咖啡奶茶什么的,几百个人包饭下来虽然对于陆纾砚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毛毛雨开支,但群演是实打实改善了伙食,会记到她头上。
很多一直身居高位的人不是没有或者舍不得这个钱,而是受捧太久了人也变得傲慢脱离实际,不把人当人,尤其是不把底层人当人,照顾一些在他们眼里就是最低耗材的群演做什么。
下午陆纾砚等司念拍完她的那场戏,两人一起回酒店。
司念还坐在回酒店的车上就看到网上关于xxx剧组陆纾砚今日低调探班司念的小道消息出来了,陆总来探班还大方请了剧组连所有群演的五星级酒店午餐盒饭,小两口就是最甜的。
下面评论区也是一整个大嗑特嗑。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司念看了看小道消息对于探班下面大嗑特嗑的评论,又回头看向身旁突然跑来探班的男人,“明天吗?”
“明天。”陆纾砚一手轻轻放在司念后腰,“明天下午。”
周一还得上班。
司念点点头。
她的客串要拍到周三。
然后司念面对昨天才说想今天就憋不住飞过来探班的男人,一开心整个人凑过去调戏:“那你回去在家要是想我,可以在网上看我的路透照片。”
“可多了。”
陆纾砚:“……”
正牌老公什么时候沦落到只能在网上看路透了。
两人低调回到酒店,司念一进门就被亲了个七荤八素,好像是要把中午没有亲够的亲回来,她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温度,脸也微红,虽然戏服已经换下了,但戏瘾好像还在。
于是在开始前司念吸了口气,很小声调整了一下语气:“那好吧,本神女现在允许你,亵渎一小下下。”
陆纾砚在她耳边低笑着说了声“谢谢”。
酒店隔音很好。
司念刚开始还在戏里,脑补了好多相关剧情,结果戏瘾演了没一会儿就逐渐变成真情实感,发现你的一小下下我的一小下下好像不一样,低头看了一眼,忽略某些声音,蹬着腿用言语抗议:
“……你这不是……亵渎一小下下……”
“……你这是亵渎很多……很多下了……”
“……哪有这么多的……一小下下的……”
“……本神女……要施法……消灭你……”
“……呜……”
“……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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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够了戏瘾,司念客串完这部古装仙侠剧后日子已临近年关。
她也没有再接其他工作,准备清清闲闲过个好年。
除了要去偶尔要试婚纱和礼服以外。
蒋一晗们杂志社临近年关准备完明年的开年刊封面后也总算清闲下来,还开了个内部年会,然后有时间和司念一起试婚纱,她试伴娘服。
司念的婚纱礼服什么都是品牌方的人到家里来给她量尺寸试款式的,明璟公馆里,试衣服时司念发现蒋一晗好像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司念好奇看着穿着伴娘服走神的蒋一晗,刚才服装师问她有没有哪里不合适,她也没答话。
蒋一晗听到司念询问后才回神。
两人都换下礼服,确定尺寸再也没有问题之后品牌方服装师告辞,阿姨给两人端上一点下午茶的茶点,蒋一晗端起小茶杯抿了一口红茶,然后看向对面表情好奇的司念,砸吧砸吧嘴,终于凑近说:“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司念一听有秘密还是惊天大秘密耳朵就竖起来了:“什么秘密?”
蒋一晗提起来又有点犹豫,好像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然后还是凑近司念耳朵说:“我最近发现我们死gay主编,他不是gay!”
司念:“啊?”
蒋一晗用一种“你也没想到吧我也是这样没想到”的表情:“就是他竟然是个直男!”
这多少确实出乎司念意料之外了。
时尚圈里男的不少,但十个里基本九个是gay,剩下一个男女都可。
蒋一晗从几年前入职开始就不停跟她吐槽的死gay主编,吐槽着吐槽着竟然突然变成了直男?
司念有点不相信:“你怎么知道的啊,他怎么又不是gay了?”
蒋一晗:“你还记得小帅哥实习生不?”
司念想起之前跟蒋一晗打得火热但好像最近没了下文的小帅哥实习生,点头:“记得,怎么了?跟他有关?”
蒋一晗:“我们今年开年会的时候,死gay主编之前不是一直看不惯跟我那个小帅哥实习生嘛,我以为他也喜欢小帅哥实习生,我就说工作比爱情重要,不能跟主编抢男人,于是就想把小帅哥实习生让给他。”
“然后呢?”司念问。
“然后他把我大骂了一顿,”蒋一晗捧着杯子,回忆起来好像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说我恶心。”
司念:“……”
司念想起《Glitz》的那位男主编。
她见过好几次,也粗略打过几次交道,时尚圈的男人基本都更注重形象,年轻整洁也很帅,虽然能感受到毒舌刻薄,但光看外表确实想象不出蒋一晗说的他成天在办公室里翘着兰花指骂人的样子。
司念突然怀疑蒋一晗之前描述的那些是不是运用了一定夸张手法。
蒋一晗再喝一口红茶,这回并不介意被主编骂恶心,只是摇摇头:“太可怕了。”
司念也喝口水压压惊:“我也觉得。”
..............
今年司念跟着陆纾砚在陆家过年。
陆家过年年味很浓,亲戚们都来吃年夜饭,从下午开始就热热闹闹,陆家中式的院落建筑用红色的春联窗花装饰一新,春联上的字每年都是陆远山亲自写的。
大年三十,司念账号好久没营业了,要维持曝光,打算要发一个新年动态。
乔乔蒋一晗都回家过年去了她在陆家只能自己搞化妆造型什么的,司念给自己化了个红色为主调有点亮闪闪的新年妆,长卷发上别了两个红色的丝带蝴蝶结发卡,身上毛衣也是喜庆的红色。
没有助理在场就是陆纾砚给她拍。
司念搞好造型抓抓头发先问陆纾砚:“怎么样?”
她本身皮肤白,很衬红色,陆纾砚看着司念明眸皓齿白里透红的样子:“好看。”
司念听后肯定陆纾砚的眼光,把手机给他,先站到墙上刚贴好的一个巨大的“福”字前,笑眯眯脸颊比心。
新年营业不需要凹什么高级造型,怎么可爱喜庆怎么摆就行。
陆纾砚站在一米开外,用镜头框住站在“福”字前用脸颊比心的司念,找好角度和光线按下快门。
司念又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和拍照道具凑九宫格。
“福”字拍完她又去戴了顶黑色贝雷帽,手里拿着小生肖玩偶做道具。
陆纾砚也不停按快门,一直给司念拍到她满意为止。
司念拍完他拍后拿过手机又拍了几张自拍,终于凑够九宫格的内容,然后看着刚刚拍好的照片,发现陆纾砚拍照技术好像还是那个调调。
她想起以前约陆纾砚去圣诞集市给她拍照,那时两人还是分手状态呢,当时那组照片发出去好像还被粉丝眼尖看出来,说高度角度构图什么的都有点“男友视角”。
摄影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件非常敏感以及主观的事,不同的摄影师往往风格差别很大,甚至包括被拍的人,拍照的人不同,在镜头里流露出的情态什么也会不同。
陆纾砚给她拍的照片风格仿佛一直是“男友视角”镜头下的感觉。
包括她自己,面对陆纾砚的镜头时,眼中关于某种情感的表达好像都会更多。
佣人过来说年夜饭好了。
陆纾砚对正不知道在对着照片想什么的司念说了一声“走”,司念抬起头,牵起陆纾砚朝她伸出的手。
千家万户都团圆,今晚热热闹闹的一大桌子。
司念在年夜饭开始前选好要发去营业的九宫格照片,她一开始打算配的文案是“新年快乐,事事如意~”,只不过要发送之前又想了想,看到正被舅舅拉住聊什么的陆纾砚,于是低头再加了一点。
营业文案:
“新年快乐,事事如意~
photo by 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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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一百个红包~
对了wb@魔安安安安,有个之前两人玩某个play的概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