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蓝标广告的设计师登台!”
申丘夏玥一前一后,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上领奖台,背后的大屏幕里,正循环播放著这次金奖作品的概念视频。
绚丽的色彩把两人的皮肤都染上霓虹,就连领口处那一小片衬衫的领子,都流动著不同顔色的光晕。申丘一手拿著奖杯另一隻手揽著夏玥:“这个奖,我们应得的,希望红典吸取教训,别因爲一点小利砸了自己招牌。”
站在领奖台上教展方做人,全世界怕是找不到第二位了,夏玥一把抢过话筒,努力帮主办方挽尊:
“感谢红典对蓝标实力的认可,也希望设计作品不只停留在漂亮的展现形式上,还要有其精神内核。设计的本质是诠释産品理念,满足人的需求,蓝标一向秉承真诚、创新的企业文化,注重作品的人文关怀与艺术价值。”
刚才还因爲申丘的发言而躁动的台下,此时安静得针落可闻,夏玥的声音在每个人心中流动,坚定而温暖地传达著他们共同的信念:
“我相信对于每个广告人来说,通过作品传达思想是很重要的,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探索,如何通过作品与他人建立情感联繫。在这里我真的要感谢蓝标,还有我身边这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申丘……没有他,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聚光灯在夏玥的脸上蒸出细密的汗,如一颗颗细碎的鑽石,在他的额角熠熠生辉。夏玥望著身旁一脸诧异的人,说出了最后的感言:“今后的我们也一定不忘初心,潜心打磨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回馈社会,传递希望与爱。”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吹口哨的,有叫好的,也有在底下小声讨论:那个买奖又歪三观的红麟,确实没资格跟蓝标抢第一。
这次,他们赢得光明磊落。
“对不起,可以问个问题吗?”台下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接过话筒,在衆目睽睽之下提出了十分犀利的质疑:
“请问你就是蓝标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感染者风波当事人吗?蓝标用你的身份炒作,是否是在利用舆论给自己造势?”
夏玥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质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台下拍照的闪光灯太亮了,晃得他头晕。还好申丘扶著他,不然恐怕,会连站也站不住吧。手里的话筒又被抽走了,由于电路回授,发出了刺耳的啸叫声。
“这个我来回答,”申丘把人护在自己身后,“上个泄露个人隐私的垃圾已经被蓝标开除,另外,我相信蓝标对不同身份职工的接纳与包容,值得在座所有企业学习!”
申丘说完,轻轻抬起夏玥的脸,在追光闪耀下,深深吻住他,用自己的行动代替了回答。
“简直胡闹!!”夏玥直接从后台跑了,气得他连奖杯都没拿。
申丘一路追赶,终于在门口的树荫下截住了那只害羞的兔子:“我错了,原谅我嘛……”
“你……”夏玥脸上薄红未消,漂亮的绿眼睛狠狠瞪过来,但神情却不像在生气:“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知道啊,”申丘拉著他的手就没再鬆开,与他十指紧扣:“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是一对!”
“你不在乎?!”夏玥突然颤抖起来,眼圈红了,指尖抠著他的掌心:“跟我在一起……会毁了你!”
“才怪!我巴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们彼此相爱!”申丘顶著八月的骄阳,表达著自己比烈日更炽热的爱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说话算话。”夏玥窝在他怀里抹著眼泪,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立马软了下来,小声问对方晚上想吃什么,稍后一起去买。
“我、想、吃、你!”申丘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恨不得现在就要。”
“好了吗?”申丘站在洗手间门口,悄悄偷听里面的动静。
“……马上!”夏玥把下身冲洗乾淨,穿好睡衣,将卫生间收拾如常才打开门走出来。
“穿上这件,带你去个地方。”申丘把手里的外套给夏玥披在身上,扬了扬另一隻手的跑车钥匙。
“啊?这么晚了,去哪儿?”夏玥穿好衣服跟在申丘后面,心想难道今晚不做了?好不容易做了全套准备诶,浪费的话,确实有点可惜。
“抱歉哦,到目的地之前,先戴上这个吧。”申丘用一个丝绸的眼罩遮住了夏玥的视綫,然后将他打横抱起来,出了家门。
眼睛看不到,身体就更加敏感,夏玥感觉申丘把他抱到那辆莲花跑车的副驾上,还体贴地爲他扣上了安全带。
“到底去哪儿?”夏玥攥紧了束在胸前的尼龙带,粗糙的纹路却幷没有让他觉得安全。
申丘没有回答,他今晚突然变得十分安静,夏玥感觉到对方摸了摸自己放在中控台上的那只手,然后啓动了车子。
侧耳倾听,可除了打开的窗户缝隙吹进来的清凉晚风,就只剩下两个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了。
暗流涌动,不知情爲何而起。
夏玥记得申丘说过,他自己开车的话,虽然不会晕车,但还是有点不舒服。究竟什么地方会让他放下与自己亲热,甚至半夜亲自开车半夜载他去呢?夏玥心里忐忑,手心里甚至泌出了细密的汗。
车子大概二十分钟后停了下来,“到了?”夏玥听到申丘开门下车,还是没有回答。
身体同侧的车门被打开,那人放倒了他身下的作座椅,“……啊!”夏玥猝不及防地躺下,然后就感觉对方倾身压在了自己身上。
“宝贝,我今天……想在外面玩儿。”申丘的声音低哑性感,由于看不到表情,甚至让夏玥感觉多了几分邪魅与危险。申丘的舌头顺著他颈侧游走,趁夏玥不备,手也已经鑽进了睡衣的下摆。
“不……不要。我不要在外面!”夏玥开始抵抗,一隻手推著身上那人,另一隻手想去扯脸上的眼罩,但马上就被对方看穿了意图,
手被控制住了……
“可是你的身体似乎在说想要耶。”申丘只用右手就钳住了夏玥两隻腕子,拉到他头顶固定,身下的人漏出一种期待的媚态,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副表情到底有多诱人。
“申丘!”脆弱的呵斥如同撒娇,念著他的名字尾音颤抖,“你有没有吃唔!吃药……”
“吃过了,放心吧。”他用一个甜蜜的吻来安抚,舌头搅动两人心弦,暧昧的气氛正好。
情欲在唇舌交缠里蒸腾,两人下身相贴,不由自主地在对方身上摩擦耸动,都希望鑽进对方的身体里,甚至砌进灵魂。
“你硬了……”申丘感觉到夏玥情动,冰丝的睡裤里挺起一个直白的弧度,蹭在申丘腿根,与他那一杆勃起,像隔著布料在跳贴面舞。
“唔嗯……”那人咬著下唇呻吟,却在申丘若即若离的触碰下迎难而上,拧著身子浅浅摇晃:“帮我,戴套……”
“遵命。”
申丘褪下他的裤子,夏玥配合地将长腿曲起抽离,期间感受到硬邦邦的性器戳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欣喜之馀不忘暗自祈祷,希望他的小兄弟能坚持久一点。
手指探入湿软的穴,那里似乎比它的主人更加急迫,又嘬又吞,将整根指头都吮了个透,欲求不满地渴望著更粗更硬的东西,叫嚣著要被填满的渴求。申丘挤了更多润滑送进去,三根手指剐蹭涂抹,毫不在意淌下的液体打湿了真皮座椅。
“夏玥,我要来了。”申丘扛著他的腿询问。
“等一下……”那人还是慌了,眉头在眼罩下皱起来,拼命挣扎。
“怎么?”申丘低头吻他小巧的鼻尖。
“我想看著你的脸!”
眼罩被摘掉的瞬间,申丘挺进了那具爲他开拓的身体里,用他的火热,缓慢而坚定地开垦对方的身体。
夏玥能感到他每一下进攻都带著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自己一般隐忍,汗水顺著对方的眉骨,滴到他的额头上。
“快一点嗯……我不会,啊、不会坏掉的。”夏玥在他耳边撩拨,搂著申丘的脖颈喘息,对方又偷用了他的香水,耳后都是莲花的香味。
或许他该换一种香水了,西柚或佛手柑……
“看著我,夏玥,不要去想别人……”申丘见他分神,忽然没来由地委屈起来,身下的衝撞也变了力度,专要命的地方捅。
“哈啊,没……我没有想别人,你这个、醋精……啊啊啊不要,那里、嗯唔……”
车内的空间很狭小,束手束脚却又隐秘温馨,申丘最终还是没把持住,顶得夏玥不停叫喊他的名字,声音被两人咬碎在动情的亲吻里,又被路过的晚风偷听了去。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月亮。
这晚,夏玥被申丘插射了三次,最后累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结束后直接昏睡过去。
后来申丘告诉他,那天夜里,车子其实停在那块独属于他们的广告牌下,在僻静的路边,摇晃了几乎两个小时。
而他又爲什么会做这样的尝试呢?夏玥一直很好奇,可申丘就是不愿告诉他:白日红典的颁奖现场,他们在大庭广衆之下甜蜜亲吻,就在那个瞬间,其实夏玥就硬了。
事实也确实证明了申丘的猜测:
夏玥在外面比在家里“性致”更高。
作者的话
滴滴!请查收两人第一次室外大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