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今天是周宛宁最快乐的一天!
他不仅赢了御花园对抗赛,还收到了大家给他送来的包含心意的礼物。
其中有几样,周宛宁特别喜欢。
嬴政、李世民和赵匡胤三个人像商量好了一样,送的全都是武器。
嬴政送了一把大约能有一米长的长剑,而且开了刃。拔出来的时候寒光闪闪,帅气逼人。
杜怀秋围观周宛宁拔剑的时候非常捧场地发出了赞叹声。
鉴于周宛宁现在的身高其实比剑也高不了多少,所以这把剑他现在当然用不了。于是他抱着剑很开心地谢过嬴政,并决定给这把剑也想一个名字。
嬴政:“呃,倒也没必要。”
周宛宁坚持:“要的要的。一把剑如果有了名字,那我出剑的时候就可以这样说:看我的叉叉剑!”
说不定还会有剑灵诞生呢,哈哈。
李世民送了一把匕首,也开了刃,大小很符合周宛宁现在的身量。
刘彻看看匕首,又看看长剑,突然有了一个点子:“小宁,你把剑背上。然后我把匕首卷到我送你的这幅画里……”
刘彻把匕首往画的卷轴里一卷,然后双手把画送到周宛宁面前,说:“请凑近些,这样才看得清楚!”
周宛宁:……啊?
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刘彻在模仿什么,于是大家又齐刷刷地看向嬴政。
嬴政:……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骂弟弟,还是该问在场这些表情怪异的人究竟是怎么知道“图穷匕见”的。
雪上加霜的是,李世民还没憋住笑,“吭吭”地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笑场犹如雪崩,赵匡胤、武则天也开始笑,张居正和萧何倒是很绷得住,周宛宁则是暗暗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茫然的表情。
不行,不行,不能笑!
要是在这里笑出来了,恐怕坑里就也有他的雅座了!
嬴政的脸黑得能滴出水了,他咬着牙问:“你知道上一个把匕首夹在图里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李世民代为回答:“他名留《刺客列传》啦,哈哈!”
刘彻一唱一和:“风萧萧兮易水寒!”
杜怀秋露出了和周宛宁一模一样的迷茫神情,他只能偷偷问自己的好朋友:“《刺客列传》是什么,他们是在说什么有名的典故吗,我怎么没读过?”
周宛宁抱着长剑安详道:“听不懂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为了不让嬴政现场手刃李世民和刘彻,吕雉赶紧出面把画和匕首都没收:“小孩子不许舞刀弄剑的!”
李世民和刘彻看起来还为没有现场表演秦王绕柱而感到遗憾。
嬴政冷笑一声,然后决定从今天开始挖出李世民和刘彻的身份,以后也把他们两个最狼狈的故事拿出来尽情嘲笑!
惹到始皇帝,你们可是踢到铁板了!
赵匡胤送的是一套针灸用的银针,不过他也给周宛宁示范了一下,说他可以把针藏在指缝里,作为暗器去伤人。当然,银针也可以验毒。
吕雉又赶紧把银针收走:“这个等你以后学会针灸之后再玩!”
这些人究竟想把小宁教成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啊?!
杜怀秋给周宛宁送了一把他自己绘画并题字的扇子,萧何送了一套做的很不错的六博棋(他并不知道吕雉在听了大汉棋圣的故事之后已经禁止六博),武则天送了一套审美风格非常明艳漂亮的骑具。
张居正送了一套书。
看到书的时候,周宛宁脑子里头“轰”了一声,下意识以为张居正真的给他送了习题册。
不是吧,张老师,你这么叛逆吗QAQ
周宛宁的表情把张居正逗乐了,他说:“殿下不妨先翻开看看。”
周宛宁翻开书页,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本连环画!
张居正对他眨眨眼睛:“小殿下平日里已经非常用功刻苦了,有时候也可以适当休息休息。”
周宛宁抱着书开心地蹦了蹦:“谢谢张先生!”
李世民慢慢凑近张居正:“先生,我呢……”
赵匡胤和刘彻也都无声地移动了过去。
张居正面不改色:“臣觉得几位殿下已经过了需要寓教于乐的年纪。”
别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几位在上辈子连孙子都有了吧?
刘彻:嘻嘻,其实曾孙都有了呢。
收完礼物,生日宴也就要开始了。
这一场生日宴没什么规矩,算是家宴,所以并没有什么轮流敬酒说吉祥话的环节。
当然,也不需要在场的人给周宛宁送上贺寿诗。
因为今天是生日,周宛宁被吕雉允许可以吃掉一整碗酥山。他的酥山被做成了一个雪人的造型,并在周宛宁的强烈要求下戴上了一个黄色的小冠。
周宛宁说,这个雪人叫“雪王”,然后还哼了一小段奇怪洗脑的旋律。
大家纷纷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周宛宁自娱自乐地在脑袋里又唱了几遍“你爱我我爱你”,这时候,沉默许久的刘邦突然冒了出来。
刘邦:[这是什么歌?]
周宛宁惊奇:“哇,死爹,你回来啦?刘三去哪儿了,我换完衣服之后就一直没看到他。”
刘邦:[嗨,还能在哪儿。娥姁刚才把刘三扣下试探呢,乃公怕她折磨刘三这个身体,就附上去盯了一会儿。好在她也没干什么。]
周宛宁悄悄问:“你没暴露?”
刘邦骄傲:[乃公可是在鸿门宴上都全身而退的人,区区金钗刺手指都算得了什么。]
周宛宁:“……我娘还拿针扎你?”
刘邦:[对啊,娥姁的心一向很狠的。试探完了之后她就让人把刘三拉走换衣服去了,估计会把乃公往丑了打扮……说不定还会让乃公穿裙子!唉,好狠毒好狠毒。]
吃到一半,席间突然来了一位光彩耀目的大帅哥。
他穿金饰玉,身着锦袍,宽肩窄腰,气度翩翩,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让人看着就心生亲近,并不由自主被他吸引。
席间不少人都抬头看去,心生震撼。
大家就看着那名大帅哥目不斜视地来到了萧何旁边,像条大狗一样突然就挤在萧何身边坐下,目标明确地抓起桌上的肉开始吃。
……原来这是刘三啊!
谁给刘三换上这么好看的衣服?而且刘三打扮上之后竟然这么英俊吗!
萧何赶紧去给刘三擦手,并很命苦地向周围致歉:“他有时候不太会用餐具……劳驾,能不能多拿一双筷子来?”
吕雉让宫人给刘三多加了一个座位,刘三就高高兴兴地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武则天笑眯眯地看看刘三,又看看吕雉,心想:姐姐当年吃得挺好啊!
看到刘三被打扮得这么漂亮,在场的人该懂其实也都懂了。
大家其实也都没什么所谓:皇帝病成那样,宫里还有流言说他已经不举,皇后找个好看的男人放在身边怎么了?
再说了,这个刘三还是个傻子,傻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总不能像秦始皇的母亲赵太后找的男宠嫪毐一样谋反吧!
但大家很快发现,吕雉好像对刘三的用处不太一样。
吃到一半,吕雉突然清了清嗓子,说:“本宫有些口渴了。”
周宛宁就感觉到魏忠贤在旁边有点蠢蠢欲动。
周宛宁瞥他一眼:怎么,本能让你想要冲上去倒水?
宫女长乐就端着托盘来到刘三身边,把茶水塞到他手里,然后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
刘三嘴里还有饭,他拿着茶杯呆呆站在原地,显然没听懂指示。
长乐见刘三什么都听不懂,只好伸手去拽刘三的袖子,一路把他拉到吕雉身边,然后按着刘三去给吕雉递茶。
吕雉神色如常地从刘三手里接过茶杯,稍稍喝了一小口之后,她就很和气地对萧何说:“萧掌柜,你年纪尚小,一个人又要经营医馆,又要备考明年的春闱,实在太辛苦了。”
“本宫看刘三伺候得还挺好,不如就把刘三留在宫里,如何?”
杜怀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看看扭动挣扎着不想弯腰递茶的刘三,又看看已经放弃抵抗的萧何,小声问:“这叫伺候得好?”
周宛宁干笑一声:“可能我娘就是喜欢这样的吧。”
嬴政相当不赞同地盯着吕雉,说:“后苑不可容留外男。”
吕雉现在可不是上了岁数的老太太!
当年秦昭襄王允许他母亲宣太后找男宠,是因为宣太后已经不可能再留有后嗣。但吕雉现在的年纪完全有可能再给周宛宁添几个亲弟弟。
难道届时要让周宛宁亲手去解决同母的弟妹吗?
吕雉从谏如流地点点头,欣然道:“承璋说得是。那,不如先送刘三去净身?”
刘邦:!!!
周宛宁脑子里炸开了高祖爷崩溃的惨叫:[不!不!不!不!]
[救我救我救我!!!]
周宛宁不确定地说:“我娘应该不会这么狠心吧……”
刘邦:[她会!!!她一定会!!!]
别人不了解吕雉,刘邦还不知道她吗?
吕雉估计能笑着亲自去动手下刀!
这时候,刘彻咳嗽一声,开始试图救一救他的太爷:“那个……刘三毕竟是个傻子,他这样的应该没有什么必要净身吧?”
刘邦:[好孙孙!好孙孙!太爷以后给你糖吃,吃大份的!]
嬴政正记着刚才刘彻要当他的面演绎“荆轲刺秦”的仇呢,听他这么说,嬴政毫不犹豫地反对:“越是痴傻,越要当心!痴傻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万一他伤到了宫中女眷,那又该如何是好?”
吕雉:“有理,有理。”
刘彻:太爷爷,我努力过了。
涉及皇家,宫外的人不便发表意见。武则天更是一副完全沉浸在看戏之中的表情,李世民和赵匡胤两个人也是吃瓜心态,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
萧何很凄苦地盯住刘三,心想:我现在是救不了你了啊,刘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刘邦:[好吧,看来这时候只能乃公自己想辙了。]
周宛宁赶紧使用了一次【暗度陈仓】技能:“死爹,我也不太方便开口,为了不变成小邦子,你赶紧把压箱底的能力拿出来吧!”
刘邦非常用力地开始感应自己和身体间的关联,并试图回到身体中去。
突然,众人只见刘三“嚯”地站了起来,吕雉感觉到身侧立起一道高大的黑影,她侧头看去,正对上刘三炯炯的目光。
吕雉的心忽然停跳一拍。
……莫非?
刘三却没有理她。
他径直向着坤宁宫正殿的一根承重柱跑去,甩着袖子,绕着柱子突然开始转着圈飞奔!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刘三忽然发疯,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人微妙地看向嬴政。
嬴政:……
怎么今天连个傻子都跟他过不去?
可能是嫌这样还不够丢人,刘三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特别高亢,洪亮清越,极具穿透力,而他就用这样的大嗓门开始歌唱: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你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不是我想赶你走,赶你走,老公看见就动手!你又小来他又大,打你就像打条狗!”
唱到这里,刘三猛地一跳,四肢着地,开始对着桃花“汪汪”大叫。
坐在杜怀秋旁边的桃花:?
何意味?
杜怀秋吓得赶紧把桃花抱到了怀里,并很警惕地向后挪了挪。
这人不会咬狗吧?
周宛宁已经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完了,完了,他平时在脑子里哼的那些歌怎么全让刘邦学去了……
他污染了汉族的老祖宗啊!他有愧于后世!
刘三闲庭信步地开始在坤宁宫溜达起来,如果四肢着地算得上是溜达的话。
他就这样慢悠悠地爬到吕雉旁边,然后很正经地蹲下,开始专心致志地盯着吕雉桌上的肉看。
如果他有尾巴,他现在一定在摇。
吕雉:……
刘三,你让她在闺蜜还有太孙子面前丢尽了脸。
吕雉都能读出武则天现在脸上的话,大概意思是:
姐妹,你当年吃的就是这个?
看看武则天前男友李世民,再看看刘三,吕雉感觉心好痛。
而且她现在可以彻底确定刘三是个傻子了。
“算了。”她兴趣索然地说,“萧掌柜,本宫出钱给你雇些帮工,让他们给你打理打理医馆,刘三就还是由你来照顾吧。”
要是把刘三留在宫里,吕雉真怕刘三半夜捡蟑螂塞到她被窝里去。
萧何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去,想把刘三拉走:“多谢皇后娘娘,多谢——走了,不要在这儿蹲着!”
吕雉问:“刚才刘三唱的歌,是你教他的吗,萧掌柜?”
萧何的眼泪快下来了:“不是!”
吕雉回过味来之后甚至有点想笑:“你平日里应该也不会听这样的歌。可能是他自己不知道在哪里学的乡野词曲吧。”
刘三:“汪汪!”
萧何:“……嗯嗯,旺旺,你旺我旺大家旺。快走!”
等刘三在萧何身边重新坐好之后,周宛宁就听见刘邦在他脑子里得意洋洋道:
[如何?乃公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周宛宁干巴巴地说:“很震撼。”
刘邦:[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全是被此毒妇所逼!]
刘邦:[虽然也是因为我,她才变成毒妇的,哈哈。]
周宛宁:“你还笑!!!”
刘邦理直气壮:[都已经这样了,不笑还能怎么办呢?笑一笑蒜了!]
于是,周宛宁的生日宴就这样有点荒谬地结束了。
萧何和刘三回去的时候并不是空着手走的,吕雉给他们送了一马车的东西,都是相当实用的用具,其中绝大多数是现银。
在宫门处,萧何看到吕雉亲自带着这一车礼物来送他,当然是死死推拒,不肯受用,生怕这是刘三的买命钱。
刚才不是说好不把刘三扣下来做太监了嘛!
“不是给刘三的。”吕雉淡淡道,“是给你的。”
萧何一怔。
看他这么僵硬,吕雉笑了一下,又叹气:“你我之间难道不是也有几十年的情谊吗,萧大人?早在我举家搬来沛县之时,你便与我家交好,后来更是一路扶持我与刘季,直至开辟大汉……”
说到这里,吕雉伸出手,很真诚地轻轻拍了一下萧何的肩膀:“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萧何半晌无言。
许久后,他说:“我这辈子过得不错。做个普通人,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我已经很满足了。况且小宁也帮了我很多。”
吕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我家小宁如何?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萧何:……
可算逮着一个老朋友能炫耀儿子了,是吧?
萧何只好熟练地提供情绪价值:“对对,小宁小小年纪就十分聪慧,起初我就发现他和你长得十分相似,性格也有高皇帝之风……”
吕雉:???
吕雉突然瞪大眼睛:“什么叫性格有高皇帝之风?他和刘季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宁是个懂事礼貌的好孩子!”
萧何回忆起当初周宛宁拿着刘三要挟自己出售医馆的事,深深表示怀疑。
这孩子真的非常像是你们两个亲生的,比刘盈都像,真的。
但萧何只能嘴上附和:“嗯嗯,我说错了,他一点也不像高皇帝。”
吕雉:“不对,那也没有一点都不像。小宁很仁义,而且很招人喜欢,轻易就能交到朋友,这一点和刘季差不多。”
萧何:合着你儿子是取刘邦之精华,去刘邦之糟粕呗?
萧何深知自己绝对不能忤逆一个对儿子有厚厚滤镜的母亲,于是他只好继续点头:“嗯嗯,对的对的,小宁是这样的。”
吕雉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满足之后,又继续开始关心萧何的前途:“听小宁说,你已经拜张白圭为师,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你有把握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萧何没有拒绝:“若是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吕雉叹了口气:“缺人啊。眼下我实在是缺人。你明年要是没考中,我干脆就给你找个宗室女联姻得了,或者找个绝嗣的国公郡王把你认祖归宗回去。然后你就走宗室那边的路子蒙个恩荫,赶紧过来干活……”
萧何打了个冷颤,赶紧说:“能考上!能考上!”
吕雉盯着他问:“真能考上?”
萧何用力点头:“能的能的。”
吕雉于是就很明媚地笑:“不愧是萧大人!希望能在明年殿试上看到你哦。”
萧何感觉自己和这两口子多说一会儿话都折寿。
吕雉又看向茫然出神的刘三,“啧”了一声:“他怎么傻得这么厉害?”
萧何命苦地回答:“我哪里知道。”
吕雉突然邪恶地笑了几声,道:“听说他之前是被拐卖了?你说,他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有人已经把他给……”
萧何木然地说:“看到他倒霉,你就这么高兴吗?”
吕雉反问:“你不高兴吗?”
萧何:“我没有……”
吕雉凑近了一些:“不要撒谎啊,萧大人。对我要说实话。”
萧何:……
吕雉双眼灼灼地盯住他。
萧何垂头丧气地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的。”
吕雉发出了一连串有点邪恶的笑。笑完之后她轻轻捂住嘴,半真半假地懊恼道:“哎呀,都怪刘彻。这孩子笑起来就是这样,连我都有点被传染了呢。”
随后,吕雉笑眯眯地告诉他:“皇四子周建元其实是刘季的曾孙,名为刘彻,谥号孝武。他在位期间四夷宾服,灭南越,收漠南,置郡朔方五原,封狼居胥,是个非常厉害的皇帝哦。”
萧何只好配合她的炫耀:“恭喜皇后娘娘,有此英主,实乃汉家之幸。这位刘彻是您的曾孙,不知是大汉第几代皇帝?”
吕雉的脸忽然挂了下来。
萧何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踩了雷,一下子也懵了。
吕雉板着脸说:“不是我的曾孙,是刘季的曾孙。盈儿的后代都被周勃杀了,后来继位的是薄姬的儿子,代王刘恒,刘彻是刘恒的孙子。”
萧何:……
萧何满头的汗:“节哀,节哀。”
吕雉突然去踩刘三的脚,刘三茫然地转头看她,歪了歪头。
“滚吧。”她没好气地说,“别玩火,别下河游水,别爬树,别乱吃东西!幸好没把你留在宫里,看见你就烦!”
说完,吕雉扭头走了。
萧何看看刘三,脚背上留下崭新鞋印的刘三也无辜地看着萧何。
萧何踮起脚尖,用手指用力戳戳刘三的额头:“这就是情债啊!不许辜负女人了,你听到没有!”
刘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