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偷亲小猫 含着他。

失忆后被死对头骗婚了 椿月常暄 4387 2026-06-19 07:44:17

49.

首都星最近的天气很好, 骨折恢复后,季临韫经常让闻泊彻带着自己去花园里逛。他很喜欢在花团锦簇的石子路上走,脚底踩到凹凸不平鹅卵石的触感很舒服。太阳大的时候, 花园里的喷泉洒水在花树间,像金色的小雨,映衬着花朵边缘也在发着金灿灿的光, 漂亮得就像油画一样。

季临韫之前的终端被反叛军收走了,闻泊彻买了一个新的给他。但他不爱玩这种电子设备,因为戳好几遍才打开来,里面竟然全是闻泊彻的照片!

季临韫简直勃然大怒, 心想, 闻泊彻骗他说里面有小狗小猫, 这是什么东西!

他把终端丢在一边, 回到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了。周围是馥郁的花香,疗养院有小动物, 有时候是一只小猫,有时候是麻雀或鸽子。他很招小动物喜欢, 这些猫猫鸟鸟就趴在他的椅子上或者肩膀上, 跟他一起睡觉。

闻泊彻从军部下班回来时,首都星的黄昏刚刚开始,就看见了这一幕。

季临韫躺在花园的椅子上, 漆黑眼眸轻轻闭着, 漂亮的眉舒展开,再也没那么凌厉了。他搭着毛毯, 整个人浸没在黄昏的天光中,椅子扶手上还趴着一只黑白的奶牛猫。这个人把扶手的位置让给小猫了,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小腹处。

闻泊彻走近时, 不经意就放轻了脚步,唇角也忍不住带起。他怕吵醒季临韫,先把那只可恶的小肥猫赶走了,再连着毯子一起,将季临韫打横抱起来了。

就这一下,季临韫醒了。他以前是十分警惕的人,早应该在闻泊彻走近时,就要惊醒了。可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闻泊彻的存在,还是身体太过虚弱,他只睁开了一下眼,迷迷糊糊地说:“下班啦?想睡觉。”

“下班了,抱你回去睡。幸好整个花园都是恒温的,不然睡在这里,我非要把那个放你下来的小机器人拆了。”闻泊彻握住他微凉的手掌,故意在他睡得模糊的时候说,“季临韫,你以为我和你这种小猫一样吗,天天都不用上班的?”

“你说谁不上班?”季临韫一下就把眼睛睁开来了,抓着闻泊彻的领子说,“闻泊彻,你不让我出去,也不许我联系别人,还好意思怪我?”

“别拽我。”闻泊彻猝不及防被他彻了一把领口,整个人弯下腰去,鼻尖都要碰到季临韫了。他在这样的黄昏中,看见季临韫的眼睛都要被染成了琥珀色,带着一点笑意和警告,懒洋洋地说,“再拽我,我就要亲到你了,临韫。”

他声音却是很温柔的,离得这么近的嘴巴,很缓慢又很缱绻地念着他的名字。

季临韫顿时僵住了。

黄昏太温柔了,金色的、晃动的波光,几乎将两个人都笼罩了起来。他愣愣地看着闻泊彻漂亮深邃的绿眼睛,随即就撒手了。明明自己整个人都还在闻泊彻怀里,却妄图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以此假装困得不行,要睡觉了。

“还不如对我做点什么呢。”闻泊彻看着自己被彻得皱巴巴的衬衫,哼笑一声,说,“就这样走回去,被别人看见我衣冠不整,肯定要偷偷想,大检察官又对我做了不好的事!”

“你不要脸!”季临韫立即从毯子里探出头来,漆黑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一起回去。”

“放你下去?”闻泊彻一把搂紧了季临韫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前一晃,笑嘻嘻地说,“你现在可挂在我身上,季临韫。我不把你丢下去就算好了。”

季临韫腰间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身体顿时软了下去。随后,他又听见闻泊彻若有所思地说:“我抱着你,别人好像确实不会觉得你对我做了什么呢。反倒是很有可能,觉得我对你干了什么,干到我们临韫下不来走路了呢。”

季临韫听不了这种话,他简直不知道,闻泊彻怎么能张口就在讲这种事!可他又顿时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闻泊彻掐着腰将他提起来,弄得好痛。

可……除了痛,在精神力的波动中,又好像又其他的异样的感觉,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大脑和身体,让他眼前一片发白。是前所未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恐惧而舒适的感觉。

季临韫觉得自己疯了,一定是天天听见闻泊彻讲这种荤话,才会……才会梦见这样的事情。

“别对我说这种话。”季临韫冷下脸来,说,“我不记得事情了,不是你那位未婚妻。”

“那你脸蛋红什么?”闻泊彻笑了一声,把人抱稳了,低着头,忽然问,“季临韫,你只讲我。可你不想对我做这种事情吗?”

季临韫被他盯得有些发晕,自己的眼眸却也没移开视线,只下意识问:“什么事情?”

“我是你未婚夫,你自然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啊。”闻泊彻牵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膛上。他与季临韫对视着,眼眸下低,遮住那点露骨而吓人的妄想,低声说,“你可以摸我,可以吻我。我腰腹力量很强,在这种事情上不会累,你完全可以要求我……”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慢条斯理,暧昧而滚烫的气息缓慢在季临韫耳边散开。

季临韫眼眸剧烈一缩。他的手掌还被他的抓着,压在蓬勃而滚烫的胸膛上,汹涌的心脏跳动就藏在皮肤与骨骼下,细微的震动让他手心都发麻。

他竟然让他……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想吗?”

此刻,在这样的黄昏下看见闻泊彻的眼睛,他头脑在荷尔蒙与性感低哑的嗓音中一片嗡鸣作响,甚至觉得闻泊彻好像下一刻就要吻上来。

不可以。

季临韫想,他不记得事情了,但潜意识里告诉他,不可以离闻泊彻这么近。

他真的是闻泊彻的未婚妻吗?

在失去记忆的时候,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对他们都太不负责了。即使闻泊彻这样引诱他,即使总对他说这样暧昧不明的话。

于是,季临韫在砰砰作响的心跳中,柔软的手心上抬,盖住了闻泊彻的嘴唇。他漆黑的眼眸很冷静,答非所问地轻声说:“我有些困,就这样抱我回去睡觉吧。”

他能感觉到闻泊彻明显沉默了一瞬,但随即他低了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季临韫的额头,是一个礼貌而绅士的吻。他说:“好,醒来再吃一点热的食物,会舒服一些。”

季临韫于是重新靠回了他宽厚有力的胸膛中,闻泊彻熟悉的气息覆没着他的口鼻,明明是强烈的其他雄性气息,那点侵略性却没有了,只剩下了温柔。

他再次沉沉睡去。

闻泊彻怔怔地看着季临韫许久,才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重新朝前走去。他收紧手臂,怀里沉沉抱着这么一个人,就好像心脏都是充盈结实的了。

几天后,首都星政府按照往年的惯例,在中央大街进行人工降雪,来预示一年新冬的即将来临。季临韫在疗养院中待了一个多月,这是他第一次被闻泊彻带出门。

季临韫知道闻泊彻在查自己昏迷的事情,一次刚转醒时偶尔听见,似乎和军队还有关系。但几乎是即刻,闻泊彻和卢林就噤住声,再也没说了。

所以即使闻泊彻在星舰上,提出过会带他出去逛逛,但季临韫一直没提。他觉察到自己不宜露面,不想惹是生非。

但闻泊彻就在这么一个平静的下午,在晚餐前,开着车将他带出来了。

“距离首都星真正下雪,还有好久。”闻泊彻笑了笑,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临韫。人造雪,哼,我们纳的税全给首都星政府搞这些了。中央大街还有集市会摆出来,给你买块小蛋糕回去。”

他说着话,看见季临韫扒着窗户正往窗外看,在忍不住笑起来的同时,又觉得深深怅然。

出了这样的事情,临韫已经好久没有融入过人群了。可他不是这般冷心冷情的人啊,以往每到周末,他甚至都要去社区做志愿者,帮助老太太和老头们的。

到了中央大街的区域内,天空就开始纷纷扬扬落起了大雪,一瞬间将万点灯火的大楼都晕成了五光十色的方块。季临韫朝旁边看了一眼,问:“我可以开窗吗,闻泊彻?”

“不可以。”闻泊彻说,“车开得快,雪吹进来会很冷。”

季临韫觉得他说得对,于是系着安全带,严肃而端正地坐在副驾驶上。

闻泊彻有些想笑,觉得自己好像养了一个小孩一样。失去记忆的季临韫,好像没有那么冷冰冰了,更接近学院时期的天真一些。

季临韫小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子的?会肆无忌惮地窝在宠爱他的人怀里,对他们发号指令,在爱里长大?

应该不会吧。闻泊彻想到这里,又笑着摇了摇头,想,季临韫只对他这样,只对他这样凶和不客气。

“到了。”闻泊彻把车停下来,给季临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下车吧。”

两人都是一身低调的便服,但身形都实在太过出挑了,在人群中实在太容易招人注目。好在两个人利用了军部的面容屏蔽装置,正常人无法在电磁波的干扰下,无法看见他们实际的面容。

一拉开车门,大雪就裹着冷风吹了过来。季临韫好久没出过疗养院了,离开车门几步,却又被闻泊彻扯着围巾一把拽入了怀里。

“干什么。”闻泊彻从身后抱住他,修长好看的手指伸到了季临韫的视野里,给他系大衣的扣子,“冷到了怎么办?”

季临韫整个人被闻泊彻精壮健硕的躯体圈着,有力的手臂半揽着他的腰,这人毛茸茸的脑袋从后面伸过来,下巴贴着他的耳廓,温暖干燥的气息顿时充满的鼻腔。他顿时觉得脊背都有些发麻,但却不想躲,这种被闻泊彻气息覆盖的感觉让他很舒适,甚至……莫名更贪心。

他喜欢这样的紧贴,有一种被包裹起来的安全感。

闻泊彻给他系好扣子,又把围巾系紧了,却没有放手。他好像也在贪恋,贪恋这样把季临韫抱在怀里的充实感,于是手掌一用力,就这样将季临韫半揽在怀里,朝前走:“为了防止季临韫走丢,所以我今晚都要把他抱在怀里走路。”

“不合适吧,”季临韫说,“你不要想趁机摸我。”

“嗯哼,你怎么知道?”闻泊彻手掌收紧,按住季临韫的腰,顿时感觉到身边的人脚下一软。他真的好敏感啊,每次碰到他那把白腻的、精瘦的腰,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甚至……甚至被捏了一把,他还会用那种颤抖着的、愤怒却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跟自己对他怎么了一样。

“闻泊彻!”季临韫一拳砸在他下巴上,冷冷地说,“不许再摸我的腰。”

哼。闻泊彻下巴吃痛,却不生气,怕把季临韫惹火,不再去逗他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季临韫真暴力!

雪簌簌地下,轻盈地从昏黄路灯下飘落,边缘折射着剔透的光。两个人沿着大街和集市走了很久很久,路过几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卖玫瑰,闻泊彻给季临韫买了一束花。

“想给你买一束花。”闻泊彻说,“以前谈恋爱,还没送过你花呢。”

“真的假的?”季临韫被转移了注意力,意识到自己已经接到怀里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你也太小气了。”

“我们早恋啊。”闻泊彻懒洋洋地说,“你不许我给你买花。”

季临韫思索片刻,问:“早恋被抓到了,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闻泊彻笑嘻嘻地说,“当然是把我们双方爸妈叫来,商量商量提早订婚啰。”

季临韫冷下了小脸,不去和闻泊彻说话了。ƝĴ

闻泊彻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一整条长街,他们走完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的十点多种。季临韫是兴致勃勃的,他在这期间得到了小蛋糕,甚至喝了一点摊位试喝的热红酒。但他实在身体虚弱,走了两三个小时,身体就涌上来一阵疲惫。

“回去吧?”闻泊彻亲了亲他落雪的发。

“嗯。”季临韫只觉得发顶有些痒,眼睛都快闭上了。他迷迷糊糊和闻泊彻回到车上,看着闻泊彻给自己系安全带,眼睛一睁,看着闻泊彻忽然说:“谢谢你,闻泊彻。”ŇJ

谢谢你照顾我。

谢谢你带我看雪。

“不知道怎么还给你了。”他有些困意上头,嫣红的嘴巴胡乱说着,“想起来之后,我就去赚很多钱,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唔,我再也不打你了,也不扇你巴掌了。”

“嗯?”闻泊彻闻到他嘴巴里的酒味,被逗得想用终端录下来。

怎么会这么可爱啊?啊?

他本来都准备好了,想让季临韫再说一遍,但看见季临韫脑袋一歪就睡着了,顿时觉得心脏很柔软,收起了手上的动作。

季临韫。临韫。

闻泊彻摸了摸他的发,将车开回疗养院。等量子车到时,季临韫已经彻底睡熟了。

他睡着时太安静了,唇和脸颊在充实的暖气下,发着嫣红,跟一颗熟透的红苹果一样,正在张合着清浅呼吸。在车内的顶光下,他穿着白毛衣,显得黑发与眉眼更加昳丽深重。ŅɈ

闻泊彻将安全带解开,本来应该干脆利落地将抱季临韫下车,此刻却沉默地停顿两秒。他半晌才俯下身,粗粝的指节撩开季临韫的柔软蓬松的乌发。

“临韫?”他试探性地叫着他的名字,“季临韫。”

眼前的人睡得好熟,没有动静。

闻泊彻看着季临韫红透的、一张一合的嘴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缓慢朝他过靠去。

在距离放大的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吻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在真实碰到的一刹那,闻泊彻意识到季临韫的嘴巴竟然真的这样的软,这样令人着迷。他在贴上去的那一刻,几乎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的幸福感。

“嗯……”

闻泊彻就这样贴着他,含着他,亲了好久。离开时,安静的空气中发出一点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绿色眼眸还紧紧盯着季临韫漂亮的脸,里面的占有欲与侵略性,在这时几乎一览无余。

“临韫。“他缓慢而哑声地叫。

闻泊彻尤为不舍,在尝到那样甜蜜的味道后,他几乎一步也不想离开季临韫,不想和他分开。他此时眸光都是炽烈而浓稠的,舔了舔嘴唇,就这样盯着季临韫看。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把季临韫重新抱了起来。

闻泊彻将季临韫紧密地抱在怀中,胸膛贴着他的下巴。他刚刚太紧张、心跳声太快了。以至于他忽略了,在他吻上去的那一刻,季临韫同时徒然增大的心跳声。

也没有看见,在将季临韫抱起来的那一刻。

他的眼眸剧烈而急促颤抖着、泛满雾气地睁开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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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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