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宗珏心里的火直接炸了,将门铃按得像催命符。
几声之后,他彻底失去耐心,攥紧拳头就朝门板狠砸,动静大得似乎整栋楼都在震动。
“许竞!开门!”
宗珏扯着嗓子怒吼,回应他的,是面前该死的坚硬破门。
行啊,真他吗行!
改密码、删指纹、拉黑他是吧!
跟他玩儿狠的?他宗珏长到这么大,还真没在“谁更狠”这事儿上吃过亏!
他眼神阴鸷地四下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墙角的消防栓。
宗珏三两下踹开柜门,拎出里面那把消防锤,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狠笑,走到门前,抡起锤子,就朝门锁猛砸过去!
“哐!!”
伴随着一声巨响,质量上乘的门锁瞬间被砸出一个凹坑,金属部件摇摇欲坠。
“哐!哐!”
又是几下,门锁开始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只差最后一击。
就在他蓄力准备砸开这扇门时,“咔哒”一声,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许竞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冷峻面庞,和他冷酷的视线,毫无预兆地撞进宗珏眼里。
宗珏心里猛地一咯噔,砸下去的锤子硬生生被他用蛮力拽偏了方向
呼——
带起的劲风一下掠过,吹起了许竞额前的一缕发丝,他眼皮颤了颤,身体却定在原地,寸步未动。
“你找死啊!?不知道往旁边躲?”
宗珏捏紧锤柄,心有余悸地吼,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那一锤子,绝对能让许竞脑袋开花。
许竞根本没接他话茬,而是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宗珏把锤子往旁边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往前一步,咬着牙根质问:“为什么拉黑我?”
许竞错开他的眼神,一只手死死撑着拐杖,另一只手抵着门框,摆明了拒人千里的姿态。
“我说过了,我们没必要再见面。你刚才的行为算是非法入侵,不想我报警的话,就立刻离开,至于门锁的损失费,我会找你叔叔报销。”
这副迫不及待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瞬间点燃宗珏胸腔里刚压下去点儿的怒火。
他猛地逼近,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让许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攥着拐杖的手指关节紧了紧。
“我、问、你,”宗珏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拉黑我!”
面对这个曾将他里里外外都侵占透彻的年轻人,那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感觉,再次裹挟了许竞。
他勉强定住心神,避开对方几乎能喷火的视线,淡淡开口:“因为没有联系的必要。”
“你——!”
宗珏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正要发火,视线却猛地顿住。
许竞的脸色,比他上次离开时还要难看,睡袍空空荡荡挂在身上,锁骨轮廓清晰深陷。
他头一次发现,这个总是对他摆出居高临下姿态的男人,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到了嘴边的狠话,莫名被卡住了,宗珏烦躁地“啧”了一声,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又涌上来了。
他眼神胡乱飞了几秒,不经意间就落在了许竞的嘴唇上——下唇那里有一道小小的结痂,是昨晚许竞被逼到极致时,他自己咬破的。
啧,不知道这家伙在坚持什么,宁愿被他狠*杆,也要坚决把脸扭开,连个吻都不肯给。
宗珏不由眯起眼,盯着许竞紧闭的嘴唇,鬼使神差地想:看起来倒是软的,亲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许竞被他直白又滚烫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拢紧衣服往后缩。
“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事就给我滚出去!”
他急着想关门,宗珏却一脚抵住门缝,冲他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嚣张又恶劣的笑,慢慢地说。
“我小叔派我过来的,他说你声音听着不对劲,让我来‘照、顾’你。”
L*生许竞皱眉,直接冷冰拒绝,“用不着,我说过不需要。”
“用不着?”
宗珏嗤笑一声,猛地出手,一把夺过许竞赖以支撑的拐杖,随手扔到一旁空地,落地“哐当”一声脆响。
“需不需要,你说了不算,老子说了才算!”
失去支撑,许竞身体一歪,全靠宗珏攥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才没摔倒。
他一惊,咬牙怒斥:“宗珏!”
见许竞终于不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冷酷表情,宗珏心里诡异地升起一股满足感。
他极其恶劣地心想,幸好这姓许的腿脚不方便,才能被他轻易拿捏出这么多生动地反应。
下一刻,宗珏直接俯身,手臂穿过许竞的腿弯,驾轻就熟地把人强行打横抱起,无视对方那点挣扎,大步流星走回卧室,把人强塞进被窝里,用身体重量牢牢压住许竞试图起身的动作,嘴里还放出威胁。
“许竞,你不就是被我sleep了一次,至于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草,别乱动!再动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许竞简直被他无耻的话气得心梗:“呃……混账东西!你、你给我滚出去!”
宗珏吃准了他没力气反抗,单手轻松制住许竞两只挣扎的手腕,眉头一挑,耍无赖道:“我偏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说着,他捏住许竞的下巴,发现对方唇色似乎异常鲜红,皮肤也透着不正常的烫意。
宗珏也没多想,直接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着许竞的。
许竞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呼吸一滞,但很快,对方宗珏就松开了。
“真发烧了?”
宗珏皱起眉,心里暗骂一句麻烦,姓许的身体这么不经造?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体力是凶残。
“我下楼买药,你给我老实待着,赶跑一个试试!”
这话纯属多余,以许竞现在这状态,能跑到哪儿去?
许竞深知跟这和流氓没区别的兔崽子硬碰没用,二人力气更是相差悬殊。
他索性放弃挣扎,闭上眼,只在宗珏转身时,不冷不热补了一句,“记得买盒消炎药膏。”
消炎药膏?
宗珏一愣,然然后猛一晃神……许竞昨晚刚被他往死里折腾过一宿。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嘴上还是那副死德性:“……知道了,等着,十分钟。”
宗珏一走,许竞立刻就睁开了眼,眉头紧锁。
小兔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完全摸不透对方的脑回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宗珏远比他想象的更难摆脱。
该怎么办,才能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畸形关系?
饶是许竞向来擅长运筹帷幄,此刻也有面对一团乱麻的无力感,竟对一个横冲直撞的小兔崽子感到束手无策。
十分钟内,宗珏准时回来。
他拆开温度计包装,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对许竞不客气地说:“张嘴。”
许竞:“?”
“啧,真麻烦!”
看许竞不肯配合,宗珏直接上手,捏住他的脸颊,有些粗鲁地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
金属头不可避免地戳到柔嫩的口腔黏膜,许竞痛得闷哼一声。
宗珏无视许竞愤恨耻辱的目光,趁机用手指在他嘴唇上用力蹭了一下。
嗯,确实挺软。
“含着,别动。”
他强势命令道,然后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厨房看着给你再煮点吃的。”
宗珏大摇大摆来到厨房,掏出手机对冰箱里的食材拍了照,给牧少川拨了个电话。
“喂?快,发个煮粥的方子过来,你看看能做什么,要清淡的。”
牧少川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发了个冬瓜鸡丝粥的做法,还附赠一句:“小火慢炖四十五分钟……等等!”
他语气瞬间变得八卦又惊奇,“宗大少爷,您这是要洗手作羹汤,当贴心小媳妇儿了?”
一米九的“宗小媳妇”骂了句:“去你的!他现在会这样,毕竟是被我搞的,我点外卖不就显得没诚意吗?”
电话那头猛地静了,过了足足五秒,牧少川才幽幽发问:“宗珏,你该不会……真想和他谈恋爱吧?”
谈恋爱?和许竞?!
宗珏脑子一炸,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恼怒地矢口否认:“滚蛋,你少他吗恶心我!老子不过是看姓许的……可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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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小珏,一款嘴比那啥还硬的攻!
最近几天评论好少,呜呜呜,可以给我来点鼓励吗,想早点破五百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