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Chapter 37 老婆的占有欲

和冷淡O先婚后爱好难 春小野 5384 2025-06-16 14:04:13

秦音不想把疑问放在心里, 直接问。

“你一个公务员,你怎么会这么有钱?”

宁长烽没有马上回答,先关了两个账户的转账界面, 才看向秦音。

“我父母在离婚之前, 各自给我留了一些产业,所以在钱的方面, 压力不大,至少养老婆够了。”

这些事俩人没怎么谈过, 今天说起来也正好聊聊。

“墨墨,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做老师了, 想做点别的,我都能支持你。”

秦音没说话, 他正在脑子里面算账, 算了半天, 忽然发现之前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

就比如宁长烽的这栋房子, 还有那台很高级的飞行车。

那都是普通公务员负担不起的,也不是指挥官能负担的起的。

可为什么, 他连枚袖扣都没有呢?

见秦音似乎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宁长烽干脆把人搂到怀里。

“昨天你问我袖扣好不好看, 说实话我没仔细看, 因为我确实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不是因为买不起。我这个人啊,好简单的, 功利心没那么强, 也不太爱展现自己,毕竟,毕竟已经够帅了。”

说到最后一句, 宁长烽自己都忍不住的笑。

秦音看着他的笑脸,忽然觉得其实那些外在的东西也的确没那么重要。

“不要脸,哪有自己夸自己帅的。”

“我不帅吗?嗯?谁昨天一直说我长的好看?”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啊!!松手,疼……”

宁长烽真以为自己把老婆掐疼了,谁知他一松手,秦音跟条鱼一样,直接他怀里溜了出去。

但也没溜太远,又被扯着脚踝给拽回去了。

两人闹了半天,最后Omega还是被Alpha压制在大床上。

“早上课还没上呢,老师要去哪?”

两个人相贴的位置,热意激增,秦音伸手搂住宁长烽的脖子,主动把人拉到自己身上,轻讲情话。

“我的Alpha,最好看,我好喜欢。”

“喜欢到什么程度?”位置很好,宁长烽已经开始给俩人做热身。

“喜欢到,喜欢到想把你关起来,不给别人看,想时时刻刻知道你在干什么?想要在你心里放个监听器,听你在心里是如何思念我。”

这些都是秦音心里真实的想法,他习惯掌控一切,也渴望掌控爱人,但他知道这不行,因为爱人首先得是人。

或许是因为秦音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把自己占有欲和控制欲暴露出来,宁长烽是有些意外的。

宁长烽重新撑起身体,看向已经被他亲到脸颊泛红的Omega。

“你心里真这么想的?”

“嗯,是不是有些变态?”

自己老婆占有欲很强,宁长烽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他没意识到会深到这种地步。

“我在控制了,可我发现我对你感情越深,这些想法就越强烈,我挺害怕的,怕以后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先说说怎么过激?给我一个心里预期。”

“嗯……”秦音想了一下,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要是宁长烽真的无法接受,那现在或许还有及时止损的机会。

“以前我觉得如果两个人不相爱了就应该好聚好散,但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我跟你好聚好散不了,如果你变心了,不爱我了,我也不会放手的,我会把你锁起来,锁在我身边,强迫你继续爱我。”

“……”

“当然,这只是一种构想,要真有那么一天,我或许不会疯到那种程度,但是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不管我会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跟我过一辈子,都会很累的。所以,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你要不要重新……”

“重新什么?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吗?刚才还说不会放手,现在就给我选择的机会了?”

膝盖把长褪抵开,舰船进入轨道。

刚刚老婆的话,已经把宁长烽燎到生疼的地步了。

他就是要这种密不透风的爱,老婆的占有欲对他而言,如同椿//薬。

“宝贝儿,我不会变心,我的情感世界里,只有你,你是我爱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想怎样都行,你在我这里有绝对的所有权,我完全且永远只属于你,我爱你。”

完全且永远,只属于我。

秦音的心忽然间被攥住了,他仰着头,沉浸在爱的风暴之中,颠簸起伏,他爱极了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秦总,请柬送到了,今年还不去吗?”美娜一边说,一边把一张请柬放在了秦音办公桌上。

秦音把请柬拿了起来,想了又想,“去,但我不讲话,你替我讲。”

“我替你讲?”

“嗯,稿子也你来写,核心内容就是,感谢所有飞行员对联盟国防事业的奉献和付出。”

“呵呵,好,好的秦总。”美娜苦笑,“可我没有新礼服啊?上个月工资刚买了双鞋,你让我上台讲话,我总不能穿旧的丢你的脸吧?而且,你也知道那个酒会是什么风气。”

“买,我给你报销,滚出去吧。”

“好的,我这就滚。”美娜开开心心踩着一双几万块钱的新高跟鞋出去了。

秦音放下请柬,还是有些犹豫,这个酒会他就没参加过,每年都拒绝了,但今年他很想去看看,看看他爱人穿着正装,艳压群A的样子。

很快,酒会的日子到了。

这酒会是国会组织的,军部和八司各部都会来很多人。

宁长烽环境司公务员的身份也在邀请之列,所以他来参加酒会不用说谎,直接跟老婆报备了。

先拍了一张袖扣的照片发给老婆,然后又给老婆发信息。

【宝贝儿,袖扣很好看,身上衣服都显着贵了。】

秦音这会儿正在二楼的贵宾室,私密性很好,能看见一楼酒会现场,也不会被随意打扰,主要是不会被宁长烽看见。

秦音看着信息,笑着回复。

【墨墨:酒会好玩吗?】

【老公:很无聊。】

【墨墨:这次不小心沾上什么Omega的信息素,别直接丢衣服了,洗洗还能穿。】

【老公:我离他们远一点。】

【老公:我看见我上司了,等会再聊。】

【墨墨:嗯。】

回完信息,秦音把视线看向楼下,在众多Alpha中,宁长烽真的太显眼了,就算穿的素,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值,只要他往人群中一站,就会吸引目光。

“长官。”宁长烽站到霍刚旁边敬礼。

霍刚看了一眼宁长烽点了下头,“嗯,去找你们那帮小兄弟玩去吧。”

宁长烽一听这话,太意外了,“不需要我跟你去敬酒了?”

霍刚来之前接到了秦总电话,秦总特意嘱咐了,不要让宁长烽去做无用社交。

如今高层派系很分明,很多人都知道第三舰队现在秦总嫡系,秦总的人自然也不用再去看别人的脸色。

“不需要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宁长烽松了口气,“谢谢长官。”

见宁长烽要走,霍刚又叮嘱了一句,“长烽,腰杆可以挺的再直一些。”

“好的长官。”

霍刚的言外之音宁长烽没听懂,但霍刚也没再说什么,因为秦总说宁长烽是宁折不弯的性子,有些台面下的事情,就没必要让他知道。

霍刚是真的感激秦音,感激他能看见一个王牌飞行员艰辛的十年。

在霍刚殷切的目光中,宁长烽走到了林觞旁边。

“老大,你真是,穿军装帅,穿正装也帅。”

“袖扣好看吗?”宁长烽没理会林觞的马屁,而是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

林觞低头一看,十分意外,“你不是从来不戴这些东西?”

宁长烽用两指捻了捻那粒方形蓝宝石,淡笑,“我老婆送我的。”

“靠!”林觞翻白眼,“你就秀吧,谁能秀过你。”

“可贵呢,不让买,背着我买的。”

林觞继续翻白眼,翻着翻着又看见熟人了,“老大,快看。”

宁长烽顺着林觞的目光看过去,刚好撞上了一道幽怨的目光,是韩舒。

韩舒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质地的高定礼服,一枚香槟色太阳神胸针,挂在胸前,看着就是一个被娇宠着长大的矜贵小公子。

但那眼神,藏着太多欲言又止和委屈。

宁长烽想起来那天在指挥中心,韩舒本来是打算找他谈谈的,但是被调令的事情给耽误了。

思考了片刻,宁长烽决定今天把这件事解决一下。

“我过去一下。”跟林觞说了一声,宁长烽朝着韩舒的方向走了过去。

宁长烽的举动是韩舒没想到的,在这个场合,这么多人,宁长烽要过来找他说话吗?

眼看着宁长烽越走越近,韩舒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可就在距离还有几米远时,宁长烽的肩膀一下就被人给揽住了。

“长烽,你在这里啊,找你半天了?”

宁长烽扭头一看,竟然是孟耀辉,“你干嘛?”

孟耀辉一边笑,一边揽着宁长烽往酒池的边缘走,“打牌去,人都码全了。”

宁长烽皱眉,想离孟耀辉远点,但孟耀辉是用了很大力气的,他要是强行挣脱,怕是看起来又像是要干架。

这个场合不能干架,宁长烽只能是阴着脸跟他玩牌桌那边走。

“诶呦喂,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勾肩搭背的。”凌英朗看着一起过来的两个人,跟看笑话一样。

宁长烽感觉到孟耀辉的手劲松了一些,立刻躲到一边。

孟耀辉见自己的危机解除,也变了脸色。

“老四,别乱说,我跟宁指关系一直都很好,来,打牌。”

宁长烽想走也走不了,只能是往牌桌上坐,等坐下才看见,牌桌上除了几个平时跟孟耀辉走的近的军官,还有几个政要家的公子,还有联盟第一秘书,傅卓。

因为不熟,宁长烽只是跟这些人点了下头,就坐在了椅子上。

牌局很无聊,打了一会儿,宁长烽就跟凌英朗跑一边坐着去了,第一秘书似乎也不爱玩,也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喝着冰水。

凌英朗见宁长烽一闲下来就发信息,就又开起了玩笑。

“宁哥,跟你家老师报备呢?”

“嗯。”

“我一直纳闷啊,你说你长成这样,你俩还总异地,他就放心你?”

“放心啊,给足安全感就放心了,虽然偶尔也会有点小脾气,但对我而言,他的小脾气跟撒娇差不多,哄一哄立刻就好了。”

“真想见见能把你拿捏到如此的Omega,到底是什么样的。”

“现在不行,等有机会吧。”

两个人的对话,旁边的傅卓全听见了,这还是傅卓第一次听见印象之外的秦音。

小脾气,撒娇,哄一哄就好。

这三种形容词,对于傅卓而言从没在秦音身上看到任何一个。

原来冷月光也有温暖的一面,只是温暖的从来不是他而已。

就在这时,林觞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贴着宁长烽耳边说了两句,宁长烽脸色立刻严正起来。

都没跟凌英朗做解释,两个人就快步往宴会厅外面走了。

中途再次路过韩舒站的位置,韩舒还以为宁长烽会再过来跟他说话,结果宁长烽连看都没看他。

失望中,韩舒偶然瞥见了宁长烽衬衣袖口上的那抹蓝光。

好像啊,宁长烽衬衣上的袖扣,跟那天秦总买的那对,看起来好像。

秦总当时说买袖扣送人,送的是宁长烽吗?为什么呢?难道他爸说的是真的,现在第三舰队已经是秦总的嫡系舰队了?可秦总那样的地位,也需要送礼物才能笼络下属吗?

韩舒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去问谁。

失神中,韩舒收到了S发来的消息。

【S:今天晚上见一面吧,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韩舒往宁长烽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低头回短信。

【小舒:好,在哪见。】

【S:一会儿发你地址。】

……

……

深夜两点半,秦音被一震电话铃声吵醒,他坐起来,看来电名字。

韩舒。

深更半夜,韩舒给他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秦音清了下嗓子,按了接听。

“喂?”

“秦总,秦总,你还在首都,首都星吗?”电话里,韩舒在哭。

“我在,你怎么了?”

“我很,很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你在哪里?”

“我在,我在海边。”

“好,你把定位发给我,我这就去找你。”

电话挂断后,秦音揉了揉眉心,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后,穿衣服出门。

秦音自己的开的车,很快,飞行车就到了韩舒发给他定位的那片海滩。

这里是风景区,晚上也不黑,远远的秦音就看见坐在沙滩上浑身湿透,一脸失魂落魄的韩舒。

“韩舒?”

秦音喊了一声,朝着韩舒走了过去。

当韩舒看见秦音的那一刻,整个人再也绷不住了,他大哭起来,哭到浑身颤抖。

“秦总,秦,秦总……”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秦音把韩舒从湿漉漉的沙滩上扶起来,这才看清楚,韩舒应该是,是被侵//犯了。

唇角被咬破,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两只手腕也都是青紫色的,最可怜的还是脖颈后面的腺体,被咬的一片血肉模糊。

但是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只有咸咸的海水味。

“刚才跳海了?”

“嗯。”韩舒的确跳海了,可在海里溺水的感觉太难受,他又挣扎着自己游了回来。

“我好没用,我连死都没勇气。”说着,韩舒再次掩面痛哭。

秦音赶紧把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来,裹在韩舒的身上。

“谁欺负你了?我带你去报警。”

“没人欺负我,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那你这是在干嘛?”海边太冷了,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上车吧。”

车里,秦音把空调开的很大,还热了一罐咖啡给韩舒。

韩舒暖和过来之后,人也稳定了一些。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总,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人,我做了一件特别特别不好的事情。”韩舒的心里压力太大了,他今天如果不找人倾诉出来,他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继续说。”

秦音有些困,在车里翻了根烟出来,刚放嘴边还没点着,就听韩舒幽幽的道:“我喜欢的那个Alpha,其实已经结婚了,我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在搞婚外恋。”

打火机火苗燃起又熄灭。

秦音把烟从嘴里拿出来,一脸震惊的转头去看韩舒。

“你说你喜欢的那个Alpha已经结婚了?韩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的,他真的结婚了,可我们也真的在一起谈了。”

“是谁?”这是秦音现在最想知道的,这种渣A,就不配做首席指挥官,他倒是要看看谁这么胆大包天。

想到这里,秦音又把烟放回到嘴里,只是点烟的动作再次停住。

一共四个舰队,六个首席。

婚姻状况秦音都清楚,从头到尾数了一下,似乎首席指挥官中,只有一个人结婚了,那就是宁长烽。

可这,合理吗?

秦音脑子有些乱,就在他想再去捋一遍这些已知条件时,韩舒自己先说了。

“宁长烽,他是宁长烽。”

吧嗒!秦音嘴里的烟掉了,这还是秦音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幻听的感觉。

冷静了三秒,秦音才再次看向韩舒。

“宁长烽?哪个宁长烽?”

韩舒也被秦音问懵了,但他还是老实回答,“就,就第三舰队指挥官,宁长烽。”

有那么一瞬间,秦音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他那台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大脑,从没有过宕机的时候。

但是宕机只是一瞬间,强大的精神内核就把他摇摇欲坠的心给稳住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为了他来的,那你们怎么开始的?平时又是怎么沟通感情的?他都结婚了,你都不介意的吗?”

像是找到了一个释放压力的出口,韩舒终于能把心中那些难以启齿的心思说给别人听听。

“平时我们不怎么见面,都是手环联系,他跟我说,他结婚是迫不得已,他一点也不爱他的伴侣,他一直在找机会离婚,他还说,他很喜欢我,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说我是他见过最可爱的Omega。”

“他还会送花,送礼物给我。”

说着,韩舒举起自己的手,他的手腕上有一条亮白的钻石手链,看着就很贵。

“他说钻石很配我,我值得所有美好的东西。”

说到此处,韩舒眼泪又掉下来了。

看着韩舒低着头哭的样子,秦音终于是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之后,又继续问:“这不挺好的吗?你等他离婚呗,而且,你们这床都上了,你干嘛又要死要活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如果真的跟他老婆没感情,为什么还会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么显眼的位置纹他老婆的名字?还说那样的话?我觉得,他只是想玩我,不是真的要离婚。而且这段时间,我们都不怎么联系,他若即若离的,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

车内空气循环系统很轻易就把烟雾过滤了出去,但秦音还是觉得有些闷,他打开车窗,又抽了一口之后,把夹着烟的手放在了外面。

“那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他说想跟我谈谈,给我发了酒店地址和房号,我也想跟他把这些事情说清楚,所以我就去了,结果一进去就闻到了很重的酒味,他应该是喝多了,话都没跟我说上一句,就开始……”

后面的韩舒说不出口,黑暗中的宁长烽像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好凶,好可怕,可似乎还存留了一丝理智,在最后一刻让他走。

但韩舒贪心了,他没走,没离开那个漆黑的房间。

“我其实可以脱身的,可我太爱他了。”

韩舒说完了,说完后人又陷入了痛苦纠结之中。

听完了这一切,秦音手边的烟也燃尽了,他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翻出自己的通信记录。

“你几点去的酒店?”

“晚上10点20。”

秦音看着宁长烽10点28给他发来的那句‘晚安宝贝’,脸色晦暗不明。

关了屏幕,秦音再次看向韩舒。

“那你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你干嘛还跳海啊?”

“我……我……我觉得自己很可耻,我破坏了人家的家庭,我一想到那个叫lion的Omega,我就愧疚的想死。”

“呵呵。”秦音实在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韩舒,你这又当又立的,可真够贱的。”

“嗯?”韩舒突然被骂,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音看着他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丝毫怜惜,还决定再往他心里捅上一刀。

“韩舒,酒店里开灯了么?你看清楚宁长烽样子了?”

韩舒摇了摇头,“没有,屋里很黑。”

秦:“他信息素什么味的?”

韩舒看了一眼烟灰缸,“烟味,薄荷型香烟的味。”

秦音不用再问了,其实不问这些问题,秦音也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因为,就算有一天苹果树上结出了草莓,就算量子宇宙论成了悖论,宁长烽也绝对不会出轨。

轻轻叹了口气,秦音用那双淡漠的,嫌恶的眼神看向韩舒,冷声道:“韩舒,你被骗了,跟你谈恋爱,把你睡了的那个Alpha,不是宁长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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