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尊贵的凯撒大王[番外]

瞌睡天才被迫在蓝锁运动的日常 鹤鸟 3573 2025-08-13 21:07:55

得知凯撒和内斯没来参赛原因的时候, 比赛已经结束了。

“感冒?两个人都是吗?”

藤间鸣倚靠着门框,诧异地睁大眼睛看向来传递消息的某个RE·AL小成员。

小成员捧着刚拿到手的签名板,黝黑的脸蛋面对偶像时双颊微红:“对、对,两个人同时感冒了, 总指挥官叫我们导师把人绑在床上让他们好好休息……”

“哈哈, 不愧是蓝玫瑰国王,我知道了, 谢谢你告诉我他们的消息, 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没见到他们人呢。”

听到凯撒被绑在床上,藤间鸣笑得停不下来, 他朝小成员道谢后,转身推开了德国楼的休息室门。

里头只剩下了糸师凛一个人, 他赤裸着汗津津的上半身,灯光的照射下他的肌肉油光发亮,毛巾搭在湿透了的头发上,撩开的薄眼皮随意看了眼走进来的人。

“……过来。”糸师凛沙哑地出声。

“怎么,累了?”藤间鸣反手关上门, 抬脚往男人的方向过去。

凛的肩膀很宽, 手臂肌肉是实打实的结实, 排列整齐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慢慢起伏, 汗珠顺着性感的人鱼线滚动。

这次藤间鸣并没有上场, 光糸师凛和糸师冴两个人就把赛场炒得热火朝天, 并且胜利的冠冕最终也偏向于德国巴斯塔。

藤间鸣立在凛的面前,微微俯身, 透亮的紫眸含笑注视着他:“辛苦你了, 小凛。”

轻飘飘的一句感谢听得糸师凛冷笑,他伸出手扯住藤间鸣的衣领, 张口直接咬住了软乎的唇肉,像在发泄什么怒火似的用力吻着。

唇瓣传来的吃痛感让藤间鸣不由闷哼,他的腰肢下倾,身体平衡被一下子打破,踉踉跄跄地上前几步,被迫坐到了凛的大腿上。

“嘶,轻点。”藤间鸣忍不住皱眉,他刚撇开点脑袋,糸师凛就跟没满足一样跟了上来。

尖牙勾住了白金发青年的唇肉,粗厚的舌头挤入狭窄的口腔,湖青色的眼底仿佛森林中的幽潭,深不见底的黑色卷席着浓稠的欲望。

凸起青色血管的手掌覆在藤间鸣宽松的短裤处,滚烫的手心触摸着微凉的皮肤,糸师凛没有闭眼,他纤长的睫毛垂落,投下淡淡的阴影。

“……凛,你别在这里乱来。”藤间鸣一把握住糸师凛想往里伸的手指,他还是有理智在的,更衣室没有摄像头,但外面有,要是他们出去的太晚,保不齐会被网上说成什么样。

糸师凛停了动作,他是没记起还有直播这回事了。

藤间鸣见凛稍微清醒了点,松口气,将散落的长发勾回耳边,安抚地亲了下小凛的薄唇:“你先自己冷静一下,实在不行……我再帮你。”

“不用。”????Ζ??

糸师凛硬邦邦地说道,他从来都不是不会控制自己的人,少见的几次失控都是有这家伙在的缘故。

在藤间鸣惊叹的目光下,糸师凛黑着脸几分钟就平静了躁动的身体。

——

西班牙楼,凯撒房间,

还在与小助理抗争想让她解开束缚带的米切尔·凯撒忽然瞥到手机屏幕里显示“小雪鸮”的来电通讯。

“凯撒大人,是他的电话,需要接通吗?”内斯也看到了,他放下手里又一个削成月球的苹果,犹豫着问道。

米切尔啧了下,眼眸里尽是烦躁:“接什么接,让他来笑话我吗?!”

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他不爽地动了动身子,连带整个床板都摇晃了几下。

“……那我替您挂断。”内斯语气轻柔,他的指尖在“小雪鸮”的几个字眼上停留几秒,最后还是朝红色的挂断键按了下去。

“等等。”

米切尔·凯撒突然开口,他在内斯疑惑的眼神中鼻腔冷哼:“接,我听听他想说什么。”

“好的,凯撒大人。”

内斯又将手指转向了通话键,这次不再犹豫地按了下去。

房间内安静得只剩两位病人因为发热而较为急促的呼吸声,唯一没病的小助理坐在单人沙发里戴着耳机处理着公务,她纯粹来当个幼稚儿童监管人,连呼吸都清浅到能被忽略。

“啊,接了接了。”

电话一接通,藤间鸣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他的嗓音清亮悦耳,像林间叮咚响的小泉水:“凯撒,你和小章鱼是不是感冒了?”

“小雪鸮,你真是昏了头,我怎么可能会得这种弱者才有的小病……”米切尔潮红着一张俊脸躺在床上,语调还是那么恶劣。

内斯尽职尽责地举着手机在凯撒的耳边,胸口的闷痛使得他没憋住地咳了两下:“咳咳。”

窝在单人沙发里的小助理也恍然抬起头,对凯撒喊着:“凯撒先生,时间到了,记得把感冒药吃了!”

“……”

“……”

米切尔和藤间鸣同时沉默数秒钟。

知道凯撒爱面子,藤间鸣本应该善解人意地装作没听见,可谁让能正大光明调侃凯撒的机会实在不多,他不愿意放过这个好时机。

他戏谑道:“好吧,那我等下来探望一下可怜的国王殿下和小章鱼仆人,需要我带些慰问品吗?”

“滚,不需要你来。”

米切尔阴沉着脸,眼刀甩向内斯:“还不挂断这个蠢货的电话!”

“嘟——嘟——嘟——”

藤间鸣无奈地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知道自己把人给惹毛了:“生病了还这么爱发脾气。”

不过虽然说了要带慰问品,但其实藤间鸣自己根本没留什么零食或者水果在房间,他只有一冰箱的草莓牛奶和矿泉水。

翻箱倒柜找了好一圈,他才翻出来个可以当做礼物送出去的东西。

藤间鸣满意地点点头,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衣兜里:“嗯,希望你们可以讨凯撒和小章鱼的喜欢。”

衣兜被塞得鼓鼓囊囊,藤间鸣又顺手摸了几瓶草莓牛奶带走。

等小助理帮忙刷开门后,他脚步轻快地来到了凯撒的房间门口,礼节性地敲了几下门:“里头生病的两位,我可以进来吗?”

“——滚蛋!”

米切尔暴躁的怒吼刚响,藤间鸣眼前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了,露头的是一颗玫红色的毛茸茸脑袋。

内斯淡定地打开了门,要不是他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藤间鸣都以为他人没事。

内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玫红的眼瞳泛着水汽,莫名其妙有种委屈的可怜感。

“……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啊。”

他目光怔怔地看了会儿,微蹙眉头,失了挑逗人的心思。

小助理跟在藤间鸣身后,见他打算进去,有点担忧:“进去可能会被传染,要不然藤间君你就在门口和他们打个招呼好了?”

“没关系,我没感冒过,不用担心。”

藤间鸣温和地笑了笑,比起他自己,他更认为小助理需要远离这间病房:“你去忙别的事情吧,这里交给我。”

“可是……”确实手里积压了一堆事务的小助理对藤间鸣的话心动了。

“真的不用担心我,以前nagi感冒我和他在房间里呆了三天都没事,而且,我的话更方便一点吧。”藤间鸣弯腰,轻柔劝慰着,“我就守一个晚上看看,要是有问题,我会联系医生的,怎么样?”

内斯没说话,他静静地靠在门边。

米切尔听到了门口的讨论声,他愤怒地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什么麻烦东西,眼神阴鸷地低吼:“听不懂话吗?!老子不需要你们,都给我滚!”

挣扎的力度更大了,把床板摇得发出惨烈的嘎吱声。

藤间鸣成功劝走了小助理,又牵着好像傻愣愣的内斯走进房内,一抬眼,就看到了被绑成木乃伊一样的米切尔·凯撒。

“噗……”他没憋住,笑出了声。

气得凯撒恨不得下床撕了他。

“抱歉抱歉,我没嘲笑你的意思,哈哈哈——”藤间鸣边憋笑边把内斯按回凯撒身边的小床,抬手拍了拍乖乖躺进被窝的小章鱼的头,“真乖,你也烧得很厉害,要自己先休息好。”

内斯罕见地没有反驳藤间鸣的话,他躺在柔软的被子里,浓密的发丝焉焉地落在他白净的额头前,相比于平时的冷冽顽固,这时的他有些乖得过了头。

看着还有几分可爱。

藤间鸣的长发散在背后,有几丝缠绕到内斯的手背上,在藤间鸣看不见的角落,小章鱼偷偷地摸了几下柔顺的发丝。

甚至因此餍足地眯了下眼。

没察觉的青年还坐在床边面朝凯撒的方向和他讲话:“别乱动了凯撒,你想烧得更厉害吗?”

“要你来管我?你早点给我走。”

米切尔恶声恶气地偏着头,死死瞪着藤间鸣。

“那可不行,我答应小助理要留下来照看你们一夜的。”藤间理所当然地拒绝了米切尔的提议。

“都说了老子不要你管!!”

看藤间鸣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因为生病情绪直接放大数倍的米切尔咬牙切齿,他胸闷气短,一下子气得没喘上气,疯狂咳嗽起来:“咳咳咳咳、该死的,咳咳咳!”

米切尔殷红的眼尾宛如抹上的红色颜料,他的唇干燥到开裂,上面有点点鲜血溢出。

藤间鸣看不下去,他起身走到了凯撒的床边,伸手先解开了层层叠叠的束缚带。

内斯圈绕着冰凉发丝的手指一空,心中也空落落了一片。

“咳、你做什么咳……”

感觉到身体的束缚感愈来愈轻,米切尔勉强直起身子,大拇指指腹粗鲁地擦掉唇上的鲜血,却因此导致开裂地更加严重。

“我还能做什么?吃掉你吗?”藤间鸣随口回答他,等解开所有的带子才长舒一口气地坐到椅子上,他目光澄净,宛如永恒不灭的星光,就这样诚恳地劝说着:“反正比赛已经结束了,你好好休息怎么样?”

“我运动发发汗就能解决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心。”

米切尔靠着枕头,即便发烧到四十一度,他也保持着自己的傲气。

虚伪的问候、虚假的宽慰、令人不适的劝告。

对于从小不知道何为关爱的米切尔·凯撒来说,这都是会导致他浑身不自在的负担。

更何况,他记得先前藤间鸣和那个小助理在门口说的话,好像他凯撒是一颗烫手山芋一样。

谁要你们来守他了??!

想到这里,米切尔神色愈发难看了起来:“还不快给我——”

“滚”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因为藤间鸣的手掌已经覆盖在了语气恶劣至极的青年额头上,洁白的眼睫近在咫尺,浅紫的瞳孔映出凯撒略显狼狈的模样,他哄着:“我知道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在这里的话我会离开的。”

藤间鸣的视线不自觉移到凯撒开裂的下唇:“只要你真的能躺下休息,我确认一下你没事就好。”

要不是确实担心凯撒和小章鱼,藤间鸣哪会自讨苦吃来看望他们。

他知道凯撒不会愿意让人看到脆弱的一面,所以一开始就没有觉得自己能待上一晚,可至少需要等他确定两个人身体状况都有好转。

不然还是强制性放医院去比较好。

“……嘁。”

米切尔·凯撒神情厌恶地撇开头,他倒回枕头里,闭上滚烫的眼皮,还不忘嘴硬:“这种小病你们这群废物还急得不得了,鸟类果然爱惜自己的羽毛吗?”

他没听到藤间鸣的回话。

房间里骤然沉寂了下来,并持续了快几分钟。

他走了?

米切尔闭着眼睛,没有感受到小雪鸮的存在。

看来是走了,居然连五分钟都没有,还讲什么担心,真是个爱骗人的狡猾家伙。

他在心底冷笑着,这下更加懒得睁开眼了。

连被子都没有好好盖的青年将身体随意暴露在冷空气中,他抬起修长的手臂挡住发涩的眼皮,感觉头痛欲裂,连喉咙仿佛被一块熔岩烫伤,咽一口唾沫都像有钉子刺着喉部。

干裂的嘴唇微不可察地抖着,倔强的病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疲态。

直到米切尔恍惚间感觉到了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触到了他的唇。

熟悉的气息再度涌入塞住的鼻腔,去而复返的藤间鸣声音再度响起:“幸好我有只新的润唇膏,尊贵的凯撒大王,麻烦您赏点脸,我帮你润一下唇。”

他单膝跪在床边,小心地拉开凯撒的手臂,仔细观察了番,好声好气道:“再麻烦您盖一下被子,我的国王殿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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