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卫渐东的表情阴沉沉的,就算他拿到了乔然去酒店的照片,打心底还是……
卫渐东的表情阴沉沉的, 就算他拿到了乔然去酒店的照片,打心底还是不太相信他是这种人。
他多次试探过乔然,从刚开始的轻蔑到被他的个人魅力折服, 也不得不说乔然也确实清醒, 丝毫不受利益困扰, 亨特得有点手段才能把飘渺如云的人拴住。
卫渐东还是更希望看到的是亨特忍不住出轨偷吃, 可他除了乔然和工作, 其他事情也都漠不关心,那些能得好处但麻烦的应酬也是能推就推。
之前他也得知消息说乔然跟亨特甜甜蜜蜜拍mv去了, 可把卫渐东气的半死, 他俩压根就不在乎网上的破事,就只想按部就班拍完戏,丝毫不搭理其他的事。
凭什么自己就要被杂事所扰, 吃不好睡不好,还他妈躺在病床上,他们就能和和美美谈恋爱顺带搞事业?!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是入住酒店还是来用餐呢?”
卫渐东越想越气, 等回过神来,就已经来到了酒店门前, 门童的一声呼唤将他惊醒。
……
“唔!等下,有、有点难受……”
“怎么了, 这就坚持不住了?夜还很长呢, 我会给足你时间。”
“疼!”
乔然挣扎了一下, 再次被男人按住了,带着茧子的粗粝大手炽热得很,按了一处隐蔽的穴道, 强烈的刺激之下,让他挣扎不得。
乔然脱去衣服躺在床上, 就一条薄被盖在胯上,跟没遮也差不多了。
他在接受沈知戾的按摩,据说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拿捏的手法很标准,乔然刚想拒绝就被按软了腰,加上今天拍戏拍得腿肚子抽筋,的确疲惫得不行,半推半就地从了。
还、还挺舒服的?
“通过肢体接触,我也能够确认自己的确是对你感兴趣的了。”男人灵活的手指按过肩胛骨处的肌肉群,酸疼又带着一丝爽利,乔然咬着自己的手腕没哼出声音。
沈知戾的打算是测试他对乔然的感情深浅,顺带试探乔然对亨特是否忠诚。不愧是商人,感情这种虚幻玩意儿都能测出数值来,最好是能分个上中下档,再掺杂利益或者其他,就跟做生意没什么区别了。
乔然的下肋瘦得都凹下去,沈知戾用食指划过腰眼,“吃了吗?”
“……还没。”乔然眨眨眼睛,他憋得眼泪水都出来了。
心想结束后拿到钱了,就去吃一顿不不心疼钱的麻辣烫,也不知道市中心的麻辣烫多少钱一斤,上次半夜看吃播的时候可把他香得流口水了。
“唔!”分神的时候再次遭到重重一捏,乔然打了个哆嗦,喘息就泄露于嘴边。声音有点娇弱,像是猫叫-春,他后知后觉这是自己发出来的。
沈知戾只想测试一下乔然对自己是否真的没感觉,但目前看来,他的确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都比朋友还要坦荡自然,反而让沈知戾有些不好意思继续为难他了。
“我已经把钱打在你的账户上,二十四小时内到账。”
“好哦。”
“至于亨特那边,你想怎么解释?”
乔然扶着酸疼的腰爬起来,颇有一种人夫为了整个家而不得不牺牲自己的错觉,“实话实说呗,反正咱俩也没做什么,他要是吃醋,也只能哄着了。”
反正最后都是他懒得哄而生气,亨特反过来哄他。
乔然收拾一下,确认穿戴整齐了出门,一开门,谁知外边站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人,眼睛通红,神情颇为震惊愤怒。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沈知戾听到乔然惊讶的疑问声,就以为是亨特来了,顿时心生一股饶有趣味,想看乔然怎么应付。他刚走过来,就听一道出人意料的声音吼:“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还以为你真的是正人君子,我百般示好而不动摇,没想到你还是偷人去了!那是谁,比我帅还是比我有钱,是圈里人吗!我怎么就不信呢,还有人比我出色——”
比正宫还快来抓奸的男人像一头暴跳如雷的狮子,要推开震惊得说不出话的乔然进来,房间里的人也出来了,一手攀在乔然的肩膀笑着问:“亲爱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跟生气到面部变形的卫渐东对上目光,温和微笑着:“哦?这位是……”话留半句,他幸灾乐祸看向了麻木到面无表情的乔然,“你的朋友吗?”
卫渐东看到沈知戾那张堪称标志性的面庞时,还极度不敢相信这是知悦的太子爷,这位只生活在传说中的男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多少俊男美女想借他炒作都人间蒸发了,全公司的人不仅认识他,还都在赌他什么时候找对象。
那可是沈知戾啊,乔然可真不要脸,居然吃兄弟盖饭!!
卫渐东大脑停止了思考,甚至都还在想着自己应该找什么借口缓解一下尴尬。
而沈知戾没有再维持谈合同时的温和态度,镜片下的双眼冷意如冰,他把乔然稍微拉到身后,跟四肢发凉的卫渐东面对面。
“卫渐东先生,这个时候你应该专心养伤,养好身子后继续拍摄。另外你因品行不端,在网上的个人形象也是大受打击,所以我就想问,你有好好处理吗?公司给予你良性发展的机会,就是这么回报的?如果不妥善处理这些麻烦事,等到你形象尽毁,从而影响了公司,那么我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关系了。”
沈知戾分明是在笑,却给卫渐东一种被冷水从头泼到尾的惊恐感觉,他磕磕巴巴说:“不,额,我……我有在好好养伤,也一直在努力公关挽回形象……”他迅速在脑海组织语言,而又看到乔然失望垂下眼睛,大脑又瞬间空白了。
沈知戾还在打击他:“一直在挽回?那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小然,你应该没有邀请朋友过来吧?”
乔然摇头:“没有,就我自己一个人来的。卫渐东,无论你是监视我还是什么,我跟沈知戾不过见一面,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不过你也说对了,我就算是要偷人,肯定会选择比你帅还更有钱的沈知戾,而不是你。”
卫渐东后退一步,乔然立马侧着身子钻出门。将所有烦恼甩在脑后,离开酒店之后他一身轻松,刚松了口气又立马接到电话:“乔然!亨特出事了!”
……
晚上又下了一场雨,雨量不大,临海的风很猖狂,吹得树梢歪斜得要倒塌,险峻的天气让救援队捞人困难。
乔然裹着毯子看着忙碌的人群,一旁的温瑜宽慰说:“亨特福大命大,是不会有事的。”
乔然面色苍白,雨水打湿了的头发粘在苍白面颊,黑与白醒目鲜明,更让人垂怜。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愣住了,要不是系统提示亨特还有生命体征,估计也要破防。他在这里辛辛苦苦这么久,肯定不能让攻略对象先他一步去世啊!
还好亨特也是主角中的主角,除非是不可抗力因素,否则是不会在剧情之外突然去世的。而主角的故事线一般都很完整,就算是虐文,到了末尾也会留着一口气。
剧组的人们也都担心乔然会想不开,跟在身边望着浪潮汹涌的大海。
“找到了!”
众人一喜,纷纷去问人怎么样了。
“找到亨特的泳帽了!”
温瑜立马泄气,他接过导演给的热水,“没、没关系,找到泳帽后很快也能找到人,亨特这么优秀的人,老天不会看不过眼的!你喝点热水暖身子,我们再继续等等,会有好消息的!”
少年可比乔然紧张多了,尽管网上负面评价多的是说他恃才而傲,其实接触下来也就一个半大小伙子,遇到欣赏的人很容易表露真心。甚至可以说,他比乔然更要在乎亨特的安危。
乔然摸了摸后颈,湿漉漉的发黏的不好受,他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他又冷又困,还有点饿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到了睡觉的时候。
坐在椅子上困得要睡过去,少年人一直絮絮叨叨着什么,乔然神游天外听不太清,风吹雨打的白噪音听着很舒服,困意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道声音喜极而泣,“等等,那是什么,海上有个黑点点!那是人吗?是不是亨特?!”
距离太远,灯光打不到,救援队苦苦搜寻无果,都快要放弃希望了,然而导演坚持让他们寻找。其实就算亨特出了意外,也不能怪罪他们,是亨特自己大晚上要去海边练习游泳的,甚至都不愿去游泳馆。
乔然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庆幸,人回来就好。
他没看到的是,亨特从风浪阻挠的大海游上岸多么困难,他全身湿透,就穿着一条单薄的泳裤,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来。
“乔然!”
乔然迷迷糊糊抬起头,依稀听到有人喊自己。
“别拍了别拍了,还不快去迎接他,亨特回来了啊!”少年兴奋的手舞足蹈,撞开摄影师跑过去迎接他的男主角。
乔然给自己大腿掐了一把醒醒神,也走进风雨里。仿若海之子的男人大跨步而来,迈过人群,一下子就将乔然搂进潮湿冰冷的怀抱里。
他的体温很低,衬得乔然像是高烧的病人。
他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乔然,大胆得连舌头如何被吞没都看得一清二楚,闪光灯还没停歇,他的声音嘶哑说:“我回来了,怎么还哭了呢?”
“混蛋,那只是雨而已!”乔然好一会才想起来要生气,重重锤了他一下,却没注意周遭人群安静的氛围。
尽管说的是事实,亨特就是固执认为乔然因为他而哭泣。乔然这么冷情冷性的人,也只有在床上被弄狠了才哭一哭,其余时候都很难见到他情绪崩溃的模样。
亨特的整张脸都白完了,嘴唇也褪尽血色,颤抖的眼睫毛之下的紫色眼球牢牢盯紧乔然的脸,嘴里呢喃着什么,原来是“老婆”二字。
温瑜都快急哭了,突然又听到亨特疑惑说:“你身上怎么有我哥的香水味?”
亨特的狗鼻子很灵敏,乔然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他还能因为别人的香水味而气晕过去。
温瑜也懵了,手足无措叫人把亨特扛回去,还想送去医院却被安娜拦住了。事态已经不可控,要是亨特去了医院,消息肯定往极端的方向散播,他的mv还没宣发也都玩完了。
“可是,可是人命关天啊!!”温瑜还是性情中人,急得团团转,哪里还管其他的。在镜头之下,乔然跟他站在晕倒的亨特面前,就显得太过平静,人们都猜想他对亨特是不是真心的。
真心也不一定非要用眼睛看,其实乔然只要做做样子关心亨特一下,就会少很多流言蜚语。他却没什么表示,丢下一句“我困了,要回去睡觉”就走人。
“喂喂乔然,你不管亨特啦?你可是他最亲近的人啊!”安娜也表示震惊。
乔然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往前走远离了人群。回到了旅馆房间,他把自己锁起来,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周身的湿气慢慢将他包裹,有点呼吸不上来。
【宿主,其实你也很在意对吧?】系统小心翼翼说着,【你只不过是告诉自己不要对攻略对象动真心,否则脱离世界后你会很伤心的!没关系啦宿主,大胆去爱吧,攻略对象也很喜欢你的,大不了,咱们以后就不做感情任务了!】
“系统先生,我是不是个没有感情的石头?”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我植入的感情模块会更加流露喜怒哀乐,可在体会感情方面,我是远远比不得人类那么多愁善感的。可爱的宿主,我真羡慕你,你有强健的体魄和聪明脑子,不像我,就只能困在小方块里,是一堆数据搭建的产物而已。】
夜平静地沉了下去,乔然身心疲惫休息了两个小时。
因疲惫产生的下坠感猝不及防,他突然睁开眼,窗外的大海跟天空都一个灰蓝色调,繁华的夜景衬托着,天也不再那么暗沉。
不下雨了……
乔然的心头依旧沉重,他想到父亲刚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他加班加得太累了想回去睡一觉,被人拽住呵斥:“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在乎他啊,那可是你爸爸!你身为他的儿子、唯一的亲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担忧吗?怎么能这么冷清冷血啊!”
亲人生命垂危,他知道自己本应该落泪痛哭,可是他平静得就跟往常一样,什么激动情绪都没有,还只想睡一觉,好像睡醒之后就什么都无事发生。
乔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湿漉漉的衣服都没脱。脑子很沉,什么都思考不了,唯有平躺着才会缓解一点。
……
仿佛漂浮在茫茫海面,身子摇晃得厉害,身下胀得要撑开。
眼角的泪情难自禁流下,打湿了还没干涸的床单。
嗬、嗬、嗬!
粗重的喘气声敲打耳膜,乔然绷直了脚背,努力想睁开眼去看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滚烫得很,应该是之前吹冷风太久而着凉了,难怪脑子一直晕沉沉的,就很想睡觉。
唇瓣被某人抿住,厚重的舌头也紧紧追着他的舌头不放,那掐腰的手也仿佛束胸衣一般,勒得喘不过气来。乔然呼吸困难,下意识就睁着起来,隐约听到有人说了什么。
“然然……别走,别抛弃我……”
他彻底睁开眼看清了男人的脸,他同样神志不清,就只会勾着他的舌头缠吻,麻木地、不知疲倦地,像是以此为生的精魅,要活活将他榨干。
“咳咳……亨特!”乔然猛地大喘一口气,胸口疼得咳嗽不止,他被一下子抱起来,双臂自动搂过男人的脖子。汗水从他凸起的眉骨流淌至眼睛,不舒服地眨了眨,再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固执盯着乔然。
他还想扬起脖子接吻,被乔然一手捂住了,“你……你刚回来,不能剧烈运动!”
“然然……”男人仿佛一头发情的野兽,伸出舌头去舔乔然喉头细密的冷汗,尽管高烧不退,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更加清醒。
算了,就这样吧。
乔然以更凶狠的力道回吻他。
……
浑身酸疼得仿佛肌肉重组,身体上的疲惫无法消除,因为睡的太多,毫无困意,眼睛就自己睁开了。乔然想翻身,但是被钉住了什么都做不到,腿心的痒意似羽毛掠过,被子盖得不周全,让他发冷打颤。
喉咙也火辣辣吐不出一个字,肿如核桃,异物感强烈到怀疑发炎了。乔然用力拍醒身后的男人。
“唔,宝宝别动,让我再睡一会……”狗男人把他当抱枕搂紧了,头也埋进乔然发间。乔然眼皮子抽疼,昨晚本来做到一半就要停的,男人抱着他去浴室洗了个干净,没忍住又继续了。
直到现在还不停歇。
“亨特!”
稍微用了点力道,耳光就甩得清脆无比,男人被迫醒来,睁开眼看到一个全无印象的陌生面容,立马坐起来。
“唔!”乔然疼死了,像被车碾过一样,“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亨特还在发愣,看着青年媚意未退的面颊,身子轻微发抖,“你是……”
“又失忆了是吧?还记得你昨天怎么溺水的了吗?”
金发男人扶着头,“我……我昨天游泳去了,要拍MV来着,可你又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还记得工作就好。”
乔然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他解释太多,转身狼狈下床,刚走了两步就跪下去,还好地面还有地毯铺着,没把屁股摔疼。
亨特在他起身的时候立马低下头,余光还能看到被子滑落而露出洁白大长腿的美景,脑中风暴思考着跟青年的关系,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原来是他摔倒了。
他抬头看去,曼妙躯体坐在艳红色的羊毛地毯,白嫩的肌肤上是昨晚留下来的痕迹,斑驳如打架一般。记忆随之复苏,亨特这才想起乔然是自己的什么人。
男朋友、老婆、说好过一辈子的枕边人。
他立马起身抱起乔然,触碰到滚烫的肌肤,男人用额头抵着他:“你发烧了。”
“我要洗澡。”
“嗯,我去给你买药,不,等你洗完澡就去看医生。”
“不要,我不喜欢医生。”
这时候亨特可以坚持,但他选择顺从乔然,“那你先泡在浴缸,洗好了再跟我说。”
“亨特。”
“嗯?”
乔然看着男人淡紫色眼睛,对视了一瞬间,亨特心虚挪开视线。
“还是没想起我吗?”
“我……对于你的事,只记得昨晚的,我像条疯狗一样,把睡着的你拖起来,做了一次又一次……”他深深埋着脑袋,耳朵红得不成样子,“又不戴套……”
“没事,你先去吃桌上的外卖,应该还没变质,或者去楼下吃也行,帮我带一份炒粉。”
“好。”
“记得戴上墨镜口罩,别被粉丝认出来。”
“嗯。”
亨特放好水后走出去,目光掠过湿了一块的地毯,故作淡定挪开目光,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也狼狈不堪,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出门。
他跟一个男人做了,尽管是自己的男朋友。
怪异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冷漠人格的亨特羞红了脸,他在电梯反光的镜面看到自己双眼熠熠生辉,精气神很足。
他一直以为自己脱离家庭之后,要孤身一人生活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多了个老婆……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沈知戾发过来的,越看脸色越苍白,甚至脚步都错乱了。
……
沈知戾倚靠在车上低头抽烟,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细细的香烟,抽了第一口后就有点厌烦,白雾升腾,让人陷入短暂的欢愉,他不喜欢这种着迷。
他只有心情糟糕的时候才会抽烟,上次抽的时候还是在半年前,他愚蠢的弟弟喊着要退圈。就因为成为明星之后被剥夺了普通人才有的生活权利,亨特无时无刻不想摆脱明星身份,哪怕是一穷二白。
他真的太天真了。
沈知戾都觉得他会不超过一个星期就会哭喊着回来,然而过去一个月,甚至越来越长的时间,他宛如人间蒸发一般,全网都找不到人。
后来他说谈恋爱了,沈知戾为了处理他的破事一直在忙,忙到看见弟弟恋爱对象的照片冷笑着说:“也不过如此。”
怎么是个男的呢,那谁来传宗接代?是让打算全身心奉献事业的沈知戾,还是让追着男人屁股跑的亨特?
母亲一回国听到愚蠢弟弟的消息,立马就让安娜拖着亨特继续演戏。亨特自小就得过且过,那性子散漫如乌龟,叫也叫不动,最是让母亲最厌恶的那类人,以她的说法:这种摆烂的人渣怎么敢活着浪费粮食!
缇娜一直是个女强人,她也许会因为喝醉了跟男人春风一度,清醒后绝对不会再碰第二次。她巴不得人生有多少时间,就奔忙多久,好像这样就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沈知戾听到弟弟谈恋爱了,甚至为了他还要重新回到娱乐圈,就觉得分外稀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能改变倔强如牛的弟弟呢?
他用了点小手段,也如愿见到了那个人。
出人意料的,他不像同性恋朋友的对象一样有着比女人都火辣的身材,他的外形和声音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男性,但是他有一双幽深又漂亮的黑色眼睛,看人也漫不经心,好像来到高级会所就为了把安娜带回去,如同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人。
沈知戾想看到他更多情绪变化的样子,无论是愤怒、高兴、悲伤,只要打破他表面的镇定,怎么样都可以。
他成功了,命令青年喝酒的时候,他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眼神也流露明显的抗拒。此后沈知戾在工作后的休闲时间,都会想起乔然。
那么冷淡的青年也会在床上展示截然不同的表现吗?
他开始对朦胧的爱情产生兴趣。
可惜的是他还是来晚了,乔然是早已经不属于他。乔然跟自己莽撞无知的弟弟很恩爱,尽管互动并没有多甜蜜,沈知戾也知道他一直在关注着亨特,可是并没有关于什么感情,就好像是被胁迫了一样。
“沈知戾!!”暴喝声响起时,沈知戾的脸也迎来一枚包含愤怒的拳头,他被打得撞上了车子,眼镜也歪斜掉落,紧接着衣领被揪紧。
“你想干什么,你他妈想干什么?!从小到大我哪样都争不过你,本来是属于我的东西也都会被你轻易夺去!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弟弟吗,你这个混蛋!”亨特气愤得不受控制,只想把这个挖墙脚的家伙打死。
又一个拳头要砸过来,这次沈知戾接住了,滑落血线的嘴角带着笑着,他轻轻念出之前发送的短信内容:“亨特,你知道你男朋友有多勾人吗?越是冷冷清清,就越想让人扒了衣服往里瞧。他也是个男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可就是没有人比他更带劲。”
他在最末尾又加了一句:“我好想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