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反而让乔然不太好接话,要是一点头被当做卖身就不好解释了。……
这反而让乔然不太好接话, 要是一点头被当做卖身就不好解释了。
“算了吧,亨特会养我的。”
“指的是那起码半年才发下来的片酬,还是那找人借来的十万块钱?这点小钱连我的手表都买不起。”
乔然都要仇富了, 也好在他经历过上一次的有钱人生活, 对任务世界里的金钱权力已经看淡。如果是现实中的五十块, 他说不定还会看一眼。
俩人专注着打游戏, 打完合作游戏换恐怖生存, 一连打了几个游戏,乔然发现沈知戾的学习能力很强, 没玩过的游戏都能很快上手, 并迅速推断出最有效率的方式。
乔然暗暗对他佩服:“你脑子转的好快,什么游戏都玩得来,我不行, 我只能玩单机游戏,就算是网游也只是佛系玩家。”
“没关系,你以后想打游戏可以找我, 我当陪练。”
乔然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没有抹发蜡、穿正装的沈知戾悠闲放松, 仿佛是在家一样。那本该是从鞋子到头发丝都精致无比的男人,跟他像个宅男一样只打游戏也太掉价了。
“我以为你把我叫过来, 会像上次那样逼我喝酒。”
“逼你喝酒?这不对吧, 我这人最不喜欢强迫了, 分明是你自愿的,怎么能怪我呢?”
“行,那我换个说法, 以为你喜欢组织酒宴,邀我共饮。”
“我可不是个只会喝酒的败家子。”
乔然像是找到了诋毁他的方式:“可你上次就挺像个败家子似的, 在酒醉金迷的场所逼……请我喝酒,喝完还塞了名片说要把握机会,还以为你想包养我呢。”
沈知戾顺势接话:“我的确有这个意图,不过强扭的瓜不甜,我等你自愿。”
乔然觉得他跟亨特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没有话题的时候,乔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亨特。
刚好两杯酒送到,沈知戾拿起一杯递给乔然,“梅子酒,酒味不重,你可以接受。接吧,不然他等会就找过来了。”
乔然按下接通键,亨特语调不明说:“你跟我哥在一起?”
“在一起打游戏。”乔然还以为亨特会无理取闹质问什么游戏,然而对方却很大度说:“早点回家,我刚回到家背台词。”
“什么角色?”
“导演欣赏我,给了个男二。”
“那男一是……”
“卫渐东。”沈知戾突然说,他的声音很轻巧地传入话筒,亨特沉默了一会,捏紧了手机,声音依旧温和:“哥,你非要什么都跟我争吗?”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倒是有点怀念呢。你都能跟卫渐东竞争,多我一个怎么了?”
乔然想到一句话:三个男人一台戏。
亨特又跟乔然叮嘱安全之类的话,主动挂断电话。
这还是亨特第一回主动挂断他的电话。
沈知戾似乎有点心情不太好了,眉间笼着冷意,轻轻晃着酒杯:“拜他所赐,《爱情到来时》的收视率突破新高,也差点把直播平台给干瘫痪了。我很好奇,你把亨特那傻小子迷的团团转也就罢了,怎么卫渐东那么清醒的人渣,也会被你影响?”
“可能我是猫薄荷吧。”
沈知戾凝视着他,那眼神专注得仿若商人看到利益、饿鬼见到食物、色狼看到美人。
无论是哪一种,都对乔然很有威胁,只要不妨碍他继续攻略亨特,也都无所谓了。
难得有人在自己的注视下镇定自如,沈知戾笑意加深,“不知不觉午饭的时候到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中式茶点?我什么都想吃。”
“可以,现在走吧。”
乔然坐太久,刚站起来就低血糖头晕,差点一头栽进沈知戾胸怀,男人扶着他的手臂,“没吃早餐?”
“吃了个茶叶蛋。”
“下次记得吃,我让司机给你带。”
“哥哥对弟媳是否太好了点?”
“我很高兴你会称呼我为哥哥,我一直想要个充满怜爱的对象照顾。”
真是厚脸皮的转移话题方式,亨特跟他学的?
乔然跟着沈知戾去高档酒店吃饭,虽然会所什么都有,还是外边的百年老店更加正宗一点。早茶带个早字,也不影响中午下午吃,都是新鲜出炉的菜,份量也不多,乔然跟沈知戾对半分。
【宿主,你们被偷拍了。】
似曾相识的场面,乔然问:“不会又是攻略对象的家族?”
【鬼鬼祟祟的,应该是狗仔,六点钟方向,那个戴墨镜鸭舌帽的黑衣男人。】
乔然抬头看过去,果真跟一个男人撞上视线,对方立马低下头,可持着摄像机的手没收起来。
“别担心他们,吃你自己的就好。”沈知戾大手一挥又点了很多菜,几乎要把菜单全轮一遍。
“闹出绯闻来影响的不止是亨特,还有知悦太子爷的名声。”
“你在意自己的名声?”
乔然耸肩,“我在意什么,一点都不在意,我又不是积极树立正面形象的艺人。”
“那就好。”
乔然也相信以沈知戾的手段不会让狗仔把拍到的照片发媒体的。
笃定的他第二天看到手机上自己跟男人的高清特写照时,发现还是小看了沈知戾,亨特熬夜拍戏两天没回来,已经在摄影棚的附近酒店住下了。
乔然想着要不要去酒店看他,安娜就发了消息质问他怎么一回事,一大段小作文看得眼晕,字里行间都能体会到她的焦虑。亨特还要专心拍戏,看到自己老婆跟别人的亲密照还不得气红温?
乔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直接去找亨特,小男朋友没见到,反而是被卫渐东抓了个正着。
对方脸色很不好看:“解释解释?”
不是,我男朋友都没解释呢!
乔然都给气笑了,立马走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说不得?火眼金睛的媒体都认出跟我约会的人是你!”卫渐东也不知道是真急还是假急,拽住乔然的手臂往回拉,几乎是抱住了他,“我的热搜都跟你绑定在一起,需要我出面澄清情况,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情侣!就算你不承认,可在‘铁证’面前你的语言苍白无力!”
乔然疑惑:“这也是演戏的一部分吗?”
【咳咳,宿主,你也许不知道,因为金手指太厉害,被你按摩过的,都会情不自禁爱上你……还有你的身体,其实效果也没这么强,本身这家伙就对你有意思。】
“……”什么狗屁金手指!
乔然后悔一时冲动用了它,早知如此,他就算装痴呆也不帮卫渐东按摩。
“乔然。”好死不死,亨特路过看到了角落的他们。他男友正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二人姿态亲密,然而在不久前,还不是这个男人。
好奇怪的画面,这是在做梦?
乔然立马挣开了卫渐东,“等下,不是我出轨,我跟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亨特目光悲凉,“狗仔拍的照片是真的?”
“这确实是真的,不过我跟沈知戾没那么亲近,都是错位拍的。”
“那和卫渐东呢?”
“也是真的,出去散散心而已,总不能这样就认为我们有一腿吧?”
卫渐东趁机说:“亲爱的,我们怎么没一腿呢?你说要跟我……”
“你给我闭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亨特崩溃,“我很想相信你,可是……这些都是事实,是从你口中验证的。我这几天总忍着不去猜想你的想法,生怕你突然有天带着其他男人回来找我分手,我很痛苦……真的。”
“系统先生,好感度多少?”
【没变。】
乔然瞬间就淡定了,看了下手机时间:“亲爱的,你等下不是要拍摄?那先去忙吧,今晚我给你准备点小惊喜,能回家吧?”
发色都要黯淡的金毛狗狗眨动眼睛,“什么惊喜?”
“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我敢肯定不是分手。”
“好。”
亨特乖巧点头然后离去,卫渐东没看到预想的争吵画面而惊讶挑眉,乔然回头看他,哼了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亨特还是挺信任我的。”
“哦?真是令人动容的感情呢,难道你就不怕他迟早有一天玩腻了,或者是登到了更好的位置,你配不上了?男同性恋之间的感情更加脆弱,婚姻法无法完全保障,可前提是你俩得是婚姻关系。”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无非是觉得我和亨特关系不够坚固,太脆弱了而已。你不相信真爱,就不代表不存在,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当刺猬,像你小情人一样把感情当利益交换。”
卫渐东脸色铁青:“所以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我姑且把气急败坏也当做是你演戏课程的一部分,我可不希望未来都要面对这么喜怒无常的人,你那情绪变化得是真是假我都无法判断。”
乔然也不跟他道别,就去了摄影棚。
他倒也不是什么没有情绪变化的人,看到亨特摆烂还是颇为恨铁不成钢,然而在看到他专注演戏的样子,也不得不说,亨特的演技还是很精湛的,他不受人设拘束,都能跳出每个作品的固有印象去演绎好任何角色。
相反卫渐东就有点偶像包袱,不敢去丑化自己放纵演戏。
戏总归是演出来的,要是演什么都像自己,那么设定的角色就太过平面化了。
乔然从口无遮拦的安娜得知,这次拍摄的是知名作者改编的小说,基于原作设定而按照商业电影模式编撰,好处是有原作粉丝引流,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宣发的成本,坏处是原著粉也会拉踩。
小说改的现成剧本摆放眼前,怎么改都会有人买单,无论是原著粉还是演员粉。
“卡卡卡!亨特,你怎么完全不按照剧本来啊,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剧本!!”导演气急败坏,“不仅不按照设定来扮演就算了,台词也被你改得一塌糊涂,你是演爽了,可其他演员呢?没一个人能接得了你胡乱删改的戏份!滚下去休息,你好好想想吧,再不行就换人!”
穿着戏装的亨特走下来,坐到了乔然旁边的椅子,他满脸都是演戏需要的泥垢,咧嘴一笑:“我昨晚去找小说作者聊了一下,觉得男二太舔狗,只会为了女主要死要活的,这种角色太过片面了,演得难受。”
乔然拨动了下他凌乱的黑色假发,还是觉得金发更适合他:“对方怎么说?”
“她严厉批判我说不懂她精心设计的角色,叫我回去好好钻研。”亨特没有佩戴美瞳,天然的淡紫色眼眸带着温暖和深情望着乔然,“当我望向你的时候你总看着别人,当我收到一封情书却是其他人传来,那种离开你的感觉就像是鲜花失了绿叶,看似依旧艳丽实则少了衬托和保护。我知道自己愚不可及,那种感觉在你离我而去时一直如影随形,我憎恨某人可能顶替了我的位置,也憎恨懦弱的自己无病呻吟。”
他把台词念得很慢,就像是对乔然表达真情实感一样。
“这是原来的台词吗?”
“我擅自更改了一些,却不妨碍其他演员发挥。今天导演跟吃了枪药一样,可能是跟他妻子出轨有关,管他呢,我的表演不算差,起码你来看我的时候还超常发挥了,跟我演对手戏的小年轻撑不住戏就退缩了,不然这段戏还能留下来用,这么好的情绪爆发,下次不会再有了。”
亨特状态切换自如,甚至恢复以往散漫的样子看向恶狠狠瞪他的新人演员,乔然认出那是在接安娜时给过忠告的年轻艺人。
亨特继续说:“他恨我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位置,但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和演技无法驾驭那么疯癫的负面角色。”
戏中的男二是典型的白切黑反派,温柔为表象,实则杀伐果断、刚愎自用,结局是他放弃大义甘愿死在女主剑下,委实憋屈。
亨特一天没吃东西了,安娜刚买回来一袋面包全进了他的肚子,她奚落道:“又不是什么美味,几块面包都能吃出波士顿龙虾滋味来,你慢点吃,可别吃出胃病了!”
亨特眉眼带笑:“然然在我面前就食欲好好。”
乔然垂眉看他,偷偷张嘴露出一点小巧舌尖,亨特知他的意思,面颊立马爆红,脏兮兮的脸不太能看得出来,被黑发衬得更白的耳朵已经要成番茄色了。
远处寻找亨特的小说作者目光在他耳朵和乔然的侧脸徘徊,还纳闷这位青年身段了得,气质也不俗,怎么没来参加海选,高低给配个角色。
她快步走过来,“亨特,你先别吃了,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亨特把剩下的面包三两口咽完,回头对乔然挑眉,黑发青年面容清丽,没有笑容,也没有高岭之花的冷意,倒是挑起了一边眉头。
“去忙吧,亨特。”
亨特再次眉开眼笑,做了个口型。
作者还来不及猜是什么意思,他立马收敛笑意走过来,而青年却稍有些不自在,用拳抵唇错开了脸。
他好像害羞了。
作者更加愣住,想象力丰富的她立马就脑补出了几万字情节。
“我们要去哪?”
亨特的声音将她的心绪拉回现实,作者指了化妆室的方向,边走边说:“你太自作主张了亨特,虽然你的演技比以前灵气不少,但这是卫渐东的主场,你敢得罪他,我们却是不敢的。”
“知道啦,可我还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乔然看着金毛高大的背影离去,转头看到卫渐东居然演戏不在状态,导演安慰他是没睡好的缘故,而对方抬眼不经意扫过来,眼神冷淡又带着些许不甘心。
他被影响到了,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
乔然不再继续深想,“安娜,我先回去了,帮我照看好亨特。”
安娜摆摆手:“放心,他最是爱岗敬业的。不过你确定回去这么早吗?”
“嗯,回去洗白白等他回来。”
安娜压低声音:“我觉得那作者好像磕你俩了……”
“嗯?”
“没什么,明天会来吧?”
“下得来床的话。”
“草,你也有开黄色笑话的时候。”
乔然离开摄影棚,他在门口等了一阵,随之一串脚步声也跟出来,他立马伸腿想绊倒他。卫渐东脚步很轻在快要踩上他的脚时立马收回去:“想成为残疾人?”
“那是个很糟糕的体验。”
“嗤,说得好像你体会过一样。走,跟我去天台。”
“不建议跟我殉情,你的身家太昂贵了。”
卫渐东想不到他还能这么自恋,一时无话,迈开长腿往楼梯间走,乔然故意落后一步跟上去。
“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楼梯间太暗,我得在别人后面才有安全感。”
“哼,我勉为其难相信了。”
上到了天台,天色将晚,高矮不一的大厦现代科技感满满,眺望远处还能看到几乎跟灰蓝色天际连成一片的山川。
微风吹在脸颊上很舒服,让乔然想要舒展双臂拥抱无形的风。
他的手腕突然被抓紧了,再度拽进男人怀中,乔然挣扎了一下,被收紧的力道疼得皱眉。
卫渐东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那天你我分别之后,你就上了沈知戾的车。真想不到啊,乔然,你居然这么有能耐,不仅吊得了亨特,他哥甚至都不放过。”
很少有人知道知悦太子爷是亨特的哥哥,他们有几分相似,但亨特混血得像个外国人,五官更加立体,沈知戾则更像本土人。
“疼,松松手。”
“乔然,你看着并不像是在乎感情的人,难道说很喜欢玩弄感情?”卫渐东的手顺着凹陷的腰窝往下,“跟亨特亲吻的感觉怎么样?他都快两米了,那里应该也不小,他会把你草得下不来床吗?会让你发出比猫咪还娇媚的声音?”
湿热黏腻的耳语喷洒耳朵,乔然偏开头,细微的举动无疑刺痛了卫渐东的自尊心,他在情绪不可控的情况下,捏紧了乔然下巴吻过去,舌头还冒着腾腾热气,在脆弱的口腔里要烫出泡来。
【宿主!】
乔然被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冲晕大脑一秒,听到系统的警告声立马清醒了,微糙的舌面横冲直撞,没有丝毫面向镜头应有的美感,却是跟亨特截然不同的感受,是含蓄、克制的,扣紧他单薄肩头的手都激动得发颤。
在卫渐东看来,这场吻跟平日里的吻戏没什么不同,身为演员,他甚至可以一秒入戏,或霸道、或温柔、或悲情亲吻一个人。有次带资进组的女主角太笨,吻了几十次依旧不会,嘴巴都快不是自己的。
这次不一样。
他少见地激动起来,越吻越陷进去,吻从柔软的唇吮咬厮磨,自发性地往下吻上凸起的喉结,还要继续的时候乔然推开了他。
他被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用袖子擦拭嘴唇,把唇都擦红起皮了还不停下,卫渐东脸色难看,拉住了他的手,“你就这么讨厌我?!”
乔然这才抬头看向他:“你这是不道德的,无论我有没有男朋友,你这种强迫性的骚扰是猥亵行为。”
“哼哼,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乔然皱眉,不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就算长得帅又怎么样?亨特的长相可是更符合我的胃口,他忠贞,且又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过跟我见过几次面,连朋友都算不上。”
字字句句如刺扎进了卫渐东心头,他捏紧拳头,强忍好久才稍微平复心情,“你很爱他?”
“爱不一定看得出来才真实,就算不爱,也轮不到你。”
“还有沈知戾排队,对吗?你可真是……老谋深算。”
“你们都不介意当备胎,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舔狗舔不到就咬人么?”
“你——”卫渐东再度被乔然无所谓的嘲讽口吻气得说不出话来,又见他嘴唇嫣红,清丽面容满是愤懑,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惹恼了他。
道歉的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他偏头看着金灿灿的日落:“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亨特了,那时候并不在国内,他早就是红极一时的童星。我是个丑小鸭,父亲千方百计也想把我推起来,但是他失败了,全身家当用于贿赂,贿赂于一个虚拟的角色,我没有逆天运气,失败是必然的。亨特成功出演角色出圈,收获钱财粉丝无数,而我却只能守着跳海自杀的父亲的墓地哭泣。”
乔然心想:“我想回家睡觉。”
【宿主你好好做任务,人家正在跟你互诉衷肠呢。】
“好累,想躺着了。”乔然一大早就被叫出去跟大佬打游戏,虽然吃好玩好伺候着,也让他精神疲惫不已。
卫渐东似乎没看到乔然敷衍的表情,自顾自说了一通,无非是羡慕亨特这么好,想唤起乔然同为贫苦人的同理心,然而他满脑子想回去。
“说够了吗,说够了我就走人。你还是好好拍戏吧,不要像亨特那样一声不吭退圈,在别人都快忘记他的时候再突然冒出来。”
卫渐东下颚线绷紧,“你诅咒我?”
“好心提醒你,怎么就是诅咒了?”乔然退后一步,防止狗男人又突然发难,“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不相信感情的话就好好演戏,珍惜你现在的地位和成就,亨特目前是比不过你,但他成长迅速,以后可不一定。”
卫渐东捏拳的手几乎要掐出血来,“好,既然你对他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让他彻底尝到失败的感觉,直到他再爬不起来。而你,会是我的!”
神经病!
乔然直接走人。
他到大楼门口看到一个眼熟的人,那是沈知戾的私人秘书,是电视里标准的秘书形象,戴着眼镜显得温文尔雅,笔挺的黑色西装干练十足。
他微笑看着乔然走过来,客气说:“boss让我安全把您护送回去。”
“有劳。”沈知戾这家伙肯定连他今天裤衩什么色都调查清楚了,更别说住址。他有点困,挨在车座就睡了过去。
过了一个小时才稍微转醒,听到不熟悉的男声说:“乔先生,到您家楼下了。”
低调豪车停在简陋老旧的自建房下,十足格格不入,路程不过十公里,再堵车半个小时也到了,秘书应该也等了他很久。
“抱歉,有点睡过头了。”
秘书笑着交给他一个精美的袋子,“这里头是补气血助眠的良药,请先生收下。”
乔然也不拒绝,沈知戾这人行事说一不二,拒绝这一次,下次就拒绝不得。
该想想今晚应该做点什么准备好呢?女仆装就算了,玩点刺激的,比如……龟X缚、湿X诱惑、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