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生第三十三天
沈星星没有阻止黑猫吃蛇,这玩意儿不像正经蛇,又阴又邪,还不如让黑猫吃了,一了百了。
黑猫迈着猫步走出香火店,三两下跳上银杏树,蹲在粗壮的树杈上,悠闲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沈星星拿着手机,打开一看,发现一直压制着抹黑自己的评论慢慢消失,不少粉丝出现在评论中。
对方果然用了玄术。
沈星星想到那条被黑猫吃掉的黑蛇,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打开直播,一堆人涌进直播间。
【主播,你真是他们口中为贪图徐氏股份威胁亲生父母的不孝子吗?】
【没想到名声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你还敢直播,真不怕咱们冲烂你的直播间?】
【我不相信大师真像视频里面说的那样,总感觉里面还有一部分没有播出来。大师,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能不能把事情真相告诉我们?】
【星崽,我们站在你这边,我相信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
弹幕上不少曾经沈星星帮助过的人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沈星星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谢谢大家还愿意相信我,不过,我这边也好像有更完整的视频,估计大家会更感兴趣。”
沈星星说着,从架子上拿了一个纸人,拆开它眼睛的部分,露出一个小型摄像头。
“我之前嫌把监控摄像安装在墙上太麻烦,就买了一个小型摄像头,放在纸人里,没想到反而成了我申冤的证据。”
视频一打开 ,一段完完整整的视频播放。
直播间里众人,听到徐邱恶语相加,徐以逸茶言茶语,以及徐母看似帮他说话,实则拐着弯骂人,只觉得憋屈极了。
粉丝们气炸,弹幕里骂骂咧咧,表示徐家断章取义的做法实在太恶心了。如果不是沈星星多留了一个心眼,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沈星星没有再多说徐家的事情,只是回答了一些遇到灵异事件的网友问题。
这时,吴楼和段玉锦作为沈星星榜一榜二大哥,带着烫金特字体出现在屏幕中。他们表示关于网上抹黑沈星星的视频已经一一处理好,后续的事情全权交给他们处理就好。
沈星星说了一声谢谢,随后看向直播,“那些造谣者我会一一发律师函,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这是沈星星第一次用玄术以外的手段对付键盘侠们,而他说完这句话后,抖乐公司开始走流程发送律师函,这也是抖乐公司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手段惩治网络。
抖乐平台因此遭到大整改,一个ID号只能用一个身份证号码,且必须实名认证。
因为抖乐的大动作,关于沈星星和徐家的事情完全压下水,之后几天更是连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哪怕视频是匿名发出去,徐家也在官网上申明抹黑沈星星的小视频不是他们做的。网络没有记忆,这件事情很快销声匿迹。只有徐家偷鸡不成蚀把米,在圈子里也受了影响,笑话他们家的人不在少数。
徐邱出去谈生意,没想到在同一家公司楼下碰到众人簇拥出来的段玉锦。
“哟,这不是徐老板吗?听说前不久被人打了,这是伤好了?”
徐邱脸色一僵,徐家的资历与百年产业的段氏无法比,哪怕段玉锦出声嘲讽,自己也不能甩脸色。
“段先生说笑了,我家小逸不懂事,被人算计,拿了有问题的金玉屏风给段二爷。虽然小逸后面也生了一场大病,但这也是他不懂事,该受的惩罚。原本想上门拜访赔不是,谁知道段先生像是误会了什么,不愿见我们。咱们徐氏和段氏也有生意来往,不能因别人的挑唆坏了两家人的和气。”
段玉锦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受没受挑唆,这些就不劳徐老板操心,我弟弟性子纯真,看不出一些人心眼比莲蓬多,遭了算计也是他自找的。相信他这次吸取教训,不会随随便便接收别人的东西。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先生,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这次真是我被人算计,连我也差点没命。要是我知道这东西有问题,我肯定不会送给阿琊的。”
徐以逸脸上全是懊恼和后悔,眼中也有一丝担忧,“请段先生转告阿琊,我很担心他,如果可以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他,亲自向他道歉。”
“不敢。我怕我弟弟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又打搭进去。如果小徐总真担心我弟弟,那请你离他远点。”
段玉锦不等徐以逸再次开口,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徐邱反应过来,看向送走段玉锦的合作人,笑着道:“老马,这次咱们的合作……”
老马挺着啤酒肚,一脸为难:“老徐你来晚了一步,段家决定和我们公司合作。下次一定找你,毕竟咱们才是合作的老伙伴,我还有点事情,改天请你吃饭,就不送啊。”
徐邱来不及挽留,老马飞速离开,那矫健的身姿根本不像一个胖子。
“爸爸,你没事吧?”
“啪!”
此时,徐邱撕开了儒雅的面容,露出本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段家!招惹了,也不扫尾,硬是让人抓住尾巴。”
“可是爸爸,你当时也同意的。”
“闭嘴!”徐邱怒道:“若不是你说计划万无一失,我怎么会同意。”
“一切都是沈星星搞的鬼,如果不是他,我早得到手了。”
徐邱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歉意地伸手碰了碰徐以逸的红肿的脸,愧疚道:“小逸,爸爸太生气了,不是故意打你的。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家再说。”
徐以逸捂着脸,低着头,眼神阴毒。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离开,一旁角落里小纸人偷偷探出脑袋,它的颈间戴着迷你摄像头,将刚下的一幕完完整整的录了下来。
——
沈星星拿着导出摄像头里面的画面,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徐邱看起来慈父,可骨子里虚伪至极。
徐以逸不遑多让,甚至心思比徐邱更加深沉。
若不是自己能力比徐以逸背后的请来的术师强,破坏了对方的计划,没准自己又会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这大概就是在绝对的实力上,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让他们暂时狗咬狗吧。
沈星星将视频下载保存在优盘中。
破了对方的阵法,网上的舆论,反成了沈星星翻身的资本。
他现在的粉丝已经破了五十万大关,正朝六十万进攻。
随着粉丝越来越多,他后台的私信每天都是99+,偶尔也会翻翻私信。
很有遇到问题的粉丝抢不到福袋,只能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发送到私信,希望沈星星能看到。
刚巧,沈星星今天要去龙泉观,路上没什么事情可做,干脆翻起后台私信。
以为ID叫“未来社畜”的粉丝发了一段小作文似乎的信息。
【沈大师你好,我叫黄林峰,现在还是个还没走出学习的大学生,我最近遇到了一些离奇的事件。大概是周末我出去打临时工,下班时已经晚上快九点。这个时间段我以为公交车已经休息了,没想到我竟然赶到了最后一趟末班车。
当时,我以为自己运气好,还在心里高兴了一会儿。最近我忙着英语六级考试,周末又要出来赚零花钱,时间很紧,上车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冷风冻醒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女生坐我在我身边,冷气就是从她身上冒出来。而且她披头散发,身上还在往下滴水,脸白得吓人。我心想自己遇到了鬼,当时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还好我当时在看你直播。利用你叫我的灵官诀,咬破中指,喷了她一脸。
再次醒来,我竟然在郊外的坟地。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可最近那女鬼的身影总出现在我身边,甚至有时候我迷糊醒来,发现她正睡在我旁边。沈大师,我真的快疯了,求你帮帮我。】
这个黄林峰不知道是不是文科出身,明明是自述,硬是被他写成了声情并茂的小作文。
沈星星揉揉发胀的眼睛,给他发了消息:“你是男生,阳气重,一般鬼不可能找到你。最近有没有捡不明来历的东西?”
黄林峰把沈星星的消息设定成特殊铃声,一听到手机震动,假装无视躺在身边长发遮面的女鬼,哆哆嗦嗦地回消息,“自从看了沈大师的直播,我不敢捡来历不明的东西。”
沈星星想了想,又问:“那你自己的东西有没有主动给别人,比如指甲头发之类?”
黄林峰:“有!我同寝室的室友,他之前在我枕头上拿了一根头发!”
沈星星让对方发一张他室友的照片。
不一会儿,黄林峰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沈星星只看一眼,不需要动用金手指全明白了。
“你的室友长着酒糟鼻,眼睛微凸,嘴唇边缘肉厚多,典型的蛙眼鱼嘴,此人心眼极小,心中藏奸。前不久他发了一笔横财,那就是他捡到别人的阴聘礼钱,见钱数目不少,心生贪婪把你的头发塞进了红包里,还在婚书上写了你的名字。”
黄林峰急切问:“沈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沈星星说会给他一道符,长期带来身上就可以,念在他还是学生,只收了他五百。
解决了黄林峰的事情,接着又翻下一个。
后台私信不少,沈星星看了一点点,除了黄林峰的事情是真实灵异事件,其他都是杜撰的鬼神传说,大多私信都被他略过。
这时,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停在一条很短的私信上。
【沈大师,我感觉我姐姐不正常,她好像变成了一只羊!】
沈星星感受到这条信息扑面而来的阴森气息,不再犹豫,直接问:“能不能详细说说?”
沈星星等了好久,对方始终没有回复,恰巧这时,地铁站内机械的女声播放:“龙泉观到了……”
只能从地铁出来,退出私信时,特意看了眼对方的ID“咩咩咩羊”,很可爱又透着几分诡异的昵称。
扫码扣费九块钱,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地铁,总算到龙泉观山脚下。
龙泉观算是滇省这边为数不多鼎盛的道观,今天恰好是天贶节,望不到顶的石梯,人头攒动,人山人海。
道观在云雾遮挡的山腰若隐若现,偶尔还能听山上传来低沉悲悯的钟声,随着山风吹向更远的地方。
沈星星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梯子自己爬上去不得去半条命?
到达山脚时,他打开了手机直播。
网友们在已进入直播间,就看到山梯直入白雾中,像是直通云霄的天梯。
【哇,这就是滇省最出名的龙泉观。虽然还没看到道观,但这梯子足够让人震撼,简直就是登山人的最爱。下次放假旅行,我也去滇省逛逛,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主播,顺便让他算算命。福袋抢不到,我去现场找着正主总行了吧?】
【楼上的兄弟,你这个主意真好,给我们广大网友提个醒。哈哈哈,我现在已经订好机票,两个小时到达滇省。】
【哈哈哈,还是我们滇省人最好,本人现在就在爬龙泉观的石梯,等着沈大师上来。】
【狠狠地羡慕住了,话说今天是什么节日,怎么这么多道长往龙泉观去?】
【我来解释一下,今天是天贶节,也叫天门开,这一天是道教宫观设醮答谢“天公”而天公也会率领众神巡视人间,赏善惩恶,赐福万民,消灾挡煞的日子。大家没事可以去逛逛道观,去去身上的晦气。】
【竟然有道长在主播直播间摸鱼,不过,道长解释得好清楚,我才知道还有个天贶节。沈大师真好,竟然还带我们看天贶节。不过,还是想自己亲自去看一眼。】
沈星星拿着手机在山脚转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去道观的捷径,产生想返回的冲动。
这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那人从远处跑来,腰间别着狰狞獠牙的面具。
“沈道友,没想到你也来了。”
付海不像第一次见面咄咄逼人,反而对沈星星的态度180°转变,语气亲近,判若两人。
沈星星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又一眼。
付海默默鼻子,做了古老的见面手势,只见他双手左手朝右手朝内,身体微微倾斜。
“先前是我有自视甚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希望沈道友不要介意。”
沈星星他做的见面礼手势,之前也见张玉书做过,道家的子午诀,通常用来打招呼,以表对其他道友的尊重。
付海是有点小心眼,喜欢跟人杠,可也要对方与自己实力相等。当初沈星星力挽狂澜,变相地救了自己。作为傩面未来的传承者,他的确有傲的本事,不过踢了一次铁板,又被家人一通教育,虽然还是一样傲气,但傲气中多了一丝沉稳,也让沈星星侧目。
沈星星做了同样的见面手势,算是当初的事情揭过。
傩面族在贵省,付海这次代表家里来龙泉观,也是一个人,见到熟人难免话多了起来。
“沈道友,天贶节快开始了,你怎么还在山脚下?”
沈星星直言道:“梯子太多,不想爬,准备回家。”
“啊?”
付海表情一愣,没想到沈星星在山脚踌躇不前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瞅了眼望不到山顶的石梯,又瞅了瞅神情蔫吧的沈星星,身形纤瘦,可以用弱柳扶风来形容,让他爬上千石梯的确有点为难。
于是,付海肉痛地拿出一张符纸递给沈星星,“此符名“甲马”是我花大价钱买的道家秘制神行符,虽然没有一瞬千里的能力,但它可以让你轻松抵达龙泉观,算是我之前对你出言不逊的赔礼也是见面礼。”
沈星星意外道:“这符卖多少钱?”
付海竖起三根手指。
“三万?”
“后面再加两个零。”
直播间观众咂舌。
【就这么一张三百万,抢钱啊!】
【其实也不用惊讶,神行符是道家秘法所制作,实力强的大师耗费心血画出来的符纸,可一日行千里,比四驱车还快几分。而且这种东西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买到,一般不外售卖,只供内部人员。】
【忽然感觉沈大师卖给我们的平安小纸人八千简直就是良心价,这辈子我永远只分粉沈大师!】
【哈哈哈,星崽脸上的微表情,简直笑死我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神行符能卖这么高的价格。】
沈星星淡然的表情有一丝龟裂。
黑,真黑!
难怪付海给自己一脸肉痛,这不是拿了一套别墅踹在身上吗?
沈星星接过对方的神行符,拿在手中仔细研究,随后贴在身上,一眨眼走出一大截。
“谢谢,回头还你两张。”
“这玩意儿修为高深的大师需要花费整整一个月时间才能画好一张,沈道友还真是大言不惭。”
只是,沈星星人已经窜出去一段距离,根本没有听到付海的腹诽。
龙泉观三个大字高高悬在上空,屋檐青铜铃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名青年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与其他大汗淋漓的人相比,身子轻盈,只有鼻头挂着细密的汗珠,阳光下皮肤仿佛发光一般。
他背着靛青色的布包,挂在上面巴掌大小的玉葫芦摇晃,上面还有系着一块看不出什么木料制成的木牌,看一眼,只感觉眼睛一痛,不敢再看第二眼。
青年从人群走过,回头率百分百。只是眼神冷了些,让人生不起丝毫亲近。
张玉书在大门口等着,一抬眼便看到沈星星的身影,连忙上前。
“我等你了一早上,怎么这会儿才来?”
沈星星揭下神行符,张玉书一眼看到。
“这不是我师兄画的神行符吗?”
沈星星:“付海道友给的。”
张玉书恍然大悟:“付道友好像还没来。”
“他在后头。”
张玉书让他先在门口坐坐,等着付海来了一起进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付海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
沈星星疑惑道:“你怎么没用神行符?”
付海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当我钱烧得慌吗?这点路程只够我热身,没必要用那玩意儿。原本是送给你保命用的,谁知道你这么败家,竟然直接用了,那可是我做了半年任务攒钱买的。”
沈星星眼神有些飘忽,率先走进道观大门。
张玉书笑着缓和气氛,“付道友,咱们先进去吧。”
付海哼哼两声,没有多说。
道观历经炮火和岁月洗礼,榫卯结构搭建而成,屹立不倒,坐立山腰。绕过正堂一人高的香炉,地面石板镶嵌一黑一白的月牙形八卦图。大堂之中放着三清石像,袅袅香烟升起,整个道观全是檀香味道。
跟着张玉书爬了一个又一个石梯,亭子两边郁郁葱葱的竹林,越往上,游客越少,反而穿着道袍,或是穿着便服气质特殊的人往上移动。
他们好像都认识张玉书和付海,时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路过都会打招呼作揖,当然视线也不由往走几步停下来休息的沈星星身上瞧。
“付道友,神行符还有吗?”
付海:“……这么贵的东西,我只带了一张已经给你了。谁让你到门口给撕了。”
“怎么没有重复使用功能?”
“真要有这种功能就不是这个价了。”
张玉书见沈星星实在走不动,从衣服里拿了个小葫芦从里面倒一粒药丸,“我观沈道友身体亏损严重,能坚持上龙泉观很不容易,正好我这里有点养气补身的药丸,你试试?”
沈星星摆摆手,“药苦,不吃。”
付海无语凝噎,“你还真是少爷病,就不适合干这行。”
沈星星不回答,看了看往上的石梯问张玉书,“还有多远?”
“在山顶,龙泉观设醮答谢天公,天门开的日子,必须设在离天最近的地方,以我们的脚力再走不到十五分钟抵达。不过,沈道友身体虚,以现在的速度,恐怕要两个小时。”
沈星星立马坐下,往自己布袋里掏东西,朱砂、毛笔、一沓空白的符纸。
付海看他这阵仗,不由笑道:“怎么着,你想现场画神行符?还不如让我和张玉书轮换着背你上去更实在。”
沈星星不答,想象着神行符的笔画顺序,凝聚一丝功德在笔尖,笔锋婉若游龙,一气呵成。
瞬间,幸灾乐祸的付海笑容一僵。
张玉书愣怔,对付僵尸时,对方用了道术咒语,原本以为就是对方口中的“巧合”,那么这次的神行符又该怎么解释?
神行符真成了,用时不到一分钟。
直播间观众笑得差点没钻桌子底下去。
【哈哈哈,傻了吧,咱们沈大师就没有不会的。沈大师牛掰,我为沈大师狂,为沈大师痴,为沈大师框框撞大墙!】
【沈大师:糟糕,暴露了,不会又有人说我偷学吧?(狗狗祟祟.jpg)】
【我就喜欢看打脸现场,有点被爽到。】
【等等,这时现实社会,不是修炼时代啊,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反正抬主播的直播,证明这是能播的。主播随手画的符纸,足够震惊那些外国人一辈子。】
沈星星连续画了四张,大脑传来微弱的刺痛感才停笔,看向呆若木鸡的两人,道:“还成,不是太难。”
就在两人还没回神的时候,沈星星纤细的手指快速折叠,一个又一个小纸人出现。
小纸人附着点点光芒,两两一组抬着沈星星的脚。
“我在山顶等你们。”沈星星双手快速结印,念咒:“精灵精灵,不知姓名,授尔五鬼,到吾坛庭……①”
小纸人抬着沈星星飞速消失在两人眼前。
张玉书和付海许久没有回过神。
“我刚才没有听说,沈道友用了五鬼搬运咒?”
付海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抹了一把脸,“这不是你们道家咒术,你问我,我更不知道了。”
张玉书喃喃自语,“沈道友难不成真是藏了马甲的大佬?”
付海打了自己一巴掌 ,苦着脸,“那我刚才说了这么岂不是把人得罪死了?”
张玉书给他一个保重的眼神。
山顶之上,凡是在滇省的教派齐聚一堂,经文覆盖的黄色布幡猎猎作响。
其中几个精神矍铄的老道长聚集一起,站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之巅也不怯场,反而谈笑风生,仿佛随时都会羽化登仙而去。
就在这时,山顶入口一片骚乱,吸引了几位老道的目光。
他们看到了混在黄底黑框戒衣里面,鹤立鸡群的青年。
似乎青年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引得众人怒目而视,也吸引了老道长们的注意。
“海南,怎么回事?”
张海南脸色有些古怪,“师兄,那位沈道友利用五鬼搬运术加神行符,让小鬼们把他抬上山顶,坏了设醮的规矩,我让沫阳在旁边看着,应该不会出问题。”
龙泉观观主也没生气,抚了抚白须,目光慈祥,“哦,没想到他竟然能合理利用这两完全搭不上边的咒术帮助自己,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
张海南不赞同道:“修行者修身修心,哪能像他尽用一些歪门邪道。他心性不行,容易剑走偏锋。师兄为什么还要邀请他来龙泉观?”
龙泉观观主叹气,“因为……他姓沈。”
——
刚到达山顶,还没站稳就对上一群人怒目而视的目光。
沈星星:?
“这位道友你怎么能用五鬼搬运术,不知道今天举行天贶节?”
沈星星疑惑:“知道啊,天贶节有明确规定不能用五鬼搬运术?”
“可我们举行天贶节,为表示对天公的虔诚,大家都是诚心诚意地靠双腿走上来,怎么能走捷径,这对天公不敬。”
沈星星摇头:“我身体不行,不靠外力,估计还没走到半路,人就不行了。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表达虔诚,除非真有病。”
“你……”
沈星星的话直戳雷点,气得好几位道长吹胡子瞪眼,险些撅过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免得被人碰瓷。
也就是沈星星的动作,让几位道长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位年轻气盛的道长,右手放在左手之上名字,掌心朝上,右手拇指扣向左右的无名指,左手的大拇指叠加而上,双手自然弯曲,形成一个太极造型,对着沈星星道:“这位道友,这里是龙泉观,我本不想生事。只是你态度嚣张,特来领教领教道友的本事。”
直播间有人问为什么年轻道士的作揖的动作好像跟付海不一样?
【哈哈哈又到了小葵花开课时间:子午诀手势起用太极,一般左手在外,右手朝内,是因为右手主杀,左手主生。用生机掩盖杀机,大概意思是善大于恶。这也是见面手势以示敬重对方的另外一个意思。而这位道长,右手朝外,左手朝内,意思恰好相反,斩除邪祟,除魔卫道。】
【我去,这哥们有点生猛啊,他想这时把主播当妖邪吗?嘲讽意思是不是有点太明白了,看得我拳头都硬了。主播,看看弹幕,他在挑衅你!】
【我觉得沈大师好像能看懂,大家别着急,接着往下面看。】
沈星星看向他作揖的动作,眯了眯眼,“你当我是邪?”
年轻道长冷哼一声,“道友在龙泉观用五鬼搬运不也是挑衅吗?”
“我刚才解释过,不想解释第二遍。再者是龙泉观邀我来,既然不欢迎,我也不想多待。”
沈星星两指夹着纸人,正要用五鬼搬运术离开,终于赶到的张玉书连忙出声。
“沫阳师侄不可无礼,这位是掌门师兄让我邀请来的客人。”
张沫阳满脸错愕,其他人窃窃私语,似乎很不理解龙泉观观主为什么邀请一个全身泛着不祥气息的人来。
张玉书喘匀气息,对沈星星歉意道:“沈道友,这是我师侄张沫阳,他性子比较急,冒犯道友,还请你勿怪。”
沈星星摇头,“不必,我只是来瞧瞧所谓的天贶节,现在已经瞧见了,先走了。”
“哎,你这人,我小师叔这么低声下气跟你说话,你怎么不领情!”张沫阳除了掌门和师父最崇拜小师叔,见沈星星给小师叔甩脸色,立马不服气,上前来抓他。
还没靠近对方,他布袋上悬挂的木牌散发一阵阴冷气息,震飞了张沫阳。
事情发生只在一瞬间,全场哗然。
“那是什么东西,好强的阴气,玄门不可能有阴气这种的人,除非他是左道。”
“张玉书道友对他态度恭敬,应该不是左道,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年轻是哪个门派的亲传。”
“别说了,张海南道友过来了。”
直播间观众听到一群道长小声蛐蛐的话,忽然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莫名的爽。
【哈哈哈,一看这些道长就是不爱玩手机的主,这可是沈大师可以打开地府大门的宝贝。】
【没想到龙泉山顶还有这么大个平地,天贶节在山顶举行,太壮观了。】
【我恐高,哪怕有防护栏我也不敢上去,太可怕了。】
【那个叫张沫阳的道长太嚣张了,没想到打开地府大门的小木牌竟然还有护住的本领,简直太帅了。】
张海南过来,看到自家徒弟躺在地上呻-吟,连忙把人扶起来,这时他才发现沈星星布包上,那块不足巴掌大的木牌,瞳孔地震。
“你身上带的那块木牌是鬼差令?!”
沈星星低头看了眼黑色小木牌,想到今早离开时,裴忌将放在桌上的鬼差令丢给自己。
“别丢了本尊的面子,当然有人不给你面子,也别留情面,不能让人小瞧。”
沈星星摩挲着木牌,心底涌起一丝别样的情绪,瞬间散去。
“是,又如何?”
张海南深深地看了沈星星一眼,搀扶起自己的徒弟,向张玉书道:“小师弟,掌门师兄想见见沈道友,你带他过去。”
张玉书说了一声好。
沈星星本以为张沫阳师父看起来不苟言笑,如果跟自己计较,他揍完人就溜。
只是对方竟然没动手,沈星星有些悻悻然,无趣地收起纸人,跟着张玉书往里面走。
看到沈星星迎面走来,围成圈的人群自动往两边散开,不少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星星布包挂着的小木牌。
沈星星见到了龙泉观的观主,也就是张玉书口中的掌门师兄。
头发、眉毛,胡子全白了,面容和蔼可亲,没有什么架子。
龙泉观观主看到沈星星,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你姓沈,沈重是你什么人?”
沈星星点头,心中意外,这位老道长能一开口熟练地叫出爷爷的大名,他们难道认识?
接着,他听到龙泉观观主的叹息声。
“我曾经和你爷爷一起解决过硒鼓村事件,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名字,竟然是他去世的消息。”
沈星星敛住情绪,垂眸不语。
龙泉观观主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让张玉书带他去旁边休息。
付海迫不及待地坐在沈星星的旁边,双眼放光地看着挂在布包上的小木牌。
“沈道友,你包上的阴差令能不能取下来让我看看?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