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团宠小国舅 萌神大白 3028 2024-06-13 20:32:50

湛兮一句留在天庭放马,可把在场的大家伙都给惊住了。

二皇子甚至还格外耿直地问道:「放马?小舅舅你怎么会是在天庭放马的呢?你不是太上老君身边,负责侍奉太上老君园子里的花草树木的金童子吗?」

「所以天下草木才格外亲近你,你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株桃花连理树送给了阿耶和阿娘。」

湛兮:「……」我吹牛皮你也信?什么「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那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的好嘛!虽然耗费的是八方听雨楼的人力物力就是了……

总之,湛兮现在觉得自己恨不得掉头就走,假装根本没认识过杨镧和上官无病这两个颠公。

但为时晚矣!

多日后,无需湛兮刻意去打听,他也听说了那一日在郊外发生的事情……哦不,不能说是事情,应该说是--

神迹!

明明后来现场的大家伙都瞧见是一群皇家书院的准学子搁那儿,现场放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形象的风筝。

可偏生稍微远一些的人,只瞧见了天际飘着的仙风道骨的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可没瞧见你们说的什么放风筝的学子呀,什么风筝线呀什么的……

就有一大批人,死活不承认那是风筝,非说自己看见了太上老君显灵!

人都是这样的,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

还要继续解释下去,他就要质问你:你是不是嫉妒我运气好,能看见太上老君显灵,你自己没能看见,就非要说是假的?!

人家越说,就越理直气壮:你说点其他什么不好,哪怕说是妖怪作祟呢?非说是风筝,离谱,太离谱了!

太上老君显灵,那可是我亲眼看着的,什么风筝,尽扯犊子,我还分不出来风筝和神仙吗!?

流量嘛,都是吵吵出来的,连续发酵的几日之后,流言蜚语已经赫然变成了一个主题--

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太想念下凡来的小国舅了,特意显灵来看看他家乖仔在人间过得好不好。

湛兮:「……」该死的福利鸭,他最后还是没能避开这个风暴眼!

最让湛兮痛心疾首的是,他提前准备了那么久的咸鱼风筝,本来是要大放异彩的,结果被老君他老人家完虐!

******

就在「太上老君显灵、天佑大雍」的流言甚嚣尘上的时候,皇家书院迎来了太史局择定的黄道吉日。

开山之日,和风丽日。

在诸如敬告天地、祭祀孔先师等古圣贤人、为学生们讲解书院一应规矩等仪式后,永明帝携其皇后曹穆之卡点亲临,要为书院揭开遮挡住牌匾的红绸。

在一片掌声与赞颂声中,永明帝与曹穆之二人帝后携手,拉开了红绸。

「树人书院」四个沉着大气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就在此时,晴空万里的天际,忽然彩霞满天。

于是有脑子灵活之人,又是对帝后与山长谢灵云和诸多老师教习们一阵赞颂。

二皇子见状,忍不住感觉有些牙酸,嘀咕道:「哼~溜须拍马。」

「怎么能叫溜须拍马呢?」湛兮笑吟吟地捏了捏他的小脸,「你看,天际不是确实在姐姐和姐夫揭开了书院牌匾后,忽然彩霞漫天的吗?」

「再说啦,人都要听好话,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说些不痛不痒的好话叫旁人高兴,也不为过呀。」

太子在一旁认同地点头,但还是有所补充:「好话可以听,但不可全听,无论是好话赖话,都须得有自己的判断。」

二皇子被湛兮和太子轮流叨了一两句就有些不高兴了,瘪了瘪嘴,哼哼唧唧地说:「就你们知道的多,我当然会有自己的判断,我又不是傻子,哼!」

「好好好,我们大虫儿是天下第一大聪明!」

二皇子小脸先是一喜,继而有有些狐疑,他怀疑地瞅着湛兮真诚的笑脸,犹豫地与太子咬耳根:「总觉得小舅舅又仗着我分辨不了,在故意说怪话忽悠我。」

太子都无奈了:「……」你都知道,那你还要招惹你小舅舅。

******

仪式过后,谢灵云亲口允诺给学子们两日之期自由活动,以摸索和熟悉书院的构造,并适应书院生活模式。

结果大雍一级教师天团陪同帝后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大群人将湛兮他们三个给包围住了。

沈奎是最沉不住气的,直截了当地问湛兮:「接下来要怎么办?」

沈奎这疑问,也是事出有因的。

皇家书院的规矩极其严格,每一日何时起床锻炼、何时进食、何时读书、「特长生」的专业课加课、其余学生空余的些许课程时间必须选满选修的公选课等等……都详尽无比。

这是在闻狮醒的建议之下,谢灵云与其他几个老友,还有几位负责此事的朝廷大员,基于大雍的现实情况,汲取未来大学的教学模式的长处和优点而形成的独特的皇家书院讲学制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家书院每一届只有三年。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短的时间。

当然,长短什么的,还得对比而言。

若有学生科考若一路顺风顺水,只从童生试开始算起,都得大几年才能考上。

然总体而言,大雍的学子们五岁开始启蒙,到考中举人,平均需二十六年。

想要考到进士,则需接近三十年。

中央官学和地方官学的捐生,一般都留校六年,地方书院也差不多。

如此观之,皇家书院的学制是非常非常短的。

在短时间内要起到拔群的效果,那必然得拔高效率才行……

所以,皇家书院不仅内部实行军事化的,精确到每一刻钟的讲学制度,假期还格外的少。

每月的最后一日,就是休息日。

你没听错,一个月只休息一天。

湛兮建议的外出采风活动尚且没有完整的规划,故而暂且不言。

总之,现在的沈奎和杨镧他们,是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跟进丐帮的事情。

而且哪怕他们有时间精力,也出不了封闭的皇家书院。

******

于是,事情就得交给湛兮了。

因为所有学子中,唯有三个人是军事化管理中的例外,那就是--

「既如此,此事就交由我们吧!」二皇子拍着胸脯,大声作保。

没错,湛兮和太子和二皇子,就是最特别的那三个学子,不受书院严苛束缚的学子。

二皇子和太子是因为还要回宫,接受宫廷教师天团的熏陶,他们也不可能久居宫外。

所以皇家书院的课程,他们只选择某几位先生的课程集中日、或者是什么重要的公开讲座,他们才会出现。

湛兮嘛……

湛兮比他俩还更离谱一些。

这毕竟是是一条连宫中的课程都能赖掉的咸鱼之王!

直接挂名,人不到皇家书院,也再正常不过了。

于是,湛兮拍了拍沈奎:「没事,此事交由我,事情已经步入正轨,你们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上官无病有些吃醋:「小国舅,你怎么自那一日后,就不搭理我和我鸭哥了?」

湛兮:「……」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还好书院要把你们这俩二货给锁住,不然小爷都怕自己忍不住要爬墙进去捶你们了!

「你和你鸭哥待着吧你。」湛兮没好气地说。

******

杨镧正要说别管他喊「鸭」,但是忽然又被不远处的另一群人吸引了视线。

湛兮顺着看过去,发现那正是沧王二子李曜白。

李曜白一副这才发现他们这伙人在集聚一般,与围绕在自己周身的同学们告别,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先向二皇子和太子行礼,又与湛兮见礼,含笑道:「我从前在北地,就听说了曹国舅的才名,如今一见,才知晓何为百闻不如一见,曹国舅虽年幼,这风姿……却能令人折腰呀。」

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人,一袭墨绿色的锦衣,头戴朱缨宝帽,笑容看着也似乎很真诚。

但他最后那一句说湛兮「风姿却能令人折腰」的话,也不知是无意在油,还是蓄意恶心人,总之一句话说得在场众人都脸色一变。

不过,不等太子和二皇子发作,湛兮就拦住了所有人。

湛兮笑道:「二公子,你可得记好了你今日所说的话。」

「哦?」李曜白似乎不理解湛兮为何对自己有着恶意一般,还歪头明知故问,「不知道曹国舅指的是哪一句话?」

湛兮不以为意,大气地为他解惑:「便是那一句『折腰』。」

语毕,湛兮也不在乎其他人反应过来了没有,挥了挥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你们好好上学,抓紧时间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公选课是要抢的,赶紧先去选上,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

「姐姐和姐夫估计是和外公他们一块儿去看山看水去了,咱几个先回吧。」湛兮对二皇子他们说。

二皇子挠了挠头:「可是小舅舅,不是你自己说的,今天我们要在书院里吃了饭再回去的吗?」

「之前是这样说的,」湛兮点了点头,「但是出了一点意外,我看好的那个岭南道的大厨路上耽搁了。」

湛兮说:「今日的书院里的饭菜,就是之前我配合外公叫人去找的京都的厨子做的,口味你们都习以为常了。不如同我回去,试试新开庆安坊新开的鲁菜馆。」

于是,湛兮带着二皇子和太子上了马车。

马车刚起步不久,二十九就倒挂金钩地忽然出现在在车窗外,把想要欣赏沿途春光的二皇子吓了一大跳。

「哇!你要吓死我呀!」二皇子也没客气,直接小拳拳抡你胸口地往二十九身上邦邦捶了几把。

湛兮把二皇子捞回来做好,问二十九:「怎么了?」

二十九脸上没什么表情,硬邦邦地问湛兮:「方纔为什么拦我?」

「什么?」

「方纔那个什么二公子,他看你的眼神有邪欲,虽然他藏的很好,但我不会看错的,」二十九笃定地说,「我去过青楼,我知道那些混账东西的眼神!」

「我不拦着你,你想怎么样?」

二十九暴力地说:「当然是抡他几个大耳瓜子,把他脖子都打得旋过去骨头扭断!」

湛兮「哦」了一声,一点也没有被他的残暴血腥吓到,还说:「那你的计划和我差不多。」

二十九不服气了:「怎么就差不多了,我是要他惨死!」

湛兮:「我也是啊!」

「才不是,你只说了什么『折腰』的话。」

太子此时幽幽地补充了一句:「曹国舅口中的『折腰』,非彼『折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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