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感情线】

天生戏骨[娱乐圈] 沁杳 5169 2026-03-19 09:02:15

时音的生日应援,规模不算铺天盖地,却处处透着用心。

檀城、沪上以及其他几个一线城市的核心地段,共200块电子大屏同步亮起她的影像。此外还有以她名义发起的公益捐款,品牌合作投放的机场廊桥、地铁站、商场通道广告……策划者很有经验,没有盲目砸钱,而是覆盖了最具价值的受众圈层。

再加上她刚刚捧回的白玉兰最佳女配角奖杯,双喜临门,相辅相成,#时音最好的生日礼物#这个话题迅速飙升,热度惊人。

不提网友的反应,至少当晚参加颁奖礼的圈内人,无论演员、导演、制片还是品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一颗新星正携着强大的粉丝号召力与商业潜力冉冉升起。不少人生出紧迫感:后浪已经汹涌而至,再不快跑,就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保姆车停在路口等红灯,时音降下车窗,对着LED屏“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滑雪和骑马都是私人行程,她从未在任何社交平台发布过相关照片。那么,能拥有这些影像,并将它们混入粉丝应援素材的……只能是另一位当事人。

她给黄思雨打去语音:“小黄,这次生日应援是谁组织的?”

小黄还沉浸在兴奋中,小嘴巴秃噜个干净:“是后援会,主要是核心群的几个大粉牵的头,我潜伏在里面呢,她们策划得可周密了!”

“核心群?怎么进的?”

“超话等级高,有长期做数据记录的大粉才能被邀请,进群还要答题和验资,审核挺严的。”

“你把这次活动的群聊和名单拉一份,发给我。”时音平静地下达指令。

挂断电话,她聪明的小脑瓜一转,已经将线索串联起来。

她点开微信,将两张“混入”的照片发给某个联系人。

时音:「[滑雪照][骑马照]?少爷,解释一下?」

消息几乎秒回。

李晅:「好看。」

时音哭笑不得,追了一句:「我是问,照片怎么跑到我粉丝的生日大屏上去了?」

这次对面停顿了几秒。

李晅:「在哪?」

时音挑眉,哟,不打自招啊!准备上门负荆请罪?

她抬眼看了看车窗外流逝的夜景。这次活动她给田恬放了假,只带了保镖胡艳,司机还是程师傅,都算得上“知情者”。

「回檀城的路上,大概三小时后到。明湖别墅?」

「等你。」

时音靠回座椅,唇角上扬。看来今晚,不止有奖杯和祝福,还有个“幕后黑手”需要当面审一审。

路上时音搜了下网上新闻,将几个关键词反复切换,手指甚至一度悬在【热度指定券】上,准备用它压一压任何可能冒头的照片讨论。

结果却出乎意料。今晚的内娱热闹得像个沸腾的火锅。钟离昱二封视帝、刑瑶斩获视后、她自己的生日与获奖……各路话题层出不穷,热搜榜挤得水泄不通。那两张混在应援大屏里小小的私人照片,根本无人在意和关心。

事实上,普通粉丝很难记住偶像每一张公开照片的出处,更遑论分辨哪些从未发布过。

但时音不敢大意。她太清楚“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一定要把自己的尾巴扫干净,于是三个小时高强度巡逻上网,没什么发现,夸夸壶的能量反而涨了一小截。

六月,檀城正值雨季,时音抬起头,车窗已布满蜿蜒的雨痕,路灯的光晕在湿漉夜色中洇开,漫作一片朦胧的金黄。

她竟不知雨是何时开始下的。

凌晨,保姆车在明湖别墅的院内停稳。

车门自动滑开,时音尚未下车,目光便是一顿——等在屋檐下的并非撑伞的管家,而是李晅,以及蹲在他轮椅旁,正伸着爪子和雨丝嬉戏的普林斯。

李晅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坐在银色的轻便轮椅上,肩头落了檐下灯盏暖融融的光。雨丝斜织,在青石地上溅开细碎水花,普林斯甩了甩毛,抖落满身晶亮水珠。

时音怔了一下。

一瞬间,仿佛时空倒转,两年前初遇的场景倏然重现。只是那时他在车内,她在车外。如今位置对调,隔着蒙蒙雨幕,他安静地等在那里。

“恭喜获奖。”李晅先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他顿了顿,低头扫了眼手机屏幕,确认时间已过零点,才抬起眼,补上第二句:

“生日快乐。”

时音所有准备好的,带着玩笑意味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忽然意识到,李晅并不是娱乐圈的人,他对她每天的工作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拍戏什么样子,参加活动什么样子,他一直在被动地等待——等她有空见面,等她分享趣事,或者,从冰冷的社交媒体推送里捕捉她零星的消息。

他甚至从未打扰过她,只是追她的每一部作品,反复观看,像所有普通粉丝那样。

可他又不止是粉丝。

以李晅的身份地位,明明有千千万万种手段,可他偏偏选择了最礼貌,却也最笨拙的那种。

时音深吸一口气,举起白玉兰奖杯,炫耀似地晃了晃:“好看吗?这只是开始哦,以后我会有更多奖杯,多到能摆满一整面墙!”

李晅的目光在奖杯停留一秒,又移回她脸上,很轻地说:“好看。”

时音揉了揉普林斯脑袋,跟着李晅进屋。她本以为会去客厅,却发现他操控轮椅径直转向二楼的书房。

房门打开的瞬间,她的注意力便被吸引。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尺寸惊人的礼盒。盒身是黑中透绿的暗调,质地高级,在灯光下流转“老钱式”低调而矜贵的光泽。

她心里蓦然有了预感。

“礼物。”李晅停在桌旁,低声解释。

时音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打开盒盖。

只往里看了一眼,她便“啪”地一声把盖子合上了。

时音:“……”

她原地僵了两秒,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不疼,怎么会不疼呢?她又捏了捏凑过来的普林斯的耳朵根。

普林斯竖起耳朵:“呜?”

时音闭了闭眼。完了,不是梦。

她屏住呼吸,再次打开礼盒。

璀璨的光芒瞬间盈满视野——那是一整套格拉芙的祖母绿钻石首饰。每一件都被妥善安置在独立的丝绒衬盒中:耳坠、项链、手链、胸针、戒指……面积最大的项链镶嵌了十一颗方正浓郁的祖母绿,以水滴形与榄尖形钻石串联;两对耳坠设计各异,一对是梨形祖母绿垂坠,另一对是花朵造型的钻石流苏。切工极尽精妙,火彩流转间,自带blingbling特效,真真是“闪瞎人眼”。

“多、多少钱……?”时音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这得……拍卖吧?”

李晅没说话。

时音觉得他大概是说不出口——连他都难以启齿的价格,恐怕已远超她的想象。

“不不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她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

“时音。”李晅忽然轻声唤她名字。

时音抬眸,撞进他深黑的眼底。

“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李晅语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金钱是最庸俗的东西。可它……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他顿了顿,嗓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你值得最好的。”

时音脑瓜子嗡嗡的,里面分成两派疯狂打架:

左边是上万只尖叫鸡齐声嘶鸣:“太贵了!不能收不能收!”

右边直接“优尼卡”附体,嚣张的小人叉腰骂道:“搞咩,装什么清高?他敢送你为什么不敢收?金钱才不庸俗,金钱是世上最beautiful的东西,只有没本事的cheapman才会拿便宜货糊弄你,还扯一堆借口!”

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可以自己收藏。”

“我没有收藏的爱好。”李晅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以前有过,买最好的设备,玩极限运动。后来……”他喉结轻轻滚动,“就没什么机会了。”

李晅的情绪有些低落:“只是送你生日礼物,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落下,书房里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

时音看看那套流光溢彩的首饰,又看看轮椅上神情貌似平静,眼底却藏着涩然的李晅,心里的别扭忽然就散了,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真是天下第一好的代言人,”她弯起嘴角,语气带了点自嘲的调侃,“不仅兢兢业业帮品牌宣传,还宣传到身边人都自掏腰包来买。”

说着,她伸手从礼盒中取出那对花瓣层叠的流苏耳坠,对镜仔细戴上。冰凉的触感贴上耳垂,细碎的祖母绿与钻石随着动作摇曳,漾开星芒般的微光。

之前活动佩戴的珠宝已妥帖收好,明日便要归还品牌。而此刻耳畔的璀璨,却是一份真挚的心意,独属于她一人的星光。

时音左右偏头瞧了瞧,轻声感慨:“估计得特别隆重的场合,或者很高端的舞会才能戴出去吧……”

她滑开手机,点进音乐软件,选了一首自己很喜欢的歌。舒缓的前奏在安静的书房里流淌开来。

“为了到时候不出糗,我决定提前练习一下。”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过身,提起裙摆,朝轮椅上的李晅优雅倾身,做了个标准的邀请姿势。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时音眸子里映着细碎的光,“就当……陪我练习。”

李晅明显愣住了,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蜷缩。

时音保持邀请的姿势,唇角含笑:“别担心,这场舞会很特殊,只有你和我。”

沉默蔓延了几秒。就在时音以为他会拒绝时,李晅抬起手,轻轻触碰她的指尖。

下一瞬,他手腕微转,反手将她握住——将那片微凉柔软的肌肤,完全包裹进自己掌心。

时音不轻不重地回握了一下,仿佛有某种温煦的力量,通过交握的指尖无声传递。

悠扬的旋律恰在此时响起,女歌手低柔而磁性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

“Go easy on me baby.(宝贝,对我宽容些吧)

I was still a child.(我当时还是个孩子)

Didn't get the chance to(未曾有机会去)

Feel the world around me.(感受身边广阔的世界)

So go easy on me.(就对我宽容些吧)”

这不是一支标准的社交舞。时音跳得随心,往前迈出一步,自然带动李晅的轮椅,让它随着音乐滑行,厚实的地毯完美吞没了所有声响。

一位身姿窈窕的佳人,与一架线条冷硬的银色轮椅,起初步调生疏,却在流淌的旋律中逐渐和谐。时音兴起想轻旋半圈,李晅便会默契地松手,待她裙摆微扬,转回身来,又立刻重新握紧,力道比先前更重一分。

李晅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时音。看她顾盼生辉的眼眸,看她轻扬的发丝,看她耳畔的祖母绿耳坠如何折射出璀璨的光——果然,很配她。

普林斯兴奋地在两人脚边窜来窜去,蓬松的尾巴扫过地毯。时音在旋转时没留意,脚踝撞到了它,身体瞬间失衡,惊呼一声向前栽去——

李晅操控轮椅迅速滑近。

她没有摔在地上,也没有摔在冰冷的金属上。

而是摔进了他怀里。

李晅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纤细的脊背,没有衣料的阻隔,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得惊人。他指腹能触到她微凸的蝴蝶骨,沿着纤细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柔韧的后腰弧线上。

李晅喉结快速地滚动了一下。

掌心烫得惊人,像握着一块烙铁。可他手臂的肌肉绷得死紧,规矩得不敢移动分毫。

“普林斯!”时音稳住呼吸,扭头对满脸无辜的边牧道,“你的舞步太不标准啦,再好好练练吧!”

教育完捣蛋的边牧,她仰脸望向近在咫尺的李晅,带着未平息的喘息和笑意问:“还跳吗?”

李晅没有说话,那双总是平静的黑眸此刻暗潮翻涌,某种深沉而滚烫的情绪几乎破笼而出。

“就……这么跳吧。”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窗外的雨变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玻璃窗,宛如奏响密集的鼓点。

室内的空气却仿佛凝滞了,安静,潮湿,温热。

时音坐在他怀里,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近乎牛乳般的白皙,与黑色缎裙形成强烈的对比,晃得人眼晕。

李晅垂下眼,单手环住时音,另一只手在轮椅的控制面板上轻点。银色的轮椅开始以一种极缓、极稳的速度,带着相拥的两人,在书房有限的空间里无声地移动、旋转。

“好吧,这样跳舞也不错……不用我出力了。”时音放松下来,靠在李晅胸前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冰凉的祖母绿耳坠轻晃,贴上他发烫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柔柔拂过颈边。

李晅颈侧的青筋猛地一跳。

环在时音腰后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半分。

曲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结束,自动切到下一首,节奏欢快的流行歌。可轮椅滑动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书房中央。

时音正想抬头问怎么了。

腰身却骤然一紧。

李晅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忘了呼吸。

他的身体……很僵硬。

“我压到你腿了?不舒服吗?”时音担心地问,想撑起身查看。

李晅闷闷地,近乎艰难地摇了摇头,下巴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怎么了?我还是起来吧!”时音愈发不安,想要挣脱。

环在腰间的力道猛然增大,勒得她生疼,时音怀疑那里的皮肤可能要留印子了。

“……抱歉。”李晅的声音从颈侧传来,嘶哑、压抑。

“你到底怎么了?”时音皱起眉。

“对不起。”李晅稍稍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

时音心里不安,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拉开一点距离。

但紧接着,她整个人僵住了。

夏日衣衫单薄。她只穿了贴身的缎面长裙,而他同样,清爽的T恤长裤,任何……变化,都无从遮掩。

时音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了!!

时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她手忙脚乱,几乎连滚带爬地滑下轮椅,踉跄站稳,背对李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

“小、小王子!”她声音都变了调,对着茫然的普林斯喊道,“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宵夜!”

普林斯:“……呜?”

时音根本不敢回头,也顾不上优雅,同手同脚地推着满脸问号的边牧,飞快逃出了书房,还顺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室内重归寂静。

只剩雨声敲窗,和轮椅上的人压抑而沉重的呼吸。

李晅慢慢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耳根,红得滴血。

~

四十分钟后,时音换了身T恤休闲裤,板着脸抱臂站在客厅中央,展开“审问”。

她对面坐着沉默的李晅,以及偶尔打个饱嗝的普林斯。

“所以你混进了我的粉丝群?”

“是管理拉我进去的。”李晅说,发梢还带着清凉的潮气,像刚洗过脸。

时音被噎了一下。

“哪个是你?”她亮出小黄发来的群成员名单,让他指认。

李晅抵抗片刻,无奈地点了点“金色音符”。

“你知不知道照片不能乱发?”时音敲着屏幕说,“网上那些‘福尔摩斯’扒细节有多厉害!万一被翻出来看图说话,给我安个什么罪名……说不定闹得比上次跟钟离昱的绯闻还大!”

“我让闻声去处理。”李晅抿紧嘴唇,“对不起,只有那块屏幕有,我只是想让你看到。”

他的确存了私心,粉丝应援搞得盛大,那些陌生的ID争先恐后为她点亮夜空。他不想置身事外,他想在时音抬头的一瞬,成为她眼里,最确切的存在。但李晅对娱乐圈了解不够,他的“特殊”反而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时音想了想:“这件事我来处理,让工作室出面解释更好。”

李晅点了点头,眼睫低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没敢看她。

时音吓唬他:“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你不是最讨厌被造谣吗?回头网上又传你包养女明星啦!”

“少爷,你也不想秘密被人知道吧~”她捏着嗓子,矫揉造作地打趣。

李晅:“……”

与此同时,核心群外刚拉的“列文虎克小分队”群里,消息闪个不停。

橙子姐:“我翻遍了所有平台,那两张图确实不是官方和小室发的,也不是站姐出品。”

音行行长:“啧,我就觉得怪,自己非要包个屏,显得多有钱似的,原来是搞特殊。[柠檬]”

“还好小室反应快,出来解释说是他们提供的物料。”

这点橙子姐几人倒没怎么怀疑。因为所有应援照片,确实要提交给工作室由专人审核,本就是固定的流程,万一粉丝发了什么不合适的,损害的是时音的名气。

音行行长:“她跟小室那么熟吗?未修原片直接给?这得什么级别的内部关系啊!可恶,是我氪的不够多站得不够高吗?”γυе哥欠

“其实……我有个脑洞憋很久了,你们不觉得金姐像‘身边人’吗?或者更亲近的关系。”

“我懂!”橙子姐立刻跟上,“我和她聊天也有这种感觉,她只关心数据和事业,从不水群。”

“金姐每次说话都像领导批阅,言简意赅。”

“感觉年纪也有点大,打字巨慢!我们刷了99+,她才缓缓飘出一个句号。”

“作息也迷,经常早上五六点上线,完全不像年轻人!”

“重点是她对CP零容忍!不希望音宝谈恋爱!你们记得她上回搞的手机抽奖吗?”

“保护欲太强了吧?昨天行长发痴她还扣问号了!”

音行行长:“???我那只是口嗨!!我也会扣问号的好吗!!”

“综上所述,关于金姐的身份……”

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等等,”橙子姐兴奋起来,“一起打出来,看看是不是同一个答案!”

“三、二、一!”

对话框里齐刷刷弹出:

“是阿姨!”

“是音宝妈妈!”

“哈哈哈哈哈果然!”

几人顿时笑作一团。

“破案了!绝对是亲妈!只有亲妈才会一边暗中打投一边严防死守女婿!”

“阿姨:深藏功与名.jpg”

作者有话说:

不是掉马,是掉妈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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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歌词出自《Easy On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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