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闻气味:一个纯洁又黏稠的变态
才刚收到忍鹰从木叶带来的信,还没来得及打开看,手鞠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满头荧光红长发的熟悉身影,正朝她边挥手边跑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下意识就心虚地想要把信藏起来,但感觉那样就太明显了,于是只对折了拿在手里:“来这么早。”
“毕竟是来学习的。”太阳奈说。
因为之前没有过训练和带领小队的经验,在合适且安全的人被选出来之前,太阳奈主动提议先跟手鞠学一段时间,怎么管理团队成员。
据说凡是到了手鞠面前的忍者,都会被她治理得服服帖帖,让太阳奈充满敬佩。
不过,她看一眼手鞠此时的样子,莫名察觉到什么,紧接着点点头:“是鹿丸的信吧?”
被当场戳穿的手鞠愣了愣,白净脸孔上顿时浮出一层红晕,墨绿色的眼睛眨得很快速,显然是在心虚。
她闭着眼睛将信塞进口袋里,扶正背后的扇子:“你要是在面对我爱罗的时候,也能反应这么快就好了。”
好朋友就是要相互拆台,以示礼貌。
“……现在已经知道了。”一提到我爱罗,太阳奈就有点心虚,碎金色的眼睛眨着转移视线。
手鞠偏头打量她一阵,不由得笑起来:“所以说,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她被这个格外正式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按理说,在一起的意思是两个人变成情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放在一个影身上就很奇怪。
因为身份特殊,牵扯到的利益和影响也太大,各国历来的影们,要么是在任职之前就已经结婚,这种基本都是自由恋爱。
要么就是直接安排政治联姻,和一个之前根本就不怎么熟悉,但本身带有足够价值与政治筹码的人成为法定伴侣。
如果既没有前者,又不喜欢后者,那就会一直单身到卸任,不会有普通人那样自由的分分合合选择。
毕竟影本身就是最容易被盯上的目标,他们身边越是亲近的人也会越容易被盯上。
太过自由的和一个人扯上关系,后面又觉得不合适就随意分开,只会给对方带来很多麻烦,甚至是生命威胁。
想到这里,太阳奈不太确定手鞠说的“在一起”是指普通人之间的,还是指正式意义上那种。
要是指后面那个的话,那就是还没有。
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尤其从小到大,我爱罗从来就没隐藏过对她的感情。
甚至已经明目张胆到,纵向至砂隐高层,横向跨到隔壁木叶去,随便就能凑齐一片早就看透真相的人山人海,只有太阳奈这个当事人才是最后一个发现的……
噢不对,洛克李才是。
谢谢小李。
不过回想下这段时间,两个人虽然不至于每天,但也确实经常睡在一起,每次睡觉前还要黏在一起亲亲什么的。
虽然每次亲到最后,难受到浑身僵硬的人都是小熊猫……啊,这就是青少年吧。
该死的,又想起昨天晚上帮他一通传统手艺的操作,差点就被迷到人性全无,直接践踏年龄红线了。
都怪我爱罗,明明大家都是从实操零光蛋的水平开始,为什么这家伙能熟练得这么快啊?
不是偷偷在办公室里练习,怎么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吧?!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最近越来越容易在亲亲的时候,被他看似游刃有余地吮吻着伸进来舔两下,就直接被弄得五迷三道的。
甚至被砂子悄无声息爬上床,一个劲地缠着蹭着她也想不起生气……虽然很没面子的事实是,她好像从来就没对我爱罗生过气。
但那都是因为小熊猫太乖了,才不是她溺爱!
不过再乖的小熊猫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比如说过的砂子不许上床,但其实每次都会被砂子缠住。
“太阳奈。”手鞠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她那些亲密又潮湿的回忆。
太阳奈转头,看到她忽然停下来,伸手捧住她的脸凑近过来,表情非常认真,甚至是认真到充满压迫力地看着她:“我这个弟弟就跟白纸一样,一辈子认准谁就是谁,打死都改不回来。”
“所以我可以朝你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你一定一定要和我爱罗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啊!”
太阳奈冷汗都快冒出来:“手鞠……认真起来的样子好吓人。”
这就是忍界弟控的威压吗?
她眨眨眼睛,突然问:“那鹿丸呢?”
手鞠:“……”
她瞬间松开太阳奈,虽然皱着眉,还刻意板着一张英气美丽的脸,但眼神里是带有提到恋人才会有的细微柔软:“他不差,但肯定比不上我爱罗。”
太阳奈:确定是超级弟控了手鞠姐。
两人一起来到操练场,看到手鞠的副官寺光亮已经提前到了。
他是个身材魁梧高大的沙漠忍者,深色的皮肤上有着许多风沙与战斗带来的伤痕,脸上留着络腮胡,绑着白色的头巾。
刚见到他,太阳奈就有莫名一种微妙的熟悉,感觉他在气质上很像木叶的那位阿斯玛上忍。
“这位是我的副官,寺光亮。”手鞠介绍着,“这位是风影大人的……”
“我知道。”寺光亮很爽快地笑起来,扔掉咬在嘴里的小塑料棍,“风影大人最珍爱的随行副手。”
居然是在吃棒棒糖吗?太阳奈有点惊讶。她还以为是对方在抽。烟。
“八卦听得不少啊。”手鞠很锐利地看着他,“还知道些什么?”
“饶了我吧长官。我可没那个胆子,敢去打听风影大人的私事。”
寺光亮瞬间举手投降,然后解释:“只是两年前,我和风影大人都在暗部任职。他是我的上司,所以我才知道。”
而且,这两个人从来就没藏着掖着过,去哪儿都大大方方的。除非又聋又瞎,否则整个砂隐村谁不知道。
“是吗?”
手鞠有点好奇:“风影大人可不是喜欢分享自己私事的个性,你怎么发现的?”
寺光亮顿时笑起来:“这可有得说了。原本那次任务已经结束了,风影大人为了救我,被一群人包围还单独杀出来。”
“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战斗的时候弄丢了什么东西,想都没想就直接跑回任务地点,一个人找到天亮才把东西找到。”
说着,他微微压低声音,小声补充:“还因为不报备就擅自离队一整晚,被督川慎一郎大人惩罚了。”
“什么?”太阳奈听到就火气上涌,“那个老东西欺负他?!”
之前从来没听我爱罗提起过这件事。
在我爱罗继任前,暗部是由督川慎一郎在控制。不说暗部,所有忍村的忍者只要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消失,都会是非常严重的事,一定会被惩罚。
我爱罗知道,但也没有犹豫过。
“是什么东西啊?”太阳奈问,表情很不好。
“照片。”寺光亮说,视线打量她一下,回忆着,“我记得那张照片上的样子,比太阳奈大人您现在的模样看起来要小一些。”
是被他放在风影楼房间的床头上那张吗?
确实看起来旧旧的,还有破损,被仔细修复过。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照片而已,丢了就丢了,回来再拍几大堆都可以。笨蛋小熊猫还非要一个人去找,还孤零零地找了一整个通宵。
不敢去想那个场景,太阳奈感觉整颗心都被揪起来难受得要死。
手鞠听完也是同样的感觉,回头看着太阳奈比她还难受,于是拍拍肩膀安慰:“等会儿学习结束了你去找他吗?”
“要去。”
太阳奈说:“我们先去训练吧。”
“好。”
看得出作为长官,手鞠在整个过程中的气势都非常足。实力强劲,样貌美丽潇洒的领队,加上严厉和奖励都不手软的作风,让她手底下一群下忍们都服服帖帖。
休息时间,手鞠还特意提醒太阳奈:“作为长官,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你看起来就是长得太漂亮又不凶的类型,别因为心软就随便放过部下的错误。多来几次以后,他们自己就知道好歹,会收敛自己的行为。”
“要先镇住他们。立好规矩,然后才是彼此关心和培养信任。”
“我明白了,谢谢手鞠。”太阳奈点头。
很快,短暂的午休时间到来,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我爱罗没空去吃饭,于是去餐馆打包了两份午饭找他。
路过风影楼外的主干道时,她看到之前一起参加了中忍考试的夜目和千都在,还有个她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深灰蓝的头发,褐色丹凤眼,面容凌厉沉稳,身形格外精壮高大,一看就是体术型忍者。
不过……没有佩戴砂隐护额?
太阳奈有点好奇地停下来。
三个人很快看到她,于是纷纷朝她打招呼:“太阳奈大人!”
“你们怎么聚在这里?是有事吗?”她问。
“啊,您来得正好,其实是紫罗他……”
夜目还没说完,已经被那个叫紫罗的年轻男人打断,态度非常克制有礼:“抱歉,太阳奈大人,我没什么事,只是和两位朋友正好路过。”
路过到风影楼来吗?
太阳奈有点奇怪,着意看了看那个叫紫罗的人,发现他眉头紧皱着,显然是在犹豫和为难什么。
但他好像不打算在大街上直接说。
“紫罗……”夜目担心地看着他,鼓励着,“我跟太阳奈大人有过配合,她很好的,你跟她说吧。”
“今天算了。”紫罗还是摇头。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种对话需要提高警惕。但夜目和千确实都是太阳奈认识的人,也和手鞠是玩伴,不是那种会想要借着她搭上现任风影的人。
应该是真有什么事。
“要现在说吗?或者等你们商量好也行。”太阳奈没有强求的意思。
“改天吧,多谢太阳奈大人。”紫罗说着,朝她鞠躬后离开了。
夜目和千很快跟上去。
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太阳奈满脸疑惑地走进风影楼大门。
意料之中的,我爱罗还在忙着审阅忍校校长富川刚交上来的计划书,根本没意识到已经是午饭时间。
见到她来,提醒已经该吃饭了,我爱罗将文件先暂时放到一边。
他的办公效率一向很高,不差这点和太阳奈一起吃饭的时间。
“而且边吃饭边看文件对身体不好。”她这么提醒过。
“还顺利吗?”我爱罗问她,是在说去跟手鞠学习管理部下的事。
“挺好的。手鞠教了我很多。”太阳奈回答,“大概什么时候有合适的预备成员?”
“一星期之内。”
“跟我想的差不多。那在开始之前,我都跟在手鞠身边学吧。”
说着,她又问:“你打算要多少人?”
“标准的小队是五个人。不过考虑到一些大型封印术的施展要求,具体由你决定就好。”我爱罗说。
“那我到时候看看情况。如果没有特别好的精锐人选,就得在数量上扩大。”
太阳奈说完,目光无意间看到那盆被他摆在桌上的抽象陶土仙人掌,不由得愣一愣:“你怎么把它摆出来了。”
是三年前中忍考试,在木叶的手工艺品店里她做的,抽象得很丑萌。
就这么摆在这里,跟风影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都格格不入。
“想看到。”他说,把几块撕掉皮的番茄夹到太阳奈碗里。
餐厅里的番茄基本都不去皮直接炒,她喜欢吃番茄但是不吃皮。
“那等我下次有空去重新做送给你。这个看起来……有点太丑了。”太阳奈看着都感觉不忍直视。
我爱罗诧异地跟着抬起头,重新看了看那盆仙人掌:“没有。”
你这是滤镜,推ICU里都抢救不了那种。
太阳奈心里吐槽着,将几块牛舌夹到他碗里,继续说:“我重新做一个吧。还有照片也是,弄丢了就算了,我们再去拍新的,不要一个人去找。”
完全毫不相关的话题,让我爱罗稍微愣住,浅玉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意识到:“是手鞠的副官?”
他记得这个人曾经在暗部,是属于自己的部下。
提到这个,太阳奈又叹口气,感觉饭都有点吃不下去:“对。我听他说了,是你放在床头那张照片吧?”
“怎么会这么可怜啊!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找一晚上,听得我难过死了!”
她越说越生气还难受,放在筷子就去捏在我爱罗脸上,把他拖过来凑近在自己面前,碎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情绪激动的光亮:“以后不许这样听到了吗?!丢了就丢了,我们去拍新的,不准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气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搞掉督川慎一郎那个老头!”
说着,太阳奈已经开始阴暗地计划:“要不我先去隐身把他打一顿吧。”
“因为只有一张合照,所以我去找了。督川慎一郎的事,两个月内就会结束。”我爱罗挨个回答。
毕竟暗部本该是直属风影的部队,也是他现在全力清理的地方。
“太阳奈。”他最后说,态度很平稳,完全不觉得那有什么可怜的,“都过去了。”
“可是我现在很难过。”说着,她记着自己刚吃完番茄,故意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个印子。
亲完,太阳奈正准备伸手,去抽一张旁边的湿巾来给他擦干净,却被我爱罗单手托扣住下颌微微抬起来,低头吻在她嘴唇上。
一点淡淡的新鲜番茄味。
以及,他很高兴。
苍白脸孔上的表情弧度会变得柔和,眼神也会跟着软化开,沉静又致密地包围着她。浅色的眼睛是被打磨过的青玉,因为望见了自己唯一的爱人而焕出一段温亮净澈的光。
不爱说话的人,有一双漂亮且很会对她表达的眼睛。
她愣一下,还是拿出湿巾给他很快擦干净,顺便擦了擦自己的嘴。
“吃饭呢,怎么突然亲上来。”她收回手坐回去。
“你也亲我了。”我爱罗说,语气很清淡,依旧在仔细扒番茄块的皮,然后把肉挑给她。
莫名有种又坏又依旧很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你不喜欢那我不亲了。”太阳奈低头扒饭,视线余光果然瞥见他夹菜的动作一顿。
她愉快地干了坏事就收回注意力,听到他说:“没有不喜欢。”
明知道是开玩笑的话还认真解释,每次这样都很可爱。
太阳奈夹起一筷子烧烤肉片到他碗里:“好啦好啦,逗你的。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去拍新的照片。”
就是感觉短时间内不太可能的样子。
不过家里有相机,就在家里拍也很好,生活照也很有意义。
下午,太阳奈重新回到操练场,依旧跟在手鞠旁边学习。
直到结束时,听到寺光亮提起,她才想起来今天是万众期待的发薪日。
正好最近她需要更新一下旧存折,决定顺便去趟银行。离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
听到她在乱七八糟地哼歌,七尾有点诧异:“发钱了吗?”
“没错,而且还是新职位的新工资!”说完,太阳奈才意识到不对,“小七怎么知道发钱了?”
“一般你有什么高兴的事都会来说一遍。没特意说又很高兴的事,大概率是发钱。”七尾非常精准地回答。
太阳奈:“因为小七不是人类,无法理解发钱的快乐。”
话虽然这么说,当她看到新工资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反复确认自己没看错以后,太阳奈有些茫然地找到工作人员,指着上面的数字:“不好意思,请问这个数额是不是不太对?我工资应该没有这么多。”
尤其是在最近,她都没有出什么任务的情况下。
一番核对后,工作人员的解释是:“没有错。是加上了风影大人那一份一起的。”
这个答案更不在她预料之内了:“为什么要……”
然后反应过来:“是他让你们直接划过来的吧?”
“是这样。”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钱没什么概念的小熊猫……
想到这里,她算了算,最后说:“麻烦帮我取一部分出来。”
好歹要给自己留点饭钱吧。
再次回到风影楼,我爱罗的办公室门口。
在敲门进去之前,太阳奈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到,他似乎正在短暂休息,样子看起来有点疲惫,以及非常难以接近的强烈孤僻感。
她停在门口片刻,然后开门走进去,看到我爱罗抬起头。原本冷淡过度的浅玉色眼睛,在接触到她的瞬间,很快明显柔和下来。
“不是回家了吗?”他问。
“你把钱都打我账户上了,不留点给自己吃饭怎么办。”她说着,把装好的一部分钱放他抽屉里。
“这边有食堂。”
对内部员工全部免费那种。
太阳奈抿抿嘴唇,就知道是这个答案。要不是兵粮丸这玩意儿不能长期吃,她都怀疑我爱罗会把它当固定午饭来敷衍,然后就去全身心工作。
只有晚上和她一起见面了,才会好好吃饭。
“倒是在我陪不了你的时候,也好好照顾自己啊。”她说着,认真看了看我爱罗的眼睛,“是太累了吗?要不去休息室稍微躺下?”
他摇摇头。
“那做点其他放松的事?你以前觉得累的时候,都做什么比较开心?”她问。
这个问题明明很正常,但却问得我爱罗莫名沉默片刻,然后看着她说:“你可能不想知道。”
“什么啊?”一句话反过来给她把好奇心吊起来了。
“没什么。”
“……不会又是看我照片吧?”
“偶尔会。”
“居然只是偶尔吗?”
她刚松口气,觉得肯定是小熊猫现在已经体会到正常又健康的甜甜恋爱才是最快乐的,所以再也不会搞照片墙那种东西了。
于是她没怎么在意这件事,转而和我爱罗讨论起了晚上吃什么:“今天能正常下班吗?”
说完又补充:“不能也没事,我等你一起。”
“应该可以。”
“那好,晚上我们找个电影来看,或者出去逛逛也行,下班了就不要想工作的事,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她又是刚从外面走了回来,有点热和口渴,准备去找点水喝。
我爱罗看出来她的想法,把手边的水杯递过去:“这里。”
太阳奈端起来喝一口,忽然后知后觉,为什么自己的杯子在这里?
然后又想到,可能是上午坐一起聊天的时候,喝了就顺手放这里,忘记放回去了吧。
陪在他身边等待下班的时候,太阳奈很少出声,尽可能安静到像团空气。
我爱罗知道她是担心打扰自己,但其实她发出点声音更好。
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忙碌自己的工作,听到她转笔或者翻书或者喝水,任何一切细细碎碎的声音,都会让他有种对方正真实陪在他身边的安全感。
“所以你感觉很累很疲惫,但又见不到她的时候,就开始用她的杯子喝水,去她椅子上坐着发呆,帮她把掉地上的围巾捡起来还……”
守鹤觉得这不对劲。
他想起那会儿自己正好睁开眼睛,好奇我爱罗在干嘛,所以才凑过去看了看。
透过视觉角度,他看到我爱罗已经不在自己位置上了,而是坐在了太阳奈空着的椅子上,正微微低垂着头,对着一条刚捡起来的浅色围巾发呆。
还没等他疑惑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爱罗缓缓伸手把它放回去,但是又用指尖捏着围巾柔软的末尾,似乎不太想松开。
他是个在沉默里也会思考很多,也克制着很多情绪的人。
对于守鹤这种不爱过度思考的胖狸猫来说,这种思维实在太沉重也太窒息了。
所以除非必要,守鹤不太喜欢去看我爱罗脑子里在想什么。
直到他看到,我爱罗在安静地捏着那条围巾末尾许久,最后还是又缓缓把它牵起来,凑近自己,微微低头将鼻尖凑上去闻了闻。
守鹤:“????”
这家伙在干什么呢?
这种半张脸埋进别人围巾里闻气味,以此来缓解自己精神疲惫和心理压力的行为,他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但事到如今,他对人类的扭曲变态程度已经很有鉴赏,所以不会再随便大惊小怪了,只觉得我爱罗这家伙真是不忘初心,跟小时候还是一样的。
区别在于,小时候他是在精神不稳,阴暗偏激地干这种事。
比如半夜睡不着,就会跟个猫头鹰一样安安静静地盯着太阳奈直到天亮。睡在一起的时候,随时都能闻到她头发和身上的味道也很喜欢。
现在长大了,他是在情绪稳定,沉默冷静地干类似的事。
他闻太阳奈的围巾,就像曾经半夜去吻她的头发一样,行为很离谱,思想很干净。
一个纯洁,沉闷又黏稠的变态。
守鹤想。
他得把这件事八卦……不是,分享给七尾。
谁知道七尾的回答更离谱:“这样啊。但是他都挣扎了一阵才去闻的,你就让让他吧。”
守鹤:“???不是,这行为正常吗?”
七尾:“这孩子正常过吗?为什么要去期待从来就没存在过的东西。”
守鹤:“????人类……”
真的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