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的beta副官[gb] 又逢年 5715 2025-11-22 10:37:14

那天过后,时亭瞳开始寻找离开的方法。

垃圾星很大,他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才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以一个中年女人为首,身边几个小弟不断将东西运送到一艘改装星舰上。

他埋伏了一段时间,摸清那伙人的行踪轨迹。她们大概十天来一次,每次手里都拿着金属探测仪,搜罗一些值钱的贵金属或者其他的小型仪器,只要有点用处,通通都会被装走。

在那伙人第三次来到垃圾星时,时亭瞳主动找上门。

两个小弟拿枪指着他的头,心底暗暗惊愕,他们连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靠近的都不知道。

时亭瞳主动放下刀,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他看向这伙人中的老大,说道:“我没有恶意,只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有人问。

“我知道哪有金属原料,我帮你们找,但作为酬劳,我要你们带我离开这里。”

这番话终于引起莱尼的注意,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穿着一身不算合身的衣服,看起来在垃圾星流浪了很久,虽然摆出一副无害的姿势,可身体肌肉却本能紧绷,时刻防御着,气场强大而冷肃。

“alpha?”莱尼盯着他脖颈的抑制环。

时亭瞳下意识点了头,心底却一沉。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连自己的第二性和姓名都想不起来。在没人询问前,他从未试图想过这个问题。

为了显示诚意,时亭瞳将她们带到自己搭建的临时住处,那里存放着很多他捡来的联络器。

他曾经试图联系外界,奈何没有工具让他修理这些坏掉的联络器。

看着那些金属,女人身旁的手下大喜过望,跑到莱尼身旁道:“妈妈,我们发了!”

莱尼盘算过后,同意了这门交易。

星舰被装的满满当当,只勉强腾出一个多余的座位。

没人询问时亭瞳的名字和来历,甚至没人和他说话。

垃圾星经常有偷渡者、逃犯、星盗登陆,他们各有前科和不愿提起的往事,有时候知道的太多,说不定会惹上杀身之祸。

过载的星舰要躲避星海的巡查,在航道里漂浮的第六天,终于着陆,降落在一座充斥着外来者的口岸星系。

莱尼是个讲诚信的星盗,既然答应带时亭瞳离开,便不会食言。在经过口岸前,她让时亭瞳把抑制环摘下来。

男人神情一变,下意识想拒绝。

“来自监狱的逃犯。”

莱尼看向时亭瞳,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他脖颈上的项圈出自帝国监狱。

“这上面有你的生物信息,如果不想直接被警察逮去蹲监狱,你最好把它给我。”

提到'监狱'二字,时亭瞳唇角抿紧,脑中一闪而过许多片段。

关于监狱、关于狱警、关于那些殴打、最后一幕是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模样。

他不记得自己在求谁,只记得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段时间,时亭瞳断断续续想起很多片段,但都看不清人脸,也分不清时间。

他脑中的记忆就像被打乱一样,失序而混乱。

时亭瞳沉默良久,抬起手。

摘掉抑制环的瞬间,他心中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抑制环一起被摘取。

可想起照片上的女人,他硬生生压下这种感觉。他几乎确认自己就是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罪犯,他不能再进一次监狱,他要去找他的妻子。

时亭瞳每次滚动喉结时,都会碾过抑制环边缘,带来一种被桎梏的感觉。

如今抑制环被摘下,桎梏感消失,可他并没有感到自由,反而感觉自己被抛弃。

好像把抑制环交出去,他就彻底不属于那个人了。

恍惚与难过瞬间溢满心腔,时亭瞳强忍着情绪,竭力在这伙星盗前保持平静。

莱尼掂量着手里的抑制环,用光脑锁破坏了抑制环的信号,随后交给身旁的小弟,“找个熟悉的出手,这东西值个好价钱。”

“好的妈妈。”小弟将抑制环收起来。

在口岸星,只要有钱就能搞到身份,时亭瞳拿到一张新的ID卡,顺利通过安检,进入这座混乱无序的城池。

此刻距离他从垃圾星上醒来,已经过了两个多月。

随后,他面临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他没有记忆、没有钱、用着一张假ID,根本不知道往哪走。

莱尼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在地下娱乐场所白天当安保,晚上当打手。

时亭瞳觉得自己似乎做过这种活儿,他很熟悉这种上班的感受。

在假期时,他来到星舰大厅内,看着那班去往中央星的星舰。

航行时间:13天

票价:6.8w星币

时亭瞳低头看向自己兜里微薄的工资,转身从星舰大厅离开。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应该攒钱回到中央星。他所有想知道的都在中央星。

可是中央星的安检机制极为严密,里里外外要经过五轮,他不可能混进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时亭瞳小腹的刺痛感逐渐减弱,变成了一股暖融融的感觉,就是偶尔还会腰疼。

直到某一天,毫无征兆的,时亭瞳突然开始发烧。他的体温不正常的飙升,吃了退烧药也无济于事,他只好请了病假,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躺了好几天。

意识昏昏沉沉间,他的后颈开始肿痛,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食一样,疼的揪心。

他疼的发抖,只好捂着后颈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不断冒着冷汗。

神奇的是,在疼痛消失后,他的记忆逐渐恢复。

他想起来自己美满幸福的家庭,想起来年幼的妹妹,又想起来那场天灾人祸。死亡的父亲、失去意识的母亲、耳畔传来哭声,只剩下他和妹妹两人。

时亭瞳开始做梦,他看着自己乘坐星舰去往中央星,身旁景物不断置换,梦里的他不断在长大。

然后,记忆变成断断续续碎片,他烧的更厉害。

画面不断转换,他梦见一个女人压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他主动亲上去,换来更过分的对待。后颈被咬穿,女人强势且不容抗拒。

躺在床上的男人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绯色,紧闭的眼角沾着泪痕,他唇瓣轻启,随着梦里一起断断续续地唤。

“长官……”

时亭瞳醒来,刚坐起身,脸色瞬间僵硬。

他缓慢掀开被子,脸色霎时烧起来。不仅前面透了,就连后面都洇湿一点。

浴室里,时亭瞳洗去身上不可言说的黏腻,想起那个过分的春梦,男人喉结滚动,撩开自己的发尾,缓缓转过头。

他后颈上有一道很深的疤。

他能断定,刚才不是虚拟的梦,是真切发生过的现实。

是和他的妻子。

时亭瞳再回去上班时,莱尼的一个手下来找他,神神秘秘的把他带到角落,一脸严肃地问。

“你到底得罪过谁。”

就在时亭瞳欲开口时,那人又打断道:“别告诉我名字,我来找你是因为前几天有人来找过你。”

时亭瞳心脏漏跳一拍,“有人找我?”

“何止,她们直接封锁了黑市,绑了老李头,看起来大有来头。”那人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是妈妈帮了你,伪造了你的死亡,才没让她们生疑。”

“是谁?”他屏住呼吸,下意识追问,“是不是一个女人。”

“那我不知道了,你也别多打听。”

说完,那人朝他摊开手。

时亭瞳知道这里的规矩,从兜里抽了两张星币递给对方,那人看了眼金额,嗤笑了声,没将手收回去。

最终,那人把时亭瞳兜里的钱拿走三分之二,朝指尖吐了口水数过数后,才满意地收到兜里,语重心长地劝了一句。

“你赶紧走吧,要不妈妈也保不了你。”

像被特意交代过,时亭瞳当天晚上就被辞退,宿舍里的铺盖也被打包扔出来。

第二天,时亭瞳拎着包裹挤在拥挤的人群里,刻意伪装过的脸低垂着,在刷身份ID时,守卫死死盯着他,直到几张星币偷偷塞过去,他才顺利通过闸机。

就这样,时亭瞳登上去往下一个混乱星系的小星舰。

和口岸星系不同,这个星系虽然混乱,但至少存在秩序,甚至还有商场。

他很快找到新工作,记忆也顺着时间顺序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自己叫时亭瞳,只是个普通的beta,想起他十四岁进入黑街,十六岁进入军部。

每一天醒来,都会想起新的内容。

那天下班后,场里没什么人,挂在中央的大屏幕上放着最近很火的影视剧。

时亭瞳对影视剧没兴趣,可就在他路过时,剧集播到尾声,大屏忽而闪出一张新闻照片。

他无意瞥过一眼,只一眼,男人瞬间僵在原地,心尖如遭雷劈。

电视剧很快切到下一集,时亭瞳却猛地夺过遥控器,同事被他突然的举动搞懵,愣了愣才骂。

“有毛病啊,我看的好好的,你要干什么。”

时亭瞳已经把图片翻出来。

图上的女人只有一张侧颜照,她穿着简约华贵的礼服,面上神情冷淡,目光看向远方,微蹙的眉似有不耐。

时亭瞳仰头望着屏幕,心脏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浓郁而陌生的情绪极速灌满五脏六腑,激荡翻涌。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时亭瞳极力克制颤抖的语调,问身旁的人:“她是谁?”

那人更莫名其妙:“洛蓝殿下啊。”

“洛蓝……殿下?”时亭瞳舌尖滚动,念出这个陌生的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可是他的身体反应告诉他,他绝对认识这位洛蓝殿下。柒令酒肆陆三七伞灵

“前段时间刚归来的皇太女殿下你都不知道?”那人嫌弃地看了时亭瞳一眼,“哪来的乡巴佬,滚滚滚,别打扰我看剧。”

时亭瞳被推了一下,屏幕也闪回八点档的爱情剧,他抬步离开,脑中却因那句‘皇太女殿下’而震撼。

时亭瞳回到宿舍,镜子里的男人穿着从地摊买来的衣服,因为舍不得花钱而自己剪的头发参差不齐,甚至有些好笑。

反正怎么看都不可能和那位尊贵而遥远的殿下扯上关系。

男人坐在床上,再次拿出那张照片,温柔目光一点点勾勒着妻子的轮廓,试图想起一点一滴。

那天夜里,时亭瞳又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被铐在浴室,背部贴着冰冷的瓷砖,女人细密的吻不断落下,腿也被抬起一条……梦里的缠绵幸福而甜蜜,只是当埋在他胸口的女人抬头时,容颜竟然与白天照片上的殿下相重叠。

一个目光中带着笑意,一个冷漠而不耐。

两种视线不断重叠,场景不断拉远,变成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两张金属结婚证,女人黑瞳注视他,语气冰冷。

“等你症状恢复,我们就离婚。”

男人猛地睁眼,胸腔剧烈跳动。

醒来后时亭瞳立刻辞职,他买不起直通中央星的星舰,就一趟趟的转星舰,为了少花点钱,挤着最拥堵的三等舱。

一路上,他的记忆逐渐复苏。

终于,在某个挤在舰舱的夜晚,记忆彻底恢复。

就像覆在脑中的膜消失,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画面一幕幕闪过,最终停在他喝下药矿髓的瞬间。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腕,当初露骨的伤口,如今只有一个极淡的伤疤。

距离他从风暴流失踪,足足过去七个月了。

长官还记得他,甚至四个月前曾来过垃圾星找他。

只是阴差阳错,让长官误以为他死了。

时亭瞳看向窗外漆黑夜幕,心中思绪万千。表面看着平静,可当他松开手时,才发现掌心已经被抠破出血。

走下星舰后,时亭瞳第一时间冲进智能店购买终端。

按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时,男人的指尖都在发抖,就当他按下联络键前,弹窗的娱乐新闻一闪而过。

看清标题的瞬间,时亭瞳颤抖的指尖僵住。

【娱乐第一线:皇太女殿下新欢首曝光——超甜宠溺,当街撒糖!】

周遭一切都听不见,时亭瞳直直盯着屏幕,呼吸静止,点开新闻。

那是一个高挑漂亮的男人,即便照片模糊,也不难看出他优越的长相与身材。

一共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两人一同从餐厅走出,男人脸上呈着笑意,游忆偏头看向他,似在认真听他说话。

第二张照片。车辆前,游忆揽着男人的后腰,姿态极为亲昵。

心尖似有小针一下下戳着,时亭瞳在这个页面停留良久,终于鼓起勇气,翻到最后一张照片。

后车座上,半开的窗户,游忆俯身将男人压在座椅上,从拍照的角度,只能理解两人暧昧交叠的身影。

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短短三张照片,他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时亭瞳一直都知道,长官身边始终不缺优秀的Omega,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也会是一个Omega。

可是当这一幕真的摆在眼前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难以接受。

心脏似被一只大手握住,疼到令人喘不上气,每次呼吸都像有小刀在刮。直到三张照片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泪水落在终端上,时亭瞳才回过神。

他抬手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咬牙忍住一切情绪,强迫自己冷静地删掉那串终端号码。

在长官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长官已经恢复皇太女殿下的身份,在她和新欢交往的时候,被世俗眼中早已死亡的前任忽然打扰,肯定觉得糟心。

他没那么不识趣。

也没那么有勇气。

中央星。

车内。

游忆靠着座椅阖眸休息,直到车子缓缓停下,耳畔男人的声音响起。

“殿下,谢谢您送我回来。”

游忆终于睁眼,她转过头,冷漠的语调听不出一丝起伏,“你想要的图片抓拍到了?”

宣盛丝毫不意外,深蓝的眼瞳笑盈盈弯起,“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您。”

今夜傍晚,游忆和宣盛从饭店出来,走得好好的男人忽而被什么绊住,眼见就要往她身上跌去,游忆只好伸手把人拎起来。

上了车后,宣盛又忽而偏头凑来,说自己脸上好像有虫子,想让她帮忙看看。

“殿下。”宣盛贴过去,指尖钻进游忆的掌心,猫儿一样轻挠着,“我错了,要不殿下罚我解解气?好不好嘛?”

尾音带着勾人的余韵,Omega若有若无的香味散在车内。

见殿下没拒绝,宣盛大着胆子牵起女人的手,往自己腰身上贴。

游忆安静看着男人的举动,耳上的阻隔器因为S级Omega的信息素而闪烁,可眸底却无半点欲色。

指尖触上Omega的衣摆,在探进之前,游忆抽回手,“收收味,我不喜欢太熏人的。”

宣盛愣住,随后粲然一笑:“哪有Omega没味道的,殿下太强人所难了。”

随后,他猛地意识到那个没味道的是谁。

宣盛笑容僵住,又很快恢复。

游忆没再开口,宣盛也识趣的没再说话,今天殿下愿意和他出来吃饭他已经心满意足,不旺他托洛彦邀请了那么多次。

下车前,宣盛看着游忆耳上闪烁的蓝光,“如果殿下需要,我随时乐意效劳。”

“我很喜欢殿下您的味道。”他暗示道。

听见这句,游忆这才抬起眼皮,视线落在宣盛那双和那个男人颜色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蓝色双瞳上。

几秒后,才移开。

夜色里,车辆缓缓启动。

驾驶位的梁渺全程目睹后车座发生的事,可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更不敢多问。

就在四个月前,确认时亭瞳死亡的那天起,中央星无数双Omega的视线重新落在游忆身上。

那个beta死了。

他们终于有机会接近殿下了。

宣盛是其中胆子最大的,仗着和洛彦殿下的私交,成功加到游忆的联络方式。

今天是她们的第二次见面。

梁渺跟在游忆身边也有一年多,慢慢也熟悉了游忆的脾气性格。

他看得出来,殿下她仍放不下时哥。有段时间里在办公室,殿下会在某个物品上停驻视线,随后陷入沉默。

故人旧物总伤人心。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不能永远怀念过去。

在顾崇舟的有意干预下,游忆身旁和时亭瞳有关的物件被一件件撤走,直到消失的干干净净。

游忆感受到,却没出声问过。

女皇和顾崇舟有意让游忆换个住址,她没答应,仍旧住在那栋别墅里。

梁渺有次去庄园,看见那间上锁的客卧时,心情复杂而悲伤。

他既希望殿下能早日走出来,又为亡故的时哥感到难过。

中央星那些Omega处心积虑靠近殿下,漂亮的脸蛋下藏着精明算计,一个个都想趁虚而入。

没一个比的上时哥。

时哥虽然是beta,可梁渺觉得,他和殿下站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

车子停在庄园,梁渺下车走向自己的小车时,终端忽而收到一段好友发来的视频。

【你看这个男的,像不像殿下曾经那位?】

视频里,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大街上,手里拿着终端,表情似在忍耐什么,又似乎要哭了。

视频是隔着马路偷拍的,车辆川流不息,男人清晰的身影出现只有一两秒。

梁渺起初有点生气,还想让好友别拿这事开玩笑,一点都不尊重逝者。

直到他看完视频,脑中像被敲了一闷棍。

像到简直就是时哥本人。

或许就是时哥本人!

梁渺心跳不断加速,他时亭瞳认识有几年,不至于认不出人,况且他和殿下当初谁都没亲眼看见时哥的尸体。

万一……万一呢!

梁渺快速打字:【你在哪看见的这个人???】

【下午执勤时候看见的,站马路边哭了半天。】

梁渺反反复复把视频看了几十遍,愈发认定心中的猜想,他一时也忘了礼仪,直接跑去别墅门口敲门,大声喊着:“殿下!”

几分钟后,门被缓缓打开。

“说。”游忆蹙起眉,语调不耐。

梁渺捧着终端,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喜色,“有时哥的消息了!”

因为这一声‘时哥’,游忆扶着门框的手一紧,目光冷冷盯着梁渺。

已经很久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时亭瞳了。

“什么消息?”她问。

“您看这个,您看这个就知道了。”梁渺手忙脚乱的把视频播放出来,“是我朋友在K2星系执勤时看见的。”

不用多言,游忆凝滞的表情印证梁渺的猜想。

视频里,就是时亭瞳本人。

他不仅没死,并且还活的好好的。

不到半小时,时亭瞳购买终端的完整监控被传到游忆的终端里。

监控视角高,看不清男人的具体长相,但能清晰听见声音。

那道熟悉的音色响起时,屋内的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梁渺低下头,因为alpha愈发带有压迫感的气场而坐立不安。

他顶着莫大的压力,陪殿下将只有三分钟的监控视频反复看了几遍。

时亭瞳似乎很着急,他全程也只说了三句话。

“终端有吗?”

“要个最便宜的就行。”

在老板说没有现货,需要去库房取时,时亭瞳的声音更急。

“麻烦快点,我着急用。”

监控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现在是晚上九点。

时亭瞳着急使用终端,却整整五个半小时没有联系她。

应该说,整整七个月里,他都没有联系过她。

游忆甚至特意打开终端的垃圾讯息拦截站,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条讯息。

“殿下、”梁渺强忍着压力开口,“要派人去找时哥吗?”

女人死死攥着终端,周围空气几乎凝结成冰,如墨的眼眸里似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

她下令道:“立刻,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游姐(已生气)

小时(伤心中)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