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赵满月X摄政王 狡兔三窟,引蛇出洞。……

回档万次,皇帝跪求我登基 姜红酒 3664 2025-10-06 09:54:43

燕祐和赵满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 却被告知芫心已经出去了。

燕祐拧眉:“怎么就出去了。”

芫记的镖师道:“少东家睡一觉醒来说嘴里没味,要去买些蜜饯。燕大家放心,少东家伸手不错, 又带了莲掌事和不少护卫, 不会有事的。”

“她现在是两个人!”身手再好也遭不住。

外面雨越下越大, 燕祐实在不放心,交代赵满月好好在客栈待着, 然后拿了雨伞重新上了马车出去找人。

他在城内找了一圈,最后在城南一家书斋找到了芫心。

他下了马车, 走进书斋, 伸手去扶她问:“镖师不是说你出来买蜜饯了,怎么在这?”

芫心笑道:“蜜饯已经买好了,恰巧瞧见这间古朴书斋,这里的笔制作特别,想买来送给你。”

她拿出已经买好的狼毫笔给他看,那笔做得确实精细独特。

燕祐温声道:“夫人辛苦,我很喜欢。浔城乱得很,下次没有我陪同先别出来了。”

芫心笑话他太紧张:“我自小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 哪里没去过。浔城再乱,那些人也不敢贸然动芫家镖局的。”她嘴上虽这样说, 心里倒是甜滋滋的。

跟着燕祐往外走。

铺子门口积了一洼水, 芫心看低头看看自己的鞋面有些为难:她出来的时候还没下雨, 鞋子穿得浅,实在为难。

燕祐见次, 将手里的雨伞递给提着蜜饯的莲笙,然后一弯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芫心惊呼一声,见恰好有人往书斋来, 脸立刻红了,埋在他肩上。转移话题问:“满月呢,你不陪着她没事吧?”

燕祐:“在客栈呢,陪她做什么,陪你才重要。”

芫心伸手捶他:“她到底是公主,一个人跟着你漂泊在外,莫要忽略了她。”

燕祐失笑:他夫人总是这样,事事考虑周全。

他亲昵的蹭蹭她的脸,吻了一下她眉心,把人抱上了马车。

马车走远,撑着伞的青年抬眼,冷冷瞧着地上被压出的车轮胎。

书斋的掌柜瞧见他来,赶紧迎了上来,笑道:“程先生,您怎么来了,这个时辰私塾没在上课?”

青年摇头:“今日有些不舒服,私塾没开课。”

掌柜瞧着他:明明打了伞却浑身湿透……这能舒服?

“程先生需要些什么?我给你拿,拿了赶紧回去换身衣衫吧。”浔城唯一一家学问好、束脩低的私塾,他若是病了,城里穷苦人家的孩子去哪读书。

“笔墨纸砚各来一套吧。”他说完又顺口问:“方才那两人来买什么的,瞧着面生。”

掌柜边交代伙计给他拿东西边顺口道:“外地走镖的,那娘子说要买宣国来的狼毫笔送给她夫君。出手还挺阔绰的,我报了这个数,她价格都未讲就付了银子。”

青年又问:“那戴着面具的就是她夫君?”

掌柜的轻笑:“瞧他们亲近的模样自然是,单就外形来看,倒是男才女貌,登对得很。”

青年脸瞬间冷了下来:若他们才是夫妻,那方才在街上还和满月那般亲近?

这姓燕的先是和小七交好得了逍遥王之位还不够,还想尚公主,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他接了笔墨纸砚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雨幕内。

燕祐把人送回客栈后,立马又拿着画像前往浔城县令府上,让他帮忙找人。

浔城县令虽接了画像,但还是为难道:“浔城特殊,三国的商贩流民都有,又多马匪山寨,要找人实在为难,下官只能尽力。”

燕祐温声道:“刘大人尽力就好。”说完起身告辞。

刘县令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燕祐让他止步,莲笙赶紧撑着伞过来。

主仆两人往马车的方向走去,燕祐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正盯着自己。

他转头往街道的两边看去,路人行色匆匆,并无可疑。那股视线暂时消失,待他继续往前走,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又出现了。

这视线似乎和方才盯着满月的视线是同一人。

一整日都跟着自己,这人想要做什么?

他不喜欢一直有未知的危险在身边徘徊,临要上马车前突然朝车夫道:“往先前夫人去的那个书斋去,夫人的耳坠掉了,我过去瞧瞧。”

车夫点头,赶着马车又重新回到了南城。

待快到那书斋时,前路出现货车倾倒,沉重的货物撒了一地,道路被阻,马车无法通过。

莲笙撑着伞跑过去问,很快又跑了回来道:“主子,前面一时半会恐怕走不了,卑职问过了,要去书斋只能弃了马车往这边一条小巷插过去。“说着他指了指他们左手边一条巷子,再次请示:“现在怎么办?我们还去不去书斋?”

燕祐点头:“自是要去的。”说着下了马车,接过莲笙手里的雨伞径自往左边小巷去。

莲笙忙又撑了一把伞跟在他身后。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书斋的方向走。

雨水淅淅沥沥继续下,燕祐走了一段路,转弯,前面是一堵墙,墙根处杂物堆叠,竟然是条死路。

他惊疑,连忙回头:“阿笙,你是不是问错……”

他话还没说完,一拳掌风就直劈他面门。先前一直坠在他身后的莲笙已然晕倒在了他的脚边。

他举伞抵挡,那人掌风竟然直接劈开了伞面,继续朝着他脸上面具袭来。

燕祐丢了伞连退数步,雨水潇潇落了满身,他冷喝:“阁下哪位?燕某可曾得罪过你?何故刻意将燕某引来此处为难?”

来人覆了面,粗着嗓子冷哼:“脚踏两只船,无耻之人还敢发问!”

燕祐莫名其妙:什么脚踏两只船?难道这人不是浔城的匪徒,而是从前真和他有什么过节?

那也不对呀,怎么在其他地方不出手。到了浔城才出现?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近日的活动日常,对方说的脚踏两只船,不会是指满月和芫心吧。

他忙道:“兄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就算有什么误会,一个陌生人也不该义愤填膺到要出手教训他。

还不待他细想,蒙面人已然转过他脱手的伞,伞尖直指他喉咙。逼着他节节后退,后背抵住了身后一堆杂物。

燕祐眼疾手快扯过杂物间的一节麻绳缠住伞尖,打了死结用力旋转。拿住伞柄的黑衣人跟着旋转,双腿踢在左边的围墙上跃起,单手继续抓向他面具。

下手又快又准,一副不撕破他的伪装誓不罢休的模样。

燕祐整个人后仰,在他冲下来的一瞬间,手上的伞柄勾飞了他面巾。

雨越下越大,小巷里水珠四溅,黑色的面巾砸进了水洼里。一张全然陌生、平平无奇的脸暴露在燕祐的面前。

他诧异:这人他完全没见过,应该也没有旧怨,突然袭击他是为什么?

在他看清对方脸的一刹那,对方也阴狠的看过来。

那双眼睛,燕祐总觉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里过了一息,对方的杀招就紧随而至。

如果先前只是想看他面具底下的长相,存在教训他的心思,那么此刻这人就真正起了杀心。

想要见到他脸的自己死。

对方步步紧逼,燕祐见招拆招。

双方都基于对方的功夫,下手更不留余地。

青年扣住燕祐一只手腕,用力一扯,另一只手出现薄刃直取他胸口。

燕祐右手准确无误扣住对方刺过来的手腕,双手同时在较劲。

叮当一声,薄刃掉落在地,对方手也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在对方无法使力的瞬间,燕祐一把扣住他脖子,将人抵在右边长满青石苔面的矮墙上。

对方一张平淡的脸被掐成紫红色,扯住他的手松开,同时扣向他掐脖子的手。

力图让他的手松开。

两人离得极近,他们交手了这么久,燕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内力绝对在他之上。只要他不松手,绝对能杀了对方。

他手腕用力,打算速战速决。就在这一瞬间,对方的领口随着沉重的呼吸拉开半分,左肩处一处疤痕格外的显眼。

那是老三六岁那年被老二推倒,撞在了桌角留下的。

老三哭了许久,最后他安慰他说:“其实这疤痕也不丑的,看上去像一只蜻蜓,很特别。”

老三终于不哭了,回去还和宸妃炫耀自己肩上长出了一只蜻蜓。

宸妃倒没有那么好相与,因为这事和温贵妃吵了起来,直接吐血图了温贵妃一身,险些没把对方吓死。

温贵妃和二弟因此还被父皇罚了。

燕祐瞳孔猛得缩了一下,掐住他脖子的手一下泄了力,喊声脱口而出:“赵涵!”

对方阴冷的眸子微闪,震惊和探究一闪而过,但转瞬又镇定下来。在燕祐松手的一刹那,一包药粉扬出,翻过墙头眨眼没了踪迹。

燕祐挥手挡住大部分封尘,冲着他消失的矮墙大喊:“赵涵,你回来!”

发现封尘有毒后,只得拉起地上还晕着的莲笙离开了小巷。

等在巷子口的车夫瞧见他狼狈的出来,吓了一条,赶忙上前帮忙把莲笙抬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到客栈,车夫进去喊人。不一会儿燕记的人就出来,七手八脚把莲笙抬进了客栈。等众人上了二楼,听见动静的芫心和赵满月也迎了出来。

见他衣衫湿透,浑身都是黏腻的白色粉末也吓了一跳,连忙问:“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县令府上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燕祐眼睛有些睁不开,摆摆手:“不碍事,我先洗洗,再同你们细说。”

芫心赶紧让店小二抬热水上来,又亲自去备了干净的衣衫,又同时命人请大夫过来。

一刻钟后,燕祐终于清理干净,一身舒爽的出来。他温声问:“莲笙没事吧?”路上他已经检查了一遍,应该没什么大碍。

芫心回他:“没事,就是被敲晕了。”

燕祐叹了口气:多年不见,老三身手越发诡异。

他在马车里就交代过莲笙要格外小心,没想到莲笙还是中招了。

好在对方刚开始没有下杀手。

他坐到桌前,喝了口温茶才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赵满月瞬间激动,紧张问:“他真是三哥?”

燕祐点头:“一定没错,他就是摄政王赵涵。”

他终于知道为何对方的眼睛看起来熟悉了。

即便老三易容了,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只不过从前他眼里的全是纯善,清透纯净。现在那双眼睛阴冷,疯魔。

他喊出他名字的一刹那,对方明显不对劲,掰着他的手都僵硬了一瞬。

再加上肩上的疤痕,绝对不会错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赵满月脸上终于露出松快的笑,又立刻追问:“他人跑了,那我们去哪找他?”

燕祐:“我记住了他易容的容貌,待我画一张他的画像,立刻让人送到县衙。他既躲在浔城,必定有活动轨迹,肯定能找到的。”

若是能找到人,肯定能赶在太上皇五十大寿前拿到解药回去。

燕祐很快画了画像让人送到县令手上,刘县令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去查。

不到一个时辰很快就有了结果:这人是三个月前才到的浔城,开了一家私塾,是镇上唯一一个教书先生,大家都喊他程先生。在官府的户籍登记的户籍也是程寒,是大家都知道的好人。

但私塾昨夜起就关了门,今日墨徽书斋的掌柜说还瞧见了他,说是对方病了才关的门。一个时辰前出城诊病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

这是被揭穿身份跑了!

反应还真快!

燕祐呵笑:“万万想不到,他居然跑到这么远来当教书先生了。还一直易容,难怪我们拿着画像找不到他。”

当初嘉义太子混进宫就是易了容的。

老三倒是学了他十成十的本领。

赵满月急了:“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现在出城追吗?”

燕祐摇头:“狡兔三窟,他既能易容,照着现在的画像找也找不到人的。”他食指轻点桌面,盯着赵满月看了两秒。

赵满月被他看的一凛:“燕大哥看我做什么?”

燕祐:“他似乎很在意你,他既肯为了你冒着暴露的风险出手教训我,那我们就用你引蛇出洞!”

老三应该在逃出玉京的时候见过他,知道他燕记东家的身份。也知道他和小七交好,又帮忙平乱的事。只以为他借着小七的关系和功绩想尚公主。

从老三的问话不难猜出,老三今日是瞧见他和满月还有芫心同时在一起,误会他脚踏两只船。

想替满月教训自己呢。

他不信满月还在这,老三真能直接跑了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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