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番外5六皇子X巫医 感情就他一个人不……

回档万次,皇帝跪求我登基 姜红酒 3159 2025-10-06 09:54:43

玉清巫医:“具体记不清了, 我从八岁起便跟着师父行医,至今已有十几年,可能不止百来个吧。”

太康王实在没办法接受:“偌大个西途就你一个巫医吗?这种病症可以让其他男的巫医去治啊!”

西途那么多部落, 他不信只有一个大夫。

玉清巫医肃声道:“巫医治病不分男女。”西途的巫医本来就不多, 真有本事的更是少之又少。

老巫医那么多年, 也只有玉清和玉真两个弟子。

天佑帝从前不是没派中原的大夫过来过,但中原和西途气候和环境不同, 培育出的人和草药也不尽相同。治病救人虽有共同之处,但中原大夫的医术在西途根本不适用。

太康王很不喜欢听到她这种回答, 认真道:“从前你治过哪些人本王管不住, 但你既知了我,就不能在治别的男子这方面的病症!”

黑暗里,玉清巫医翻过身问他:“为何?”

温热的气息扑过来,缩在被子里的太康王脸都憋红了,气恼道:“本王有洁癖,你碰了我就不能碰别人。”

玉清巫医不解:“王爷是不是说反了?我碰了你再碰别人,那也该是别人有洁癖。”

“本王不管!你听本王的便是!”太康王声音提高:“否则,否则……”他否则了半天, 实在想不出对方怕什么。

偏生面前的人还要问:“否则什么?”

他很想说‘否则本王先前答应你配合治疗的事就不作数’,但大丈夫一言九鼎, 怎么能出尔反尔。

他一时呐呐, 隔了半晌咕隆了一句:“你就不能听我一回, 我好歹是王爷……”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太康王郁猝,想去推醒她继续这个话题。手抬起又放下, 反复几次后,终于颓然的叹了口气,裹紧被子闭眼睡了。

待他睡着后, 对面的人缓缓睁开眼,伸手弹开爬到他肩头的一条小青蛇。

小青蛇被弹到了地上,委屈巴巴在羊绒地毯上转了两圈,然后自动自觉盘到了门口垂帘之上。

一轮孤月高悬苍穹,寒气自天幕倾泻而下,整个王庭浸润在一片冷光中。

连日的奔波累人,太康王这一觉睡的前所未有的深沉。次日睁开眼,用力伸了个懒腰,才发觉榻上只有他一人了。

一下翻坐起来,四下查看。屋子里的瓶瓶罐罐都没了,那些可怕的蛇虫鼠蚁也不知所踪。

难道是她知道自己怕,她东西挪走了。

太康王心情莫名的好,嘴角还没压下去,小喜子就掀开帘子进来了。手里端着洗漱用具,催道:“王爷快起了,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

太康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收拾得差不多?”

小喜子把铜盆端到他面前,拧了帕子递给他:“王爷忘记了,昨夜王不是说王庭要迁徙?”

“这么早啊!”他往外面瞧,门外晨光熹微,薄雾重重。这和他从前赶着上朝有什么区别。

“不早了!”小喜子边服侍他穿衣边道:“王早就起了,王庭的孩子也全都起了。方才奴才还瞧见玉清巫医把她那些瓶瓶罐罐搬进了马车,您再不起来,帐篷就要被抬走了。”

太康王撇嘴嘀咕:“原来她是要迁徙才将那些丑东西拿走的啊……”

“什么?”小喜子没听清,多嘴问了一句。

“没什么。”太康王套上厚实的斗篷直接就出去了。

一出帐篷,外面豁然开朗。

原先帐篷林立的王庭,此刻已经收拾完,马车和货车一辆接着一辆,军队护着老人小孩排队等待出发。整个部落,只有他这一个帐篷还好端端放着。

他看出去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朝他看来。仿佛在说,你终于起了。

太康王瞬间面红耳赤,恨不能重新回到帐篷里。

然而,十几个人越过他,开始收拾他身后的帐篷。西途王从人群的最前面走了过来,丢给他两个肉馍,催促道:“别傻愣着了,既然起了就快点上马车,趁着日头出来前快点赶路。”

太康王接过肉馍,跟在他身后走,边走边四处张望,然后忍不住问:“那女人呢?”

西途王翻身上马,挑眉问他:“昨夜还打死不同她睡一个帐篷,怎么一早就惦记上了?”

太康王翻了个白眼:“注意你的措辞,我不过想着既然跑不掉不如赶紧治好这病,赶紧回玉京去。”

西途王叹了口气:“急着回去做什么?这西途草原自由自在,你该多看看自然风光。”

“不想看!”沿路只瞧见风雪,都快冻死了。他不耐道:“问你话呢,她人呢?”

西途王朝他努努嘴:“在那呢,一早索玛家的小儿子不舒服,巫医在给阿依勒看诊。”

太康王顺着他视线看去,果然瞧见队伍中央的一辆牛车上正在忙碌的女子。他转身就往那边去,西途王在身后喊他:“你不同为兄一起骑马?”

太康王摇头:“不了,我还是坐牛车更安稳一些。”牛车虽没有顶,但好歹没有马匹颠簸。

他走到索玛家的牛车前轻咳了声,玉清巫医正在忙碌,没搭理他。倒是索玛家的几人和附近几个牛车上的人停下手里的活,单手抱胸,朝他鞠躬见礼:“太康王殿下。”

太康王应了声,见马车上的女子还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干脆自己爬上了马车,坐在她身边问:“可要本王帮什么忙?”

玉清巫医终于转头,正眼瞧了他一眼:“不必,王爷去马车里休息吧,先前你不是说要遮风的马车,后面就有一辆,你去吧。”

太康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继续往后看,果然瞧见一辆改装过的简易马车坠在后面。

他顿时又高兴了:“你特意为本王做的?”

玉清巫医摇头:“不是,我只向王提了一句,马车是王准备的。”

太康王:那不一样吗。

四哥鸡贼,方才故意将他喊过去,也不提马车的事。

他装作漫不经心道:“你先忙,待会忙完了,就到本王的马车里来。”

玉清巫医点头,然后就继续忙自己手里的事。

太康王带着小喜子很快上了马车,西途王一声令下,迁徙的队伍终于开拔。他坐在唯一的马车里探头往外看,队伍前面看不到尽头,后面也看不到尽头。

天上雄鹰高飞,成群的牧民和牛羊经过茫茫雪原,一直往南边前进。

也不知走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地上的新雪折射出耀目的光。

前路的薄雾驱散,远处隐隐出现起伏的雪山。

太康王从清晨等到午后也不见玉清巫医来自己马车,忍不住吩咐小喜子:“你去瞧瞧那女人怎么回事?本王都答应让她治病了,她不来是什么意思?”

小喜子连忙爬下马车往队伍前面去打听,过了片刻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道:“王爷,队伍里生病的人多,巫医大人还在忙,怕暂时过不来。”

太康王也不好再说什么,拿了本书就靠坐在车璧上看。一直到了天黑,队伍停下来歇息,玉清巫医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车帘子晃动,睡过去的太康王一下子惊醒了,捡起砸在木板上的书一本正经朝她看去,问:“忙完了?”

玉清巫医点头,清丽的面容带着几分疲惫,靠坐在他对面闭目休息。

身上突然一重,一件大氅搭到了她身上。她睁开眼,就撞进对面有些不自在的双眼,她伸手就要把大氅还回去。

太康王磕巴道:“给你你就拿着,在外头跑了一整日了,别自己也生病了。本王可是答应要配合你治疗,你若是病了,谁来管本王。”

玉清巫医轻笑了声:“王爷放心,我身体很好,不会轻易生病。”

“你万不可这样说。”太康王肃声道:“再怎么铁打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本王父皇从前也总说自己身体好,还不是病得退位了?你虽是巫医,但也是女子,总操劳受寒不好。”

她眸色微闪,这次倒没有反驳她是女子的言论。

“谢谢王爷。”

太康王轻咳:“不必谢。”车厢里一时安静,他转移话题问:“这次迁徙的目的地是哪?还要行多久?”

玉清巫医温声回他:“西途地广人稀,从前都是多部落混战。太上皇统一西途后,所有的部落合并。都以巫途山为界,春日在山的北侧放牧生活。冬日大雪后,就要集体迁徙到山的南边休养生息。巫途山的南侧此时天气事宜不会太冷,水草也算丰茂,能让我们顺利过冬。若是没有人重病,不耽搁行程,年前便能到达。”

太康王又问:“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生病?”

玉清巫医:“大抵都是些老人孩童,每年都会如此。今日我照顾的那个叫阿依勒的孩子,因为生在雪地里,身体尤其差。”她顿了一下,犹豫问:“可否让阿依勒在王爷马车里待几日?他若是再迟迟不好,恐会耽搁行程。”

生怕他不耐烦,玉清巫医又赶紧补充道:“他很听话,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太康王白日就瞧过那孩子了,不过才六七岁,小小的一只,也占不到什么地方。

他点头:“可以,你带他来便是。”

之后两人未在说话,队伍只休息了两个时辰,就趁夜继续出发。次日天蒙蒙亮时,玉清巫医真领着那孩子来了。

那孩子上了马车,恭敬喊他,然后就规规矩矩缩在马车的角落,时不时就瞅他两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转,瞧着胆子挺大。

太康王故意逗了他两句,他就是开始同他说草原的趣事。

声音小小弱弱的,但听得出来雀跃又高兴。

太康王静静听他说完,拐着弯就把话题往玉清巫医身上引:“你们巫医大人医术很厉害吗?”

阿依勒点头,夸道:“那当然,巫医大人是西途最厉害的巫医,她是老巫医最得意的徒弟。部落里有人生病都会找她看,其他部落治不了的病也会请她过去。”

太康王又问:“那她最擅长治什么病?”

阿依勒伸手比划:“什么都擅长,就没有巫医大人不会的。”

太康王:“那,男人不行的毛病她也能治?”

阿依勒懵懂:“王爷是指什么不行?是力气不行吗?”

太康王面色涨红,换了一个问题问他:“你今年几岁了?”

阿依勒立刻道:“八岁了。”说完,他又看看自己瘦小的身板,有些羞窘道:“我就是生病了,才看着小的。”

八岁了?

他还当只有六岁呢。

太康王又继续方才的话题,指着他胯、下道:“本王说的是你那尿尿的玩意,你们西途,男人那方面有毛病都是巫医在看?”

这次阿依勒听懂了,他摇头:“巫医大人从不给别人看那里的。”

太康王正要欣喜,阿依勒就来了一句:“西途的男人都是勇士,阿姆说就没有不行的男人。”

太康王感觉自己当胸中了一箭!

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什么叫西途的男人就没有不行的?

感情就他一个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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