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番外2六皇子X玉清巫医 他守了这么多……

回档万次,皇帝跪求我登基 姜红酒 3694 2025-10-06 09:54:43

赵砚大婚后, 西途郡王和太康王连夜出了玉京,踏上了前往西途的路。

马车天亮时便驶到了下一个城镇,四皇子靠在车璧上修整, 一睁开眼便瞧见对面的人又在数银票。

四皇子顿时有些无语:“从出宫你就在数, 现在又在数?这银票哪来的?我怎么瞧着有些眼熟?”有些像他们输给父皇的。

太康王赶紧把银票收进了随身的匣子里, 呵呵笑道:“银票都长得一样,哪有什么眼熟。你可别打我家当的主意, 这些家当我可是有大用处的。”

“谁打你家当主意了?”四皇子白了他一眼,提醒他:“西途人不用银票, 都是直接用金银或是食物作为流通货币, 你最好把银票换了,省得一文钱都花不出去。”

太康王丝毫不急:“谁说这些银票我要在西途花了,我去你的地盘,作为兄长,我的生活起居一应用度也该你负责。这些银子我是打算回中原后再花的。”

四皇子经不住往他身下瞟:“你确定你一时半会回的来?”

“你往哪看呢?”太康王瞬间羞恼,宽大的袖摆遮住了腰部以下的位子。

四皇子嘴贱道:“都这样了,哥哥是关心你,玉清巫医已经在路上了, 不日就能同我们汇合,你且忍忍!”

他憋着笑意, 太康王咬牙切齿, 出声驱赶他:“天亮了, 你出去骑马吧,别找打!”

四皇子终于舒坦了, 比起坐马车,他更喜欢骑马自由自在。他先帘出去,骑马赶在了队伍的最前头。

车队行了十来日, 四皇子几个骑马的精神奕奕,坐在马车里的太康王险些颠散了架。

他双手抵住车璧不住摇晃,车队前面突然一阵骚乱,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太康王坐稳后,掀开车帘子问随行的小喜子:“前头怎么了?”

小喜子垫着脚看了片刻,惊喜道:“殿下,好像是玉清巫医到了。”

太康王眸子瞬间亮了:他龙脉有救了!

他起身就要出去迎接,手才碰到车帘子,车帘子就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掀开了。一张锐利张扬的美人脸探了进来,然后整个人直接挤进了车厢,他逼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紧紧贴靠在车璧上,惊慌问:“你谁啊?谁让你随随便便上本王马车的?”

美人没接他的话,目光下一秒就锁定他胯、下,红唇微张,吐出一个字:“脱。”

“脱——”太康王说话都磕巴了:“脱,脱什么?”

把着车璧的手一瞬松开,挡住自己下半身。

美人不耐:“太康王殿下不是要治龙脉?不脱怎么检查?”

太康王双眸蓦的睁圆:“你是玉清巫医?”

美人点了一下头,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裤腰。

太康王惊慌躲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惊恐喝道:“你松手!”

美人不仅没松,另一只玉手直接就往他胯、下掏去。

太康王被掏了个结结实实,瞳孔放大,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

然后车队的所有人都听见马车里传来一声沉痛的惨叫!

周遭山林的鸟雀被惊得飞起,马车不断的晃动,门帘被掀开又被拉上。太康往的声音从羞恼到讨饶,惨兮兮的叫人心生同情。

小喜子手里拿着的干粮都吓掉了,担忧问坐在对面啃饼的四皇子:“西途王殿下,我们殿下没事吧?要不要过去瞧瞧?”

西途王一行人停在山林小道边上修整,围着火堆吃着烤饼。

四皇子喝了口烈酒,浑不在意道:“能有什么事?玉清巫医正在给你们殿下治病,你别碍事!”

小喜子只得捡起地上的饼继续吃,马车里的惨叫还在继续,他咬一口心口就咯噔一下,咬一口就咯噔一下。

这玉清巫医和玉真国师真是截然不同的性子,这也太凶猛了吧!

一刻钟后,马车里的惨叫终于停下。四皇子提着酒壶和烤饼掀开车帘子,玉清巫医冷着脸从马车上下来。瞧见他手里的酒壶,直接就顺走了,肃声道:“他那处不宜饮酒。”

四皇子讪讪:“下次不会了。”

玉清巫医下一句精准点评:“他那处确实有毛病,不过还能救。”

四皇子松了口气:“那后面就拜托你了,需要什么药材,怎么配合,你尽管说,太康王一定全力配合。”

玉清巫医冷点的点头,拿着酒壶走了。

马车帘子放下,四皇子坐进了马车,看向还紧张靠在车璧上的自家弟弟。

往日尊贵的太康王殿下,此刻全是被人蹂躏后的羞愤。发冠歪斜,发丝凌乱,衣袍外敞,双手紧紧揪住那松散的裤腰。红着眼睛抖着唇死死盯着他质问:“玉清巫医怎么是个女的?”

四皇子憋笑:“怎么就不能是个女的?”

太康王恼怒:“先前不是说是玉真国师的师弟?师弟怎么就是女的了?还是个如此年轻的?”玉真国师和父皇差不多大,他的师弟不该也是个中年小老头吗?

这女的瞧着貌美,手段异常‘狠辣’。

她是真掏啊!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贞洁全完了!

四皇子一本正经道:“他们二人是同门,也可称作师弟。至于年纪,她是老巫医的关门弟子,玉真国师随父皇到中原后,老巫医才在狼群里捡到还是婴儿的她。”他粗略数了一下,继续道:“所以,她也就比你大个一二三来岁吧,哦不对,她出生月份应该比你小,严格来说,只比你大两岁。”

“你让一个同我相差无几的姑娘来给我治下面?”太康王脸都气绿了:“你怎么不早把具体情况告知我?”不然打死他丢不起这个人。

四皇子:“老六,讳疾忌医可不好,在玉清巫医眼里,你就只是病人!”

太康王咬牙:“但在我眼里,她是个女的!女的!”他重复了两遍强调。

治人的手法还那么诡异。

当初在皇宫,那些御医也就只敢瞧一眼,问诊而已。

她倒好,直接伸手了……

太康王脸涨成了猪肝色,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不管,西途还有没有其他巫医,给我换个男的!”

“没有!现在可不是你挑大夫的时候,你的病目前只有她能治。忍忍就过去了,咬牙配合一下。”四皇子拍拍他的肩,递过手里的烤饼:“呐,别说做哥哥的不照顾你,喊了那么久饿了吧,吃口饼填填肚子。”

太康王直接打掉他手里的饼,骂道:“少幸灾乐祸,你还能笑得更大声一点!”

四皇子盯着他猪肝色的脸,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在太康王伸腿要来踹他时,及时跳下了马车,跑了。

太康王独自坐在马车里,郁闷至极,只觉得身下还是凉飕飕的难受。

他把裤腰带重新系好,又整理一下衣冠发丝,肚子就极不合事宜的叫了两声。

还真有些饿了。

他捡起地上的烤饼,发泄的咬了一口,心想:四哥这人还是不靠谱,他就不信了,天下除了那女子没人能治他那处。

既然四哥不把人弄走,他也不去西途了。

有机会他就跑掉,大楚地大物博,他一定能找到令一个能治他病的大夫。

他想着想着就被噎住了,用力捶了两下胸口,实在咽不下去,赶紧掀开车帘子,伸手比划,让小喜子拿水给自己。

刚比划两下,火堆边上的美人就朝他看来。明明是清淡的表情,太康王后背立刻汗毛倒数,打了个寒噤赶紧把车帘子放下。

不一会儿,小喜子就拿水过来了。坐进马车内等着他喝完,然后小声道:“殿下,西途王殿下说玉清巫医一路风尘仆仆辛苦。眼看着天黑了,天空乌云密布,应该还要下雨。今夜车队就在这小山林露宿一宿,明日一早再赶路。”

太康王眸子转了转:还真是瞌睡就送枕头,露宿好啊。

他连喝了两大口水,点头:“本王知晓了,你去同四哥说,今夜本王就睡在马车内,不用单独为我支帐篷了。”

小喜子接了水囊,点头下去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小山林的空地上支起了几个帐篷。车队二十几个人说笑一阵,很快就进了帐篷各自休息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树杈上停留的鸟雀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一圈,落到了渐渐熄灭的火堆旁,一下一下啄着掉落在地上的烤饼馅。

周遭静悄悄的,太康王掀开车帘子四下瞧了瞧,偷摸摸下了马车往拴住马的树木那走。

快要走到时,脚下树枝咔嚓一声响,在火堆旁啄食的鸟雀惊得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靠在火堆守夜的侍卫警觉的睁眼,瞧见是他才松懈下来,压低声音问:“太康王殿下,您去哪?”

太康王嘘了声:“本王去放水。”

侍卫立刻问:“可要属下跟着?”

太康王摇头:“起个夜你凑什么热闹,睡你的便是。”

侍卫知道他的病,以为他窘迫,自然不好跟,于是闭眼继续睡觉。

等了一会儿,侍卫又听见一声响,他睁开眼就瞧见马车车帘晃动,一个人影钻了进去。

应该是太康王放完水回去了。

侍卫不疑有他,继续睡觉。

半夜果真下起了大雨,哗啦啦没有停歇的意思。冷风打得帐篷啪嗒作响,临近天明,雨势终于渐小。

天光破晓时,雨终于彻底停了。

车队的人渐渐醒来,收拾帐篷的收拾帐篷,装马车的装马车。又有人跑到山林边上的泉眼里把所以的水囊都打满了水,然后分发下去。

四皇子伸了个懒腰,迟迟没见马车里有动静,就把水囊丢给身边的侍卫道:“把这个给太康王拿去。”

这老六,昨日被掏了一下,是一直不敢出来见人了。

侍卫应是,拿着水囊朝马车走去。

几息后,马车前传来侍卫的大喝声:“王,不好了,太康王殿下不见了!”

“不见了?”四皇子惊愕,推开身边的人往马车前赶,掀开车帘子就只瞧见缩在马车里面,瑟瑟发抖的小喜子。

四皇子脸黑问:“你家主子呢?”

小喜子哆哆嗦嗦摇头:“不,不知道啊……主子昨夜就让奴才上马车,然后就一直没回来……”

四皇子急了,招呼所有人:“你们谁昨夜瞧见太康王了?”

昨夜守夜的侍卫躬身禀告:“王,昨夜太康王殿下起夜,往那边去了。卑职问他是否要跟随,他说不用!”

所有人顺着那侍卫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拴马的地方。

四皇子带着人往那边去,那里的马已然少了一匹。他立刻又返回马车,在马车里翻找了一翻,发现老六惯常宝贝的家当也不知所踪。

想起他昨日羞愤欲死,让他换掉玉清巫师的模样。四皇子暗自咬牙:这没出息的东西,是用小喜子做掩护,乘夜偷偷骑马跑了!

一行人一阵无语。

领头的侍卫连忙问:“王,现下如何是好,要不要派人去追太康王殿下。

这山林正好处在三地的交界处,下了一场大雨,掩盖的马蹄印迹,连太康王殿下往哪个方向去了都不知道。

而且他们追出去不一定能把太康王殿下弄回来,得他们的王亲自去才行。

四皇子实在恼火:接近年关,西途会有大雪,西途各部都等着他这个王回去安排迁徙过冬事宜。

因着小七的大婚,已经耽搁了些日子,实在不宜再耽搁。

不然各部的百姓和牛羊恐怕没办法安全度过这个冬日。

老六那个家伙是算准了这点才跑的吧。

知道他无法耗费心神去追。

正犹疑不定时,一人站到了他身边,冷声道:“昨日我替太康王殿下诊病时在他身上留下了蓝颜草花粉。王先回西途吧,我带两个人去追太康王殿下,保证一定把人安全带回西途。”

蓝颜草是西途独有的一种草,四月初就开花,花粉沾在人身上,人察觉不到。但西途巫医一族豢养的蓝蝶能敏锐的追踪到。

若是老六身上沾了蓝颜草花粉,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四皇子眼眸瞬时亮了,咬牙切齿道:“那麻烦巫医了,逮到人后,你也不用客气,就算用绑的也得把人绑到西途。他若是吵闹,就直接把人药晕了带回来。”

玉清巫医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竹筒,拔下竹筒的盖子,一只小小的蓝色蝴蝶从里面飞了出来。在原地徘徊了两圈,然后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玉清巫医吹了声口哨,马蹄嘶鸣,哒哒的跑到她身边。她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一甩马鞭追着那只蝴蝶去了。

发尾在清早的晨雾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和她同来的两个西途使者同样翻身上马,跟着她而去。

而跑了一晚上的太康王殿下浑然不觉,正躺在骏城的一间小客栈内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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