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小说与名著篇16林怼怼上线

起名就算了,宝玉接着又问黛玉有没有和他一样的玉,听到黛玉说没有就原地发疯,惊得观众们目瞪口呆。

贾府众人一拥得上去哄,才使贾宝玉安宁下来,而黛玉第一次来贾府做客就撞见宝玉发狂,以为是她说自己没玉才导致的,伤心得在房里抹眼泪,直到宝玉的贴身大丫鬟袭人进门来,悄悄安慰黛玉。

通过黛玉的视角,众人得知宝玉衔玉而生,得贾母看中,从小极尽溺爱,即使宝玉不爱读书,爱在内帏与丫鬟们厮混,还有个喜吃女子嘴上胭脂的坏毛病儿,也无人敢管。

“这、这也......”

朱元璋舌头打结,钢筋一般的大直男,且有着点大男子主义的明太祖对贾宝玉说不出形容词,只胳膊起了阵阵鸡皮疙瘩,脑里想着要是标儿像贾宝玉这般娇气,那他非得把标儿的屁股蛋拍烂不可!

一个男娃养成这样,简直像没了下面那根东西似的。

朱元璋不理解,朱元璋大为震撼。

秦朝。

小韩信抱着胳膊,满脸嫌弃,“切,还以为神瑛侍者的转世会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原来是色鬼投胎....”

扶苏面上一红,伸手过来捂他的嘴。

有些赧然道:“小孩子家家,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小韩信:“我说的有哪里不对,那贾宝玉年纪那么小就跟自己的丫鬟亲啊爱的,就是个天生的风流多情种.....”

扶苏想让他少说两句,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贾宝玉的那句绝世名言:“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他两指一颤,把韩信捏成了金鱼嘴。

围观一切的嬴政:“......”

天幕之下。

各时空女子看着贾宝玉那张色如春花的俊俏脸蛋,小嘴叭叭叭,说男子浊口臭舌,女儿家清香干净之类的话,感觉着实微妙。

惊奇?有一点。

贾宝玉作为性别的既得利益者,竟然会说出这种贬低同性抬高异性的话语,而且看他的样子并不是为了讨好家中姊妹在作秀,而是打心底里这样想,这就非常稀奇了。

毕竟从古至今,男人们总是十分团结地站在同一阵营上。

但感动嘛,她们并没有多少,反而有种见小屁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好笑感,还有部分女子心生出警惕,贾宝玉长得好看归好看,对林黛玉不尊重就是另一回事了。

古人云,男女七岁不同席,贾母还让七岁的黛玉跟宝玉住一间屋子里.....举动像是昏了头。

难道贾母想撮合二人?可做法也太不符合礼节了,那年头女子的名声大过天,万一传出去,黛玉怎么做人。

“哼,最好别做出什么非礼我女鹅的举动。”新晋黛玉妈粉上官婉儿冷漠道。

否则她就扎小人了。

贾宝玉看着憨痴,一副没吃过核桃的样子,家中几个姊妹却是少有。

贾探春精明能干,决策果断,贾惜春聪慧早熟,贾府的其它女性如凤辣子王熙凤、王夫人、李纨.....皆见识不俗,才貌双全,为十分出众的闺阁佳丽。

然而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儿。

王夫人对黛玉的漠视,贾母对黛玉的疼爱,王熙凤和王夫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虽是姑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终归是两房人,时常暗里别苗头。

表面和睦,实际内怀鬼胎。

【“我们王家可那里来的钱,都是你们贾家赚的,别叫我恶心了。把我王家的地缝子扫一扫,就够你们过一辈子呢,说出来的话也不怕臊!”】

【“嘴甜心苦,两面三刀,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都占全了。”】

【“好个美人!真像个病西施了,天天作这轻狂样儿给谁看?”】

【“玫瑰花又红又香,无人不爱的,只是刺戳手。”】

【“老鸹窝里出凤凰。”】

古人哪里见过这种宅斗大戏,不同于村头大妈间的泼妇争吵,将高门大院里的人心鬼魅,笑肉不皮描绘地淋漓尽致。

宅斗戏的魅力经久不衰,到了二十一世纪依然上迷大妈,下斩八十岁老太,更勿论放在千百年前少有娱乐生活的古代。

代入又争又抢、野心勃勃的王熙凤,精神有种莫名的爽感。

众人表示:上头,太上头了!

【王熙凤轻蔑道:“你是素日知道我的,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凭是什么事,我说要行就行。你叫他拿三千银子来,我就替他出这口气!”】

叶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盯着王熙凤含威的漂亮丹凤眼,一股热血涌上了头——

“没错,毒妇就毒妇了,毒妇怎么了?想要的东西自己去取,凭什么不能要!”

激动的叶玖没注意吴承恩一言难尽的表情。

“咳咳,”吴承恩忍不住提醒:“小说归小说,放在现实里是违法乱纪的事,不义之财万不可贪.....”

叶玖扭过身子,语气不耐:“谁不知道呀,我就图个爽快,你哪来那么多大道理。”又滤镜超厚的替凤姐辩解了一句:“男人杀人放火说是英雄好汉,女子图谋点钱财就是错事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吴承恩噎住,不是,道理是这么讲的吗?

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娘子便要与他急了。

叶玖喜爱小说里鲜明的女性角色,吴承恩却注意到红楼梦里丰富的人情知识,官场之人如何立身处世,长辈如何教育子女,婆媳妯娌如何相处,官商如何勾结与民争利,民如何借力打力、求全发展,几乎讲尽了人情方方面面的学问,可见作者曹雪芹的情商。

有如此出色的情商和文采,

却无法做官,真是被出身拖累了.....吴承恩心中叹息。

武周时期。

上官婉儿看红楼梦看得上头,武则天也起了些兴致。

王夫人的掩饰在她眼里实在小儿科,看得出来,对方并不喜欢黛玉,只是看在贾母的面子上对黛玉过得去。

所幸黛玉有贾母万般怜爱,又有贾宝玉这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在,在府中的日子不算难过。

以武则天上位者的眼光来看,贾宝玉这个夫婿人选其实还可以,对林黛玉感情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条小狗似的在她面前摇尾巴。

除了娇气些,人傻了些.....嗯,傻不是缺点,更好拿捏,若贾宝玉能一直这样傻下去,将来再立起来对付王夫人,林妹妹这辈子过得便衣食无忧了。

武则天:“可惜,王夫人应该不会乐意见到那番场景出现。”

果然,在黛玉入贾府不久后,薛姨妈便带着薛宝钗闪亮登场。

天幕里,薛宝钗肌肤银润,酥臂雪白,一双杏眼水润,唇不点而红,比之黛玉又是另一种妩媚风流。

看得某些独爱丰腴美人的皇帝心动神摇,只觉三千后宫都被比到了泥里去。

回过神来,他们扼腕痛心:为何偏偏是虚构的小说啊!这般绝色佳人居然不存在于现实中,太令人难过了!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红楼梦四回里的这一首护官符暗喻了金陵最有权有势的四大名宦家族,其中“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指的便是薛家。薛家为紫薇舍人薛公之后,在户部挂名,领内府帑银行商,家有百万之富,直到薛父逝世,家族日渐没落。

薛家此次进京的目的,其一为弟弟薛蟠与家族的生意,其二为薛宝钗备选宫中选秀一事。

当今圣上推崇诗礼,广求贤才,降下稀世隆恩,除选妃嫔外,仕宦名家之女可报姓名至官署,以选拔公主郡主的陪侍人才。

宝钗为人周到,一入贾府很快得了人心。】

“珍珠如土金如铁.....”

百姓们咂舌,薛家是有多富啊,南海的珍珠都不当一回事。

薛家还与贾王两家有亲,莫道是官官相护,连络有亲,难怪薛蟠摊上了人命官司都能摆平。

而聪明人从歌词里嗅出了更多隐意。

大清的“二皇帝”和坤挑了挑眉:“谁传出的歌谣,传得城中一小小门衙都知晓了,没传到万岁爷的耳里吗?”

假若书里的“万岁爷”知晓,又放任不管....和坤若有所思地停顿了片刻。

和坤并不看好薛家的谋划,皇商也撇不开一个商字,商人之女想做公主伴读,太异想天开了。

薛家早已失势,没了实权,在户部挂的也是虚名。其余贾史王三家,唯有王家一王子腾官职最高,但他为武将出身,手伸得再长也难伸到宫里去,初期或可使点力气,走到最后一轮,王家的力量便很小了。

以薛宝钗的样貌才情,做郡主陪侍或有可能,只是,她哥哥薛蟠打死了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的眼里可揉不进沙子。”

和坤讥笑,声音里有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已经预感到了薛家的失败。

果不其然,红楼梦7回 合,便由薛姨妈送宫花的情节暗示了薛宝钗落选。

随后一名场面出现——

【宝钗凝视着宝玉的灵玉,认真念正面上方的小字,念了两遍,旁边的侍女莺儿嘻嘻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娘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宝玉好奇:“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

宝钗道:“你别听她瞎说。”

宝玉笑央:“好姐姐,你瞧了我的,也让我瞧瞧你的罢!”

宝钗无奈地解释道:“是有人送了两句吉利话,让我錾上了天天戴着,不然的话,沉甸甸的有什么趣儿呢。”

说着,她解开衣襟排扣,从里面的大红袄上把那珠宝晶莹、黄金灿灿的璎珞掏了出来,宝玉忙托了锁去看,见上面果然刻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组成两句吉谶:

[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宝玉大诧:“姐姐这八个字倒真和我的是一对。”

宝玉此时与宝钗离得很近,闻到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他抽了抽鼻子,却不知是什么香气,“姐姐熏的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过这味儿。”

宝钗摇了摇头,笑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裳,熏得都是烟燎火气。”

宝玉问:“既然这样,那这是什么香?”

宝钗想了一想,说:“约莫是我早起吃了丸药留下的香气。”

宝玉痴缠地笑:“什么丸药这么好闻?好姐姐,给我一丸尝尝~”】

和坤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嗽不止。

好吧,既然选秀失败,贾宝玉就成了薛家现下最好的选择。

管它锁是不是真的,先把金玉良缘的说法传出去。

和坤嫌弃地看了一眼天幕上的贾宝玉,“....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桃花运倒挺好。”

宝黛cp粉的天塌了。

刚嗑上林妹妹和贾宝玉,就给他们整这一死出。

“心机女!”cp粉咬牙切齿。

“哪来的破锁?莫不是加紧炮制的吧,早不讲自己有个锁,偏偏被宫里撂了牌子以后拿出来!”

再打贾宝玉一大板:“我呸,渣男!”

“先前还和林妹妹你依我浓,现在又一口一个宝姐姐了。”

更刺激的情节来了:【一语未了,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林姑娘来了。”

话犹未了,林黛玉已摇摇走了进来,见了屋内情状,她勾唇打趣道:“哎哟,我来的不巧了!”

宝玉二人忙起身让坐,宝钗笑道:“这话怎么说?”

黛玉:“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宝钗:“我更不解这意。”

黛玉笑道:“要来一群都来,要不来一个也不来;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了。姐姐如何反不解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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