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Gum 乔铃的内心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被楼下帅哥冷脸敲门后 醇白 3630 2025-08-12 20:39:22

Gum·38

这一晚对两人来说无比重要。

本来昨晚乔铃一上头对他说那句话, 虽然是某种暗示,却也没想到这人会立刻买回来。

本来以为还有几天心理准备,谁想第二天正餐就端到了面前。

所以说到底吃还是不吃呢?

箭在弦上, 她又紧张又期待。

想不想验货?她在梦里都不知道想了多少次了!

但是……

两次亲手帮他解决了……, 乔铃现在对他……的可怕程度了如指掌。

要是来真的……会被那个爆吧……

会死人的……

面前的人正耐心等待自己的答案,乔铃扶着他结实的胳膊, 眼睫细弱地垂着,声音很小的“嗯”了一声。

陈况闻声,故意装作没听清地凑近, “什么?”

乔铃脸上一阵火辣辣,干脆都不说话了,对着他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头。

他嗓子发痒,低低笑了起来, 圈住她的腰贴到她的颈侧,势要吻上去。

乔铃在这时推了推他, 小声要求:“等一下……”

“刚回家,你先去洗澡……”

到了这一步,他必须把掌控节奏的权利完全交给她, 陈况揉揉她的头发,“好, 那你等我。”

乔铃红着脸点头,“去,我卧室吧。”

“那沙发床……太旧了……”

万一弄塌了还要花钱买新的。

“行, 都听你的。”陈况看她羞得连话都说不全了, 实在觉得可爱,笑着亲了她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关门前还不忘留下一句。

“铃铃, 把我买的东西先放卧室里。”

乔铃杵在原地:“……”

还没开始,就已经快羞到爆-炸了。

等他进了浴室,她走到玄关拎起那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到卧室。

放到床头,她忍不住好奇拆开袋子,被里面花花绿绿一大片包装盒的样式刺得差点晕头。

乔铃倍感烫手地捏起一盒,阅读上面的字体。

情-迷装……激爽四合一……草莓味……超薄……

她把盒子扔回去,像个鱼雷一样把自己丢进床里,埋头尖叫。

这些年阅卷无数,赛博经验确实很丰富,但是真刀实枪的时候怎么这么紧张啊!!

陈况洗澡很快,就在乔铃搜索“男朋友太大怎么办”但是搜索无果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一扭头,看到擦着湿发的陈况把外面的灯关掉,自然而然走了进来。

他上半身连睡衣都懒得套,就这样大喇喇赤着进来,还挂着些许水光的腹肌在光线下炫目性感。

下面的衣服穿得也很随便,灰色的睡库之上,带着字母的内库边缘斜着露出了一个角。

陈况头上盖着毛巾,擦头发时半边眼睛被遮住,黑漆漆的眸子隐约发着欲待捕猎般的暗光。

乔铃咽了下嗓子,真的怂了。

卧室关了顶灯,此时只有乔铃床头的暖黄小夜灯开着,角落散发光线的方式会让人轮廓的光影关系变得十分暧昧,眼神的颜色更明显。

她刚刚在床上滚过,这时刚爬起来,宽领的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干净秀气的锁骨明晃晃扎进他眼底。

暖色的光线更突出她皮肤的冷白感,细腻如绸缎,好像随便一扯就会丝丝裂开。

乔铃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扭开头,“……你怎么不穿衣服的。”

陈况最后胡乱擦了几下头发,走过去同时把毛巾往床上一扔,“没必要,反正也要脱。”

她忍不住吐槽:“没必要?那你怎么还知道穿裤子。”

他勾唇:“因为我还有点起码的素质。”

“……你不喜欢我穿裤子?”

乔铃:“!!”

我哪有那个意思!

陈况走到床边俯下身板,双手撑在床面上,带着一身清爽香味凑过去亲她。

乔铃脸蛋被他啄着亲,推着他肩胛羞喃:“你,别急呀……”

“再磨叽下去怕你累着。”他跪上床褥,乔铃的身体都跟着下陷了些许。

陈况按着她的后背,挪动位置,含了口她软乎乎的嘴唇,“明天还上班呢。”

乔铃不再忸怩,扶着他的胳膊,把脸递给对方亲。

对比她总喜欢往人家身上摸,陈况钟情在她脸上辗转,含吃嘴唇,或者是时不时往她脸蛋上轻咬一口,跟在享用一块小蛋糕似的。

乔铃悄摸伸手,手掌细细感受他光洁的腹肌,块垒之间偶有小痣,颗粒感更增性感。

专注偷摸间,她已经被他一手放倒到。

陈况撑在她身前,手掌盖住她那只乱摸的小手,忍着痒:“如实招来,以前到底幻想摸我腹肌多少次?啊?”

乔铃不好意思地左右躲他的注视,咯咯笑:“没有,就一两次,我发誓。”

“我在梦里也没有对您有多过分的冒犯……”

“鬼才信。”陈况压下去咬她一口,看她比较放松,才敢继续往下进行:“今天感受一下。”

“看我跟你梦里的那个陈况感觉一不一样。”

他用鼻梁扫过她的下颌线,温热的吐息喷在细弱的脖子,大手撩动依角,摩挲她细如羊脂玉的小腹。

“梦里他是这么亲你的吗?”

乔铃咬住下唇,感觉一股一股从胸口往外冒。

“他是像这样摸的么。”陈况将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到耳廓,连发丝都贪恋。

明明是同一个人,经他这么一说,乔铃愣是体会出某种偷晴的感觉。

哪有人比对着梦里的自己做这些的。

…………

北方冬季室内暖气本来就充足,加上男女缠绵时产生的热量,卧室飘荡着浓稠的闷躁。

原本以为准备得足够充足,但当睡库被他tuo掉的那刻,乔铃心底滋生许久的不安还是返了上来。

她伸手想去拦,但这次,陈况和往常每次的态度都不一样。

他不再退让耐心,而是强拉着她面对接触障碍所剩无几的阴影残留。

“之前不明白你夏天为什么一直穿长裙长裤。”陈况握着她的脚踝,拉高,偏头吻上她稚嫩的小腿。

乔铃猛然战栗两下,声线乱得不行:“不,等,陈况……”

被他亲的地方又痒又酸,是皮肉里面的心理作用。

陈况斜着眸子,俯视她慢慢凑去,从小退一路向上,往她畏葸的深处一路进发。

今夜势要一举夺城,拔掉她内心那潮湿的恐惧旗帜。

乔铃自诩双臂的力量强过很多人,却仍然抵不过陈况认真时的力道,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好像被这人按着钉在了床上。

他双手强势地分按着她的双退,像条贪食的狗,俯身下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大退最娇软的内侧,乔铃脊背一阵一阵地哆嗦,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刺激的。

她染上几分恳求:“直接来不行吗……不要碰月退!就,直接来……”

陈况摇头,笃然将唇落在她的大退上,乔铃应激般地使劲蹬了一下,一脚踹在他脸上。

乔铃惊吓,刚要道歉,只见这人面不改色,握住她的手腕,嘴唇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乔铃脚趾倏地蜷起,瞳孔放动,返吐出一波潮感。

被她踹了一脚,陈况再次按住她,继续刚才的举措,温热的唇舌贴着那刺猬最尖锐也彰显脆弱的刺,细细地吻,轻轻地吮。

乔铃溢出波波碎碎的抗拒和动情。

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东西在撕咬,对抗。

一个是止不住反抗的恐慌,一个是对陈况的信赖和爱意。

仅仅只是亲退,两人挣扎对抗了半天,弄得彼此都大汗淋漓。

乔铃的内心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她知道很难还原,所以自己不去管,也不许别人碰。

等它随时间,随生老病死一点点风化,融掉,便可以不复存在。

但是现在冲进来一个人,非要用那强有力的手,一下,一下地展平这张皱纸。

“陈况,别亲它了,快做吧,陈……”乔铃掉了几滴眼泪。

陈况握着她的,忽然停下了亲吻,以伏身的姿态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手上摩挲了几下。

“铃铃,你发现没有?”

乔铃哽咽,脑子一片乱,“……嗯?”

“你的腿。”陈况亲昵地蹭着那里,忽然一笑:“没有刚才那么僵了。”

咣的一下,她心中某个地方骤然被敲响。

头晕目眩,只看得清他的脸,看得清他紧紧扣着自己五指的手。

陈况伸手,拨弄开保护月亮的最后一层纱,最后撩出来满满两指的润湿月光,恶劣展示。

“其实我买了run华剂,但是目前看来应该用不上。”

乔铃蹬了蹬脚,示意他别再说了。

她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一直在那附近徘徊,心想他不会干出什么胆大的事吧。

刚猜到这个,陈况握紧她唯一能反抗的双手,同时低头下去——

乔铃惊愕地喊出一声,想去推他的脑袋但发现手早早就被锢住了。

“别!陈况,不用……你不要……”

这时的陈况卸去平日里伪装的温和随意,像条扑食的狗,贪婪的享受糖果的甜。

大脑像断了频的电台,滋滋地不断冒着警报,乔铃的精神弓起又落下,来来回回多次后终于在野犬的口中狼狈地倾泄、

…………

小区外的夜间公路突然爆发一阵跑车飙驰而过的嗡鸣声。

像一道闪电,霹雳而下,惊扰了静谧的冬夜云雾。

乔铃的指尖倏地抠进了他的胳膊,痛得一时间失了声,眼眶瞪得发胀。

翘在他背后的双脚脚趾死死的蜷抠,绷直的线条彰显最难耐的情绪。

陈况额头闷出一层汗,也十分艰难。

他一拳进去,攥住了她这条细腻,狭窄,战栗的灵魂。

两人绷得艰难,一时间也都没说话,魂魄交融摇曳时与对方眼眸对撞。

乔铃都不敢呼吸了,哆哆嗦嗦嘟囔:“……不行的,进不去……真的受不了的……”

陈况额头脖颈的青筋全爆起来了,抬手抹去她鼻头的汗,亲着笑她:“吃都吃进去了,还说近不去呢?”

“铃铃好厉害,就是太谦虚。”

“再努努力,还有一段没吃完呢。”

她哽哽咽咽的,已然化身一滩被烤化的奶油,全身毛孔打开,到处冒着热气。

乔铃支吾,扭了扭,似是想躲,结果被对方一把拖回去,哭饶了两声。

她偏头,看见他绷着肌肉纹路的右臂。

莫名的,乔铃凑去,亲了亲他胳膊上的花臂纹身,像小猫一样伸舌舔了舔。

她这一舔彻底把陈况最后一根忍耐筋脉扯断,他一手掐住她的要,一手搂住她,哑着说:“抱紧我。”

“我要恸了。”

乔铃还没来得及说话,也没准备好,狂风暴雨骤然席卷,一时间连喊的能力都没有……

一开始她怕沙发闯被弄塌了,特地到卧室里来。

结果现在听着单人闯咯吱咯吱的,好像马上就要散成一堆零件,乔铃欲哭无泪,后悔了。

毕竟这张闯可是她亲自挑选的新家具。

乔铃死死抓着闯头,眼泪和汗混作一体,狼狈哼喊时口水都收不住。

她胡乱伸出一只手向背后求饶,结果被背后那人握住手腕,一把提起,她的身板被迫被拉直——顿时两条灵魂更加焊紧。

乔铃差点死过去。

陈况蹙眉,咬着她的后肩,汗液滴落在她肌肤之上,在白皙的画纸上溅出一片片旖旎滚烫的花。

…………

第一次陈况有点快,比她用手帮他的时候要快。

但是因为太激烈,乔铃反而松了口气,以为能休息了,结果不知道她干了什么,陈况眼睛一热,又扑了上来。

第二种口味的小方片被撕开使用。

之后他的时间就长到乔铃有点承受不住了,颠簸,翻动,推撞。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扔在滚筒洗衣机里的小玩偶,被他抛上去又拉回来,精神兴奋得仿佛没有临界点,一直在向上冲,直到宇宙的尽头。

因为明显的体型差,乔铃细细小小,还特别柔软,整个人在陈况眼里很好摆弄,任何滋势都非常得心应手。

最后的最后,乔铃坐着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的时候,双眼已经有些无法对焦了,喉干舌燥,嗓子也早就叫哑了,脑袋因为皋嘲了太多次已经一片浆糊,失去思考能力。

全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他仔细吃过。

感觉已经被弄坏了。

说好的温柔缱绻,说好的在欢笑声中得到彼此呢……

陈况你……就是个疯狗……讨厌你……

但由于他仿佛无师自通一样,技书太好,已经像个破布娃娃的她愣是又让他捧出了一次皋嘲,然后和他在狂乱中给这个夜晚画上休止符。

陈况大汗淋漓,看着软绵绵瘫在怀里的女孩,后知后觉的怜惜涌上心头。

他均着喘息,给她拨弄乱发,双眼逐渐散去晴欲,最终收紧双臂。

像那天晚上一样。

紧紧地,静静地抱着她。

反复确定,他已经拥有她,独占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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