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楼下帅哥冷脸敲门后 醇白 4477 2025-08-12 20:39:22

谢柔茵语出惊人, 乔竞非常清楚地感觉某根筋猛地一抖,一直约束着自己的那层理智差点就这么交代在她这张最会钓人的嘴上。

本能的欲望疯狂地提醒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那两个字在脑子里不断遇水膨胀, 爆发, 激得他眼眶都胀了几分。

谢柔茵喝了酒以后看人眼神比平时更温柔,像股飘起来被下过咒语的香烟,熏谁谁晕。

乔竞天人交战,一个自己在咆哮这个时候再犹豫就不是男人了, 另一个自己则重复之前谢柔茵说过的那句“面对肉骨头口水流了一地仍然能坐好等口令的才是好狗”。

他知道谢柔茵见识过不少男人,各种各样的,她对他们这个物种的好恶习性早已了如指掌。

越是这样,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 必须要做出令她意外的举动。

才能激起她的新鲜感,他才能因此成为稍微特别的那个。

乔竞咬硬了腮颊, 偏开眼,愣是拽别的:“……你喜欢就行了。”

“东西没白买。”

他咳嗽一声,直起身似乎要出去。

谢柔茵自然是意外他的表现, 看他要走,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加了力度。

乔竞被她强硬地勾了回去,俊气的浓眼微微瞪大, 被迫弯下腰去迎合她的力度。

谢柔茵笑了,有点嘲他“临阵脱逃”的决策, 下一句撩拨甚至有些挑衅的意思。

“不选吗?”

这一次,被嘲谑的乔竞彻底没了隐忍的理由, 胸口一闷,扣着她后脑吻了下去——

谢柔茵的步伐被他蛮横的力气带的踉跄两下,游刃有余的神色也因为男人的突然发作裂变。

不同于刚才调情挑逗的吻, 这一次带着脾气的乔竞吻得丝毫没有技巧可言,全凭着一股本能的野性在啃吃,怼着那张红唇碾压,非要弄乱她的唇妆,把她引以为傲的驭男经验一并打碎。

乔竞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上,吻她的时候一把拔掉盘发的那根筷子,谢柔茵柔软的黑直发如瀑一般散落下来。

她这头长发让他着迷,甚至幻想过无数次抚着这头黑发,和她淋漓大汗地□□的场景……

每次给她添的时候,她都是散着头发,仰起喉咙碎呼。

因为他的收口并用,皋嘲时她连翘起来的头发丝都显得特别色晴。

谢柔茵口腔里原本的烟草味逐渐被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特别气息充满,她皱着眉,反而被他这么不加技巧的吻撩拨得浑身难受,不自觉地将手抚向各个位置,有些不安分。

他动情的时候胸肌更硬,咚咚往外撞的心跳那么清晰,藏都藏不住半分。

两人促然分开时唇瓣发出很响的一声,极细的丝从乔竞唇边垂落。

谢柔茵眯着眼睛看他,忽然发掘他也有这样能称得上“漂亮”的时候。

刚刚那点凌乱早就在接吻的时候整理好了,她换上一如方才的柔笑,对还在粗喘的男人问:“这是你的选择么。”

“你要一直这么按着我亲,我的嘴……”谢柔茵抬手,抹去他嘴边的那抹湿,气音暧昧:“可就干不了别的了。”

乔竞绷到极致,出口骂了句脏,捧着她的脸再次压上去——

吞咽互相的涎液,品尝彼此的唇温。

激烈的吻久久不断,谢柔茵默认他给出了答复,手已经在火源之处扇动,就等着看这团火能旺到什么地步。

她的技巧太好,让他在混乱中预见自己会提前很多发泄的场面。

草,不行。

说什么也得憋久点儿。

换气的时候乔竞抵着她,听着那声拉链向下解禁的噗呲动静,咬牙,对她哑声说:“你非要玩的,谢柔茵。”

“我踏马要设你一手,攥不住都往下滴答那种,说到做到。”

谢柔茵被逗到,哼哼笑着。

她的食指在包住火的那团纸上按转着,继而抬眼看他,欣赏他漫上红晕的脸色。

“好诗,你兴奋得跟个高中男生一样。”

“你确定这样就能满足?机会不可多得哦。”

还没开始,乔竞就已经快升天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憋了憋突然说:“等……等会儿。”

“让我先……洗洗。”

谢柔茵挑眉,看他这么讲究,还怕她嫌脏,往后一步看他打开了水龙头。

干巴巴站在他身后看着对方站在盥洗盆前面扶着洗……不知怎的有点滑稽。

她捂嘴打趣,“其实你还是想要嘴。”

乔竞真要疯了,差点一用力给自己攥断:“谢柔茵!”

她脱掉拖鞋,单脚抬起来,脚趾尖部踹点他的后腰,勾唇强调:“叫——姐——”

…………

这是他第一次在谢柔茵手里享受这种待遇。

原本有点冷的卫生间在男人一波一波喘息中蒸腾升高了温度,乔竞双手撑着身后的盥洗盆,像条狗一样嘴里叼着卫衣的下摆,吐着粗气,垂眸盯着眼前正为自己双手翩飞的女人。

视觉冲击力太强,他感觉多看一眼就会立刻奢。

即使有过几次亲密互动,也是乔竞单方面服务居多,谢柔茵是第一次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完完整整见识到他的“实力”。

如果加上这个条件,那乔竞应该可以位列她见过所有男人里的前三名了。

实力雄厚。(审核这里就是形容男生各方面条件雄厚而已)

又红又凶,让她看了嗓子眼都发痒。

她咽了下喉咙,默默加紧了手中的力度,似乎想无声强调自己此刻绝对的支配地位。

乔竞又愉快又隐忍,浑身都哆嗦。

因为她的突然用力,他急得偏回头来想让她轻一点,结果对上谢柔茵浸染玩心和满意的眼神时,到嘴边的“求饶”又卡在这里。

谢柔茵腾出一只手,扯掉他叼着的衣摆,踮起脚来吻他。

乔竞低头去迎她。

这个吻,为两人正在做的这件事加注了不言明说的感情,更浓厚,更分明,更愉悦。

乔竞品尝着她香甜的嘴唇,她的口红带着那种化妆品独特的香味,说不出,但是吃习惯了还挺喜欢。

这股香气,让他在被对方吻得迷离情乱时想到了初遇谢柔茵的场景。

而谢柔茵也一样,或许回到两年前,她绝对想不到当初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看着还像学生一样的清爽男人,会和自己产生这样隐秘又微妙的关系。

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把控着他强悍的命脉,玩着,赏鉴,占据他难耐的色气表情。

两年前夏天她正和朋友在苏格兰游历,最后回到爱丁堡简单整顿,悠闲地过个周末。

苏格兰的威士忌凭借独具一格的风味和讲究的生产标准而世界闻名,她有回国开酒吧的想法,所以为了深刻钻研这些酒已经接连走了好几个国家,祖国的白酒,古巴的朗姆酒,法国的白兰地,日本的清酒,最后就是英国的威士忌。

一到周末,英国各种类型的酒吧基本都是爆满的,周日清晨满大街醉得乱睡的上班族和无业游民简直是这里一道“靓丽”的人文风景线,尤其在英国小镇,这样的趣景体现得更加明显。

这会儿正是周末醉酒狂欢的黄金时段,谢柔茵和朋友坐在酒吧角落,无视周围时不时闹哄哄的氛围,正在聊着她对创业酒吧的想法。

路过埃及顺道游玩的时候,她对那个地方的神秘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放眼国内大中城市,“国风”的东西已经被玩烂了,餐吧和酒吧是重灾区,这些开国风酒吧的人对历史文化的理解深浅不一,只是搞噱头的很快就倒了,不过也不乏有真的深挖国风精髓兼顾酒品质量的酒吧长盛不衰。

这条赛道已经有做出满分的人,再跟风无疑是自找没趣,于是谢柔茵想到了悠久到可以媲美古中国的古埃及元素。

陌生带给人的神秘感和新鲜感,能更胜那些从小就耳濡目染的祖国文化。

做一个埃及主题的清吧,整个酒单和菜单都以古埃及神话文化故事为基础,肯定会令人耳目一新。

然后再挖掘有创新意识,综合能力强大的调酒师稳住基础的品质,再加上一些营销的手段。

她对自己的策划很有信心,或着说,一旦她决定做了,就从不觉得自己做不到,做不好。

年轻的时候是,现在经历了很多事,身心已经安稳下来的她更是。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厚厚旅游包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她余光之中。

显然是个亚洲男人,黑发黄皮肤,细皮嫩肉,但身板又壮实高大。

他显然对这里很陌生,一进来就被酒吧里吵哄哄的环境吓得不知所措,等不到迎接自己的服务生,只能猫着腰往里面走,找空位置。

调酒师叫住他,塞给他一张简易酒单又去忙自己的了。

谢柔茵专注的神色变了变,夹着香烟,拇指抚了抚额角,盯着他傻乎乎杵在那儿看酒单。

半晌,“大男孩”像是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自己,突然扭头过来,谢柔茵一愣。

两人就隔着一众尼--古--丁烟雾和粗犷吵笑中对上了眼睛。

谢柔茵以为自己偷看被人家发现了,后知后觉有些失礼,轻飘飘转回头弹了弹烟灰,继续和朋友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结果十几秒之后,她背后忽然洒下一片浓黑的影子,谢柔茵看着疑惑的朋友,转回头,仰视这个已经走到身边的亚洲男生。

下一刻,他紧紧盯着她,开了口:“请问是中国人吗?”

声音很好听,干净,还有着属于成年男人的低频。

谢柔茵没说话,身边的朋友笑了:“哟,你怎么看出来的?”

乔竞像是听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慢慢把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带任何冒犯意味地扫了一圈,理所当然说:“这姐姐身上穿的不是旗袍么。”

谢柔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旗袍,抬眼笑了,打趣他:“你怎么就断定我肯定比你大?”

她抽了口烟,对他吐雾,挑眉不满:“真不绅士。”

乔竞梗住,没想到已经这么注意了还能说错话,挠了挠头,僵硬地转移话题:“对不起啊,那个,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我不太懂酒,英语也一般……”他把酒单放在桌子上,就这样很自然地在谢柔茵旁边很窄的空档坐下,“你们能给我推荐一下么,或者,你们这个好喝吗?我去点和你们一样的。”

谢柔茵的朋友失笑:“不懂酒你进什么酒吧?你成年了吗?”

“二十四了。”乔竞掏出护照证明自己的所有身份,别扭道:“我跟团来旅游的,晚上自己出来走走,口渴了,附近的商店都打烊了,只有酒吧。”

谢柔茵对朋友耸耸肩。

二十四,对她们马上奔三的人而言也就是刚出学校没两年的小男生。

“好啊,我略懂一些,推荐你尝尝威士忌一类。”谢柔茵把烟掐掉,笑着凑近他,决定帮一帮这个不知所措的同胞。

谢柔茵说实话,那次她讲得也心不在焉的。

因为她能感觉到,身边听自己推荐酒的男人根本没在看酒单。

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脸上,傻乎乎的都不知道掩饰一下。

把男人看傻对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不过这种装都不装一下的傻男生她确实第一次见。

谢柔茵不知怎的笑得更灿烂,憋着对他的嘲笑,还算专业地给他推荐完。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乔竞没有就这样顺水推舟和她们一桌喝酒,而是听完推荐,和老板点单后找了个吧台单独坐了。

这一举动,让谢柔茵还有点落差。

不过他喝完那一杯就走了,也没什么留恋,这让她以为和这个国人的邂逅不过是小酌中的一段插曲。

毕竟人这辈子会和无数人擦肩而过,或是点头之后错失在人海里。

后来她继续游历各个名酒的产地,最后带着孩子回国,开始为自己的酒吧筹备攒钱。

再遇乔竞之前,她都一直坚信不疑他真的是个不懂酒,进酒吧只为了解渴的门外汉。

直到在南城开办的国际鸡尾酒博览会上见到了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的他。

乔竞再次犹如心电感应回头望过来时——谢柔茵心里发笑,才知道当初在那个小酒馆里,被算计了一回合的人竟然是自以为阅人无数的自己。

…………

“呃——”乔竞脖颈暴起青筋,破防地闷出一声。

“啊……”

谢柔茵吓得忘了攥紧手指,频繁眨了几下眼睛,差点以为要溅到眼睛上。

偌大的卫生间扑散出一阵无法言说的气息——

延绵了十几秒,他燃尽所有烟花,带着疲态又亢奋的眼神看向她。

视线里,谢柔茵圆润的下巴染着一小道的醇白/醇去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

乔竞额头猛跳,弯腰下去——

谢柔茵以为他要接吻,结果他却偏离方向,将她下巴那块狼狈奶油吃掉。

下一秒,乔竞扣住她的后脑,吃住她的嘴唇,舌尖递进去。

在意识到他舌尖卷着什么送进来了的时候,谢柔茵猛地一抖,颅内烧空了什么。

在啧砸的吻声里,她又笑又气,手使劲地拧了下他的腰。

臭小子。

给我吃什么呢?

其实想要嘴想疯了吧。

…………

两人收拾一番,装作刚抽完烟聊天回来,结伴下了楼。

走到客厅,神清气爽的乔竞发现原本搂在一起看电影的那对臭情侣不见了踪影,疑惑:“哎?人呢?”

“不会放烟花去了吧?”

谢柔茵瞥了眼窗外还在纷飞的大雪,“应该不会,这么大的雪怎么放烟花?”

乔竞总是在这种时候脑子短路:“嗯?那不对吧,乔铃!”

她一瞪眼,走上去捂住他的嘴,还打了一下,小声呵斥:“你傻不傻?喊什么?”

“今晚就这样吧,睡觉了,别打扰别人。”

乔竞这才明白,挠了挠头,有点窘迫。

不过下一秒他立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伸手揽住她的细腰,狗狗一样趴上去轻声邀请:“那既然他俩都不出来了……咱俩……”

“柔茵,你用不用我?”

谢柔茵用手肘顶开这刚设惊后满脑子都是这些事的单细胞男人,“离远点啊,我今天累得很,没心思。”

“还有,你再没大没小叫柔茵,下次没你好处了。”

乔竞被推开,没皮没脸地又赖了上去,笑着蹭她的额角。

“私下叫柔茵都不行吗?”

“柔茵,柔茵,柔茵。”他非要找揍。

谢柔茵无语,抄起桌子上没开封的香槟就要揍他,酒瓶子没砸到他就被他中途拦截,乔竞握住她那条胳膊,另一手搂着她,在她腰侧挠痒痒。

再端庄优雅的人也抵不住痒痒肉的发作,谢柔茵绷不住大笑出来,“乔竞!我真要教训你了!”

乔竞脸上嬉皮笑脸的,眼底却专注沉静。

“那我想听听,你能怎么教训我。”

“我作为一条这么听话的好狗,你舍得拳打脚踢么?”

他低头在她耳畔挑拨:“那不叫柔茵,叫主人行不。”

“我是不是当第一个叫你这个的男人?”

谢柔茵扯着他的脸,轻叱吐槽:“你们男人好像对当女人各种意义的第一个,有种莫名其妙的执着。”

“我和他们不一样,姐姐。”乔竞极力为自己证明,宽大的身躯能把她完全罩住似的,却始终留有卑微的姿态。

他吊儿郎当的,有点恶劣:“我就只想当一条,每天早晨舔醒你的好狗。”

她笑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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