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在清穿文里造反!06
隔壁的八贝勒府, 在确定李氏已经将绝育药下给四贝勒后,八贝勒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九阿哥更是高兴地锤桌大笑。
要不是这消息还不能暴露,他都要忍不住跑去老四跟前当面嘲讽了。
“老四那狗东西, 他也有今天!”
老九跟老四的恩怨,那是打小就结下的。
他当年年幼无知, 不过就是剃了老四的狗毛。
谁知老四那个没有兄弟情义的,把狗看得比他还重。
竟然反手就剪了他的辫子, 让他丢了大脸。
自那以后,九阿哥就看老四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觉得老四就是个阴险狡诈, 心思深沉, 虚伪做作,刻薄寡恩的人。
他自个儿是没什么野心的,也没想过上位。
但见在太子地位不稳后,老四越来越得皇阿玛的看重, 他就不乐意了。
本来他跟八哥就是自小的交情,发现八哥有那个心思后, 他立马就大力支持八哥。
不仅将经商赚来的钱大多给了八哥用,还帮着八哥一起对付老四。
尤其是老四当初炫耀自己儿子多的丑恶嘴脸,连带着把生了一溜闺女, 就是没个儿子的九阿哥也给刺激到了。
九阿哥看老四,就愈发的不顺眼。
现在可好,老四五个儿子一下子没了三个, 还在肚子里的那个也流掉了,如今更是被喂下绝育药。
等将老四剩下两个儿子也解决掉,看绝了后的老四, 还得意什么!
“这次多亏了九弟,要不是九弟帮忙, 这种药效极佳,却很难被太医检查出来的绝育药,我是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
听到八哥这么说,九阿哥很是得意。
说来这药,他弄到手也是凑巧。
他这不是手下有人去西南经商么。
手下听闻西南有个苗女痛恨丈夫不忠
,一怒之下将丈夫,连带丈夫偷生的几个庶子全绝了育。
觉得他会对这个感兴趣,就设法弄了些药回来。
正好得知八哥打算对老四出手,他都不带犹豫的,便将药拿了出来,设法送到了李氏娘家手中。
甚至为了激李氏出手,他还搞掉了武氏肚子里的孩子,栽赃给了李氏。
只要老四为此处罚李氏,让李氏彻底失望,李氏必定会对老四下药。
而随后的发展,果然不出他所料。
由此,九阿哥对女人也生出了警惕心。
觉得这些后院向来不怎么被他看在眼里的女眷们,还是不能轻忽。
保不准什么时候,她们就会搞出惊天大事来。
就好比老四,这回不就废在了他宠了多年的庶福晋手里。
自认为老四绝了育,将来不会再是他们的威胁了,九阿哥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八哥的子嗣上。
虽说八哥跟八嫂夫妻情深,不想彼此间插了别的女人碍眼。
可两人成婚这么多年,八嫂一直没开过怀,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儿啊。
八哥有没有后代,都不影响他支持八哥,他是无所谓。
可那些投向了八哥的奴才臣子,却不会这么想。
八哥府里没个小主子,让那些奴才臣子如何能放心的将身家性命押在八哥身上?
更严重的是,八哥府里没小主子也就罢了,连个怀过孕的女人都没有。
别人虽然会说八嫂霸道善妒,心里却也不是不嘀咕的。
难不成先前皇上怀疑过的,八阿哥不能生的事儿,是真的?
要真是如此,他们要不要押宝八阿哥,可就要考虑考虑了。
九阿哥一心为他八哥,虽然知道说出来会得罪八嫂,也会让八哥不快,可还是要说。
“八哥,你还是好好的跟八嫂说说吧,往府里添几个侍妾格格,争取早些生个孩子出来。”
“虽然我们把老四废了,可八哥要争那个位置,有没有后代是个很重要的事。”
“就算将来皇阿玛要重新选择继承人,子嗣这方面,依旧是个衡量的关键点。”
“不拘男女,八哥都要先生个孩子出来,让那些投效八哥的人多些信心。”
听到九阿哥这话,八阿哥面色迟疑。
虽说他在娶了八福晋后,就一心守着八福晋过日子。
却不是纯粹喜爱八福晋,而是有别的目的。
可相处这么多年,夫妻感情日益加深。
八福晋又是个热烈如火的性子,那样浓烈的爱意毫无保留的向他涌来,让他如何不心生触动。
如今,他心里慢慢也真的爱重八福晋。
以八福晋霸道的性子,自己要是往府里抬了妾侍,还不得跟他闹翻天?
“八哥,你也该振振你的夫纲了,你就是太纵着八嫂了,咱们身为皇子阿哥,哪个府里没有几个妾侍?”
“你能守着八嫂这么些年,已经对得起八嫂了,要怪,也只能怪八嫂一直开不了怀,没法给你生个儿子。”
“要是八嫂今后都怀不上,难道八哥要一直守着八嫂,不要后代了不成?”
八阿哥想要那个位置,当然必须要有后代。
不然就算争到了那个位置,岂不是还是要便宜了旁人?
这么想着,八阿哥迟疑纠结的心,就慢慢倾斜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少的八福晋,嘭地一声,踹开了书房的门。
冲进屋,八福晋举着手里的鞭子,就朝九阿哥用力挥过去。
亏得她以前还跟九阿哥青梅竹马的长大,喊了他那么多年的表哥。
他倒好,不顾亲戚的情分,竟然敢怂恿八阿哥纳小妾!
八福晋怒气上头,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手抽在九阿哥的身上,直抽得九阿哥嗷嗷叫,疯狂躲闪。
泼妇!八嫂这个泼妇!真不知道八哥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性子那么好的八哥,肯定是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老九,可真是把你给能的,管闲事竟然管到哥哥房里来了。”
“怎么地,听说你在京郊的园子里养了不少女人,是打算给你八哥送两个不成?!”
“单单送给你八哥可不行,你这做人兄弟儿子的,可要一碗水端平。”
“明儿我就去宫里跟姑母说,你打算也给皇阿玛送两个女人!”
“指不定皇阿玛一高兴,就给你封个爵位了,也省得你顶着个光头阿哥的身份,到处搅合事儿!”
八阿哥见九阿哥被打的那么惨,当然要上前拦着。
又听说福晋打算去宫里跟宜妃说这事,顿时被吓了一跳。
以福晋的性子,她还真干得出来。
万一闹到皇阿玛跟前,丢人就不说了,还要挨训斥。
自己成婚这么多年无子,皇阿玛对福晋也很有意见,到时候福晋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必须要拦着福晋,不让她继续闹。
谁知八阿哥护着九阿哥的举动,却让八福晋伤了心。
想到自己方才在外头偷听时,八阿哥的迟疑,她眼睛就红了。
八阿哥当初对她那么好,还许诺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人。
她起初虽然不信,可后来八阿哥坚持不要别的女人的举动,让她慢慢信了。
自此后,一颗心就落在了八阿哥身上。
她知道八阿哥的野心,为此,她主动帮忙联络了安亲王府的势力,给八阿哥当贤内助。
八阿哥说过只要她一个,她信以为真。
哪怕这些年良母妃,惠母妃等人,三不五时的敲打她,让她不要霸着八阿哥,她也听不进去。
顶着妒妇的名头,都坚持不往府里抬妾室。
以前八阿哥对此并没有意见,也是支持她的,她还为此得意高兴,觉得自己遇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好夫君。
没想到,美梦终究有醒来的一天。
八贝勒府闹得动静挺大,隔壁的四贝勒府都能听得到。
四福晋正拉着玛颜珠依依不舍,叮嘱她过段时间再来府中看自己,就听到隔壁闹得不行。
听着隔壁传来的吵嚷声,依稀听得出是什么送女人,妾侍之类的,四福晋叹了口气。
以往,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着实羡慕八福晋的。
觉得八福晋比她幸运,府里没有给她添堵的宠妾不说,还连个碍眼的妾侍都没有。
而八阿哥,更是个看重嫡妻的。
不像四阿哥,不将她这个福晋放在眼里,宠妾灭妻。
没想到兜兜转转,八福晋还是逃不掉跟妾侍共享一夫的命运。
或许,这就是嫁入皇家女人的宿命吧。
玛颜珠看过不少清穿小说,她是坚定的四爷党,因此最讨厌八阿哥跟八福晋。
这会儿听到隔壁的热闹,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这段时间,哪怕四福晋没让人上门请,她也三不五时的来四贝勒府做客。
来得次数多了,还真被她运气好的见到了四贝勒。
初见四贝勒,玛颜珠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毕竟四贝勒的长相,跟她想象中的有不小的差距。
在她的幻想中,四贝勒应该是个高大英俊,不苟言笑,威严感十足的冰山。
需要她化作
小太阳,去融化他的冰山脸。
谁知见了四贝勒的真人,才发现他不苟言笑,总板着一张脸是真,高大英俊却是没有的。
顶多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还顶着个难看的金钱鼠尾,长相只能说是过得去。
这让有些颜狗属性在身上的玛颜珠,失望不已。
好在她是个懂得安慰自己的,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
四贝勒长相普通,又有何妨。
光是冲着他是未来的皇帝,她就决定冲了!
一想到自己将来会是宠冠后宫的皇妃,会被四爷捧在手心呵护,她就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玛颜珠?玛颜珠?你在想什么呢?”
正陷入幻想中的玛颜珠,被四福晋拉回现实,心情就沮丧起来。
她年纪实在太小了,距离参加选秀还有好几年。
她如今都有些等不及,想早些入府了。
不知道玛颜珠在觊觎她夫君的四福晋,又从库房里收拾出了不少好东西好玩意儿,让玛颜珠带回去赏玩。
玛颜珠在乌拉那拉府是庶女,哪怕有她额娘护着,肯定会三不五时的遭到她嫂子的刁难。
明明是贝勒府的格格,是天潢贵胄,却要顶着乌拉那拉府庶女的身份过活。
这让四福晋每每想起,就觉得亏欠了玛颜珠,想把一切好的都给她。
反正她没有儿子,今后也没机会再生了。
手里的好东西与其日后便宜了旁人,还不如早早给玛颜珠。
让玛颜珠收好,将来当嫁妆。
有足够的嫁妆傍身,将来玛颜珠嫁入那些世家大族当福晋,肯定能活的很好。
四福晋已经开始暗地里琢磨,京城里谁家的子孙适合当她女婿了。
被四福晋拉着又絮叨了半天,玛颜珠有些不耐烦。
她听说四爷今天没有出府,还想早些离开正院,看能不能有机会再偶遇四爷呢。
见玛颜珠嘟嘴,四福晋当然知道玛颜珠耐不住性子。
想到这是自己亲闺女,自然不会跟她生气。
让大丫鬟绿瑶打头,帮玛颜珠捧着两箱子宝贝,送玛颜珠出府。
等到玛颜珠的身影看不见了,四福晋才不舍地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她真不想放玛颜珠回去娘家,想将她一直养在贝勒府,承欢膝下。
可她现在被贝勒爷禁足,手中又没有管家权。
留着玛颜珠在府里,玛颜珠也不会自在快活。
四福晋决定再等等。
她是爷的嫡福晋,每年颁金节等重大节日,除非病重起不来身,她都是必须要陪着爷出席的。
爷到时候就算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会一直将她禁足。
等解除了禁足,距离她拿回管家权,还远么?
只是她那个嫂子还有侄女,还是要敲打敲打。
可不能让她们,再欺负她的玛颜珠。
另一边的玛颜珠,在出了正院后,脚步就开始慢了下来。
自打武氏流产不能生了后,就失宠了。
如今府里正得宠的女人,是一个她没听说过的汪氏。
这个汪氏是个侍妾,得宠肯定不长久,玛颜珠直接无视了她。
但对于刚进府不久,还没侍寝过的钮钴禄氏,玛颜珠却是将其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钮钴禄氏长相寻常,又才只有十二岁,距离可以侍寝的时候还早着。
可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生下了弘历,还继承了四爷的皇位,玛颜珠心里就十分不爽。
现在她来了,四爷的皇位,必须是她生的儿子继承。
这个钮钴禄氏,哪凉快哪呆着去,这辈子最好都不要生孩子。
因此在花园的小凉亭里看到钮钴禄氏时,玛颜珠就打着看钮钴禄氏顺眼的借口,忙不迭的凑了过去。
趁着钮钴禄氏不注意,往她喝的水杯里丢了一颗药。
这颗药,可是她从系统那里得到的。
玛颜珠本想着等年氏入府,找机会给年氏吃了的。
可想到年氏是生一个死一个的命,她就改了主意。
还是先给钮钴禄氏绝育,让她生不出来更要紧。
钮钴禄氏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可能防备一个才六七岁的小姑娘。
见玛颜珠一副十分喜欢她的样子,钮钴禄氏心里还高兴。
若是能借着玛颜珠,搭上福晋的关系就好了。
现在福晋没有亲生儿子,若是将来她能生下儿子,并不介意被福晋抱走抚养。
孩子养在福晋的名下,将来继承府里的机会也能大些。
谁知玛颜珠是属狗脾气的,前一秒还在跟她亲戚热热,下一秒就翻了脸,冲着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被哼了的钮钴禄氏,人都是懵的。
她刚才也没做什么呀,哪里得罪了乌拉那拉家这位小姐?
莫非是她处处打听福晋的喜好,让对方以为自己是要跟她争福晋的宠,这才生气了?
可她真是冤枉啊,她想讨好福晋,又不是要跟玛颜珠争福晋的宠。
她们两人,压根就不是一条赛道上的。
之后的两年里,觉得自己儿子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病怏怏的很不保险,四贝勒就开始在府中努力地耕耘。
只是他连续努力了两年,将府中除了福晋和李氏以外的人都播种了个遍,也没能让谁怀上。
白日要忙事业,参与夺嫡,晚上还要抽出空去后院耕耘,四贝勒人都累瘦累憔悴了。
府中两年不闻婴啼,让四贝勒不免怀疑起来。
当年他跟李氏,可是三年抱俩。
跟福晋,更是一次就中标了。
怎么这都两年了,他犁都要耕坏了,也不见有人怀上?
是那些侍妾格格的田不好,还是他的……
四贝勒连忙摇头,不愿去想。
可心中的怀疑,却是止不住的。
忍了忍,四爷还是没忍住召来府医,让府医给女眷们全部仔细检查了一遍。
同时,他自己也查了查。
最后经过检查,当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
李氏给四爷下的药,可是西南苗人的独门秘方。
玛颜珠给钮钴禄氏下的绝育药,更是系统出品。
以府医的本事,当然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得了府医的回禀,四贝勒还是不安心,便又找来了几名太医,依旧得了没问题的回答。
不过对于四爷,太医们倒是额外提醒了句。
说他这段时间房事过于频繁了些,肾水有些不足。
再这么下去,再强壮的身体都会受不住的,要他好好养一养。
把四贝勒给臊的,面色红了又红。
从太医口中确定自己身体没问题,四爷总算放心不少。
怕再耕耘下去,会将身体耕坏了,他便开始减少入后院的次数。
正好最近老爷子跟太子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还是专注前朝,搞事业要紧。
谁知就在这时,身体不好,养了好几年,眼看着终于有了起色的二阿哥弘昀,被一场风寒击中,病重倒下了。
仅有的两个儿子,又有一个出了事,四爷心都揪了起来。
听着病重的弘昀说想见他额娘,四爷顾不上下达的永久禁足令,忙不迭的解除了李氏的禁足,将人放了出来。
让李氏陪伴弘昀,希望能让他病情好转。
可惜,弘昀终究没能撑到隔年,就撒手人寰了。
又没了一个儿子的李氏,忍不住痛哭失声。
然后对仅剩的小儿子弘时,简直当成了眼珠子在护着。
对于李氏的紧张,四爷十分理解,毕竟他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
倒是福晋,看着天香院忍不住冷笑。
好在她也早就被解除禁足,拿回了管家权。
李氏一个失宠的贱人,哪怕膝下有府中唯一的阿哥又如何,她翻不了身了。
府中的女人越来越多,只要四爷还能生,她总不会叫李氏那贱人的儿子上位。
对于四福晋不断往府里抬女人的做法,玛颜珠却很有意见。
等她日后进府,这些女人可都是她的竞争对手。
姑母也真是的,四爷是个不爱女色的,她做什么要抬这么多女人?
这不是给将来的她凭添麻烦嘛。
只是自打头一回说了跟姑母共享一夫的事,惹得姑母震怒,还将她姨娘送去乡下庄子上后,玛颜珠就知道遮掩自己的想法了。
无所谓,无所谓。
反正她越长越漂亮,到时候等她进府,有她这个大美人在,四爷肯定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只会专宠于她,让她也享受一把小年糕的待遇。
因着四爷刚丧子,为了抚慰四爷,这一年的木兰秋狝,康熙便让四爷和八爷一起坐镇京城。
自己则带着太子以及其他儿子,去了木兰围场狩猎。
谁知没多久,就传来了十八阿哥病死,一废太子的消息。
压在众阿哥头顶多年的太子爷,终于被废了,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夺嫡争斗愈发激烈。
太子被废后,作为磨刀石却把太子磨断了的大阿哥,很快也被康熙圈禁。
就在这时,
传来了东南沿海有海盗出没,并袭扰沿海州府的消息。
尚未从废掉太子的悲痛中缓过神的康熙,不由震怒。
为了证明自己雄心壮志仍在,当即就发出征剿令,让位于福建的水师出动,前往剿杀海盗。
这些海盗,当然不是真正的海盗,而是吴来儿让麾下海船商队伪装而成。
在大陆上训练士兵,哪怕是深山中,动静也太大了。
早在一年多前,吴来儿就占据了福建沿海的一处海岛,将其作为训兵之地。
同时,还将一些重要生产设施,都转移到了岛上。
想要训练出精兵,当然要进行实战。
吴来儿在船上架设了大炮,先后率领数艘海船,带着战士们清剿了外海的海盗群。
占据了海盗的老窝,获取了不少物资和财物后,发现这些海盗竟然跟泉州的蒲氏有所联系,吴来儿就怒了。
泉州蒲氏,这简直就是一颗斩杀不尽的毒瘤。
当年南宋末时,张世杰带着端宗逃亡至泉州,泉州蒲氏拒绝放行入城不说,还杀了数千宋人投向了大元。
正是因此,在大元灭亡时,泉州蒲氏先后经历了陈友谅的屠杀和明太祖的挖坟鞭尸。
至明朝时期,更是整族都被打入了贱籍,男为奴,女为娼。
没想到这个家族命这么硬,到了满清,又再次活跃起来,还跟海盗搅合到了一起。
不仅给海盗通风报信,协助海盗劫掠祸害沿海百姓,还固态萌发死命欺压汉人。
于是得知这个消息的吴来儿,当即就伪装成海盗,调头奔向了泉州城。
并不知晓这些海盗是伪装的的泉州蒲氏,得到海盗要上岸,往蒲家做客的消息,就没有拒绝。
哪想到这帮‘海盗’刚踏上岸后,二话不说就杀向了蒲家。
凭借着犀利的火器,很快就将蒲家杀的血流成河。
泉州城的其他大户们,对蒲家的霸道向来都很有意见。
如今蒲家惨遭海盗灭门,他们高兴都来不及,自然不回出手救援。
等海盗将蒲家杀穿,积累的财富也洗劫一空,全部撤走后,他们才迟迟地出门。
准备瓜分蒲氏没了后,空出来的资源和市场。
倒是得了蒲氏不少孝敬的泉州官员们,对海盗袭杀蒲氏,愤怒不已。
更让他们愤怒的是,这些海盗占据了南下的海上商路,妨碍他们继续发财了。
这些官员当即上报朝廷,希望朝廷能派水师剿灭这些嚣张的海盗。
福建水师提督接到朝廷命令,立即派出布防在福州一带的两千水师,让他们出海剿灭海盗。
对那些海盗的底细,福建水师提督还是了解的。
这些年,海盗们借着蒲氏的通风报信,可是劫掠了不少其他地方的过路商船。
然后把这些劫掠来的物资,五五分成。
他们水师提督府以前对海盗劫掠事宜没有多干涉,自然是得了蒲氏送来的好处。
虽然不知道海盗们为何会跟泉州蒲氏翻脸,屠了蒲氏满门,可既然敢出手,就要付出代价。
免得海盗们失控,闹出更大的祸患,导致福建水师被朝廷责备。
对此,吴来儿早就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经过几年的积累,红巾军水师不管是兵力还是火器的储备,都远胜布防在福州的满廷水师。
若是满廷水师全军出动,她还有些压力。
可既然对方只派出布守在福州的两千人马,那她就不客气了。
福建水师提督府不知道红巾军的实力,想单靠那两千多八旗水军就剿灭他们?简直是做梦!
再加上吴来儿专门为海战打造的火炮,不管是射程,射击精准度,还是炮弹的杀伤力,都远胜满廷。
那些满廷水师的战船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就被吴来儿指挥船上的炮手,轰得稀巴烂。
十几艘满廷战船,转眼间就被打烂沉没。
船上的水军们,不是被火炮直接炸死,就是落到了水里,被沉没的海船掀起的漩涡吞噬。
初战告捷,也让红巾军的将士们信心大增。
经过这一战,他们清楚的明白,这些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相比起红巾军的振奋,得到福州水师全军覆没消息的福建水师提督,则是难以置信。
两千福州水军,包括十几艘战船,都被海盗打没了?怎么可能?
那些海盗的实力,他还能不清楚!
这些海盗,肯定不是他知道的那些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