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亲爹爱当绿帽王!06

大孝女在线发癫[快穿] 姜多米 6597 2025-06-27 10:43:51

吴佑堂能甘心?当然不能。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他开始到处打听,想要弄清楚赵文华的下落。

连续好几天都没能打听到,吴佑堂就盯上了跟赵文华关系好的几个大娘。

赵文华不想搭理他, 这才瞒着自己她的去向。

可大娘们跟她关系那么好,肯定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

只要盯着大娘们, 他迟早能盯到赵文华。

就算赵文华不打算跟他复婚,可好歹让他看看女儿啊。

那可是他的种, 他到现在都还没好好亲香过呢,想想就十分遗憾。

只是大娘们早防着他, 哪会被他盯梢上。

早年经历过防特务训练的大娘们, 侦查能力可是很强的。

在被吴佑堂刚跟踪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

非常不高兴的大娘们,当即冲回去将躲躲藏藏的吴佑堂揪了出来,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还威胁说再敢跟踪她们, 就找厂里干部乃至公安来评理,这才将吴佑堂吓唬住, 不敢再继续跟踪了。

被筒子楼里的邻居还有厂子里同事笑话是自作自受的吴佑堂,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空虚的不得了。

他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相继去世, 然后他高中一毕业就接了他爹的班。

过了好几年孤家寡人的生活,他一直不觉得寂寞。

可跟赵文华结婚过了快一年热热闹闹,和和美美的日子, 现在陡然又成了孤家寡人,他就觉得这种孤独实在可怕。

借酒浇愁的吴佑堂,喝着喝着, 就有些喝多了。

醉醺醺的他嘴里不停念叨着赵文华的名字,大喊自己后悔了。

路过他房子的邻居听到他不甚清楚的喊叫, 都无语的摇了摇头。

而没人搭理的吴佑堂,第二天上班又迟到了。

吴佑堂刚进厂门,就被查岗的管事碰了个正着。

管事抬头看了眼半拉高的太阳,就没给吴佑堂好脸色。

“这马上都要到中午了,你怎么不在家吃过中午饭再来?还挺积极。”

脑子不甚清醒的吴佑堂,一时间竟没听出管事话里的阴阳怪气。

“这不是上半年才拿了先进标兵的评语,我总要积极些做事,才对得起厂里的这个评语。”

被他回嘴气的瞪眼的管事,随即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脸色更难看了。

吴佑堂负责的是给暖瓶制作胆胚工作的,这个工作需要注意力集中,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胆胚报废。

吴佑堂现在一身酒气,一看就还没彻底清醒。

现在要是让他上手去制胆胚,只怕要浪费材料。

他就说最近一段时间吴佑堂所在的二组怎么材料消耗那么快,报废品那么多。

指不定吴佑堂这些日子,都是这幅不在线的状态。

对于吴佑堂身上发生的事,管事当然是知道的。

跟其他人一样,管事也觉得吴佑堂是自作自受,并不同情他。

而且管事一直认为,工人不能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吴佑堂现在这作态,明显是已经让私人情绪影响到了工作。

再加上他们暖瓶厂这段时间的效益不像以前那么好了,根本经不起吴佑堂这样浪费材料。

所以管事不仅给吴佑堂记了迟到,要扣工资,还打算将他最近弄报废的材料都统计出来,让吴佑堂赔偿。

听到管事不仅给自己记迟到扣工资,还要自己赔偿材料损失,吴佑堂顿时一个激灵,脑子彻底清醒了。

记迟到扣工资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扣不了几个钱。

可让他赔偿材料损失,这就严重了。

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精神不集中,总是干着干着就开始琢磨起赵文华的下落。

因此经过他手报废的暖瓶内胆,可是不老少。

先前他们组的组长因着跟他爹生前关系不错,说了他几句后,就替他遮掩了下来。

现在管事真要去查,只怕不仅他自己要倒霉的赔一大笔钱,替他遮掩的组长也要被牵连。

更严重的是,万一他浪费这么多材料的事情被上报了,厂里不满意他的工作状态,要将他清退该怎么办?

他可是听说了,最近好些效益不太好的国营厂都准备要改制了。

改制后的厂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工人进了厂就等于端上了铁饭碗,而是靠着绩效领工资。

干得好就继续干,干不好,甚至都有可能直接滚蛋。

吴佑堂担心暖瓶厂也要改制。

那自己这段时间工作这么消极,要是成了第一批被清退的倒霉蛋可怎么办?

他还想着能在厂里升职涨工资呢,可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吴佑堂当即拉着管事开始哀求卖惨,还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想要贿赂管事。

管事见他态度这么诚恳,还连连保证接下来一定会认真工作,就收下了他的烟。

不过虽然答应吴佑堂不会把这事儿往上报,可他该赔偿的损失还是要赔的。

至于这些赔偿到了管事手里后,他要怎么处理,吴佑堂就管不着了。

赔了一大笔钱,肉疼不已的吴佑堂在管事走远后,没忍住呸了一声。

他高中生学历,比这管事也不差什么了。

当初就因为时运不济,后台也不行,这才没能挤进办公室,而是进了车间。

要是他当时进的是办公室,肯定早就升职到管理层了,哪里还要受这份气。

吴佑堂感觉自己事业感情双失意,真是倒霉透了。

心情糟糕的他在厂子里忙碌了半天,下班刚回到家,就听筒子楼的邻居说他前丈母娘和前老丈人又来了。

这时候,吴佑堂陡然想起,自己早上出门匆匆忙忙的,好像忘记锁门了?!

以他前丈母娘和老丈人的土匪作风,怕不是已经进了他家门,将他家里霍霍的不轻了!

想到这里,吴佑堂哪还稳得住,当即冲上楼赶回家里。

而一进门,果然就看到自己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昨晚上喝剩的半瓶酒,正被他前老丈人美滋滋的拿着对瓶吹。

而他前丈母娘,则将他放在橱柜里的面粉和鸡蛋拿了出来,还生起了煤炉摊起了鸡蛋饼。

大概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不心疼,前丈母娘每摊一张鸡蛋饼就放了老多油。

几张鸡蛋饼下来,都快将他油瓶里一个月的用油量给用完了。

而他老丈人边喝着酒,边拿着鸡蛋饼在啃。

见他回来,没忍住打了个酒嗝,冲他招了招手,让他一起喝两口。

吴佑堂黑着脸,恨不得将这两个没有分寸感的老东西丢出去。

以前看在他们是自己老丈人丈母娘的份上,且顾忌着赵文华,吴佑堂没跟他们彻底撕破脸。

现在他都跟赵文华离婚了,还给他们留什么脸!

吴佑堂一把抢下赵长桥手里的酒瓶和吃了一半的鸡蛋饼,就要将人往门外推。

推完了赵长桥,又转回来要推方海妹。

“哎哎哎,女婿你推我干啥?我鸡蛋饼还没摊完呢,还剩下几张,等摊完了不也省的你晚上再做饭了。”

方海妹眼见锅里那张饼熟了,再不铲出来就要焦了,心急不已。

愣是挣开了吴佑堂的手,拿着铲子将鸡蛋饼铲出来。

她忙活到现在,连一张鸡蛋饼都还没吃上。

刚摊好一张,就被赵长桥那老东西拿去就酒吃了。

这不吃上一口她不是白忙活了,实在不甘心。

顾不着烫嘴,方海妹抓起刚出锅的鸡蛋饼就往嘴里塞,登时被烫的吱哇乱叫。

方海妹那没看眼的鬼样子,让吴佑堂十分无语。

又扭头看向喝高了,被他推出门后就直接躺在门口地上呼呼大睡的赵长桥,吴佑堂脑子都要炸了。

“我已经跟文华离婚了,现在跟你们可没关系,你们这样不经过我允

许就跑来我家霍霍,我是可以报警抓你们的!”

眼见方海妹等鸡蛋饼不是那么烫了,抓着饼就开始狼吞虎咽,吴佑堂怒道。

方海妹被鸡蛋饼噎的翻了个白眼,抄起边上的水瓢喝了口凉水,才将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

缓过劲儿,就冲吴佑堂没脸没皮地笑了起来。

“离婚了咋地?就算离婚了,你不还是我外孙女的亲爹。”

“我可是听人说了,你跟文华做了那什么亲子鉴定,孩子就是你亲生的。”

“你之前冤枉了我们家文华,往她身上泼了那么大一盆脏水,可对不起我们家文华了。”

“咋地,我跟她爹现在吃你点东西喝你点酒,你就不乐意了?急赤白脸的想赶我们走,没门!”

“我们家文华受了那么大委屈,我们这当爹娘的不得好好给她出口气?你真当她没娘家人撑腰不成?”

“还有啊,我们家文华跟你离婚后哪儿去了?!我大好的闺女嫁给你,受了你那么大气,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我都还没让你赔我闺女呢!”

“呜呜,我的文华啊,你可别因为离婚了想不开,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吴佑堂被方海妹的哭闹给气笑了。

前丈母娘当初是怎么对待赵文华的,他还能不知道。

那是恨不得将赵文华这个闺女当成仇人待,差点将赵文华逼死。

现在她竟然好意思说,是来替赵文华出头的。

这哪是替赵文华出头,分明是借着出头,来自己家当土匪强盗的。

还有,赵文华活得好好的。

是赵文华主动离的婚,又不是自己要离的。

她身边还带着女儿,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想不开。

方海妹搁他哭什么丧呢,也不嫌晦气。

倒也是,方海妹心里可巴不得赵文华去死,好替他那个早夭的小舅子偿命。

他就没见过方海妹这么恶毒的亲娘。

小舅子刚出生就体弱,那个年代条件又不好,活不了很正常。

怎么这对夫妻就将责任推到了赵文华的身上?

要怪,也该怪方海妹和赵长桥这当爹妈的没照顾好小舅子。

他们舍不得怪自己,就只能迁怒赵文华一个小孩子,用她来撒气。

方海妹可不管吴佑堂怎么想她,自顾自的边吃边哭她大闺女。

一番唱念做打,将楼里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她回乡下的这一个月,费了老鼻子劲儿劝赵文美,让她想开点再来城里。

可赵文美一直想不开,压根鼓不起勇气进城。

她跟孩子爹没办法,又担心赵文华这个孽女真跟女婿离婚了,只能暂时不带赵文美,两口子匆匆进了城。

进到城里后,找来筒子楼,果然就听说那孽女不顾他们的警告,跟女婿离了。

听说赵文华搬离了筒子楼,他们自然要打听赵文华的下落。

打算找过去,将赵文华好好的骂一顿。

然而问了好些人,都说不知道赵文华现在在哪儿。

从其他人那里打听不出赵文华的下落,他们当然只能找吴佑堂这个前女婿问了。

上了楼,发现吴佑堂家里的门没锁,老两口可不会客气,推门就进了屋。

发现上回没吃完的果子点心已经没了,方海妹还失望了一阵。

又发现放手表和收音机的抽屉上了锁,方海妹更生气了。

一气之下,她就想造作。

将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面粉和鸡蛋,一口气全都做了鸡蛋饼。

要是搁在自己家里,她可舍不得这样糟蹋东西。

可这不是前女婿家么,用不着心疼。

她大闺女给吴佑堂生了孩子,让患有弱精症的吴佑堂不至于绝后,可是吴家的大功臣。

吴佑堂不对他们大闺女好,还往大闺女身上泼脏水,气的大闺女跟他离了婚。

大闺女傻,离了婚竟然搬离了筒子楼,不知道去哪儿吃苦受罪去了,他们可不傻。

大闺女不跟吴佑堂索要赔偿,那就由他们来要。

总不能他们家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给吴佑堂当了一年媳妇,生了个娃,还什么都没捞着。

至于那五百块彩礼?方海妹跟赵长桥觉得这是两码事。

彩礼是他们嫁女儿该得的,大闺女受了委屈离婚的赔偿,还得照旧要。

听了方海妹无耻的话,吴佑堂终于气笑了。

跟赵文华离婚,又做了亲子鉴定后,他是打算多给赵文华一点钱的。

一方面是担心赵文华身上没钱,亏了自己和女儿。

一方面也是想要示好,让赵文华心软,给他复婚的机会。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赵文华就抱着孩子径直走了,让他再也没能找到。

赵文华还要养他们的孩子,自己确实该出钱。

可那些钱要给,也该给赵文华,跟这两个老东西有什么关系?!

早在他们跟自己要了五百块彩礼时,就等于将赵文华给卖了。

现在跑来装慈父慈母,要替赵文华出头,你看他信么?!

不仅吴佑堂不信,筒子楼里的邻居们也不信。

上回这对夫妻不顾赵文华的委屈,硬按着赵文华的头不让离婚的做法,他们可是听说了的。

因此在吴佑堂的求助下,邻居们纷纷上前帮忙,硬是将不愿意走的方海妹和醉醺醺的赵长桥,给拖出了筒子楼。

将人拖出去后,吴佑堂还不忘交代门卫,让门卫千万不要再放这两人进来。

被拖出去的方海妹声嘶力竭的叫喊,一路挣扎。

见吴佑堂根本不搭理自己,知道从前女婿这捞不到什么好处了,方海妹这才不甘心的作罢。

“女婿啊,你不愿意收留我们老两口,总该告诉我们文华她现在住哪吧?”

“这天眼看着就要黑了,你丈人他还醉着,我们今儿是没法赶回乡下了,总得找个能落脚的地儿。”

“你告诉我们文华在哪,我们就不纠缠你了!”

既然在吴佑堂这里捞不到更多的好处,那就只能从赵文华那里捞了。

方海妹可不担心赵文华日子不好过。

真要不好过,那岂不是更好。

只有赵文华那死丫头早些明白生活的艰难,他们才好劝她尽快再找下家改嫁了。

就赵文华如今的美貌,哪怕带着个拖油瓶,想要二嫁也是很容易的。

到时候,他们一定要睁大眼,挑一个条件更好的大女婿。

这样不仅能再收一回彩礼,还能持续不断的捞好处。

来了城里两回,他们也算是开眼了。

知道以往被他们格外看重的大女婿吴佑堂,在城里也不过就是个普通工人。

比吴佑堂更厉害,地位更高,更有钱的人,多得是。

以前是他们见得世面少,轻易的被吴佑堂唬住了。

觉得有吴佑堂这个工人女婿,就是十分值得炫耀的事。

现在想想,是他们当初眼界太窄了。

哪怕是跟挂历上的那些女明星比,赵文华现在的美貌都要胜出很多。

这么好看的大闺女既然离婚了,他们必须要好好利用起来。

要是赵文华再嫁能嫁得更好,不仅他们两口子能捞到好处,他们家文美将来也能沾到不少光。

给文美找暖瓶厂工人当对象?他们现在已经瞧不上了。

文美的将来,至少也得嫁进干部家庭才行。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赵文华得再嫁个厉害人。

方海妹当即决定,明儿她也不回乡下了。

士农工商,赵文华那死丫头再嫁可不能往低了找。

她打算留在城里到处打听打听,看看有哪个厉害的干部,缺媳妇的。

到时候她就主动上门,将赵文华这个孽女给推销出去。

方海妹可不觉得自己过分,她反而还觉得便宜了赵文华。

毕竟她可是打算给赵文华找大干部再婚的,要是能成功嫁出去,享福的还不是赵文华。

而他们,顶多是跟着沾点光。

吴佑堂并不知道方海妹脑子里在想什么。

见方海妹脸上

的笑容怪异,吴佑堂本能觉得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且不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赵文华的下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方海妹。

这两口子的秉性他可是清楚的,让他们找到赵文华,赵文华日子还能好过?

他对赵文华还有感情,还妄想着有朝一日能复婚,当然不会给赵文华添麻烦。

而没能打听到赵文华下落的方海妹,见吴佑堂径直离开了,不由愤愤地跳脚。

扭头看到赵长桥居然靠着墙打起了呼噜,方海妹当即给了他一脚。

要是赵长桥清醒的时候,方海妹当然是不敢的,可这不是他醉了么。

“喝喝喝,怎么就没喝死你!”

“咱们被吴佑堂那王八蛋赶出来了,又不知道赵文华那死丫头在哪,你还喝醉了,咱们晚上可怎么办?在哪儿落脚?!”

方海妹可舍不得花钱去住招待所。

想到白天路过附近时,看到附近有一处公园,里头还有躺椅,就决定去那里将就一晚上。

反正现在才是十月份,晚上还不是特别冷,冻不死人。

这么想着,方海妹就架起了醉醺醺的赵长桥,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然而这一晚在公园里,方海妹可是过的惊心动魄。

这时候距离知青大规模回城才过去没两年,好些人回城后没找到工作,都成了混子。

这些混子到处晃悠闹事,让城里的治安日益败坏。

方海妹架着赵长桥进入公园,找了个躺椅就歇下了。

然而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就发现有人在掏她口袋。

想到口袋里还放着几块钱,方海妹猛地惊醒过来。

然后一柄反射月亮光泽的匕首,就对准了她的脖子。

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意,方海妹哪敢喊叫。

怕被对方一刀捅了的方海妹,只能乖顺无比的将兜里的钱全掏出来。

庆幸的是,她这回遇到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对方只要钱,并不打算闹出人命。

将钱拿到手后,歹徒往方海妹脖子上一砍,将她砍昏了过去,就离开了。

跟方海妹一样遭遇的,还有赵长桥。

赵长桥兜里的钱可比方海妹要多多了,二十多块钱,全都被摸走了。

比方海妹幸运的是,赵长桥一直是醉着的,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天亮,在公园里冻了一夜的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才清醒过来。

在前大女婿家里就喝断片了的赵长桥,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得居然是公园,不由恼火至极。

这前大女婿也太绝情了,跟大女儿离了婚,咋就不认亲了呢?!

浑身发冷的赵长桥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

摸了摸自己脑袋,感觉有些发烧的赵长桥,伸腿蹬了下旁边椅子上的方海妹。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方海妹,摸着酸痛不已的脖子,想到昨晚上可怕遭遇,又想到自己兜里的钱没了,嗷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得知昨晚上碰到抢钱的歹徒了,赵长桥也连忙朝自己的兜里抹去,当然是啥也没摸着。

钱!他的钱!那可是二十多块钱!够他买多少酒和肉的?!

心疼的不行的赵长桥,找不到歹徒,只能朝方海妹发泄。

要不是方海妹抠门,舍不得花钱住招待所,他们怎么会被抢?这下损失可大了!

身无分文的两口子,只能回暖瓶厂的筒子楼,想要跟前大女婿求助。

然而才被管事抓到的吴佑堂,今儿早早就去上班了。

门卫又得了吴佑堂的交代,根本不放他们进去。

感觉自己烧的越来越厉害的赵长桥,开始骂骂咧咧。

既骂吴佑堂,又骂不知下落的赵文华。

身上没钱,赵长桥再难受也没法去医院看病,只能强撑着不适去了汽车站,打算回乡下。

好在回乡下的公共汽车司机,是他们镇上的人。

在保证回到乡下就会补上车费后,司机倒是让他们上了车。

吴来儿还不知道她那对讨嫌的外公外婆又来了市里,要是知道他们这么倒霉,得笑死。

自从亲妈离婚搬出筒子楼后,母女俩就在距离公安局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子。

虽说房租比其他地方贵了些,赵文华还是决定就在这住了。

主要是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又孤身带着个年幼的女儿,住在别的地方,安全可没保障。

有了落脚地方,赵文华顾不上休息,就开始抓紧时间做衣服挣钱。

花了两天时间,赵文华做出了两身婴儿服。

孙干事拿到那两身漂亮的婴儿服后,高兴的简直合不笼嘴。

赵文华做的这些婴儿服,款式可比商场里卖的还要好看,价钱却便宜了一倍不止。

觉得自己占便宜了的孙干事,对于赵文华说这两身婴儿服不要钱,是感谢她的谢礼的话,直接拒绝了。

孙干事坚持要给钱,说什么都不白拿。

一码归一码,孙干事愿意帮助赵文华,是因为她就是搞这个工作的。

可不能做了分内的事儿,就收好处。

至于赵文华感谢自己给她介绍了几桩做衣服的活儿?那也是赵文华做的婴儿服好看,其他人自己看上的。

不然她再怎么介绍,人家也不会给她这个面子。

更何况,她也是知道赵文华现在日子有多艰难的,当然不愿意白占便宜。

赵文华原本还坚持要送。

还是孙干事沉下脸,说她这工作要是随便收取好处,被人知道会举报,这才作罢。

不过赵文华却将孙干事对她的好记在了心里,决定等将来,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

还有那几个给了她许多帮助的大娘们,也是如此。

又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赵文华总算将先前接的那几份活儿都做完了。

数了数到手的钱,发现竟然比吴佑堂在暖瓶厂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出三倍,赵文华都震惊了。

握着两百多块钱,赵文华激动的浑身发抖。

她真的有能力养活自己和女儿,真的有!

抱着已经取了新名字,改叫吴宝儿的来儿,赵文华喜极而泣。

吴来儿伸出小手,摸了摸亲妈的脸啊啊叫唤着,也替亲妈高兴。

更让母女俩高兴的是,孙干事她们把婴儿服拿回去给孩子换上后,算是给赵文华打了活广告。

好些看中婴儿服的人,都找上门,想要赵文华也给她们孩子做。

赵文华原本还担心这些活儿做完了,就没活儿做了。

正发愁要不要找个制衣作坊上班,就又接到了好些生意,不由松了口气。

然而惊喜还不止这些。

看着找上门让她提供婴儿服的款式,许诺按照分成给她开工资的某服装厂老板,赵文华都高兴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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