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修为尽毁的空灵根23

救赎反派后,被攻略了[快穿] 饭三碗 2784 2024-12-24 10:14:40

付鱼不是初次经历这种类似的事。

先前在那门派考核境时, 凛巍派那个打算为徒报仇的二长老,就曾用水镜寻过她。

当时付鱼是如何做的,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那面水镜都来不及照出她的脸, 就被毫不留情地当场驱散。

不只是水镜,就连操纵水镜的幕后之人, 也因此遭到修为反噬从而直喷出一口鲜血。

如今同样是被一面形镜寻到、不,用寻到来形容, 显然太过温和。

此刻, 被一面明显是“别有用心”的“色镜子”照着。

付鱼的反应, 却和上回截然相反。

按照她的修为,完全可以将这面风镜悄无声息地挥散。

如果不想弄伤对方,她完全也可以把控住。

实际上, 她却并未这么做, 甚至都不打算唤来风儿挡住它。

她虽未开口, 但看着这面镜子的眼神,和平日看向它主人时的眼神, 几乎找不出区别。

皆是一副纵容又无奈的样子。

付鱼自认为足够了解江书苒。

不只是因为现实中与她接触了这些日子,还因为她早在原剧情中便见过了她。

原剧情里的江书苒, 是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

她不喜欢主动触碰别人,也不允许别人触碰自己。

男主是她的死敌。

知她从不让男子近身, 以为她有磨镜之癖, 便找了容貌妖艳的女子爬上她的床,想在床榻欢愉之间, 套出她的弱点。

当晚,这位妖艳女子就被江书苒毫不客气地丢出了门。

她来时穿得甚少, 离开之时,身上却被江书苒裹成了蚕茧状。

如此不近美色之人, 付鱼自然不可能将她与“偷窥自己洗澡的浪荡之女”联系上。

因而关于这面贸然出现的风镜,付鱼很快便想到了它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与同批考核生相比,身为空灵根的江书苒,修行天赋俨然是最差的。

但她的脑子,付鱼相信,一定是所有考核生中,较为聪明的。

这些日子,不管自己教少女什么样的法术,她都能很快掌握。

虽说有时候也会不小心出现差错,这些小失误比起她的成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想到那些小差错,付鱼看着这面风镜的眼神,越发无奈。

虽说小家伙已成功利用私影术“报复”完浅月,但对她来说,如此“有趣”的法术,只能用一次,显然没法满足她的好奇心。

自己等得无聊,忍不住又试了一次,也是正常之举。

只是不知道她原本是想让风镜飞去哪里,竟会失误到让它跑来浴屋这儿。

不过,小家伙应当已经发现风镜走错了地方,怎还不把它收回去?

付鱼面上的轻松之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江书苒那晚因为太过激动而摔下床导致右臂受伤的事,她可没忘。

这面风镜迟迟未散,莫不是因为主人又翻下了床,所以才顾不上将之收回?

有关江书苒的事,付鱼从不会多费精力去猜想。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去寻当下或许正在屋中委屈落泪的笨徒弟。

而那头的江书苒,的确是被吓到。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心头开始感到慌乱。

师尊为何突然不洗了?

如此着急的样子,该不会是发现我在偷看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书苒自己就先打消了。

不可能!

这世上谁都可能骗我,师尊绝不可能骗我!

师尊说这私影术无人可寻,那这个无人,想来也是包括师尊自己的!

既如此,那师尊为何——

不待江书苒纠结出付鱼突然离开的理由,紧闭的竹门,已经被敲响了。

比起往常的从容不迫,此刻的敲门声听着,多了几分急躁味道。

付鱼的音色依旧清冷,只是声音中的语气,带上一点叫人不解的关切之意:“书苒,你可有伤着?”

江书苒收了孤零零飘在浴屋内的风镜,镇定回应::“师尊,我哪里也没去呀,屋里也无贼人来,您为何这般问?”

屋外的付鱼听她音色如常,不像在撒谎,闷在胸口的气,这才散掉些许。

没受伤便好。

没受伤的话,应当只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才没收回风镜。

比起风镜,付鱼自是更关心它的主人。

不只是关心少女的身体,还要照顾少女的心灵。

“误将风镜唤进师尊正在使用的浴屋中”,这件事在付鱼自己看来,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对小家伙来说,或许“以死谢罪”都不足够。

毕竟上次不小心看到自己换衣时,小家伙就自责得一夜难眠。

若是小家伙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发现了风镜,恐怕接下来的数日,都将寝食难安。

很少扯谎的修仙界第一,为了自家小徒弟的身心着想,再次“破了戒”。

她温声掩去事实:“无妨,只是方才正要沐浴时,突觉心头有异,担心是你出了事,便过来问问。”

付鱼有多相信自家徒弟,江书苒同样就有多相信自家师尊。

闻言,江书苒彻底安心。

她乖巧道:“多谢师尊关心,您放心,对我来说,师尊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一定都会第一个同师尊讲的。”

付鱼温声一笑:“好,你既无事,那我便安心了。”

“那师尊您继续回去沐浴吧,我等您出来叫我了再进去洗。”

“好,你若有事,直接喊我便可。”

付鱼留下最后一句,转身离开。

“好,师尊放心,要真有事,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江书苒说完,连忙将耳朵贴上墙,等屋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再次唤出那面风镜。

叫人失望了一回的风镜,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明知它没有错,江书苒还是佯装严肃地指着它,一字一句道:“这次一定要把师尊洗澡时的样子,完完全全地传给我看,晓得么?”

风镜无魂,亦不会出声。

被主人这般“训斥”,只是呆呆地飘着,毫无反应。

江书苒过了遍嘴瘾,便让它去找自家师尊了。

另一边。

独自返回浴屋的付鱼,没再看见那面由私影术唤出来的风镜。

她并不意外。

想来是它的主人已经反应过来,便将它收了回去。

屋内只余付鱼一人,她终于能够心无旁骛地继续脱衣沐浴。

同样的动作再现。

白洁如玉的修长指节,再度按上自己的里衣。

察觉到周遭气息的波动,付鱼眼皮一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多出一股熟悉气息的位置——

那面叫她无比眼熟的“色风镜”,又出现了。

付鱼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微妙。

第一次,她还可以当作是失误。

再来一次,她就算再愚钝,也能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意外之举”。

面色微僵的清冷女子,与这面不会说话、但爱偷窥人洗澡的风镜“对视”片刻,最终,无声叹了口气。

也罢,那便再判断一回看看。

风镜的另一头,是它那满脸痴态的笨蛋主人。

她痴痴地盯着风镜中的人,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瞧见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本就攥着衣摆的手,更是紧得不行。

可惜,她想瞧见的一幕,还是没能出现。

风镜中的人,又径直转身朝浴屋门的方向走去。

江书苒顿时傻眼。

师尊这是又要来寻自己么?

该不会是心口又有异样了吧?

江书苒还没继续往下想,风镜里的人,就先停住了。

停留的地方,是竹门边。

如此一来,风镜与她之间的距离,便被拉开了不少。

浴屋内,点着两盏油灯。

方才风镜离她近,自然可以将她的一切“看”清楚。

现在离得远了,再加上油灯也变得有些暗了,再想像先前那样“看清”她,几乎不可能。

江书苒还没确定她要不要回来,镜中变得小上许多的人,仿若一无所知般,迎着风镜的“窥视”,一点点掀开了包裹那层曼妙雪景的里衣。

两串热流,无声从少女鼻腔中喷涌而出。

不过瞬间,就将她的衣摆,染上了血色印痕。

她顾不上替自己止血,慌忙叫那呆笨的风镜继续往前去。

风镜听话地向前飘,随着它的移动,那两团模糊的覆雪山峦,也一点点变得清晰。

江书苒的脑袋开始有点晕,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她浑然不在意,继续捂着鼻子,看着镜中的人动作。

另一头。

“以身为饵”的付鱼,在那风镜直直朝着自己扑来时,总算死心。

风镜的出现,并非意外,不是失误,而是——她家小徒弟的蓄意而为。

风镜虽无魂,却还是无意识地想要取悦自己的主人。

见自己“监督”的家伙只脱了一半便不再脱,开始焦急地在她面前上下飘动。

付鱼知道形风随主人,此刻见它这般乱窜,不由得联想到风镜那头的某位“以下犯上”的徒弟。

自己这般停了,那边的小家伙,想来也不会安分吧?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了自己这位不知是和谁学坏的小徒弟。

付鱼今夜洗得比往常要快些,等她换上干净衣裳去敲坏徒弟的门,却一反常态地迟迟未能得到回应。

她心头一慌,不再继续等待,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顺着味道的来源瞧去——

只见刚心满意足过一轮的江书苒,此刻已然晕倒在床榻之上。

原本漂亮而干净的脸蛋,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一副苍白之色。

付鱼:“……”

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笨家伙,连自己的身子都顾不上,一心只想着偷瞧别人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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