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03 妯娌会谈
站在门廊下,听着屋内三个Alpha的讨论逐渐跑偏,卓开延笑了下,把烟盒往程羽面前递了递,“来一根?”
“戒了。”程羽笑得有点尴尬。
卓开延低头叼了根烟,点燃火,“一块走走吧。”
程羽点头,带他往前面的花园走,娇娇和小美刚遛弯回来,正趴在草坪上晒太阳。卓开延稍微落后一步,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冬日冷风将程羽颈间散发出的白兰地信息素变得攻击性更强了一些。
他突然开口道:“你适应得不错。”
程羽闻言笑了笑:“嗯,他们都对我很好。”
“我是指你被标记的问题,”卓开延两指夹烟深吸一口,“去年顾修远为你昏头去割腺体的事,我都听说了。”
“啊,”程羽摸摸脖子,“慢慢就习惯了,他现在也控制得很好,不会咬疼我。”
卓开延缓缓吐出一缕烟,没说话。
往前走了两步,程羽实在压不住好奇,侧首看他:“你跟修文哥真的在一起了?”
“你这什么表情?”卓开延好笑。
还能什么表情?见鬼的表情。
程羽腹诽。
卓开延说:“顾修文需要人陪,我需要顾家撑腰,各取所需罢了。”
程羽皱眉:“修文哥看起来挺认真的,你……”
后面的话不用说,卓开延也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你这是以顾家人的立场,怕我给你哥戴绿帽子啊?”卓开延调侃道。
程羽抿紧唇,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卓开延闲适地吸一口烟,挑眉道:“你放心,只要顾修文床上把我伺候爽了,我保证对他一心一意。”
程羽的脸唰一下红到耳朵根。
卓开延惊奇道:“都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纯?”
程羽无语,“之前觉得你挺文雅的一个人,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没受刺激,之前跟你是装的,”卓开延相当坦诚,“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性、享受性,追求身体方面的刺激和发泄,能释放压力、调剂生活,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不难理解吧?”
“既然这么爱玩,那你还来招惹修文哥?”
“是他先招惹我的。”
硬生生挤进自己的生活,再一次次强势地给自己打上烙印,让他渐渐变得奇怪,甚至遇到合胃口的Omega都再提不起兴致,产生不了生理反应。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摇身一变,成了他生命中最为特别的存在。
“顾修文……估计是天生来克我的,”卓开延深吸口烟,很轻很快地勾了下嘴角,“算了,不说他了。”
他捻灭烟头,再度冲程羽伸出手:“以前的事,我跟你道个歉,作为朋友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如果你心里过不去这道坎,那以后维持表面和气就行。”
程羽看看他,又低头看看那只手,最终还是握了一下。
“希望你能收收心好好过,修文哥人很好。”
卓开延嗤笑着耸耸肩:“感觉我白捡一宝贝似的。”
“诶诶诶!干嘛呢松开松开!”远处传来顾修远的叫喊声。
程羽一回头,就见Alpha疾步朝这边跑来,拖鞋都跑飞一只。
随后他感到手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卓开延抱住了。
那是个很绅士的拥抱,不到一秒钟就分开,可他听见了卓开延恶劣的低笑,还有顾修远快要喊劈了的嗓音。
“你好幼稚。”程羽冲卓开延翻了个白眼。
卓开延耸耸肩,“好玩。”
04 年夜饭
顾修远把程羽扛回楼上卧室,亲自动手,里里外外把程羽洗了个遍。
程羽无奈地笑:“我还想帮陈姨包饺子呢,胡闹什么。”
“臭死了!怎么能让姓卓的抱你?!”顾修远瞪他。
程羽弹了下他脑门,“当着大哥的面,你得改个称呼,别让大哥为难。”
“还想让我改口叫他哥?做梦吧。” 顾修远心里堵得慌,“哥哥,你难道不别扭、不生气吗?”
“气什么,都八百年前的事了。”程羽好笑地亲亲他的嘴唇,哄劝道:“咱大度点,不跟他一般计较了,行不行?”
顾修远哼了一声,脸色稍有缓和,但吃年夜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瞪了卓开延几眼。
卓开延坐在顾修文身边,权当看不到。
备餐时,程羽特意在厨房多包了几瓣蒜,等饺子出锅端上桌时,他把蒜全堆在了顾修文面前。
“大哥,你爱吃就多吃点。”
“谢谢,心意我领了。”顾修文把碟子转推到了顾爸爸面前,看样子是一口也不吃。
顾东齐特别赏脸地拿起一瓣蒜,又端起一杯红酒:“小羽最贴心,红酒泡蒜降血压。”
“……”程羽拉开座椅,附在顾修远耳边咬着牙小声问,“我记得你说卓开延的信息素是蒜味……骗我的是吗?!”
“噗哈哈哈哈哈——”顾修远实在没忍住,爆发出一长串惊人的笑声。
程羽狠狠拧了他大腿根一把,再举杯冲其他人笑了笑打圆场:“新年快乐哈、哈、哈!”
05 打麻将
年夜饭后的固定项目自然是打麻将。
但今晚顾东齐大蒜泡酒喝得有点多,没多久便犯困上了楼,四个年轻人正好凑成一桌。顾修远和卓开延坐对门,顾修文坐在卓开延右手边。
“哥!”
玩了两把,顾修远就有点着急,坐他上家的顾修文打牌经常被对门的卓开延碰走,导致他和程羽总被跳过,“你故意喂他牌是不是?”
“玩不起别玩啊。”卓开延坐他对面,故意笑得很欠。
“谁玩不起,我怀疑你俩作弊。”顾修远声色俱厉。
“是你自己手气烂,”卓开延笑道,“我就坐你对面,做没做弊你看不到?”
顾修远哼了一声,程羽拍拍他的手,安慰道:“玩玩而已,较什么劲。”
卓开延笑着朝右边挑挑眉,顾修文不赞同地觑他一眼,没说话。
卓开延轻嗤一声,假正经。
他看看左边和对面,忽然抿起嘴角,抬起右脚用鞋尖轻轻蹭了下顾修文的裤管。
顾修文深深看过来,卓开延的脚尖放肆向上,划过膝盖,来到男人禁区不轻不重地踩磨起来。
“啪——”
顾修文用力拍了下桌子。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
顾修文绷着一张脸,推倒面前的牌,冷声道:“胡了。”
卓开延撑着下巴,歪头冲他笑道:“诈胡吧?顾总这么激动干嘛?”
顾修远和程羽仔细看了下他的牌面,确实是诈胡。
顾修远的表情一言难尽:“哥,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程羽:“……”
顾修文侧头看向卓开延,一手来到桌下扣住男人放肆的脚踝,虽然没说话,但深邃的眼底分明涌动着两个字——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