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八 《两个哥哥》(三)

克卜勒定律 电子熊 6667 2025-04-06 08:33:41

*旗袍女装预警,两个哥哥和弟弟有???,自行避雷,自行避雷,自行避雷。

*****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方知锐的?

是和少年牵着手走在泗河边望向天边圆月模糊的倒影时,还是在夜色中看着方知锐纤细修长的手在琴键上跳跃的时候,或者是在窥见那些拼图一角的那一刻。

林西图转回眼,和面前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方知锐”对上眼。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哥的眼睛都像一张网,里面所有负面的、阴晦的情绪都像无限延伸的网绳,紧紧捆住林西图的心。

或许正因为他的哥哥并不是表面那样完美无缺的孩子,也不是故事里成绩优秀、家境优越,有无限前途的白马王子,林西图才会深深地被这只翅膀有残缺的美丽蝴蝶所吸引。

他喜欢哥哥的全部,爱他的残缺,爱他一半阳光下一边落于阴影边的人格,也爱他哥哥是他见过的最勇敢的自闭症小孩。

“当然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林西图还是不习惯这么坦率地说情话,嘴唇一张一合间就快要碰上面前“方知锐”的唇瓣。

他眼睑下浮起一层薄红,哼唧道:“哥,你当初说从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买了一个动作片光碟回来,是故意骗我的吧,根本就不是从文具店里买回来的,你就是使坏想让我看那个《白裙》是不是?”

坏心思被揭穿,方知锐脸上反倒没什么歉意,坦然道:“对,我是故意的。”

“你藏不住情绪,心里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就像看那部电影的时候,我也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有吗?”

林西图心中大惊,那不等于自己脸上贴了张纸,完全把心理活动写在纸上了?

“有啊,所以你还记得你在看电影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方知锐”放低了声音,身体继续往前压,林西图被他逼得往后退,差点跌坐进沙发里,只能抓住哥哥的校服外套,手底下传来布料滑腻冰凉的触感。

“我、我想什么了?”林西图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知锐”却在这时忽然退开了,他脸上重新恢复成冷淡的表情,好像刚刚的咄咄逼人都是假象,他扶起林西图,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晚上再告诉你。”

晚上?为什么要等晚上?

“我和另外一个方知锐刚刚在书房做了一个约定,会突然穿越过来大概是因为我在那个时间线的执念太强,如果完成了我的心愿就能重新回去。”

“那你回去以后……还会记得这里的事吗?”

“当然不会。”“方知锐”淡淡道,

“这样的话,所有时间线里的你我不就全部乱套了吗?”

到了晚上林西图还在想“方知锐”说的那个约定是什么,原来两个人悄悄在书房里待那么久,不仅是在确认身份,连背着他的秘密计划都拟好了。

有什么事是他现在不能知道的?

林西图心不在焉地把锐锐抓去淋浴间洗了个澡,又心不在焉地把上个星期实验的实验报告写好,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林西图和洗得香喷喷的奶牛猫一起鬼鬼祟祟地摸到主卧,发现今晚他哥上床得特别早,往常这个时间段他应该还在琴房里写谱,今晚居然躺地比他还早。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方知锐戴了一副平光眼镜,正在翻阅手里的德文书籍。

锐锐窜进来夹着嗓子叫了一声,方知锐抬起头看过来,镜片后的眼睛藏着林西图看不清的情绪。

“哥……另外一个哥哥呢?他今天晚上要睡哪里?”

“这么关心他?”方知锐平静道。

“你们俩不都是我哥吗?”

他目光在卧室里游移了一圈,发现床边的小茶几上放了一个牛皮纸袋,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印了一个一箭穿心的烫金LOGO。、

“哥,这是什么啊?”

林西图走到纸袋旁边,好奇地往里张望。

“我能打开吗?”

“送你的礼物。”

方知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林西图身后,温热的鼻息吐在他的后颈上,在林西图的耳边轻轻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是你今晚的礼物。”

林西图敏感的雷达立刻滴滴发出警报声,他好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一下子捏紧了牛皮纸袋。

他哥在床上的嗜好和他本人一样,有时会露出阴暗变态的一角,热衷于买来各种白天拿不出手的小玩具和衣服来用在他身上。

林西图虽然每次都觉得羞耻,被他哥亲了几口后就被哄得晕头转向了,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被他哥翻来覆去地玩。

“哥……”

“上次那件你不是很喜欢吗?”方知锐摘下眼镜,眼里还是克制。

“我知道了!”林西图脸红得像颗番茄,连忙打断他,“我知道了,我先去、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他就抱着袋子跑了,顺便要跳上床的猫也一块儿抱走,主卧内重新安静下来,方知锐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德文书方才正在翻看的那页。

这是一本古典德语诗集,德国人一生严谨克制,连在写情诗时用的词语都是克制而严谨,林西图进来时他正翻到一首叫“Waldeinsamkeit”的情诗。

“Du bist mein erdreich, mein wald, mein Regen und mein mondlicht, in dem du mich gefangen h?ltst ohne aussicht auf wiederkehr.”

“你是我的泥土,我的树林,我的雨和月光,将我囚禁在这片森林里,再也无法想到归乡的路。”

林西图慢吞吞地洗完澡,又滚烫着脸替自己做好扩张后,才打开那只牛皮纸袋。

里面是布料冰凉柔软的丝绸衣物,林西图把衣服抖开来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件女装的高开叉旗袍,最底下还有情趣用的仿真小狗尾巴和小狗耳朵。

“……”

林西图颤抖着手,在镜子前反复做了几遍心理斗争后才慢慢地套上那件旗袍。

旗袍大概是方知锐专门找人定制过的,虽然是女孩子才会穿的衣服,但肩宽和胸围都和林西图的身材完美地符合。

只是旗袍的布料简直少得可怜,裙长比游戏里不知火舞穿得还要短,套上去大半个屁股都会露在外面,无论林西图怎么往下扯都遮不住。

更重要的是前胸空荡荡的,透过对襟下的两片蕾丝,几乎能将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一览无余。

穿了简直和没穿一样,可偏偏这件衣服做得很好,即使只是一件情趣用的衣服,设计师大概也不是什么平平之辈。

女性的衣服穿在林西图的身上毫无违和的感觉,他的身体白皙而瘦削,不看脸就像被短暂地模糊了性别。

林西图对着镜子撩开自己脖颈上的橘发,露出里面的皮圈,一颗小巧的铃铛挂在皮圈下的银环上,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发出脆响。

“……变态。”林西图挪开眼轻轻吐出一句评价。

他又做贼似的从浴室挪到主卧,打开门的那瞬间却吓了一跳。

另外一个“方知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在了床边,他脱掉了校服,只穿了件浴袍,在林西图从门后出现时就定定地看了过来。

“哥……你也在啊。”

林西图下意识地去看还坐在床头的方知锐,他慢条斯理地合上书,表情淡然,视线却像一头即将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雄狮,低声道:“图图,过来。”

林西图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一动,安静的室内就回荡着银铃跳跃的响声。

裙子里的小狗尾巴不断磨挲着大腿内侧,传来瘙痒的触感。

他的手心了出了一层汗,无处安放地拽着屁股后面的旗袍裙摆,

可一抬腿,高开叉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放在两个哥哥眼里倒像是另一种情色的暗示。

林西图单膝跪上床,膝盖刚落到柔软的被褥上,就被被“方知锐”一拉,被迫跪坐在他腿上,上拉的旗袍裙摆更遮不住什么了,肥软的半个臀坐在青年人硬邦邦的大腿上,垂落的小狗尾巴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捏起抚摸。

不是高中生的方知锐,而是那个已经和他结婚,是他现在的哥哥,也是他的丈夫,不知何时站在了林西图的背后,那只给尾巴顺毛的手微微上移,紧紧地箍住林西图的腰,把弟弟囚禁在两个男人的怀里。

明明窗户还开了一道缝,林西图此时却觉得整个房间都热得厉害。

他大概知道面前的“方知锐”想做的是什么事了,但这也太奇怪了,

三个人怎么可能一起做那种事?

可容不得他多想,旗袍叉开的一角被轻轻撩起,林西图喘息一声,低下头看见哥哥的手在堆砌的布料里若隐若现,指腹摩擦在敏感的腰臀上,很快就刺激得他微微战栗起来。

裙摆太短,只要随手一撩就能暴露出底下的春光。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前面和后面的布料都很少,臀上几乎没有可以包裹住屁股的地方,只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卡在臀缝里。

黑色的镂空蕾丝贴在白花花的肥臀上,看起来确实是极佳的尤物。

方知锐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挑起林西图髂骨上的内裤带子,像是在训斥怀里的人太过淫荡似的,低声问:“宝贝为什么要穿女孩子的内裤?”

林西图羞耻的额度大概在今晚都要用完了,他抖着手搭在方知锐的手腕上,力道软绵绵的,根本不像在推拒。

挤在两个人中间实在是太热了,这副身体已经被他的哥哥操熟了,成了一朵一闻到哥哥的气息就会淌出蜜汁的淫花,只是一句玩笑的问话而已,就让他后穴空虚地收缩起来,如果方知锐的手再摸进去一点,大概能摸出一手的汁水。

事实上方知锐也这么做了,他在林西图的臀缝里捞了一把,手掌里湿漉漉的一片,佯装不满地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说话。”

摇晃的臀波把淫水全蹭在了另一个“方知锐”的腿上,林西图根本不敢看他,小声道:“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穿成这样是不是要去勾引人呢?”

“方知锐”低声道,他强硬地掰过林西图的脸,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皮圈和铃铛上,随意地拨了拨,质问道:“图图为什么还不来亲哥哥?”

林西图感觉他完全被这两个男人骗了,可现实里他的思维已经被方知锐的气息搅成了一团浆糊,注意力全在两个哥哥的手和说的话上。

身后方知锐握在腰上的大手探进了旗袍里,指尖碾上早已经挺立的两颗乳珠上,轻揉慢捻。

熟悉的快感涌上全身,林西图的喘息急促起来,他嗯嗯叫了两声,下意识要去拉方知锐的手,身前的“方知锐”不让他动,又重复了一遍:“图图。”

林西图晕乎乎的,只能抱住青年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舌送上去,唇瓣和唇瓣刚刚相触之时,对方就凶狠地吻了上来。

比起现在的方知锐,高中生哥哥的吻技明显青涩很多,克制又粗暴,林西图安慰地舔了舔他的舌尖,却换来更多更深的噬咬。

胸口还在被有技巧地揉弄,他哥一向知道该怎么玩他,敏感点又在哪里。

林西图感觉自己腿间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旗袍也大概不成样子了。他站不住脚,在和“方知锐”接吻分离的片刻求饶似的地叫了一声:“哥哥,等等……”

不知道叫的是哪个哥哥,林西图又被迫掰过脸,和身后的方知锐接吻。

被两拨快感夹击,林西图已经完全沦陷在了两个人的陷阱里,房间里只剩下了唇舌缠绵的情色水声。

嘴唇不知道被谁咬肿了,林西图也不知道自己和两个人换来换去接了多久的吻,直到最后唇舌麻木了才被放开,迷迷糊糊地吞下两个哥哥的津液。

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颠倒,他被抬高臀趴在床上,面前是高中生“方知锐”滚烫勃起的阴茎,同样是干净的粉红色,长度和粗细却和它的颜色大相径庭。

阴茎的龟头饱满,柱身缠绕着偾发的青筋,已经和成年后没什么两样了。

他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方知锐”一眼,对方的眼眸里黑沉沉的一片,浸透在欲望与爱怜的雾气里,手指在林西图红肿的下唇上揉了揉,像是一种鼓励。

林西图捧上那根阴茎,慢慢伸出舌尖舔在柱身上。

“方知锐”刚洗过澡,阴茎上有股沐浴露的香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即使给哥哥口交过许多次,林西图的动作还是青涩,小口地亲吻舔弄,也不知该如何吞下,迷恋而讨好地在红润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身后的方知锐闷声笑了,他俯身附在林西图的背上,在他脖子边留下湿漉漉的一串吻。

这些象征着被疼爱的痕迹已经遍布林西图柔软的臀肉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被穴水浸湿了,随意地丢在一边。

翕张的穴口已经湿滑得很彻底,根本不需要扩张就能挺身而入,可方知锐偏偏还要逗弄可怜的弟弟不可,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耳语道:“好乖的宝贝,今天陪两个哥哥玩,好吗?”

说着,林西图根本来不及回答,粗大炙热的阳具便破开层层穴肉顶了进去,林西图腰眼发酸,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方知锐”撩开林西图湿漉漉的额发,攥住那双陷在情欲里迷离漂亮的杏眼,佯装冰冷道:“图图不可以偷懒。”

“呜……”林西图想并拢的腿被无情的顶开,那根巨大的阴茎钉在穴肉里,狠狠地剐蹭在穴心最敏感的一点,浪潮般掀起的快感彻底冲碎了他的理智。

他想叫身后的哥哥慢一点,嘴唇却再次寻上了火热的龟头,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弄,好像面前的东西是一种珍馐。

方知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弟弟,盯着他被睾丸拍打得通红的摇晃肥臀,旗袍皱巴巴地堆在汗津津的脊背上,一边被抬着腿操一边还在淫荡地吃另一个自己的阳具。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摇晃的动作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但谁都没有觉得这个声音聒噪。

林西图的屁股上又挨了一掌,火辣辣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方知锐”将阴茎送进了他的嘴里,林西图有些艰难地吞咽,收起牙齿舔弄,直到嘴里的阴茎不断涨大,最后一股微凉的精液射进喉咙里。

林西图怔怔地吐出湿漉漉的阴茎,下意识地把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怎么吃下去了。”“方知锐”抹掉他嘴边的津液和白精,“这样对身体不好。”

林西图清醒了一点,马上又被身后的哥哥操出了眼泪,他被抬起一条腿,方知锐挺着腰不断把阴茎往湿热贪吃的穴道里面送。

男人俯下身,精壮流畅的背脊上也蒙上了一层汗,他吻在林西图的腿根,又张开嘴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牙印。

“慢点……呜……哥、太深了,啊啊……”

“不深一点图图不会高兴的吧。”方知锐漫不经心道。

“这样会坏的……你们不能一起进来……”林西图嗯嗯啊啊地呻吟,

一句话要花好长的时间才能说完。

“那亲亲哥哥呢?”“方知锐”让林西图靠在他的怀里挨操,他握住弟弟充血挺立的秀气阴茎,碾着马眼上下撸动起来。

“啊!”林西图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马眼很快就断断续续地流出清透的水液来。

可两个人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方知锐大开大合地操他,把整个穴肉操得发红发烫,流出的淫水裹住了整个柱身,穴口被打出了色情的白沫。

他将汗湿的细碎额发撩到耳后,将漆黑的瞳孔完全暴露出来,里面浓郁的欲色和掌控让林西图的身体再次发软,变得温顺起来。

性爱的快感在交合处蔓延到两个人身上,林西图看着哥哥沦陷在情爱里俊美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怪异的满足感。

只有他能让哥哥满足。

身后“方知锐”弹了弹林西图头顶晃动的狗耳朵,在他快要射精之时按住了阳具的马眼,林西图被夹在不上不下的快感里,焦急道:“等等……嗯嗯,让我射……求你了,哥哥……”

“图图是谁的小狗?”“方知锐”沉声问。

“嗯啊、是哥哥的……是哥哥的小狗。”

林西图咬着指关节,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

“……呜呜、小狗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可以答应哥哥。”

“好乖。”方知锐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接着另一个“方知锐”的话问,“所以乖狗狗要不要哥哥亲?”

“啊啊……嗯啊,要、嗯嗯,要亲。”

“方知锐”终于放开了堵着马眼的手,林西图吐着舌头断断续续地射精,偏头和他接吻,痴态毕露,无论“方知锐”怎样吞吃他的唇舌都只会乖乖地接受,温顺地敞开自己的肚皮,送上舌尖任对方吃,再乖乖吞下津液。

他像个性爱娃娃一般和两个方知锐轮流做爱,大腿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赤裸的吻痕。

一边摇着屁股吃哥哥的阴茎,一边送上自己湿润红肿的蓓蕾让另一个哥哥品尝。

姿势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林西图也不知道此时到底是谁在操自己,他永远沉浸在不停歇的快感里,汲取哥哥的爱和气息。

两个哥哥今夜都没有带套,难得放纵地将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弟弟通红的穴肉里,吃不下的精水缓缓流出穴口,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林西图满是吻痕和咬痕的胸口上也沾了一点精液,淫靡的样子让男人的阴茎再次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场疯狂的性爱不知道到几点才结束,到最后林西图昏昏沉沉的,累得不行,上一秒在心里发誓绝对不会再穿女装了,下一秒直接昏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人擦干净了他黏糊糊的身体,再额头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

林西图翻了个身,戴着戒指的手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叩在手里,温度相抵。

第二天林西图睡到早上九点才疲惫地睁开眼,他抻了抻腿,腰酸得厉害,差点儿扭到筋。

身体上下都干干爽爽,身上也换了套正常的棉质睡衣。

林西图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翻了个身抱到身旁男人的腰上,被逗弄似的拍了拍屁股意识才回笼。

他撑坐起来,宽松的睡衣领口里大大小小串珠似的吻痕缀在皮肤上,两颗红艳艳的乳头还肿着,脖子的皮圈下也留着许多若隐若现的咬痕,完全是一副被玩狠了的样子。

方知锐漆黑的眼底古井无波,像一潭藏在森林深处的水潭,水面上只倒映出弟弟被怜爱过的模样,好似随时都会从水里破出一只手将青年重新拉近幽深的水下。

搂着腰的手紧了紧,林西图趴在他哥身上,仰起头和哥哥迷迷糊糊地接了个吻,方知锐吻得温柔且克制,在林西图喘息着还要追上来讨吻时按住了他的肩膀,淡声道:“他要走了。”

林西图反应了几秒,转过头发现床的另一边果然空空荡荡的。

昨夜混乱的记忆涌上来,林西图脸红了半边,起身下床:“要走去哪里?他知道该怎么回去了吗?”

“你不希望他留在这里陪你吗?”方知锐在他背后出声。

林西图的动作一顿,随即重新上床扑在哥哥怀里。

“靠,哥你在说什么呢?要我岂不是成了扰乱时间线的千古罪人了吗?哥不好好回去上学的话,之后的事都发生不了了。”

方知锐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沉默了。

“……后面的事不发生也好。”

林西图一怔,笑嘻嘻地捧着哥哥的脸,在男人的脸颊上啵唧狠狠亲了一口。

“那怎么行,已经发生的事我们也改变不了啊,只能顺其自然向前走了。虽然不能让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但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也是花了好几年才追得到我哥,和他结婚,你说对不对啊?”

“而且那个时间线还有一个林西图正在等他哥哥回家呢。”

方知锐垂下眼,任由林西图亲亲蹭蹭,勾起嘴角回吻回去:“你倒是聪明。”

林西图下楼时“方知锐”正在玄关穿鞋。挺拔的少年已经重新套上了校服和书包,正要推开门往外走。

林西图追到门口,扬声道:“哥哥!”

“方知锐”往前迈的脚步停在原地,回过头看向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

林西图一看到就想起昨夜的荒唐事,高中生“方知锐”虽然在那方面上没什么经验,但也把他翻来覆去地做,原来这事在他哥身上靠的根本不是技巧和经验,而是天赋。

“……”

“方知锐”安静地看着林西图,等他说话。

“你要回去了吗?要怎么回去啊?”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说不定就回去了,昨天也是这样。”“方知锐”平静道。

林西图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了,小跑到“方知锐”面前,牵起他垂在校裤边的手,少年的手指冰凉,被林西图捂在温暖的手心里,很快就开始回暖。

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方知锐”的视线里一闪而过,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额头上却忽然传来温软的触觉,是林西图搭着肩在他额发间亲了一口。

“虽然等你回去后大概也会把这里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林西图说:“但是没关系,哥你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会实现自己的愿望,即使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用害怕,一直一直往前走就好了。”

“方知锐”忡怔地看着林西图,对方弯起眼,瞳孔里盛着期冀和爱意。

“哥,我在未来等你啊。”

方知锐告别了来自未来的林西图和那栋别墅,独自一人往前走,在通往云顶公园的这条路不断延长,百日的晴空逐渐幻化成了黄昏晚霞。

几个刚刚放学的孩子举着几张闪闪发光的卡片从他身边嘻嘻哈哈地经过,其中一个戴小黄帽的小男孩用粗哑的声音大声道:“来我家啊,我给你看泰罗奥特曼的典藏金卡!”

方知锐回过头,那群孩子已经跑远了。

只是一瞬间,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怎么仔细想都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陌生而危险,“方知锐”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别墅的方向走。

小路的尽头渐渐显现出一个矮个子少年的身影,林西图在别墅前院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把他哥等回来了。

踮脚瞅见那个高挺身影,少年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在他哥走近时又急急忙忙地收敛起来,故作不满地沉着脸,对逐渐走近的哥哥大声道

“哥,你走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家!”

《两个哥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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