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倒V结束)

兔兔假孕280天 西墙上的少爷 6000 2024-05-26 14:27:51

隔音结界之中, 众兽修都被这浑厚的骂街声给震慑到了。

唯有天牝津“嗷”一嗓子叫了出来,惊恐道:“怎么是你?!”

“……你们认识?”

夏雀&天牝津:“不认识。”

众人:“……”

不太像哈!

“我确实没见过他,但我听过他的声音!”天牝津赶忙解释, “大海里也分领地, 他独占好大一片地方还不满意, 天天都要出门打架, 边打还边大笑!”

他露出一种十分惊恐的表情:“那声音好恐怖……我隔着半个海都听得到!”

天牝津没有骗人的必要。

何况能把一个混不吝的颜控都吓得不敢看脸了, 那看来其人是真的强得挺过分的。

“原来雀仔、啊不, 雀哥真的那么厉害啊……”众人戚戚。

夏雀又将手伸进水球里,捋了一把飘到眼前的头发。

小小的身躯却发出壮汉般雄厚的声音, 让人不明白这削薄的小胸脯到底是怎么发出这种震耳欲聋的共振的。

“还行吧!”他豪爽地说,“海里的种族已经被我打遍了,本来我以为岸上会遇到更厉害的家伙, 但老大让我藏拙,来这边以后我连一次架都还没好好打过!”

岁崇山被他的性格转变打得有点措手不及。

想来他虽然知道夏雀厉害, 但也只是见过他陆上的一面,这其实已经是被限制发挥后的版本了。

岁崇山缓缓:“那个, 雀啊……你还是先把水球取下来吧, 不然实在不适合藏拙啊!”

恢复本音的夏雀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就变得十分之嚣张, 就没有之前那种柔弱小白花的迷惑性。

碍于金主要求, 不想在清明打二十年工的夏雀只好乖乖把水收回了指尖。

发间的水也被收了回去。

他三彩的头发又落了下来,两片刘海软软地遮住了夏雀小小的脸蛋。

“好的吧。”

他细声细气地应答一句, 然后又开始不爱说话了。

所有人:“。”

……反正,也正常吧。

哪个猛男发现自己威武的声音变成那个样子, 也不会愿意多说话的。

只不过他这样的声音更适合此时的造型罢了。

虽然夏雀又变回之前那个极具迷惑性的柔弱表象,但众人仿佛被刚才雄壮的嗓音震慑到了, 还有些心有余悸。

天牝津现在看起来比夏雀还柔弱,像是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还对别的弟弟勾勾搭搭,又厚着脸皮爬到了容秋身边。

“弟弟我同你讲呀,在我老家,这种颜色越鲜艳的越不好惹,”天牝津悄悄对他说,“像是哥哥我吧,虽然有一口尖牙,但其实是十分友善的那部分种族呢。”

容秋还没说什么,旁边的夏雀拍了拍他,腼腆地问:“他,欺侮你吗?你帮了我,我可一帮你呀!”

天牝津屁滚尿流地爬开了。

夏雀“弗弗弗弗弗”地笑了起来。

——等下,为什么有人笑起来是“弗弗弗”啊?

“瞧你那点出息!”岁崇山鄙夷地瞧了一眼直往他身后躲的天牝津,“快说,江泥鳅又怎么了?”

“江、江江……”

天牝津惊魂未定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我听见姓江的有阴谋啊!他要在阵营战的时候搞事情!”

不止容秋,连其他人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岁崇山一脸“完全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哼哼道:“我就知道!快说他要搞什么!”

天牝津说:“之前弟弟说他的相好回清明了,我就赶紧去姓江的住处盯着他——”

“等等!”容秋一头雾水地打断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相好不就是那姓江的吗?”天牝津露出一个半是哀怨半是不忿的表情,“我便想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哄骗弟弟的!”

众人:“?”

容秋:“???”

容秋也震惊了:“他才不是我相好!”

你们不要胡乱给人分配老婆!

他哄老婆开心很困难的啊!

天牝津幽幽看向他,目光似乎在说“别骗我了我都知道”。

容秋还想解释,忽然被岁崇山按住了手。

红毛给他递来一个“别跟傻子计较”的眼神,然后冲天牝津扬了扬下巴:“你继续说。”

“嗯!”天牝津耿直一点头。

“我有天赋神通,不需要离得很近就能‘看到’他们在说些什么,结界也阻挡不住!”说着说着,天牝津有点得意起来,“我为了盯那姓江的梢,之前背了好久他说不同字句时声音的样子——”

众人吼他:“说重点!”

天牝津悻悻道:“好吧!总而言之我就是想说,能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不是特别清楚。”

“大概意思是,药庐下面什么东西要熟了,他让江游赶紧去盯着,能确保在阵营战的时候用上。”

“药庐?”

众人对于这个地点颇有点摸不着头脑。

“哦,好像之前江王八确实一直在药庐里帮工来着。”

“兔球一定清楚吧?”

见大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容秋缓缓点了下头:“嗯,而且确实是江潜鳞让他来的。”

说话间,药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在容秋的脑海中一幕一幕地不断闪回。

他觉得自己好像拽住了一根线。

它将所有事情都串了起来,但模模糊糊的,让人抓不真切。

周围的兽修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药庐有什么?不过是些药草丹丸,或者地下种着的东西……难道是枯荣草吗?

他们想在阵营战时下毒,然后先包揽所有枯荣草制作解毒丹?

容秋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但药庐他已经来往过无数遍,就连颜方毓也来过,就算有什么特异之处,没道理感应灵敏的颜方毓都没有察觉到!

说了半天还没有结果,岁崇山当即拍板:“讨论能讨论出什么东西来?等下课了大家伙一起去药庐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

“哎等等,说起来,已经过了上课的时间了,先生怎么还没来?”忽然有人说。

对啊?

大家才意识到,他们都讨论出好几个章程了,讲台上竟还没见先生的影子!

台下的嗡嗡声也越来越大,显然其他的学生们也有些坐不住了。

正当有人起身想去找找先生时,门外走进一个左胸前垂着琥珀色绦带的巡卫队成员。

来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连续加班了三天三夜的疲惫,对众人宣布道:“你们这节课的先生掉进心魔团里了,我们已经将他送去休息,各位同学就请自便吧。”

诸生当即哗然。

“怎么先生也掉进心魔团了?!”

“看来最近是真的很危险……”

“这是第一个掉进心魔团的先生吧?”

清明的课程五花八门,难免就有一些专业水平不错,但修为可能还不如学子的先生。

因此先生掉进心魔团里,想来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反正又不是经辩课,岁崇山对自己老婆的同僚毫不关心。

兽修们互相看了看:走!

岁崇山比容秋还谨慎,他叫大家分头行动,甩掉可能存在的跟踪者,然后到药庐集合。

刚一进篱笆院门就有人察觉到不对。

“你们有没有觉得……药庐的灵力好像比上次咱们来的时候要浓了……?”

上次,还是他们集体送小江过来的那回。

“好像……是有点?”

“但最近清明的灵气不是一直乱乱的吗?这处多点那处少点也不奇怪吧?”

而容秋则因为来太多次了,实在感觉不出来。

“先进去!”岁崇山四只眼仁子往里一扫,重明真眼已将内部情况看得清明,“今天没课,两个姓江的也不在,里面只有两个人!”

容秋说:“那应该是甄先生和吴师兄。”

听见动静,吴用先迎了出来。

“小秋,你怎么来了?”他看着容秋旁边的六七个兽修,更加不明所以,“是有人受伤了吗?”

“小秋?!”

听他这么一说话,甄凡也出门来,诧异地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其他兽修:“……?”

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或大或小的眼睛同时向甄凡盯了过去。

“啊啊!我不、不是这个意思…嗯……”甄凡蓦地结巴起来。

显然只要说话的对象不是颜方毓,小甄先生就又回到了之前不善言辞的社恐状态。

“咦?甄先生,你丹房里是有什么奇怪的玩意儿?”

岁崇山突然的开口拯救了甄凡。

他下意识松了口气,有点茫然地问:“嗯?没什么啊……?不过是丹炉,一些用具,还有药材……”

“就在丹炉旁边的——长得像狗,但肚子里有一团火——”岁崇山四只瞳仁的瞳孔无规则地放大缩小,边看边给他描述。

容秋突然问:“是小白吗?”

吴用则干脆转过身,将小白抱了出来。

岁崇山刚一见就大喊:“是它!”

小白并不耐烦吴用的怀抱,它轻轻跳到地上,两只耳朵精神地立在脑袋顶,静静与众人对峙。

人不说话,狗也不说话。

沉默间,气氛不知为何有点紧绷,就连迟钝如甄凡也看出些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狗吧?”有兽修开口,“是妖?”

“犬妖?”

“可……小白身上没有修为呀!”容秋惊讶地说。

“没有修为有两种可能,一是真的没有修为,二是对方的修为比你高许多,你看不透。”吱吱小声同他咬耳朵,“当然,不止是你,我也看不透。”

吴用看起来比他们更难以接受:“但当时我也抱着小白去找过元丛竹先生,他也并未告诉我这是只犬妖啊!”

“等下……?你们为什么要给一只黑狗取名叫小白?”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个盲点。

之前颜方毓也曾有过这个疑问。

颜方毓……

忽然,一道电光打进容秋的脑海。

对了!当时小白也与颜方毓对峙过!

比起它此时表现出的游刃有余,对上颜方毓的时候它明显要更加警惕一点!

肯定是颜哥哥当时也发现了什么!

容秋毫不迟疑地摸出了灵璧,给颜方毓发去了消息。

与此同时,岁崇山忽然兴奋地大喊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

“‘外形似犬、通体漆黑、口吞火焰’——这不是犬妖,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妖兽,这是上古异兽祸斗!”

灵璧震动几下。

颜方毓的讯息下一刻便一连串地回了过来。

【那是一只祸斗。】

【你们去药庐做什么?】

【等我过去。】

容秋:“!!!”

小兔子立马忘了什么祸不祸斗不斗的,心思陡然飞了出去。

诶,老婆要过来吗?

可是可是——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在朋友们面前秀亲昵的准备耶!

*

祸斗是什么?

就像刚才岁崇山说的,这是一种长得像狗的上古异兽,与重明鸟、凤凰、麒麟一类的异兽一样,都是有典籍记载的。

祸斗司火,不吃寻常食物,只吃火焰,且其排泄物也是火。

祸斗现身,常象征火灾与不详的预兆。

不过现下修真界正是所谓“金丹满地走,筑基不如狗”的时代,人族、妖兽、精怪……有能之士如过江之鲫。

连重明鸟都得老老实实在书院里上学,你一只小小祸斗,长得像狗,表现得像狗,那暂时被当做是狗又有什么问题?

不过意义总归不同。

小白不是普通的小黑狗,而是一只祸斗,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最震惊的并不是岁崇山他们这些兽修。

甄凡在表达了“哦!怪不得我的丹火总是熄灭,原来是被小白吞了!”后也再没觉得有什么。

唯有吴用有点崩溃。

本来还有一只干吃白饭的小狗,但连狗都不是普通的狗之后,整个药庐里没用的玩意儿好像又只剩下他自己了!

兽修们都挺不明白这人的上进心的。

毕竟小动物们一生都是混吃等死,有学上之前是各自混吃等死,来到清明后是大家聚在一起混吃等死,从不计较自己人生的重量是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日子过得纯粹又快活。

大概那就是人类吧。

一生放荡不羁地致力于先卷死别人,再卷死自己。

除他之外的大家并不在乎为什么这是只祸斗,而只是在乎为什么会有一只祸斗在这里。

吴用还在维护他最后的尊严:“我为什么就不能捡到一只祸斗!”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自己也不能真的什么用都没吧!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岁崇山给他解释,“像我们这样的上古异兽平时都蛰伏沉睡,如果不是受到外界刺激,一般是不会现世的。”

重明鸟虽然整天咋咋呼呼的,没有一点异兽的架势,但人家毕竟还是上过典籍的稀有生物。

与容秋这种随地可见的小动物是完全不一样的品种呢。

“刺激?”吴用回想了一下捡到小白的时间点,“难道是枯荣草生长刺激到它了?”

岁崇山:“枯荣草算什么!”

这回换甄凡咆哮:“枯荣草怎么不算什么!枯荣草可解百毒,本身种植又困难,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

岁崇山的尊师重道说没就没,呛他道:“再珍贵也是能在药园子里种一片的东西,如果真是什么草木灵植引得他现身,怎么也得是百年、千年得此一株!你这枯荣草是一年能得百株千株吧!”

甄凡不说话了。

祸斗虽有灵智,但不通人言,也完全不搭理人……或兽。

见同类们虽然在讨论他它,但并未想对他做什么,小白便继续找了块太阳好的地方晒着暖。

与之前跟颜方毓对峙之后的行为如出一辙。

清明书院四周都有结界,生灵轻易无法跨越,而捡到小白的时候又四处寻过主人而不得,可见其也不是由学生误当做小狗带上山的。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一番后,认为这只祸斗或许在清明落成前就在此处蛰伏潜修,建立书院之时就直接把人老家也圈了进来。

为了保证自家学生安全,建书院时必定也是清理过场地的。

但由于未长成前的异兽十分弱小,连爱玩兽修养成的元丛竹都没看出来这是只祸斗,清扫时可能压根就没发现它。

“我看它现在也还没长成,压根没到该出世的时候。”岁崇山围着祸斗转了一圈,“但瞧它样子,也不像是被人挖到老巢想抓来豢养这样被迫出世……”

“能让它这点能耐就屁颠屁颠出来,必是有天大的机缘。”他笃定道,“这种大事要发生就肯定有异像,不仅它能感觉到,咱们也应该能感觉到才对!”

众兽修面面相觑。

“你们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好像没什么啊?”

有人忽然一拍大腿:“心魔团到处吞人不就是异像吗?!”

“对啊!”岁崇山眼睛一亮,“况且心魔团本来就是因为清浊二气相撞诞生的东西,如果它出现异常,不就代表书院里的清浊气有问题了嘛!”

吱吱问:“所以老大,清明现在哪里的心魔团最乱?”

岁崇山:“呃。”

岁崇山:“都挺乱的。”

众人:“。”

“咋了嘛咋了嘛!”岁崇山不满地嚷嚷,“要是这玩意儿乱得有什么规律,那我们巡卫队的就不会天天累得跟死狗一样了!”

虽然大家都对红毛的工作态度表示怀疑,但也不得不相信,光凭心魔团的异动恐怕不能得出什么结论。

但好在他们是带着结果来倒推过程的,心魔团一途行不通,众人又将重点放在了药庐之中。

“埋在地下的东西成熟……”岁崇山咀嚼着天牝津那句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吩咐道,“猪仔,现在就咱俩的天赋神通管用,一起往地下找找!”

甄凡连忙说:“别动我的药田!”

不说还好,一说两兽下意识就往药田的方向探去。

重明鸟天赋神通在眼,能直接看入地底,看到灵力浓度;海猪仔天赋神通在喉,能发出寻常生灵听不见的声音,再根据回声判断远处事物。

二人各展神通,很快便同时发现了异常。

“咦?地底的灵气竟然比地上还充足!”

本来整座药庐的灵气就比别处浓郁一点,药田更是浓郁之最。

两人越探越深,眨眼间已往下探了百丈,只觉得灵气越来越浓,可还没有寻到源头。

“五百丈了……!”

岁崇山咬紧牙关,四只瞳孔都缩成针尖大小,显然已经觉得有点勉强。

旁边的天牝津没有说话,他紧闭着眼睛同样满头大汗,喉结飞快颤动着,几乎抖出了残影。

在场的两个人族还没什么反应,但兽修们大都五感敏锐,有一部分受天牝津神通影响,只觉得头昏脑涨,耳膜生疼。

“七百五十丈——”

两缕鲜血从岁崇山眼眶中淌了下来。

正在此时,天牝津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细细的血线亦从他七窍中流出,俨然比岁崇山还凄惨。

“是河……!”倒下的同时,他口齿不清地大叫道,“我看到了!好大一片河!”

岁崇山也看到了:“地下河!”

“是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有一部分塌陷了,把地下河河水都堵在了这里!”他不敢置信地说,“……不,不是河水!……好浓的灵气,是灵气凝实成的河流!”

“……地下……河?”

忽然有一道不属于在场所有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容秋率先蹦跶起来。

是老婆到了!

众人也齐齐一愣,朝话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正被甄凡半扶着诊脉的天牝津差点一脑袋又栽地下,喷着血沫说:“颜、颜颜——”

“给我好好躺着!”甄凡翻着白眼咆哮。

颜方毓才刚踏进后院,便抬手打出两道流光,落在岁崇山和天牝津身上。

他们只觉得一阵利风从眼前、耳边刮过,好像劈断了什么东西,身上莫名一轻,却看不见也感知不到。

岁崇山猛然大叫:“啊!老子怎么瞎了!”

“别怕,你的眼睛没事,是我切断了你们身上的一部分因果,一会儿就恢复了。”颜方毓语气有点无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东西都敢随意探知的吗?”

“啊!是颜仙君……!”

“颜仙君怎么突然来了?!”

兽修们顿时大惊失色。

颜方毓凶名在外,除了知道实情的岁崇山和甄凡,以及容秋本人之外,其他人都一副战战兢兢不敢大声说话的鹌鹑样,生怕惹恼了这尊煞神,被人就地审判了。

毕竟这群兽修里面食肉的还是不少的。

容秋瞧大家在自己老婆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颜方毓顿了顿,遥遥望来似笑非笑的一瞥。

容秋从里面看出点“等回家再找你算账”的意思。

这一眼并没有避着旁人,但旁人显然是会错了当中的意思。

五六只黑手“咻”地从斜里伸了出来,层层叠叠捂住容秋的嘴。

吱吱的手垫在最底下,吓得颊囊里的瓜子都掉了出来:“我家兔球年岁尚小还不懂事!颜仙君千万不要怪罪他!!!”

闻言,颜方毓弯弯的笑眼眯了起来:“……你家?”

作为曾被颜方毓整治过的人,那边天牝津更是一边“嗬嗬”吐着血沫,一边凄厉大喊:“弟弟呀!快给颜仙君赔礼道歉呀!!!”

颜方毓的笑容更深了:“……弟弟?”

容秋:“咳咳。”

容秋被朋友们捂住了嘴,只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露在外面,冲着颜方毓缓慢地眨了眨。

搬仓鼠全身冷汗直淌,急切地小声叮嘱容秋:“你还敢出声,你不要命啦?!”

一旁紧闭双眼的岁崇山狠狠吸了口气,憋笑憋得差点厥过去。

这么精彩——!这么精彩的画面!他怎么现在是瞎的呢?

他后悔,他好后悔啊!

当初自己跟庄尤怎么就不继续维持地下恋情呢?现在这种剧情多好看啊!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颜方毓身上,容秋化出头顶的耳朵,悄咪咪地冲自己老婆摇了两下。

因为存在感太低,二黑被挤到了容秋身后,一双透明的手掌不太有用处地叠在手掌山的最上面一个。

此时他正好眼睁睁看着一双长耳朵从小兔子毛茸茸的脑袋顶弹出来,“啪啪”抽了他俩嘴巴之后,又像是打招呼似的,软乎乎冲着对面的颜方毓弯了弯。

二黑茫然地捂住自己的下巴颏:“?”

而对面的颜方毓显然另有感受。

——好过分的小兔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他!

仿佛是回想起小兔耳尖软软弹弹的口感,颜方毓的目光向旁边飘了飘:“……咳,道歉就不必了。”

容秋又眨了眨眼睛,在好几只手掌下闷闷地问:“尊嘟吗?”

吱吱赶忙在一旁帮腔:“颜仙君!兔球真的知道错了!你看他吓得连耳朵都出来了!”

容秋配合地假哭了两声:“素呀,乌乌乌。”

二黑:“……”

还不待颜方毓有什么反应,不远处的天牝津“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先生!先生!手要断了!”

众人“刷”地扭过头去,只见甄凡正钳住天牝津的脉门,诊脉的三根指头都快把他的手腕子给掰折了。

甄凡不好透露出容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只好平等地对那边的每一个人怒目而视。

你们就给他俩演戏的机会吧!

能演给这么多人看,爽死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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