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过便利店,江少观又说要再买几盒套,他很认真地说:“上次买的虽然还没有用完,但度过易感期的话不太够。”
邰砾:“买了你就得用,你要是乱来……”
清理真的很麻烦。邰砾也不喜欢江少观给他清理,因为他觉得这是比上床更羞耻的事。
江少观:“你太热情了我忍不住。”
邰砾:“滚。”
江少观现在看邰砾是哪儿都可爱,叫他滚也可爱。
他滚进便利店,不止买了避孕套,还买了一些方便进食的干粮。毕竟易感期很消耗双方的体力和能量。
他们走到电梯口,又遇见了在等电梯的韩牧,韩牧看上去神清气爽,和他们打招呼:“江哥,邰哥。”
江少观问:“遇上什么好事了?”
韩牧“嘿嘿”两声:“之前给你们说的那只小狗,就是德牧土狗串,找到收养人啦!”
江少观愣了愣,接着笑道:“那真好。”
韩牧:“小家伙运气不错,我也就放心了。它将来长大体型不会太小,老板肯定不会同意放在店里,因为有客人会害怕。但让它再去流浪也太残忍了。”
韩牧:“现在好啦,以后它也有自己的家人了。”
江少观:“是啊。”
他们聊着,电梯到了相应的楼层,韩牧和他们说了拜拜告别。
邰砾走到门前,低头输入密码,输到最后一位数时,超过了时间,系统发出提示声。
江少观:“怎么了?”
邰砾:“我在想,你是不是挺想养韩牧说的那只小狗?”
江少观是觉得那只小狗挺合眼缘的,可惜出现的时机不对,他也不惊讶邰砾能够知道他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没时间。有别人愿意领养它,再好不过了。”
邰砾问:“你以后的规划里,有养狗吗?”
江少观:“以后的生活是我们俩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邰砾思考,他俩在一起注定没有小孩,养只狗好像也不错?
但是……
邰砾:“养狗的话,你要负责捡屎。”
江少观:“……行,哪能劳烦砾哥亲自做这种事。”
既然韩牧口中的那只小狗已经被人领养了,那他们也不能横刀夺爱。现在他俩还是异地呢,也并不符合养狗的条件。
说起未来,说起以后,那种踏实感填补了江少观心底的一点儿遗憾。
虽然还没到易感期,但邰砾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开始不稳定,只要气味阻隔剂的效用一过,江少观就能闻到邰砾身上浓郁的雪松香。
生理上Alpha对于同类信息素的排斥在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中减弱,心理上他自然喜欢到不行,几次想凑到邰砾的后颈闻个够。
邰砾想江少观上了一天班,挺累,就不让他做饭了。自己虽然厨艺指数可以忽略不计,但煮两碗面这么简单的事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他说要给江少观煮面,江少观可高兴了:“好荣幸啊,我是不是第一个吃到砾哥煮面的人?”
“不是。”邰砾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给邰星宇煮过。”
江少观:“哦。”
江少观:“好吧。”
江少观:“邰星宇毕竟是你弟弟。”
邰砾:“你也是我弟。”
江少观嘀咕了一句:“我可不是。”
邰砾在煮面,但江少观来捣乱,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脑袋窝在他肩颈,侧过头要和他接吻。
邰砾:“水烧开了,我该丢面了。”
“哦。”江少观说,“砾哥,你好香啊。”
邰砾:“放开。”
江少观:“怎么这么香。”
邰砾:“……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江少观这才放手了,但就放了一分钟,等邰砾把面条丢下去,他又抱上了。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到底是谁易感期!”邰砾手肘往后一击,挣开怀抱。
“嘶。”江少观捂住腹部。
邰砾连忙把筷子一丢:“没事吧?”
江少观:“砾哥,你下手好狠啊。”
邰砾攥住江少观的手腕,想检查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撞的你这里吗?”
邰砾拉下脸:“你就装吧。”
哦豁,被拆穿了。
江少观不装了,还把手臂伸过去:“我皮糙肉厚的,你生气了就随便打,我受得住。”
说得像他经常动手似的。邰砾:“就你讨打。”
他回过头,发现水快冒出来了,连忙把火关小一点:“应该煮好了吧。”
江少观建议:“你不确定的话,可以尝一口。”
邰砾用筷子夹了一根面条,然后往江少观嘴里塞:“你尝,万一没熟呢。”
江少观:“?”
好有道理。
面煮好了,邰砾开始放佐料,他差点把醋当成酱油倒碗里了,还好江少观及时察觉制止。
邰砾说:“你这个瓶子外面遮得太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意思就是不是他的问题。
江少观迎合道:“就是,多容易认错啊,下次不买这个牌子了。”
邰砾:“……”
江少观谈恋爱了怎么是这幅德行。
邰砾再一次错估了他俩的饭量,煮的面够他俩塞牙缝。
把面端上桌,五分钟暴风吸入后,碗里只剩下汤水,他俩面面相觑:“……”
“吃饱了吗?”
“……没有。”
江少观又点了外卖,美名曰吃夜宵,虽然他们才吃完所谓的晚饭。
这次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们一边聊天,一边用餐,多了几分闲适。平时的生活是快节奏的,慢下来的时间就更显珍贵。
考虑到马上就是易感期,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贴在一起睡。
易感期到来之前,Alpha容易感觉到疲惫,邰砾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他本来是警惕心很强的那类人,但因为旁边是江少观,可以完全安心地闭上眼。
江少观倒是兴奋得有点睡不着,他偷摸摸地拿出手机,点开自带的相机,对准邰砾的睡颜拍了一张。
邰砾的五官很大气,脸部的线条流畅,睡着时比平时看起来还要年轻几岁。
“砾哥。”江少观怕把他吵醒了,说话是用的气音。
但他就是想叫叫他。
邰砾不舍防备的模样让江少观心痒痒,他悄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然后得意地笑了笑。
“我的。”
以往易感期对于邰砾而言是一种危机,他会变得不再理智、会暴躁、会露出兽性的那一面。
直到江少观回国,他每次易感期都在对方的陪伴下度过,他又担忧起他们不明不白的关系会暴露,觉得江少观太疯狂。
现在,他终于可以把一切别的想法都抛开,做到享受易感期。没有工作,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江少观。
江少观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了,第二天下午起就在家里陪着邰砾。
邰砾有些易感期来临前的反应,例如发热,肌肤体温高,在江少观贴过来时,总忍不住想把他推开。
“热,别挨我。”
“不是。”江少观声音有点委屈,“都说Alpha易感期是很喜欢和人抱抱的。”
邰砾纠正道:“抱就抱,不要说抱抱。你多大岁数了?”
“……”江少观小声,“反正比你小。”
邰砾抬了抬下巴:“你说什么?江少观,你再说一遍。”
“我说好的,抱就抱。”他又一把把邰砾抱住了,像块甩不开的牛皮糖。
邰砾也学会调侃他了:“你是比我小。”
“小”字还重读了。
“?”江少观这才发现这句话有歧义,“我说的是年龄!”
邰砾:“要不然呢?你以为我说的什么?”
江少观当场就想脱裤子来比较,被邰砾拦住了:“天还没黑,你想干嘛。”
“比一比。”
邰砾又说他“幼稚”。
不过邰砾也就是嘴硬,身体还是很诚实,晚上在睡梦中,一只手搭在江少观腰际,一只脚放在江少观两腿中间。
热。
还是很热。
邰砾被热醒了,闻到满屋子都是自己的雪松香,知道易感期彻底来临。
他的手往下游走,撩开江少观的睡裤……
江少观一下子惊醒了,看见邰砾的模样,心中了然,他翻身堵住了他的唇,唇舌交织,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催促着他把眼前的Alpha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