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蘅被吃得腿都站不住了,想扭腰摆开他按着自己的手也摆不开,反倒像他不停摆着腰磨逼一样。
楚景蘅夹紧腿,泪眼蒙蒙的道:“坏小狗。”
楚熠听着他泫然欲泣的声音,性器更硬了,他从楚景蘅裙下钻出来,掐着他的腰坐到自己身上,凑上去亲他的嘴:“嗯?主人不喜欢小狗吃么?”
他隔着裤子用性器顶了顶细嫩的肉缝:“可小狗觉得主人下面的小嘴好像特别喜欢呢。”
楚景蘅被他磨得不行,摆着腰要蹭肉棒,楚熠不准双手一合掐住他的腰,埋头在他乳沟上深吸一口气:“主人的奶子好香,小狗好想吃,主人,给小狗吃么?”
楚景蘅将胸衣往下一拉,露出一边嫩生生的小奶子递上去:“给小狗吃。”
小奶子上红艳艳的乳头挺起来,被楚熠叼在嘴里不停的用牙齿拉扯碾压,又用唇舌温柔细致的抚慰,他一边吃得啧啧作响一边夸楚景蘅:“主人的奶好好吃,小狗好喜欢,谢谢主人的奖励。”
楚景蘅仰着头,整个肩头都泛着红发着抖,下面的穴痒得不行,他想摆腰,又被楚熠死死掐住,急得直扯他头发:“坏狗!给主人磨!”
楚熠笑起来,一边扯掉他另一边的胸衣吃奶,一边将性器从裤子里放出来,就着这个姿势挺了进去。
上位进得很深,尤其是楚熠性器本就粗长,一顶进来就在磨着宫口,磨得娇嫩的宫口不停地蠕动收缩,几乎已经把龟头给含进去了。
楚景蘅抱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双眼失神:“宝宝,好舒服,磨得好舒服,宝宝操一下,快操妈妈一下……”
楚熠笑起来,掐着他的腰帮他磨宫口,一边装得可怜巴巴的说道:“主人骂小狗是坏狗,小狗不敢操了,主人自己磨,自己操。”
这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楚景蘅生气地扇了他一巴掌,楚熠笑着用舌尖顶顶被楚景蘅扇的侧脸,凑到他跟前,嗅着他的脖颈迷醉的说:“好香,妈妈的小手也好香,再扇一下。”
这哪里是只可爱的小狗?分明是只大坏狗!楚景蘅不干了想拔出来,就被楚熠掐着腰往下按着磨:“妈妈小骚逼嘬这么紧,骚口把龟头都含进去了,舍得放开么?”
他边说,一边按着他的腰磨,果然不过两三下楚景蘅眼神又迷离了,他委屈巴巴道:“坏小狗。”
看他死活不肯主动,楚景蘅嘴角一撇,终于开始自己顶弄,胯上的银铃被晃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胸衣被扒了个彻底挂在水蛇似的腰上,露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小奶包挺立着、晃荡着。
楚熠被这淫靡又艳丽的景色刺激得性器又硬了一分,娇嫩的宫口是第一个感觉到的,楚景蘅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磨得香汗淋漓,汗珠顺着他漂亮精致的锁骨和乳沟滚落,汇聚在楚熠腹肌中间的沟壑里,流到他身下,混合着淫水“啪啪”做响。
“宝宝好大好硬……磨得宫口好麻……”楚景蘅摆着腰将巨大的龟头往宫腔里嘬,“嗯~好舒服,好大,进去了,磨进去了,宝宝,宝宝的鸡巴好好用,好舒服,把妈妈磨得好爽……”
他不停地摆腰用楚熠的性器去顶弄宫腔,他在情事上向来坦诚,已经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点,那就绝计不会再委屈自己,一下一下把自己的花芯往肉棒上顶。
白蛇一样的美人胸衣扒了一半,将掉未掉挂在腰上扭动,好像坐在他腰间舞蹈。
房内响起有节律的银铃声声,似一曲欢快的乐曲在为这场舞蹈伴奏。
楚熠轻笑一声:“小舞姬好会跳舞,跳得小狗好喜欢。”
他凑上去,亲楚景蘅的耳垂,楚景蘅正得了趣味,偏过头去不让他亲,他撑着楚熠的腹肌,一下接一下更重的磨蹭花芯,终于,他惊喘一声,把自己磨高潮了。
漂亮的小舞姬跳完舞软在他怀里,美人在怀谁能不食指大动?楚熠十分不正人君子的拉开楚景蘅的腿,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狠狠顶操。
楚景蘅高潮还没过,就被这样狠操受不了了的支着楚熠的下腹哭着道:“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小狗操了!”
楚熠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操进宫腔:“怎么不要了?刚刚不是很舒服吗?主人教得好,小狗学会了。”
楚景蘅的两条腿被他压开,舞裙往下堆在小腹上,银铃声顿时乱做一团,楚熠笑着说:“果然不解风情的小狗和舞姬主人就是不一样,主人跳得这么动听,小狗只会乱操。”
他凑在楚景蘅耳边:“主人,小狗操得爽吗?”
楚景蘅还来不及回答,楚熠又一声:“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