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蘅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感受着儿子还没抽出去就又开始隐隐抬头的性器,他抱住楚熠蹭他的脸颊:“好耐用的宝宝,妈妈好喜欢。”
楚熠笑着说:“还好儿子天赋异禀,不然不够妈妈用怎么办?”
楚景蘅抱着认真的说:“那妈妈也会忍住的,妈妈不要除了宝宝之外的任何人。”
楚熠被他这句话说的心花怒放。
果然不愧是妈妈,从小就知道怎么哄自己的宝宝。
在外头恶鬼一样凶狠的楚少爷,这会在楚景蘅的顺毛下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大猫,他将楚景蘅抱着就着肉棒插在穴里的姿势将人翻过去。
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磨了一圈,磨得楚景蘅穴肉酥麻,不由自主的腰一塌,撅起屁股。
楚熠眼神晦暗,摩挲着他腰上那一对浅浅的腰窝:“好乖的小狗,小狗都被操熟了,知道换个姿势就要什么动作。”
楚景蘅趴在被塌里,转脸看他,他漆黑的发缠在莹润如玉的身子上,嫩红的舌尖也含了一点短短的碎发,他轻轻张开艳红的小口“汪”了一声。
楚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轻扬一个弧度,一掌扇在他嫩生生的翘臀上:“主人还没让小狗叫,小狗叫什么?”
楚景蘅立刻闭嘴了,双手背过去扒开腿肉,露出被操得通红的小逼,摇着屁股用穴去吞楚熠的肉棒。
又是一掌扇下来:“主人没说现在操小狗,骚母狗摆什么屁股?”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他干什么都要挨一巴掌!
楚景蘅瞪了楚熠一眼,就看见那只大手又抬起来了。
楚景蘅被扇一下还乖乖听话,被扇两下也还能忍,看到楚熠抬手要扇第三下立刻就不干了:“坏宝宝!不准打妈妈!”
楚熠笑得欢快,似乎很高兴看到他发脾气,他伸手揉着他的臀尖:“小狗骂得这么没劲儿啊,需要主人多打几下让小狗找找感觉吗?”
楚景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接着下一掌又扇了下来,他被疼痛刺激,一边往前爬一边在口中大骂:“小混蛋!”
楚熠追着他的行进路线一步一步的操过去,一边打一边操着问:“还有吗?小狗叫得真好听,多叫点吧,主人好喜欢。”
楚景蘅被他又操又打,疼痛和快感源源不断的从身后传来,刺激得双眼泪汪汪的:“狗儿子!狗东西!不要打了!呜呜呜,好痛,妈妈的屁股好痛!”
楚熠仔细看了看被他扇成熟红色的臀尖,看着吓人其实揉一揉第二天就能好了,他放下心来,继续操弄楚景蘅,语气变得可爱又天真:“哦~是这样啊,儿子是小狗,妈妈是母狗,所以现在是小狗操母狗。”
后入的姿势确实很像兽交,更别说他被边爬边操,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母狗,被兽交折磨得痛苦,又被公狗阴茎膨出的结卡得拔不出去,这个认知刺激得他眼角流泪,被褥上晕开一团团水渍。
楚景蘅爬得手脚酸软再也爬不动了,陷在被子里不停地往下滑,楚熠两只大手卡着他的腰,把他的臀提起来:“小母狗真不经操,才操了一会就不行了,怎么给小狗生宝宝?”
楚景蘅的声音突然笑着从下面传出来:“小狗想要宝宝吗?那要和别的小狗一起操骚母狗哦……”
他还没说完,楚熠就气的要死,掐着他的臀肉狠狠将肉棒凿进穴肉:“骚母狗不准生别的小狗!不准给别的小狗操!操死母狗!操死骚母狗!永远不准想别的肉棒!”
楚景蘅摇着屁股缩穴肉,欢快的说:“妈妈只有一只小狗,只生一只小狗,好喜欢狗儿子,好会操,操得母狗好舒服。”
楚熠被他这骚浪的样子刺激得小腹一紧,又要射了,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狞笑着掐着楚景蘅的臀肉从肉穴里退出来:“哦,原来是小母狗被操得不行了,故意说这话,想要把主人的精吸出来啊。”
他摸了摸楚景蘅的脑袋:“好聪明的小狗。”
“不过,”他顿了顿,“小狗似乎忘了,主人说过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操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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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写爽了突如其来加顿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