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笑着握住他的腰,换了一个角度更深的凿进去:“妈妈生我的时候有想过能用上这么大的肉棒吗?”
楚景蘅穴肉一缩,想起儿子生出来的时候白嫩天真的小脸,他的孩子从这个甬道里出去,如今又从这个甬道里回到了他的身体,好淫乱,可是好快乐。
他受不了的哭出声来:“呜呜呜,妈妈没有想过,没有想过用小逼操宝宝,对不起宝宝。”
他真的用小逼操了他的宝贝,他们之间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过还好,还好,是他犯贱的去勾引儿子,不是儿子主动操的他,如果要下地狱就让他自己下就好了,是他不要脸,是他下贱,都没关系的,都可以的,不要说他的宝宝,不要伤害他的宝贝。
楚景蘅主动把腰摆起来,彻底放任自己向乱伦又罪恶的深渊滑去,他现在急需要强烈的性刺激来摆脱他的痛苦和惶恐,所以他更加放荡:“妈妈自己生出来的小老公好好操,好喜欢,把小老公的肉棒生的好大,好粗,好好用,喜欢,喜欢死了。”
他眼神妩媚的看着楚熠,一边玩弄自己艳红色的小奶头一边舔着嘴唇继续勾引:“宝宝,快操妈妈,妈妈好骚,宝宝不是最喜欢妈妈的骚水了吗,快来操小穴,小穴里面都是骚水,全部喷给宝宝。”
楚熠被他这样发骚刺激得小腹一紧,他的妈妈在勾引他,好可爱。
他笑起来,俯身将楚景蘅的双腿压开,狠狠操进去:“妈妈好会生,给宝宝生出来这么大的肉棒,宝宝一定乖乖的把妈妈操喷好不好?”
楚景蘅听他这么一说,被刺激得更加受不了了,张着嘴讨要亲吻:“宝宝吃妈妈的舌头,小嘴也要宝宝吃进嘴巴里,全身都要宝宝玩!”
楚熠轻笑一声:“好贪心的妈妈,真的被宝宝一个人操就够了吗?”
楚景蘅瞪大眼睛,被操得像在被海浪拍打的摇晃的小船里晃悠,还伸手要他抱,一张漂亮的脸显得无辜又可怜:“是要宝宝一个人操呀!宝宝不是说世界上只有宝宝和妈妈吗?宝宝不会让别人操妈妈的吧?”
楚熠眼神一暗,将他抱起来,双腿圈住自己的腰,狠狠顶弄,张嘴咬在他的颈上:“不会让别人操妈妈,妈妈只能给我一个人操。”
楚景蘅委屈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宝宝是不是嫌妈妈太骚了?宝宝不要嫌弃妈妈,妈妈以后管住自己,不这么骚了好不好?”
又一声轻笑在他耳边荡开:“妈妈好可爱,想把妈妈操死在鸡巴上。”
楚景蘅被这样淫荡又充满爱意的一句话刺激得双腿一夹,他感觉无数的亲吻落在颈间和胸口,感官在此刻都被融化了,只有底下的肉穴源源不断的送上来快乐,他抱紧楚熠:“宝宝操死妈妈吧,妈妈爱你。”
这句爱你让楚熠被刺激地精孔大开,立刻不留余地地顶弄着楚景蘅的小穴,里面一个隐秘紧闭的小口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敲门,终于松软多汁的盛放开来,鸡蛋大的龟头顶进去狠狠操弄着宫腔。
楚景蘅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操进来了!操进来了!呜呜呜,宝宝操进子宫了!宝宝又回到子宫了!”
他几乎要被巨大的快感拍死,层层叠叠的快感把他推上浪潮的顶峰,他感觉身体像是一个盛满了的水袋,“碰”一声被快感捅破了,潮水顿时倾泻而出,浇在楚熠的龟头上。
楚熠被他高潮的痉挛吸得受不了,也要射了,他正要把自己拔出去,楚景蘅就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死死把他抱在怀里:“宝宝,给妈妈吧,全射给妈妈,让宝宝回到妈妈身体里吧。”
楚熠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挺进柔软多汁的宫腔,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打在宫腔壁上,让楚景蘅又一次高潮了。
楚熠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灌满宫腔,让他的小腹微微凸起,他着迷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开心的说:“宝宝你看!你回来啦!”
楚熠眼神一暗,刚刚发泄的性器又开始抬头。
“妈妈,商行的事已经解决完了,我有一整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