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做

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 清酒渍 2600 2026-05-31 10:45:14

夏昀舒扭头,视线转过好几次,下意识的就想跑。

每次都这样,裴许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轻笑一声将人按住了,低声说:“几位老师都知道简晖元帅的事情,别怕。”

“知、知道?”

夏昀舒更加惊恐,舌头都险些没能捋顺,触手炸开又收拢,被裴许单手轻轻按住。

叶家的老家主率先站了起来,他神情微肃,说道:“林简恩的尸体被运回来了。联盟对战单虫巢多虫母的经验不足,早年间又在摸索了解污染,抱歉冤枉你那么多年。”

夏昀舒看向裴许,无声询问。

“离开之前,这些事情就交给了霍尔塞西尔处理,”裴许俯身在他耳边解释:“本来说等过几天再把你绑去修复精神图景,但现在老师们都在,先把名分定下来再说。”

夏昀舒听的一头雾水,呆呆的重复:“名分?”

“嗯,我的,”裴许煞有其事:“万一你又跑了,我怎么办?要去找松叔哭吗?”

夏昀舒连忙拿触手捂住他的嘴,解释也显得磕磕绊绊:“我没……”

寂静的环境里隐约响起笑声,有人站了起来,是已经退休的科学院前首席研究员,之前一直驻守在遥远星球治理生态。

他大致是和江询有些血缘关系,能够看出相似的眉眼走向,略微吊起的眼瞳里盛着冷冷的灯光:“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林老先生没忍住的出声纠正:“什么动手?是澄清,过去那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副做派?”

江杉:“……”

裴许抓住时机回答:“下周之内。”

闻言,江杉颔首,默许了他的打算:“注意身体,还有……”

他的目光扫过裴许与夏昀舒紧紧相握的手,顿了顿,以一种不那么冷漠的声音祝贺:“新婚快乐。”

二人走得干脆,并未阻拦后辈的选择。

相反,林老先生还有些好奇,悄无声息地给林叶森发送通讯消息,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一周后。

经由联盟两位元帅,以及议院的投票结果,[塔]正式废除了有关强制匹配结婚规则。

向导不再隶属于[塔],也不再与哨兵强行绑定。

同时,在一次寻常的会议里,一件尘封八年的真相在帝都星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简单说明一下情况,”金发碧眼,气势强大的哨兵双手撑住演讲台边缘,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八年前,元帅简晖带领特殊作战小队前往璃穆星带支援……”

“半月后,搭载夏昀舒的逃生星舰漂泊回帝都星,被巡逻小队发现并带回。”

“此后再一月,经由录像调查,夏昀舒枪杀简晖元帅属实。联盟议会与最高法院决策一致,将其发配至偏远的能源荒废星球。”

……

……

场下,江询看了眼旁边神情镇定的裴许,问了句:“你怎么不上去?”

裴许看他一眼,唇角弯了弯:“避嫌。”

江询:“?”

“咳,”裴许微微抬起下颌,克制着话语里的炫耀,以一种十分克制的语气解释:“我是他丈夫,所以避嫌。”

江询:“……”

他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跳动,十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问那一嘴。

如果只是为了避嫌,那么裴许现在其实不应该在这。

而他之所以选择这么做,正是因为他清楚——

只要自己坐在这里,就没有人敢对此提出异议。

难怪这东西刚才笑的那么……

啧。

江询扭头,不再看他,收了收腿,轻握住膝盖上搭着的触手。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不敢太过用力。

万一又断了怎么办?

现在哭……裴许能顺手拧了我吧?

台上,霍尔塞西尔翻过好几页,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

从底下的座位投望视线,更能见他五官凌厉,有种久居高位浑然天成的威严感,无声地展现出压迫感。

“我们惋惜简晖元帅的逝去,但有一点——”

科学院的检测报告赫然被投影至台上,台下的夏昀舒难掩情绪,身体前倾,单手握紧了椅子扶手。

身旁,裴许察觉到他的反应,抬手将他的手包裹进掌心。体温传递,冰凉贴紧皮肤也逐渐变得暖和。

“我很高兴,你愿意将简晖元帅的尸体交给联盟。”

现在他说话时总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夏昀舒,这份专注与包容令他下意识地眨眨眼,有些承受不住地轻声吞咽。

夏昀舒别过脸,回答的倒坦诚:“没想过藏一辈子。”

自己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着急。

他侧目观察裴许,男人帽檐微低,投下的阴影遮挡住了那双凌厉深邃的双目,半垂着眼时显得尤其漫不经心,对台上澄清的结果已经早有预料。

大概是察觉了夏昀舒的视线,裴许侧过脑袋,略微靠近,停在一个十分暧昧、呼吸交融的距离,低声询问:“嗯?选在现在,是因为我么?”

出乎预料地,夏昀舒对此十分坦然,眼神亮晶晶的,赤忱而纯粹:“是。”

裴许又被萌的呼吸一滞,指尖蜷了蜷,和他十指交握。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其实很想吻夏昀舒,衔住他的唇瓣,抵进齿间。

台上,霍尔塞西尔自然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原本流畅地发言停止一瞬,抬眼把这辈子最糟糕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堪堪忍住不翻白眼。

随后他惊恐的发现,这些事情里边好像都有夏昀舒的身影。

霍尔塞西尔:“……”

他缓了缓,又收回视线,镇定开口:“谁还有疑问?”

四下里响起小声的议论,一名议员明显试图站起来,又被他身旁人的人陡然拉住,低声摇头。

他们的视线默不作声地扫向裴许,很快便安静下来。

等待片刻,霍尔塞西尔拍定结论:“所有证据已经提交军事法庭,有关夏昀舒先生的军衔与身份认证,也会在一周内公布最终结果。”

语毕,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议员们三三两两的离开,时不时的朝后座投去隐晦目光。

夏昀舒倒是岿然不动,脊背挺直,对此并不在意。

这些人很大一部分都不会在意他是否无辜,相反,他们更加在意之后的局势变化。

而这件事情放在星网上的情况,显然又与这里大不相同。

由科学院出具的简晖元帅尸体检查报告,既揭露了“污染”的可怕之处,也表明了夏昀舒当年举动的真正原因。

军事法庭撤销有关他的悬赏令,同时恢复了他的军衔与职称。

在id与个人账户卡被小型机器人送达邮箱时,夏昀舒正跨坐在裴许身上,虚起眼捧着他的脸。

他很会亲人,大抵是在裴许身上练出来的,他学什么都很快。

唇瓣相贴又分开,水光潋滟,气息缠绕,即使是在中途换气时,他都会去轻蹭裴许鼻尖。

长长的、垂落的睫毛划过鼻梁,留下若有似无的暧昧触感。

触手从他身后的衣摆朝上攀附,覆盖着胸膛,又从衣领口探了出来,末端拨弄着裴许的喉结。

下一刻,夏昀舒又扭身朝后看了眼,默不作声地抿了抿唇。

裴许哪儿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单手扶住他的腰,控制着鼓动绷紧大腿上的肌肉,放任他去磨。

“裴许、裴许……”

他小声的轻叫,精神体早就不知道被黑豹叼哪儿去了。

对视间,裴许能够十分明确的看见夏昀舒眼里蓄着羞耻与难耐的眼泪。

脸颊沾上微许的湿润,裴许睁开眼,见夏昀舒近乎是跪在自己身上,无声又倔强的低着头,气息很碎,眼泪一颗颗的滑落,最终悬挂在了下颌尖上。

“怎么总哭?”

裴许声音沙哑,伸手替他擦干净眼尾的水痕。

抽抽噎噎的,夏昀舒一直很难控制掉眼泪。

他双手揪紧裴许的衣领,埋首在他脖颈里,十分依恋的蹭蹭。

裴许视线无奈,站起身时单手抱住他,径直走向岛台。

“喝点什么?”

他将人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视线掠过他白皙的小腿,又补了一句:“不许不穿裤子在家里乱跑。”

夏昀舒歪歪脑袋,反驳说:“可我就是这种打算。”

裴许:“……?”

他抬眼,眸色很深的注视向夏昀舒,忽然笑了一声。

夏昀舒摸摸鼻尖,莫名感到些许后怕。

不能被弄死吧?

他眨巴眨巴眼,有些狐疑。

耳旁传来酒液与冰块碰撞的声音,夏昀舒好奇地转身,见裴许动作行云流水,喉口溢出一声轻哼。

气泡自杯壁不断上升,裴许将调好的酒放置一旁,忽地伸手,握住夏昀舒并不安分的脚腕。

那人后撑住身体,伸腿踩住了裴许肩头,在被滚烫的掌心覆上时,身体微不可见的僵了一瞬。

裴许没来得及换衣服,外套脱了不知道放在哪儿,衬衫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又被湿润的触手贴的半透,令夏昀舒能够清楚得看见肌肉线条,喉结滑动一瞬。

刚才的亲吻并未解瘾,反而勾起了平静许久的渴望。

夏昀舒沉默的望向裴许,莫名其妙的焦虑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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