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雪境
晏临风忙对谢酌道:“你受了伤, 断不可再施法力了。”
一般这种妖境,一种办法是催动本命真火,以火破境, 或以乾、坤、离三位埋符,设符阵离开。可惜他是刚痊愈,师弟则是动了真气,都不宜用这么刚强的手段。
楚兰辞又……他看了眼被谢酌搂在怀里的小道君, 正在被他师弟当掌上明珠呢。
楚兰辞道:“这四周没山吗,找找出路就好了吧?”他还是凡人思想,想着怎么会没出路呢。
谢酌耐心解释道:“没用的, 山外还是山,雪后还是雪, 就跟咱们之前那个禁地一样。但没禁地禁锢得那么深。就在这里等我调好息, 再设法离开就是。”
晏临风道:“要不然喊庄小陶他们来吧。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谢酌摆手,“区区妖境, 还让他们来,以后要被他们笑上一百年。”
晏临风道:“说得也是。”
谢酌看楚兰辞又没听懂,继续道:“那是师父的朋友,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楚兰辞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 每当自己有什么听不懂,师父都能及时地告知。“好。”
两人依偎着说话。
晏临风看不下去了, “我去隔壁。老君, 再给我造一个木屋,还要来几个美男子。”
君无渡没好气地说:“哪里来的美男子。”
“少废话。”
晏临风骂骂咧咧地出门去了。
楚兰辞眨眼,问谢酌:“师叔怎么走了?”
谢酌笑道:“估计是觉得我们恶心吧。”谁叫师兄这么风流,他还是觉得专一的好。他用下巴抬了抬,“师父还要吃呢。”
楚兰辞:“还吃吗?”吃这么多了啊。
谢酌想, 如果就这样亲他,他可以一直吃。
吃了粥后,外面雪冷,但里头热。谢酌让楚兰辞也上榻,美曰其名地帮他暖暖。粥是不吃了,但嘴还是要亲的。他让楚兰辞趴在他的身上,温柔地亲人,亲着亲着在楚兰辞耳边轻柔地咬,“上面?”
楚兰辞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他嗫嚅道:“会被,,听到的。”自己会叫得很大声……
谢酌笑笑,“放心。”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小道君的声音。
他轻拍了拍,“你来动吧?嗯?”
楚兰辞乖巧地点头,“没事,师父休息就行。”
谢酌忍不住想笑,楚兰辞以为他怎么了,废物吗?完全不能动了?倒也……不至于。但让楚兰辞主动的感觉真的很好。
就是他对自己的需求再多一点就更好了。
接下来就帮着抬“小椅子”。
“往前走一下。”
“累不累?”
“慢一点”
“快——”
“前后也行的。”
谢酌柔声地吩咐着,后面看楚兰辞气喘,目光深沉地带着他,双手直接扶住人,帮他一起。
但还是不行,太慢了。
谢酌翻身下来,重把小道侣按在身下,俯身来吻。
他突然惊喜地发现楚兰辞已经张开了口,他的小道侣,怎么会……他亲了上去,听着楚兰辞哼哼唧唧的,就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又感他顺从地勾着自己,总是释放出可爱的甜美气息,要多甜有多甜。
谢酌几乎忘了继续,只顾着起欣赏这样的娇容。
楚兰辞发现谢酌停下来了,反倒是睁眼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师父为什么停了啊。
“师父?”
“享受吗?”谢酌笑问。
楚兰辞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师父累了吗?”
谢酌道:“不累。”他低头亲亲楚兰辞,猛烈地“亲”了几下,让这场搬小椅子的事情结束。
刚想替楚兰辞收拾,楚兰辞已经凑过来,非要替他擦身。
谢酌看楚兰辞也很热情,也就随他去了。
擦身的时候,楚兰辞惊讶地发现……不是刚……
他偷眼去瞄谢酌,谢酌哑声道:“怎么了?”
楚兰辞哈哈一笑,“师父血气好旺。”
谢酌:“…………”本还以为楚兰辞会……他帮楚兰辞“咬”过很多回,楚兰辞却略少。如果可以的话,“咬”几下,这次受伤也算圆满了。
他无不遗憾地想。
刚这样想着,抬头看自己的小道君坐在他身边,红着脸道:“那个……再帮师父?降,,降,火。”
说着就把葱白的手放在他的腰上……
谢酌;“…………”这撩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
几下后还是没差。楚兰辞平日里都是在被窝里被这样那样,如今用手来比划,已经觉得非人哉,现在越用手越觉得非人。
他自己的话,没几下就好了呢。
他本来还是低着头地做的,后面就坐直了,委委屈屈地看向谢酌:“师父,你……”
谢酌起身亲亲楚兰辞的脸颊,“不用了。”说着拉过楚兰辞的手,帮他揉手,捏手。用法术让它下去了。
楚兰辞确实弄不动了,叹息道:“怎么会那么久?”
谢酌道:“有些激动。”
楚兰辞:“…………”
楚兰辞嗯了声。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用了嘴巴去吃“冬瓜”,那次就“吃”得挺快的。自己如果用……这个时候,自己还有点不情愿,谢酌也就没勉强自己。
现在自己居然想……疯了他。
谢酌把人拉起来,两人穿戴好,“走,我们去外面找找出路。”
“现在吗?”
谢酌笑道:“现在。顺便去看看有没有好吃的,我们打点野味回来,围炉夜雪。”
楚兰辞也跟着笑了,一听就觉得万分美好啊。
跟着谢酌出了门,门外雪势渐小,谢酌以气传音,“师兄,我跟楚兰辞去找出路了。”
那边晏临风也没回。
只听到几个风流笑声传出。楚兰辞惊讶,这师叔确实挺能享受啊。
谢酌笑笑,带着楚兰辞往外走。
屋里的晏临风正左拥右抱着,啧了一声,想了想,推窗看向外头,这一对佳偶在风雪中行走,师弟高俊,楚兰辞清柔,竟是万分登对。
他没有再看,把窗子闭上了。
两个男妖靠近晏临风,调笑道:“哟,吃醋了。”
晏临风捏了捏其中一个的水嫩小脸,淡笑道:“吃醋?老道修了五千多年,早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其中一个道:“既不在意,何必推窗而看?”
晏临风冷笑道:“你们懂个屁,我在意是我关心我师弟,也蛮喜欢这个楚兰辞,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美好。——不过,我本以为我师弟比我想得开,没想到百年间他竟成了那个看不开的人,而我早就看开了,修道之人哪有情爱。我一个人潇潇洒洒,无牵无挂,乐得逍遥,左拥右抱,乐哉!”
两个男妖被晏临风拥着,嘻嘻而笑。
“道长”
有人潇洒,有人专情。
各有各的好。
……
谢酌带楚兰辞走到雪林中,但见前方入眼都是冰晶的雾凇奇景。
楚兰辞从未见过如此盛状,笑道:“好美啊!”
此地,天地灵气受极寒所激,化作百里霜霰,附着于树枝上。远望如万条银龙盘踞山峦,近观则如冰晶叠成的玉鳞。风过时,霜花簌簌坠落,似碎玉倾洒,又似星河垂落。
加上冰河已经冰冻,整个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楚兰辞一会儿这边跑跑,一会儿那边看看,谢酌也在一旁笑着看道侣。
突然看到一只雾凇冰枝特别好看,便折了下来。
楚兰辞看完跑回谢酌旁边,看谢酌手持着一根冰枝,“师父,这是做什么?”
谢酌道:“炼了,可以拿去让你编花灯。”
楚兰辞一听,“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只是这冰枝会化掉。”
谢酌笑道:“不会,你看——”他指尖真火一绕,竟炼成一条晶莹剔透的手链,他将它轻轻系在楚兰辞腕上。
楚兰辞看了眼,显然是喜欢极了。
“我也送给师父一个礼物吧,师父你闭上眼。”
谢酌嗯了一声。他感觉楚兰辞在靠近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热,快贴在自己的眼前了,难道说……
正期待着,就感觉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塞在了自己的手里,
“铛铛铛!师父,我刚才捡的,哈哈哈,这石头上面还有冰纹唉,好特别。我就忍不住捡了几颗。”
谢酌无奈地笑着摇头,白期待一场,他把人拉近,“师父还以为你……”
楚兰辞还以为谢酌不高兴,“以为我什么?”
“……要亲我。”
楚兰辞啊了声,“可是我们不是刚亲过?就……我没想到。”
谢酌道:“没事,石头我也很喜欢。而且……”
“嗯?”
他低头亲亲就道侣的唇,“——我亲你就好。”说完,低下了头。
两人四周落雪纷纷,落在两人的身侧,那一种感觉……简直无法言说。楚兰辞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然地跳动。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踮起脚,回应地搂住师父。
其实刚才他有过想法的,一颗石头,加一个吻,最终还是没好意思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想亲就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玩了一会儿,方才抓了只野鹿回去,由谢酌来料理,又烤又加料的,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啦”的轻响,腾起的烟火气裹着香料的味道,在寒夜里弥散开来。
不一会儿,晏临风就过来了。
“师弟——师弟啊——”他喊。
看到谢酌正坐在那里烤东西吃,忙凑了过来。
刚要拿,谢酌道:“第一块给我家兰辞。”说着指了指在一旁忙着准备其他好吃的楚兰辞。
楚兰辞准备的是“寒梅酿雪露”,是把梅上积雪,与糯米、枸杞同酿成的一种甜羹,味道非常好。
他们还热了松醪烈雪。
晏临风道:“哎呀,这偏爱得有恃无恐啊。得得得,师兄不是宝,老婆才是宝。”晏临风自己也识相,拿了第一根给了楚兰辞。
楚兰辞笑眯眯地接下了,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师叔。
谢酌道:“那两个男妖呢。”
晏临风道:“让他们走了啊。”
谢酌啧了一声,“无情啊,你怎么没修成无情道。”
晏临风也叹了口气:“就是啊,我怎么没修成无情道。”他转头问楚兰辞,“兰辞啊,你师父跟你说过无情道吧。”
楚兰辞摇摇头。
晏临风便道:“无情就是,杀妻证道啊。”
谢酌忙解释:“无情只是一种功法,不见得就是如此。”
晏临风也不戳破,“是的呢。师弟是天纵奇才,早年师尊就说他是修无情道的不二人选,后来嘛,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劫数。”
谢酌又拿了一串塞给晏临风,“吃你的吧。”
楚兰辞却还是挺好奇,他想多了解一点关于师父的事情,“师叔,你跟我说说,你们之前修道的事情吧,好吗?”他觉得晏临风好像很熟悉。他觉得晏临风好像很熟悉。他们师兄弟多年,一定经历很多很多事情。
可这些事情,师父却很少讲。他好像一点也不沉湎过去。
“那可多了去。你师父这个人平生剿妖杀魔无数,真要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无情道嘛,见人杀人,见鬼杀鬼。”
谢酌为自己辩解,“你这话说得我是非不分。”
看谢酌这么在意自己在楚兰辞面前的形象,晏临风也改口,“这话的意思是说他杀伐果断,并不是说他没有是非心。”
楚兰辞满脸憧憬地看了谢酌一眼,“师叔不用说,我也是知道的。”
晏临风一愣,这话说的,这师弟给人家灌了什么米汤,小徒弟崇拜他崇拜成这样。“小兰辞,师叔问你,你把你师父是当道侣呢还是当偶像,还是当师父?”
谢酌一听,也看了楚兰辞一眼,说实话他也挺在意的。
这问题问得不错。
他也想知道楚兰辞对他,到底是崇拜多,还是爱慕多,还是敬重多。当然他希望是爱慕。
楚兰辞一脸茫然,“这有什么区别吗?”
晏临风:“当然有啊。这样吧,师叔就给你说一段,你师父雪夜追妖的事情。”
楚兰辞满脸开心,“好,师叔,您请说。”
晏临风:“话说一个雪夜,你师父独自一人来到深山木屋。咚咚咚,敲了三次,没有人应。他便又是咚咚咚,门开了,里面是一个猎户。”
说到这,谢酌立即打断,“你编故事也有个逻辑,我什么时候独自一人雪夜剿妖?还有我还需要敲门?”
晏临风道:“你别打断,我说完,你就想起来了。”
谢酌方才凝眉沉思,他印象中,就没有雪夜独自剿妖的记忆。但看楚兰辞听得认真,方才觉得算了。
他的小徒弟听得开心就好。
“听这个,不如实实在在地去抓一只妖。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楚兰辞撒娇道:“师父,让我先听完嘛。”
谢酌不得已只能闭嘴,行吧行吧。
晏临风:“就是就是。那猎户收留了你师父。夜半时分,你师父正在睡觉。”
谢酌道:“我睡觉?你确定?”
楚兰辞又被谢酌打断,忍不住轻瞪了谢酌一眼,谢酌给自己做了封口的动作,又拍了拍楚兰辞的手,表示他放心,他绝不插嘴了。
晏临风突然感觉找到了师弟的软肋,说得更起劲了,“突然就看一个美人蛇从门口走进来。好家伙,单问那美人蛇长什么样?”他问楚兰辞,“长什么样啊?”
楚兰辞瞪大着双眼,摇了摇脑袋,“长什么样?”
晏临风道;“美人脸,樱桃口,白粉面,柳蛇腰,但那尾巴啊,啧啧……巨长,足有五六米长,而且壮硕,有两个你的腰那么粗吧。就这样把门打开了,滑到了你师父面前。你师父当即跳了起来,喝道:‘妖孽,敢在你静渊仙尊面前放肆!’话音刚落,手起刀路,就把那美人蛇的尾巴斩成了两段。”
楚兰辞忙问:“死了吗?”
晏临风叹息地摇摇头,“哪里有这么容易呢。巨尾斩断后,又生出一尾,生生不息。你师父又要斩妖,突然听那美人蛇开口说话了,‘求道长饶命,我乃山中修炼的百年蛇妖,今日特意前来求道长一件事情。’”
谢酌听到这,站起来。
楚兰辞抬起头。
谢酌道:“……我去外面透透气。”这编得也太离谱了。
青霜剑出鞘,必不可能斩杀蛇妖不死。
他就说师兄看话本看得太多了。
楚兰辞:“师叔,别理师父,您继续说。”
晏临风美滋滋地继续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这猎户是美人蛇的儿子。二十年前,这美人蛇与一个凡人产下一子,凡人死后,美人蛇也因故逃入深山。这孩子被村里的人抚养着长大,生得健壮又可爱。因为穷困,连个妻子都没。这美人蛇道;‘您是修道之人,我与我儿二十年未见,今日见他青葱俊俏,十分后悔,而我……又将神魂俱灭,故而想将自己仅剩的妖丹献给我儿,希望我儿能幸福美满,长命百岁。’你道如何?原来这妖蛇已经死了,故而斩杀不尽。美人蛇说完,呕出一颗血红的妖丹。你师父便把妖丹收下了。”
楚兰辞听完,怔怔的,又问:“那后面这猎户如何了呀?”
晏临风一愣,这故事是他编的,他怎么知道猎户怎么样了。事实是,根本没有什么美人蛇。谢酌遇见是一只黑熊精,剑都没出鞘就被他用束妖绳收了。
“嗯……”他看楚兰辞满脸憧憬,只能继续编说,“当然是很幸福啦,还娶了个漂亮娘子,又生了三个胖小子。啧啧啧,真让人羡慕啊。”
楚兰辞叹息道:“那真好,不然那猎户也太可怜了。”
两人正说着,谢酌从门外进来,“可以走了。”
晏临风也站起来,跟着出去,赞叹道:“哇,好大的雪,你们快来看。”
谢酌看楚兰辞还呆住在那里,皱眉来问:“怎么了?”
楚兰辞想了想,又问:“师父,你真的遇见那条美人蛇吗?你个猎户现在生了三个胖小子啦?”
谢酌哭笑不得,轻敲了一下楚兰辞的头,“你说呢?”
楚兰辞似是被这故事触动得不行,“我当然是这样想的。因为……嗯,我的身世跟这猎户挺像的,哈哈哈,就是他有一个娘亲后来回来找他了,还把妖丹留给了他。”
谢酌看楚兰辞低着头说话,眼圈红红的,原来小太阳也不是一直开心的啊——家人就是他的心事。
他顺着他的话道:“嗯,他现在过得很好,你师叔说的都是真的。他有了妖丹,现在估计已经一百多岁了吧。”
楚兰辞忙眨眼,想眨掉那些差点掉落的眼泪,笑道:“哈哈哈,那可太好了!长命百岁,幸福美满。”
谢酌温柔地笑笑,把人搂到怀里,拍了拍他的背,“那我们出去吧。”
“嗯。”
两人说着,就离开了这雪妖之境。
回去的地方已不是那个妖都了,妖都已覆灭了,能逃掉的妖族自然是逃掉了。至于那些没逃掉的,谢酌放出乾坤袋,把一众妖精全部都收入袋中,将他们打包回了修真界,交由仙盟处理。
至于崔进等人的妖毒,这也简单,君无渡的分身也知解药,让他变出来就是了。
故而再回清河镇那古旧老宅时,崔进等人都已去了妖毒,正在与厉书臣等人讨论着到底谁输谁赢的问题了。
最终的讨论结果自然是千山赢了,理由也很简单。四个人,三个都被抓走了,只剩下一个楚兰辞。
崔进道:“就冲他救了咱们,你们也该跟他说一声谢谢。”
楚兰辞听着这话,也是跟着点头如捣蒜。
厉书臣嘟囔道:“可是也不算他救的。”
他正说着,那边谢酌走过来道:“如果没有他,我们甚至来不及赶过来。该认输当认输。就算你们不是楚兰辞救的,在这场比试里,你们两个都被妖人抓走,单留一个楚兰辞,这局你们也已经算输了。”
一旁的晏临风也道:“徒儿啊,咱们输了不丢人。”
厉书臣叹了口气,跟师弟潘大元,齐齐给楚兰辞和崔进行了一礼,“我们输了!你们千山真厉害!”
楚兰辞笑眯眯地摆手,“承让,承让啦。”
对于赢了厉书臣这件事,楚兰辞还挺开心。谁叫此人总是眼高于顶地看人,这下输了看他还敢不敢了不起。
崔进更是很感激楚兰辞,回去时便道:“兰辞,这次多亏有你。”
楚兰辞哈哈一笑,“崔师兄,你还真的以为是我啊,主要是师父和师叔。”
崔进道:“他们也是感谢的,不过我只想感激你一个。”
楚兰辞一愣,“啊?”
崔进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很感激你,这次真的谢谢你。我学到了很多。”
楚兰辞点头,“是,跟着师父能学到很多东西。”
崔进看着楚兰辞,见他看向谢酌。他也跟着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