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随到

误入禁地和师祖结契后 风林外 5791 2026-03-04 09:57:37

楚兰辞脱掉衣裳, 露出瘦削的白皙脊背,脊椎线条如寒山起伏,肩胛骨则如同将展未展的鹤翼, 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谢酌又布了一层法阵,回头一看,眸色深了一些,——有些话, 还是说太早了。

双修共浴也是浸体的一种啊……

他不动声色,教楚兰辞念了念《涤尘诀》三遍,帮他祛除体表浊气。

然后就是正式开始浸体了。

首次浸没是为了适应泉温, 须浸到至丹田;第二次浸没至锁骨,尝试运转小周天;第三次浸没, 发顶全入, 需闭气一炷香。

楚兰辞在浸没的时候,谢酌以指尖点其百会穴, 助灵气游走奇经八脉。

出来后,楚兰辞确实感觉不太一样,至少五感通明了许多。

“师父,我感觉很舒服。”

谢酌解释道:“因为灵气已经渗透毛孔, 逼出你体内的浊气,软化你闭塞的经络。”

楚兰辞:“喔。”浸体完毕了, 也该他感谢了。他看了谢酌一眼, 就蹲下去了。

谢酌正在泉边埋五行灵石,这能助楚兰辞进一步淬炼体魄,一回头就看楚兰辞已经单膝跪下了。

“…………”他把人拉起来,“做什么?”

楚兰辞:“感谢师父啊,师父, 你还记得你在我家为我做的事吗?”他满脑子想着师父给自己一次,自己也要为师父做一次。

反正就是不能让师父吃亏。师父已经吃很多亏了!

谢酌:“……………………”主动得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楚兰辞:“还是师父没这个想法?”

“你说我有没有。”

”我不知道师父有没有。”

谢酌目光幽深地看着楚兰辞红红的小嘴,他是不想开这个头……

“我先来吧,你再来几下,刚开始不要有压力。”

楚兰辞想,压力,他不会有什么压力的。

谢酌准备低下去前,楚兰辞又道:“对了,师父,那个完还要吗?”

谢酌忍不住笑:“还不许我要?”

楚兰辞也觉得自己坏坏的,可谢酌特别会勾人,那嘴真的是好厉害,搞的他小心肝一上一下的,头脑一片浆糊,简直就是欲,,罢不能。

“师父——”他又喊。

谢酌笑笑,“别勾人。”他把人打横抱起,搂抱着胸前,

“开始了。”说着蹲,,下来。

楚兰辞又是一阵慌乱,肌肤都红了,真受不了这个师父……但他不得不咬着唇,盯着远处的树木看,只见树木翠绿,翠绿得都要发红了,红中有带出了蓝,到了后面楚兰辞也分不清到底是红色还是蓝色还是紫色还是绿色……

头脑一片混沌了。

过了一会儿,谢酌站起来,带着深沉的目光。楚兰辞更为慌乱,手也不知往哪边放,一个男人的眼神怎么会变得那么幽深,那么具有掠夺性,光是被他看着,身体就发烫了。

楚兰辞深吸一口气,他和他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好吧,他的是……嗯小丝瓜,他的是什么,冬瓜?

吃冬瓜嘛,刚开始吃得不习惯,后面就习惯了。他一边吃一边还抬头,偷觑谢酌的表情——一看不要紧,看了他感觉心里都要长针:这让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师父?

以后每当谢酌以师尊的身份教自己的时候,自己总能想起他享受沉沦的模样……

依旧俊逸出尘,只是更添了几分风流。

他居然有点体会到乐趣所在了。

谢酌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去看,收了一点自己的表情,“怎么?”

楚兰辞暗中窃笑,“没怎么啊。”

——有种什么天下第一,还不是他裙下臣的感觉。

谢酌心照不宣,也不拆穿,把人拉起来,再下去,又怕做错事。他帮楚兰辞清洗好,又帮他穿戴好衣服,又渡了点灵气过去助他养神养体。

最后才送他回了住所,“师父走了。”

楚兰辞到时已经困极了,迷迷糊糊地应了。

谢酌看着这一副睡容,竟有些怜爱,低头在额间亲了一口,亲完轻轻地带上门地走了。

……

……

楚兰辞一觉睡到第二日,也许是休息了几日,精神不错。

正收拾着准备去学宫,那边有人敲门,又是卫道平。

卫道平满脸堆笑,“小师弟啊,我来接你去学宫,师尊特意吩咐我的,让我带你去,怕你不敢去呢。师尊还让我跟你说,他去仙盟了,估计要半个多月才回来。你有什么需要就都跟我说吧。”

楚兰辞一听,师父去仙盟了啊。

他也没跟他说啊,还是他说了,自己睡着了?

想起昨晚两人做的事,楚兰辞有一瞬的愣神,转眼又觉得没事,离开就离开吧。

自己又不是离开了谢酌就会死。

忙笑:“谢谢卫师兄,谢谢师父。——对了,师兄,我看千山有很多海棠树,你能给我一些海棠树的种子啊,我也想在屋子外面种点海棠花树。”

“好啊。等我领完罚,就立马替你办。”说到要去悔过崖,卫道平就有些难过。

楚兰辞:“我也要去悔过崖呢,什么时候啊。”

卫道平惊讶:“万表里和你说好了?”

楚兰辞:“嗯。”为了这一千灵石,他也算拼了。

卫道平忙道:“小师弟,这悔过崖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你还是别去罢。”

“不是对没修为的人无效?如果是,我去一下,就当去看个风景。”

卫道平又问:“师尊知道这件事吗?”

“跟师父也没关系,他反正也忙去了。”

卫道平见楚兰辞坚持,也没法,先带楚兰辞去了学宫报到。等楚兰辞上完课,再带着他一同去悔过崖。

据说悔过崖比较冷,楚兰辞便多穿了件外袍,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小粽子。又带了食盒,装了点好吃的。卫道平看到后,觉得小师弟可爱得紧,这生活烟火气息也太浓了吧。

这到底是去受罚,还是去踏青啊。

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到了悔过崖。

千山群峰之中,悔过崖是单独的。它有三面断崖,只有一条铁索悬桥和主峰连接。崖体呈灰白色,山上寸草不生,终年笼罩着一层铅灰色的薄雾。

一般修士,只要靠近,心跳就会加速,呼吸紧张,然后,灵气被锢住。

有修为的人在这里度过一天,便宛如度过一年。

但对于楚兰辞来说,就像来观光的,他看哪里都觉得新鲜。卫道平那边已经坐下了,靠在崖边,准备打坐调息尽量护着自己,让自己不受悔过崖的气候与异象影响。

楚兰辞看了一圈,就看到远远的铁索桥对面坐着一个老人,他带着蓑笠,穿着蓑衣,正在崖边钓鱼。

崖边钓鱼……

可崖底并没有鱼啊。因为每一个受罚人都要把自己的仙牌拿过去跟守崖人报到,卫道平目前走不了,楚兰辞便主动走向那个老人。

到后,就看老人也没有回头,像是完全看不见人。

楚兰辞把万表里的和卫道平的仙牌在桥边的石壁上碰了一下,只听“叮”的一声,这就算签到成功了。

因为老人太奇怪,楚兰辞也好奇地往崖底看。

可惜他只看到万丈深渊,深渊底下白色的迷雾缭绕。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鱼。

这守崖人太奇怪了。

他默默地正要往回走,就听那守崖人道:“渊底可有鱼耶?有耶?无耶?错耶?对耶?钓耶?不钓耶?吾钓矣。”

楚兰辞是个教书先生,还是懂一些文绉绉的东西,答道:“可渊底无鱼啊,人家姜太公钓鱼,钓的也不是鱼,是贤主。老先生,你要钓什么啊?”

守崖人没答,而是重复了之前的话。

楚兰辞二丈摸不着头脑,转身踏着桥面回去了。

回去一看不得了,就看天空中下起了雪,还是那种鹅毛大雪,大雪如轮。楚兰辞自己是不冷的,他穿得跟只小熊一样,可是苦了卫师兄。

从上千山以来,都是卫道平照顾自己——当然,他也是奉了师命,但照顾就是照顾。

楚兰辞当机立断地脱掉自己的厚外袍,给卫道平披上了。

“卫师兄,你好点了没?”

卫道平冻得瑟瑟发抖,他受寒是因为自己修为不够,那雪不是普通的雪,是悔过崖的幻象,修为不够的人就会遭殃。但对楚兰辞这种就一点事也没有。楚兰辞这样对他,他心中颇为感动,居然还有那么纯善的人。

“小师弟,我……我好冷。”

“很冷啊,那我再给你脱一件?”他说着就打算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脱掉一件。

卫道平抖着声音道:“没……没用的,谢谢你了。”

楚兰辞“哦”了一声,天这么冷,他忍不住想起那个守崖人,他穿得也很单薄呢。他看了一眼,惊讶得不行,就看那守崖者仍坐在那,风雨不动安如山,大雪纷纷落下,把他笼成了一个小雪人。

就这,他还在那坐着钓鱼呢。

话这样说完,就看那守崖老人倒在地上,也跟卫道平一样冻得瑟瑟发抖。

楚兰辞见状,忙穿过铁索桥,把自己的袍子也脱下来盖在那人的身上。

老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注视着楚兰辞,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而终于,他也开口说话了,问道:“你没事吗?”

楚兰辞耸肩,“没事啊,你没事吧,大爷。”

老人还想说话,但因为极度的寒冷而被逼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都这样,楚兰辞也没办法了。

哪里有这种刑罚啊,会把人逼死的。也不知这雪要落多久。他又跑回卫道平那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卫师兄居然整个人都冻僵了,就跟冰块一样,怎么叫都不应。

莫不是死了吧?

楚兰辞一慌张,不得不再次用仙牌给谢酌发消息。

那边接得也很快,“什么事?”

谢酌正在仙盟和一群大能论道,商量对付邪祟的事情。

最近三界不太平静,人间各处出现妖祟,仙盟便决定让各个宗门都派弟子出去剿灭妖魔。千山作为第一大宗门,肯定首当其冲。

不过话是这样说,他们也要看谢酌的意思——毕竟是天下第一人。

对于谢酌,众人始终捉摸不透这位大能的心思。谢酌性情复杂难测,曾犯过滔天大罪,却偏偏拥有冠绝当世的修为;这次出山,他先诛其师兄玄天君,再夺千山的盟主之位。

当然,也有人说,玄天君并没有死,而是被谢酌囚禁于某处;更人说,玄天君是自己重伤,自行闭关。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真相如何。

不过到目前为止,谢酌除了大婚上击退如玉衡宗等小宗、伤及数人外,并没有做过分的事情;况且平日相处时,这个人又总是一副谦逊守礼的样子,横看竖看都是一个正派魁首。

谢酌又这么积极地参加剿妖,仙盟上上下下对谢酌的态度也是两极化:除了极个别厌恶和疯狂崇拜的,大部分人对这个天才大能,还是又爱又恨——知道他有缺点,却又忍不住被他疯狂吸引,拜倒在他之下。

就像这次会议,一般人听到那些骇人邪祟都吓了个发抖。然而谢宗主不一样,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全程淡定沉稳,甚至还得空出去接了个传音。

就是也不知是谁发给他的,他们居然看到谢宗主的脸上有笑容,虽然笑容很淡很淡,转瞬即逝。

话说最近谢宗主的状态就很不错,整体有一种甜蜜的味道。

话再说回来,谢酌那边收到传音,听了楚兰辞的话,已经明白了——

在悔过崖肯定要受禁法的折磨,如果不受折磨,还去悔过崖干什么?楚兰辞还说什么大爷晕倒了,这不是什么大爷,而是千山的无咎仙尊,此人修为大乘中期,是仙榜排名前二十的人物。

反正多厉害的人在楚兰辞眼里,都是大爷,大叔,和大哥……

“他们快死了,师父,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真的,我不骗你。”楚兰辞还在那说。

谢酌回:“死不了,熬过了就好了。悔过崖就是这样的。”

他这样说完,那边许久没说话,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这个时候谢酌反应过来,这去悔过崖不应该是万表里吗,怎么变成了楚兰辞?他这样想,觉得还是得去看看。

反正这里说来说去,都是在说如何打邪祟。

还是先回悔过崖看看,再来继续议道——

……

……

楚兰辞本来以为谢酌不会来了,后面便没回,就在蹲下身查看卫师兄的伤势时,那边熟悉的身影就到了。

他面上忍不住露出笑容,蹦蹦跳跳地奔跑着上前,“师父!”

谢酌本来淡淡的,但看到这么一张阳光灿烂的脸,觉得自己还是来对了。

“他们怎么样?”

谢酌是随口问的,但楚兰辞不知道啊,他认认真真地把前因后果都说了。——虽然这些前因后果在谢酌看来再正常不过,悔过崖几千年以来都是这样的。

楚兰辞说完,还加了一句,“师父,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谢酌笑:“真的吗?”

楚兰辞认真地点头,“本来你问我什么事情的时候,我还怕打扰你,卫师兄说你一早就出去了,我怕你在忙。可是我又真的担心卫师兄和那个大爷出事。”

谢酌故意道:“我从仙盟回来,正好收到你的消息,便顺路绕过来了。”

楚兰辞一听,安心多了,道:“那就好。”

两人来到卫道平面前,那卫道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眯着个眼,直到看清来人,突然都不觉得冷了,立马立起来单膝跪下,板板正正地答:“师尊,您怎么来了?”

楚兰辞在一旁看着,也是觉得夸张,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好像气也不喘了,人也不冷了,一下子全好了。

他忍不住问:“卫师兄,你不冷了吗?”

卫道平:“…………”他怎么敢冷?而且这是一个表现机会,可以让师尊看看,自己身处此地仍处变不惊的风仪。

这样下次考核的时候,师尊也许就会宽容一点?——谢酌自己厉害,对徒弟的要求也是很高的,而且他一点也不偏颇,该如何就是如何。

“我不冷,谢小师弟关心。”他又恭敬地问谢酌,“对了师尊,您怎么会来这里?”

谢酌淡淡道:“来看看你。”

话一出,卫道平都要受宠若惊了,平日里能和师尊多说几句都很好了,现在都来看他了。呜呜!

便大声道:“谢,师,尊!”

楚兰辞看卫道平那毕恭毕敬一板一眼的样儿,也是无奈。装蒜可算是被卫师兄玩明白了。他是没事,那个大爷总快不行了吧。他刚想引导谢酌去看,哪知那大爷也好了,端端正正地正在崖边钓鱼呢。

看到这一切的楚兰辞:“…………”怎么回事,亏得他还这么急匆匆地把谢酌叫过来。

谢酌转过头,漫不经心地模仿楚兰辞的语气,笑道:“快……死……了?”

楚兰辞楚楚可怜地申辩,“真的呀,师父。”

谢酌微笑,牵起楚兰辞的手,“我们去看看。”

这个行为很自然,楚兰辞也没想很多。每次想很多的都是旁观者,比如卫道平。这个手牵得太丝滑了,两人之间的恩爱都要溢出来了。

卫道平忍不住想,看来这两人真的情比金坚!

谢酌带着楚兰辞来到那守崖人前,与他寒暄:“无咎师叔,好久没见。”

那守崖人刚开始没动,然后缓慢回头,“小子,从禁地里出来了?”

谢酌:“拖您的福。”

无咎师尊又把头转了回去,目视前方,“你的小道侣不错,你得好好爱护。”

楚兰辞突然被夸了一下,他脸皮薄,倒觉得不好意思,乖乖地打招呼:“师伯好。”

这一下,谢酌忍不住想笑,捏了下楚兰辞的手心。

“师叔,那我们告辞了。”说完,带着楚兰辞走了。

既然已经发现了,楚兰辞便被谢酌带出悔过崖,至于万表里自然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受罚,还因为欺骗无知小师弟入崖,再多罚七天。

这样,他们师兄弟也算有个伴了。

出来后,谢酌道:“我送你回去吧。——另外,下次不准替人,如有再犯,为师可会按门规处罚的。”

楚兰辞被吓住了,睁着双大眼,抖着声音道:“对不起,师父。”

“你还知道对不起?那万表里给你什么?”

楚兰辞犹犹豫豫,把一千灵石说了。

“区区一千灵石,就能让你卖命?”谢酌无奈。

楚兰辞可怜兮兮,“我知道了,我不敢了,师父……真的……”

谢酌一看楚兰辞这一副怂怂的样儿,又心软了,拿出一个护身玉佩,“你拿着吧,不值钱。”

楚兰辞接过看了眼,此物非金非玉,形制平平。他又不知道高级法器长什么样,也就信了。

“谢谢师父。”说着还伸出手,意思给谢酌扇风,表达感谢。

谢酌笑道:“我帮你戴起来。”说着就蹲下来给楚兰辞系在腰间。

楚兰辞都来不及阻止,每一次师父一蹲,他就要浮想联翩。不敢多想,他忙收回视线。

谢酌站起来,看楚兰辞脸红红,道:“什么?”

楚兰辞心虚,说话都结巴了:“没什么啊。”

谢酌也不戳破,微笑着轻捏了一下楚兰辞的腰,“没什么吗?”

楚兰辞:“…………”他不得不转移话题地问,“那个无咎师尊,他是犯了什么错而被关在那里啊,还关了那么久。”

谢酌:“不是什么大错,后面也证实大家冤枉他了,但他还是气不过,便一直留在那里。算是自我放逐吧。”

楚兰辞一听,立即就明白了,难怪。这样一联系,守崖人的那句话就有些懂了——既然世人认为我有错,那就是有错;就算他们不认为我有错,我也不会出去了。

他若有所思着。

谢酌忍不住捏了一下楚兰辞的脸,“又想什么?”

楚兰辞:“我本以为这无咎师尊是在等贤主,原来是自我放逐啊。那好可惜。”

谢酌一听笑道:“是吗?你认为可惜。”

“嗯,他那么有本事,出来做点事多好。好多人需要帮助呢。”

谢酌:“你这说话的意思跟我师兄说的一模一样。”

师兄……楚兰辞第一次听谢酌提起他的师兄,他的师兄是玄天君吧。可是他们都说谢酌把玄天君杀死了。有时候想到这些的时候,他才发现其实他对师父并不了解;自己却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面前,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所以玄天君到底去哪里了?楚兰辞表示有点好奇。

“怎么个一模一样法?”他问。

谢酌:“就是意思一样。其余的,你们俩没一点是一样的。”

“怎么说?”

“他说得出,却做不到。”他去看刚才还说同样话的楚兰辞,忍不住道,

“——你倒是不一样的。”

一般人这么听到这情话早就面红耳赤了,但毕竟这是楚兰辞。

楚兰辞哈哈笑道:“是吗?我村里人也这样说。”

谢酌笑:“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优点吗?”

“嗯?不算优点吗?”楚兰辞又用那双清澈的眼回看谢酌。

谢酌被看着,居然肯定了,“——算。”

楚兰辞笑眯眯的,“师父,还有一件事,我想在屋后种些夜兰花,行吗?”来回跑回村子实在太麻烦了,他想直接在这里种。

“可是你说,你的夜兰花只能在村子里种?”

“也不用啊,师父你忘了,无根水!我有好多,只要有这个,我都能种起来。我种些夜兰花起来,如果千山有人需要的话,我就……”他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盘算。

现在进都进来了,先赚一笔,其他的再说吧。哈哈。

谢酌:“……你的千山基础心法都会了吗?”

说起这个,楚兰辞又想扭捏了,“嗯……我正要说这个,师父,你能再教一遍吗?上次这么一弄,我几天没看,就不会了。”

谢酌有些震惊:“………你不会了?这才几天?你没温习吗?”

楚兰辞道:“怎么可能啊。我都有温习的……很认真地温习。”这一点绝对没话说。他知道自己资质比较一般,还算是刻苦的。

早也背晚也背的,但修仙基础心法真的太难了,他真的学不会……

“——要不是上次浴池那次,我应该已经会了。”

谢酌都要听笑了,“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不是师父,是我自己。”楚兰辞想,自己可不敢得罪他。

“这样好了,我再教你一遍,等一下再和你种夜兰花。”

楚兰辞没像之前一样连忙感谢,而是故意问,“然后你就去忙啦?”

谢酌:“怎么?”

“没怎么,哈哈。”楚兰辞笑着。

谢酌心照不宣:“说一月一次就一月一次。”

楚兰辞一听,眉眼弯弯:“谢谢师父!”

谢酌心道,他要他的谢谢干什么?

但看了眼楚兰辞的笑容,行吧,要谢谢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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