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言和。
梁阔觉得这4个字用在他们两个身上非常好笑,眼前的盛西京也很可笑,两人这里的动手动脚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和窃窃私语。
梁·要脸上层人士·阔也冷静下来,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谈资,用力把拳头从那只不安分的手里抽出来。
盛西京攥住变空的手,看来对方是不接受他的提议了。
“握手言和。”
梁阔嗤了一声:“你也配。”
盛西京眉头微皱,真是一个自大的家伙,他好像一点不想自己都做过什么,把自己当成完全无辜的受害者了。
“梁总,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人不能这么恬不知耻。”
盛西京也没和他多客气,他转钱给自己是另一回事,一码归一码。
“这点上我可比不了卖老婆的你。”梁阔提起这事儿都觉得可笑,“你们俩也挺有意思,鹿呦呦在我这儿没卖明白你又跑我这卖。”
他的眼神直白的落在盛西京的屁股上:“别白费心思了,我对你这种人的屁股一点兴趣都没有。”
盛西京神情微妙的:“梁总的话我记住了。”
梁阔没再留下继续和他废话,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自己吃了这么多亏凭什么就要握手言和!昨晚那4个人的医药费可就又花了他一大笔,他雇那几个人又是一笔钱,他一直在这个盛西京身上栽跟头。
虽然昨晚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是想放弃了,但是……
他咬住嘴唇。
这个家伙居然敢亲自己!
回到车上的梁阔又是漱口又是猛擦嘴巴,虽然他是有一点喜欢盛西京那张脸的,但是他讨厌这个人!
他抬着下巴,瞧着被咬破的嘴唇。
“操!”
他也查过盛西京的资料,对于这种白手起家还干得不错的人他其实是挺佩服的,他接手家里的公司想要获得认同,想要开疆拓土都要付出那么多,像盛西京这种一无所有的人想要出一点成绩不难,但达到盛西京现在的水平一定是比自己这一路走来要辛苦百倍千倍的。
可他严重怀疑他的生意都是他们俩这么卖出来的。
那就不值得自己佩服了。
梁阔烦躁地合上车上的镜子,还故意咬破自己的嘴唇,真是恶心!自己就应该像那次黑鸡蛋泼鹿呦呦,把咖啡泼盛西京脸上!
——
留下来的盛西京慢悠悠喝着咖啡,梁阔对自己的敌意很大,这个梁阔的思想真的很有问题,他难道不该对自己怀有愧疚之心吗?
还是收拾的轻了。
六六:【没关系,你以黑鸡蛋的身份睡了他也是可以的。】
盛西京:【六六,你的报告写完了?】
六六:【洒洒水啦~】
六六:T^T这次搞的小动作太多,被扣了一万积分,但宿主一直在努力,扣就扣了吧!
盛西京:【真是辛苦你了。】
六六:【没关系,我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有参与感,感觉很有意思呢,你根本不用在意梁阔对你盛西京这个身份是喜欢还是讨厌?就算你以黑鸡蛋的身份睡了他也是算你任务成功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它解释着,以免它的宿主过于忧虑,在它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黑鸡蛋的身份进展非常顺利,六六觉得他们分分钟就可以完成任务。
盛西京捧着咖啡杯,可是他是盛西京啊。
黑鸡蛋……
谁要当黑鸡蛋,叫这么可笑的名字。
盛西京:【我们任务成功你会有奖励吗?】
六六:【我会得到积分哦。】
盛西京:【积分可以兑换什么?】
六六:【可以让我升级为领导,我还差十万积分就可以升级为小组长,到时候我手下就会有5个系统,我就不用再绑定宿主,留在联盟处理它们反映给我的问题就好。】
盛西京点了点头,感受到对方变得兴奋的语气:【你很热爱你的工作,那你绑定过这么多宿主,没想过自己当一次人类感受一下吗?】
六六:O.o
六六:【我?当人类?】
盛西京放下咖啡杯:【你们的机制里没有这个选项?】
六六:【我不太清楚,我去查查。】
——
梁阔回到公司,一路上遇见的人视线都起码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真是丢脸,这种暧昧的痕迹还有在明显位置留下草莓印之类的,在他看来都非常不体面。
这么想嘚瑟,不如直接在身上挂个大喇叭循环播放:我狠狠做爱了!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离开办公室。
黑鸡蛋:【在你公司楼下,我可以上去找你吗?】
梁阔:当然不行!
这可是公司,他可不是那种会在公司乱来的人。
黑鸡蛋:【可是下雨了。】
梁阔转眼向外看去,狂风裹挟着暴雨如石子般打在窗户上,他懵了一瞬,明明上一秒还夏日暖阳,怎么突然间下了这么大雨?
黑鸡蛋:“可以去你那里躲雨吗?”
委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央求,梁阔脑袋里已经出现一个无处可去,缩在角落里的……一大团,没办法,对方的身形,即使可怜也是很大只的可怜。
盛西京跟着前台上了电梯。
前台偷偷从光可鉴人的电梯壁上打量着戴着头盔的男人,这么匀称的身材可少见了,现在的男人要么是不锻炼的细狗,要么就是过分锻炼的肌肉狗,他们根本不懂这种正正好的才是真的赏心悦目。
戴着头盔就更完美了。
他的脸可以由着自己想象。
前台在内心感叹着:女人就是要看这个才有力气上班啊。
盛西京走进梁阔的办公室,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以一种他很陌生的样子开口:“来了,坐吧,我忙完就把你送你哥那儿去。”
头盔下细长的眉疑惑的蹙起了一秒钟,瞥了眼身旁带他来的前台,瞬间了然。
前台低了下头就要离开。
“阔哥哥。”
前台离开的脚步一顿,表情变得精彩,阔哥哥还是情哥哥我自有分辨!
梁阔撑在办公桌上的手遮住了下半张脸,身体都酥麻了一半,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哥哥这个称呼呢,激动的小老弟已经快要起来站岗了,甚至忽略了离开脚步变慢的前台,眼神灼热的瞧着向他走过来的人,今天居然穿了黑色西裤搭白色衬衫。
他还记得他看到盛西京穿的那一次,不禁想象了下如果黑鸡蛋也穿这一身,现在幻想成真,黑鸡蛋还多了一条黑色领带。
只能说完全没有让他失望。
非常带劲。
盛西京来到办公桌前:“阔哥……”
他忽然没了声音。
前台也依依不舍的关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梁阔的视线从那一双骨节分明,青筋明显,指节透粉按在他办公桌上的大手上,转到轻微晃动的领带上。
这根本不是领带。
这是妖精勾人的尾巴。
他伸手抓住领带,食指缱绻的缠着领带绕啊绕,抬起视线看向那个始终摘不下,只能映出他的脸的头盔。
“下班了?”
这个时间点,看来黑鸡蛋今天没加班。
看自己的脸没意思,很快他又看向那掐在裤腰里的腰,衬衫没有那么贴身,因为弯腰的动作堆积着一点褶皱。
恰到好处的褶皱。
所以他平时就是穿这身在公司上班的?
意识到这件事的梁阔有一点不爽,缠着领带的手都加重了些力气,把人又往他这边扯了扯,那岂不是公司里的人每天看到的都是这样的黑鸡蛋,他都能想象到那些视线会有多么下流,在心里,背地里会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你……”
一句失去理智的你别上班了还没说出口,下巴忽然被捧住。
盛西京的拇指在梁阔破皮的下嘴唇上蹭过,刺痛让梁阔皱起眉头,就听男人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冷意:“怎么弄的?”
梁阔眼神闪烁着心虚,虽然这件事完全是意外,根本不是他主动,他愿意的,但此刻被黑鸡蛋询问就是一下子心里没了底。
那按在伤口上的手指加重了力气:“你和别人接吻了?”
梁阔真是要冤枉死:“我……”
抓着他的手带着怒气松开,扯走他攥在手里的领带,转身就走的决绝让梁阔腾一下离开椅子追了上去:“诶……等等!”
盛西京大步向门口走去,在半路被追上来的梁阔抓住,一把扯的他转过身。
头盔后那双浅色眼珠玩味的瞧着一脸急迫的梁阔。
“话都没说完,你走什么走!”梁阔拽着人着急的道,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找到别人亲嘴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盛西京甩着梁阔抓着他的手,几次三番却是都没能甩开,索性直接扭头不看梁阔。
“我什么时候找到别人亲嘴了,你别冤枉我。”梁阔歪着头努力出现在盛西京的视线内,但是他过去,盛西京就把脑袋往另一边扭,最后逼的他只能松开盛西京的手捧住他的头盔。
梁阔直直盯着头盔,仿佛要透过头盔和藏在里面的那双眼睛对上视线,让他看到自己有多清白。
“这不是和别人亲嘴,这是意外。”
梁阔解释着,却忘了他其实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毕竟两人之间不是需要解释的关系。
“骗人。”
盛西京不再扭他的脑袋,手指点在梁阔的嘴唇上。
“你、骗、人。”
说一个字点一下。
梁阔就亲了亲盛西京的手指,继续解释着:“没骗人,真是意外,是一个倒霉家伙莫名其妙的亲了我一下,但我是不愿意的。”
盛西京“哼”了声:倒霉家伙……
他推开梁阔向办公桌走去:“我又没看见,你现在想怎么说都行。”
他在属于梁阔的老板椅上坐下,向后一靠,腿上用力转动椅子面向走过来的梁阔:“我不开心了。”
梁阔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挺新奇的,别的不说,这个黑鸡蛋往这儿一坐还挺和谐,挺有个总裁的气派,一点没有鸠占鹊巢的不配感。
他过去,靠坐在办公桌上,故意把两条长腿交错着和盛西京的腿贴在一起:“不开心了,那阔哥哥哄哄你。”
他拿出手机。
盛西京瞧着对方转来的20万。
想起了之前对方转自己的那20万,不爽,20万对这个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那20万只对自己……
他看向对自己的做法很满意的梁阔:“什么意思?”
梁阔抬脚蹭着盛西京的小腿,神态和语气都十分撩拨:“哄你啊~”
“拿钱哄我。”
梁阔这才察觉黑鸡蛋的态度又冷了下来,他压眼的浓眉向下挪了挪,挪出几分不耐,他也没少从自己这儿要钱,这给钱就怎么又给出错了?
盛西京已经站了起来,撞开梁阔的腿就要走。
梁阔再一次把人抓住:“你差不多得了!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也哄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哄我。”
“你这是哄我还是侮辱我。”
盛西京语气激昂,头盔后的那张脸却是没什么表情的十分平静。
梁阔给了钱又没讨到好,现在还被这么吼,他也恼了,从办公桌上下来,两个180+的男人胸口都要撞上的吵了起来:“我侮辱你!我给你钱叫侮辱你!你脑子里装太平洋了吧你!你知不知道好赖!”
他抬手敲了下头盔:“这里面是空的吗?有脑子在家吗!”
盛西京抓住他的手,向前一步逼的人向后仰重新靠回办公桌上:“哄我,好,这么哄我是吧,今天和别人亲嘴给我20万,明天和人打手枪给我50万哄我,后天和人上床再给我一百万哄我就行了是不是。”
梁阔:这他爹的哪跟哪,他和谁亲嘴上床了。
“我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的接受你的哄法,然后拿着钱,接受你和别人亲嘴上床!”
“我和谁……”
“你这不叫哄我。”
“你这叫打发我!”
“你这脑子怎么就往歪了想,我……”
“行。”
“我接受你的打发。”
“我这就滚蛋给你倒地方!”
盛西京的嘴和机关枪似的一顿突突,都没给梁阔把话说完的机会,再一次转身就走。
领带被抓住。
梁阔被突突了一通,他是个聪明人也理解了这个黑鸡蛋的想法,之前给钱和现在给钱好像的确给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换做自己大概也会和黑鸡蛋一个想法,怪不得一下子就炸了。
“好好好,我哄的不对,我重新哄。”
抓着领带的手把人往回拽,见人不肯动,抓着领带的手晃了晃:“再给阔哥哥一次机会呗~”
盛西京这才顺着梁阔的力气慢慢退了回去。
梁阔脑袋飞速运转自己要怎么把人哄好?就听对方突然说道:“你的嘴上是别人的味道不是我的味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
梁阔思索着把盛西京按到椅子上,看了眼他的头盔,只是亲亲的话就算不上哄人了,两人也不是没亲过,这个家伙这么敏感肯定也不会满意。
那还能怎么让自己的嘴巴染上他的味道?
思索着,垂眸间就见黑鸡蛋抬起腿搭在了一起,有个东西就变得显眼了许多。
梁阔顿时福至心灵,这不得把人哄到天上去,也许哄开心了摘下头盔让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也是可能的。
盛西京瞧着若有所思的人:快点来哄我。
梁阔正了下椅子后缓缓蹲了下去,单膝触地,看了眼盛西京后立即行动起来,他的手伸过去时,黑鸡蛋明显是被他惊到躲了下。
这个反应对于梁阔来说很可爱。
盛西京:“别乱来,这可是在你的办公室,要是被你的员工看到,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说着却完全没有阻止梁阔的行动。
梁阔抬起头,对于黑鸡蛋关心自己这件事很受用,明明在生着自己的气却还是担心自己,口是心非的可爱家伙。
“没事,没得到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的。”
说话间已经拿出了他要好好哄的对象。
之前已经见过了,还愉快的相处过好一会儿,梁阔感受着这个分量,感觉挺新奇的,除了自己的他还没掂量过这个大小的。
干干净净有些偏红的颜色,会让人忽略它的大小对它产生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就像它的主人。
梁阔又看了眼盛西京这才开始哄,嘴唇上破皮的地方被遮挡住,他努力张大嘴巴。
头盔后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是被他咬破的嘴唇,现在男人却要为了这个来哄自己,来给自己咬,一次又一次拦住自己,又给自己转了20万,甚至现在做到这个地步。
他——应该不止是喜欢和自己亲嘴吧。
梁阔抬眼,嘴里的食物忽然跳了两下然后又膨胀了些,他一边觉得这下变得更难吃下了,一边又为此有点得意。
虽然一开始乱七八糟,但他会送自己内衣,会一次又一次夸自己穿那些是好看的,会大半夜跑过来和自己说一句晚安,会因为别人亲了自己闹别扭,也会在自己的嘴里兴奋。
他——绝对喜欢上自己了。
梁阔变得更加卖力,即使嘴角有一点痛他也不在意,使出他的十八般武艺,又一次抬眼看到的还是头盔,想看到对方的脸,看他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盛西京微眯着眼,缓缓把呼吸送出去,他之前只知道梁阔的嘴巴好亲没想到还这么好用,瞧着猫儿似的伸出舌头的男人,看着他勾起的舌头带起的水线崩断,看他硬朗的五官稍稍有些走形。
抬手伸进了男人偏短的发丝里。
梁阔感受着那只手加重的力气,非常满意,另一条膝盖也放下贴到地面上,为了更加方便,两只手也撑在了地上,侧着头,咬住一个弹仔。
头上的那只手瞬间青筋绷紧。
梁阔已经咬住了另一个弹仔。
没有过这种经历的盛西京差点就……
好在梁阔又回去继续吃正餐了,盛西京这才偷偷的送出呼吸,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落在梁阔身上的视线游走着,突然抬起腿碰了下梁阔的胸口。
梁阔看了他一眼后心领神会的……
衬衫扣子只被解开了三颗,黑色上有着一个个小粉色蝴蝶结的内衣出现在盛西京眼中。
盛西京发现梁阔穿的款式都是比较可爱的类型,但即使如此型他穿上还是会变得性感,尤其现在男人藏蓝色衬衫领子处的扣子系着,底下的扣子也好好系着,中间还有一条同色系条纹领带轻晃着。
简直比全部打开还骚。
那不是领带。
那是项圈。
敲门声响起。
盛西京按在梁阔脑袋上的手抓的紧紧的,以至于梁阔没办法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梁总,我来送今天的整合文件。”
梁阔把食物吐出去,活动着发酸的嘴角:“明天再送。”
“好的。”
下属没有多问的权利,老板不需要解释自己的要求,梁阔的嘴巴被戳了戳,红透的唇肉被戳起,顺着上嘴唇蹭到下嘴唇,再顺着唇缝从左蹭到右,再往脸颊上跑。
梁阔只盯着胡来的人,由他瞎闹。
甚至还往他的耳朵上戳了戳。
梁阔的脸色有些变红,然后就被喂了满满一嘴的食物。
梁阔继续享用这顿突然的加餐。
盛西京眼神转动,发现了梁阔的不老实,心念一动,抬脚踩了上去。
梁阔身形一震,瞧着身形舒展靠在椅子上的男人,宽肩,白衬衫和黑色椅子,明显的喉结,头盔和银色领带夹。
他是不喜欢搞这些带有一点调教意味的。
但这一刻真的有点爽。
主人两个字出现在脑袋里。
而脑袋上的手加重力气按着他,提醒他,他偷懒了,要继续做事了。
梁阔顺从的。
心怦怦跳的。
被踩来碾去。
没过一会儿梁阔已经不是偷懒了,而是彻底撂挑子了,盛西京没再提醒他,垂眸瞧着弓着身轻抖的男人。
再一次踩下。
脚底下顿时一软。
他抓起梁阔的脑袋,开始接替他继续干活,他干活干的猛,不像梁阔那样慢慢悠悠,离开座椅,另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加速干活。
还没回过神的梁阔,柔软的喉咙传来异样的感受,让他愈发迷糊,那双平时有点凶巴巴的眼出现了生理性的泪水,还没反应过来的呆呆瞧着盛西京。
盛西京也在看着他。
好奇这张硬朗的脸能融化到什么程度?这个念头让他愈发的狠。
梁阔是被迫回神的,再不回神可能要死了,手急促的在盛西京腰上锤了锤。
盛西京没管他。
然后就狠狠让梁阔喝了一壶。
梁阔震惊瞪大的眼震落了泪珠,不想被呛死的生存本能让他喝的那叫一个急切。
干完活儿的盛西京回到了座位上。
梁阔咳嗽着:“你他爹的……”
“原谅你了。”盛西京打断了他的话,抓住梁阔的领带把人往上拽,梁阔跟着他的动作起身,椅子是挤不下他们俩,只能坐到盛西京身上。
“你说什么?”
盛西京绕着领带:“这次就原谅你了。”
梁阔哼笑了声,这个家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盛西京:“但是不可以有下次。”
他夹着领带的尾巴扫着梁阔的内衣。
梁阔心想废话,他也绝对不可能和盛西京亲第二次。
“咱俩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摘了你这个破头盔。”
说着话,手贴上盛西京的脖颈,拇指放在喉结上,轻轻摩挲,感受对方说话时喉结的滚动。
“这不是破头盔。”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这句话哄的梁阔高兴。
他忽然低头咬住盛西京脖颈,狠狠嘬了一下,盛西京没阻止他。
梁阔十分满意的瞧着自己留下的草莓印。
“行。”
“我倒要看看你能戴这个头盔戴多久。”
“有能耐你给我戴一辈子。”
盛西京的眼皮掀起,浅色眼珠仿佛被风拂过的湖面般波光潋滟。
他说一辈子。
梁阔说完就察觉到不对了,但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变得飘忽的眼神向下转去。
他说一辈子。
黑鸡蛋给他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