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围着柔软的舌头绕,抢占着口腔的位置,让那条原住民翻来卷去被挤到这里挤到那里的被欺负着,只是这样还不够,最后直接被那两根手指抓住,扯出嘴巴,让梁阔变成耷拉着舌头哈哈喘气的小狗。
食指在舌面轻蹭着。
梁阔只觉得嘴巴愈发寂寞,瞥眼看向那黑色的头盔,想亲嘴,想亲嘴,也想知道他现在在看哪里?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只能从稍稍低着的头盔来判断,对方的注意力应该没在他的嘴巴上,不爽,拿他当狗一样打发吗?甩给他几根手指就把他玩儿的口水连连,非常不爽,尤其是他在那光亮的头盔上看到自己的样子后。
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一个1,怎么会是一副骚样!
有些着恼的就想咬住嘴巴里对方丢给他的这根骨头,那抓着他舌头的手指突然又伸到了他嘴里,在他的嘴巴里扫荡,被他的口水打湿的指腹也变得柔软了些,抚摸过他的上颚,让他咬人的牙齿顿时没了力气,酥麻钻到了肉里。
对方修长的手指很容易就跑到了他的喉咙。
向上一挑勾到他的小舌头。
那酥麻就钻到了他的脑仁里让他彻底没了力气,之前还勉强能撑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一软变成搭在对方肩膀上,再滑到对方的背后就变成了搂住对方。
手指在他的喉咙蹭来蹭去,梁阔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样子有点0了,虽然没有嘴可以亲,但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梁阔没想到这舒服劲儿也不输亲嘴,不由得收紧嘴巴嘬住那骨感偏重的手指,没想到却带来意外的感受。
他嘬住后,手指前前后后就会蹭到他的唇肉,一下下,尤其是指节处带给他的感受最为明显,感觉唇肉都要融化了。
热爱亲亲的梁阔完全沉浸在和这只手的亲吻中。
头盔后的那双眼睛其实一直在看着他,盛西京不过是故意稍稍低着头,给梁阔一种自己没看他的感觉。
他从没想过这样一张硬朗的脸可以这么色,这么骚。
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这样陶醉的对他的手指又舔又亲。
想要摘掉头盔。
想看他的反应。
他瞧着从梁阔嘴角流下的口水,快速的经过下巴,淌过男人明显的喉结流至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把内衣边的蕾丝都打湿了些。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抿紧了干燥的唇,嘴巴里却越来越湿润让他不得不咽下口水,这块巧克力真的融化了,他不自觉的张开嘴,盯着那流进内衣的口水伸出舌头,脑袋已经为他脑补出那口甜。
够不到。
吃不到。
这份不满足让他的手愈发的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内作乱,捣出更多的口水,泛滥着,流个不停,灯光下梁阔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光的水痕。
每一道都让盛西京觉得头盔的碍事程度+1。
另一只手钻进红色带子里,把它们抓在一起,力气都有些不受控的发狠了。
这力气让两人稍稍蹙眉,却是一个没减力,一个也没表达不满,两人都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和感受,他们曾经的爱人都是娇小可爱,柔弱惹人怜的那一挂。
盛西京是从来不舍得让鹿呦呦有一点不舒服的,每一次都是极致温柔,梁阔作为1更是没被他的男朋友这样对待过,他从来没有一个手这么大,力气这么大的男朋友。
有点爽。
两人冒出同样的感受。
梁阔甚至开口提了要求,咬着盛西京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着:“再狠点儿。”
这个要求提到了盛西京的心坎上,立即加重了力气,痛和爽一同袭来互相加成,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梁阔搭在盛西京背上的手抬起,抱住了冰冷的头盔,让他有点难受,他更想自己的手指可以钻进柔软的发丝间,掌控对方的脑袋。
这份不满让他咬住嘴巴里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啃咬着,再放下一只手和盛西京的手汇合,十根手指交错着合成一只手,分不清彼此。
梁阔突然不咬盛西京的手指了,低下的头没力气的靠到摘不下的头盔上,一时间合不上的嘴只有口水还在流下来。
盛西京的手带着深深浅浅的牙印放下来,揽住梁阔的腰,他自己一个人又忙了会儿,口水顺着头盔滑下来的那一刻他也结束,同时间揽着梁阔的手收紧力气,把对方死死往自己怀里按,男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拉满。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视线越过梁阔肩膀,看向镜子,看向那个饱满的红色桃子,伸手,把手上属于他的白色蹭上去。
梁阔抬了抬眼皮,缓过气,进入贤者时间瞧着这个头盔都不觉得生气了,大概除了人生头一次鹿,这次是最爽的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他懒洋洋开口:“烟。”
盛西京向裤兜里的烟盒摸去,梁阔往旁边一倒,挤在盛西京和墙壁中间的空隙,背靠着墙壁坐下,把腿一挪放到了盛西京腿上。
盛西京看了眼那蜜色的大腿,再抬眼,就见梁阔张着嘴等着自己伺候他呢,他在心里哼笑了声,把烟送到那张被自己玩儿的有些红肿的嘴巴里,按下打火机。
梁阔眯着眼,享受着。
盛西京看得馋,他也想抽一根,但是没办法,只能玩儿着梁阔腿上的衬衫夹,拽开再夹回去,原本的红色上现在多了许多白,分不清是谁的,他又从另一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开始擦起来,当然是先擦自己。
梁阔抽着烟瞧着收拾起来的黑鸡蛋,还挺爱干净。
一般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舔干净才对。
他曲起只脚踢开盛西京擦拭的手,然后充满挑衅意味地踩上去,薄薄的黑色西装丝袜在灯光下有些透明,触感十分细腻。
盛西京看向梁阔。
梁阔故意把烟向盛西京吹去:“不来一根儿?”
头盔不是完全没有缝隙的,尼古丁的味道钻进来勾引着盛西京,让他的手搭在了梁阔的脚踝上,拇指隔着丝袜的细腻抚摸着那块明显的踝骨。
梁阔深深吸了一口烟,盯着盛西京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移又重新定住,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是你的店?”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内衣款式?你是老板兼设计师?是想在我这儿找灵感?还是想直接抄我的内衣款式?”
他丢出一连串的问题,咬着烟,半天没抽,等着盛西京的回答。
他盯着那个头盔,角度的问题,现在他甚至没办法从那个头盔上看到自己了,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看不到。
真不爽。
不爽的他脚上用力。
盛西京攥着他脚踝的手也就跟着收紧了些,藏在头盔后的那双眼睛观察着梁阔,虽然语气是漫不经心的但是一连串丢出了太多问题,那么这些问题就不是随便问出来的。
而这些问题可以综合成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为什么找他?
梁阔在提问中给出了他以为的答案,以为自己是为了什么内衣款式。
随着自己沉默的时间越久,这只脚也逐渐不再嚣张,一点点放轻了力气,对此可以从两方面判断,自己的沉默让他没有了底气,或者是把自己的沉默等同于默认,而这个默认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让他没了兴趣。
所以返回到问题本身,返回到梁阔在提问中给出的答案,也就是他给出的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内衣店老板兼设计师:X
为了复刻他的内衣款式:X
在他这儿找灵感:X
当然自己也的确不是因为这些,他瞧着梁阔嘴里自然烧长的烟灰。
“不是这里的老板也不是设计师。”
烟灰因为嘴巴的抖动掉了下去。
“不需要在你这儿找灵感,复刻你的内衣款式。”
梁阔咬住嘴里的烟,判断失误本来不应该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可他现在的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好。
盛西京:“我只是觉得你穿很好看。”
心情很好的梁阔现在变成了心情起飞的梁阔,突然抬手抓住盛西京往自己这边拽:“再来一次!”
被踩了这么半天的盛西京几乎立即就转过身,把腿收到沙发椅上半跪着,抓着梁阔脚踝的那只手松开后连带着另一只脚也给抓了起来,直接扛到一侧肩膀上。
紧实的蜜大腿没有一点缝儿,被举起来后腿部的肌肉线条紧绷着。
然后就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梁阔嘴里那根烟的烟灰突然有节奏的簌簌掉落,他先是满意这个黑鸡蛋这么上道,满意了大概2分钟,后背在墙壁上蹭的有点疼时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漆黑的瞳孔放大瞧着哐哐哐撞的黑鸡蛋。
这TM的……
他看向自己被拢在一起,搭在对方肩膀上的腿。
再看向那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不速之客。
“你TM的……”
你TM的拿我当0用啊!
梁阔就要把盛西京踹开,盛西京先他一步把手伸进红色的细带里拿捏住他的软肋,软肋被他抓得疼让梁阔又骂了句脏话,脚就没再把人踹开。
他咬着烟瞧着伺候他的人,算了,反正也不是真的当0,他好像还没有过这种不出力纯享受的经验。
忽然想到了免费鸭这三个字。
他噗嗤笑了一声,盛西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梁阔一想自己付费鸭都没找过就享受上免费的了,自己也挺牛b。
他这样想着接受了眼前的状况,丢掉嘴里的烟,从沙发和墙壁的缝隙中摸出烟盒又拿了根烟出来。
他抽着烟,烟灰被撞的不听话的往下掉,他也懒得管,从烟雾中看向黑鸡蛋。
绝对是年轻人。
真他爹的有劲儿!
盛西京有些要缺氧了,头盔里面好热,汗珠顺着发丝落下,那双浅色眼珠却是黏在梁阔身上,男人快要变成U形。
没想到对方柔韧度还挺好。
被挤在小小空间窝着身体的男人一边的肩带滑落,文胸也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麦色的肤色上出现一层黏腻的薄汗,粘住了落下的烟灰。
镜子里戴着头盔的男人把肩膀上的脚抬得更高,让巧克力悬了空,然后男人把巧克力上的红色绑带向下拽了拽,再把自己的礼物放进去和绑带里的巧克力贴在一起。
盛西京转动视线看向梁阔,眼神又热又冷静的带着一丝观察。
男人虽然还叼着烟但明显已经不抽了,那张硬朗的脸被烟雾变得柔和了许多,不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鹿呦呦蹲在盛西京的工厂,他始终没打通对方的电话,昨天他被高助理从房子了赶了出去,别以为这样就能赶走他,工厂在这里盛西京就跑不了。
如果对方是介意自己和梁阔的事,自己可以向他保证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他可以认错,他可以跪下来认错,并且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在感情中开小差。
他只是精神上有点游离,不能因此就判他出轨!判他死刑!
高助理一脸厌恶的从楼上下来,瞧着不肯离开的鹿呦呦。
鹿呦呦毫不闪躲的迎上他的视线,昨天对方真的叫了警察过来把自己赶走,他们也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我劝你别把事情做太绝,我和西京可是有12年的感情,只不过现在产生了一点误会,复合是迟早的事情,你要是再这么对我,到时我一定让西京开除你。”
他翘起腿:“不止开除你,还会要回卖给你的房子!”
高助理懒得搭理他,直接叫来了保安:“把他弄出去,他如果再进来你们就不用干了。”
两个保安一听要丢工作,连忙上前去拽鹿呦呦,鹿呦呦哪里是对手,被两个保安一人拽着一条手臂从沙发上提溜起来向外拖去。
鹿呦呦蹬着腿,大喊着:“放开我!我是你们老板的爱人!你们敢这么对我你们死定了!高鹏!高鹏你个骗房子的小人!我一定让西京开除你!我要报警抓你!”
保安把他丢了出去:“快闭嘴吧你,你不觉得丢脸吗?”
“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
鹿呦呦指着他们:“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他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又灰头土脸的向他唯一的财产,停在路边的那辆车走去,该死的梁阔!该死的盛西京!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操!
这两个人都跑哪去了!为什么都联系不上!
店里的冷气开得足,这间试衣间却热的让人快要窒息,梁阔一晃又一晃,烟都要叼不住了,他的眼神有点直,好TM舒服。
00
每下都会被蹭到。
鹿呦呦上了车,拿出响了的手机,看到了让他吓破胆的手机号,迟迟不敢接。
怎么办?怎么办?
他把自己那点儿东西卖了卖,到现在才勉强凑够一百万,一百万已经无法让这些人满足了,他们一定会跑来抓自己的!
响个不停的手机像是催命的鬼,让走投无路的鹿呦呦发疯般砸了下方向盘,车喇叭响了一声,鹿呦呦瞪大眼睛,对,自己把车卖了,自己把车……
但是这辆车才七十多万,根本卖不出什么价钱……
——
梁阔离开了那个小沙发,动作间腰发出几声嘎吱的声响让他一顿,尴尬的向盛西京瞥去,对方还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不确定他听没听见?
一向都是他撅别人,他的腰不是这么用的!
盛西京听见了,甚至从这几声中难得的感受到了一丝属于这个健硕,强势男人的脆弱,不过他的注意力还是落在了对方的肤色上。
小麦色还真是不显色。
要多少下才能变红?
梁阔已经研究起身上脏了的内衣,这还怎么穿?可如果就这样脱下来,感觉也没理由装起来带回家去。
只能忍忍了。
他拿起掉在地上的那包纸把脏东西擦掉,再捡起地上的衬衫开始穿衣服,他一边穿一边从镜子里瞧着坐在那儿还不动的家伙,注意到对方发光的脖颈,是汗,让你一直戴头盔,热死你丫的!
“这个店不是你的,那这店里的人呢?”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扣上,他又把衬衫夹从内裤上解开向衬衫夹去。
“被我花钱请出去了。”
盛西京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所以我现在没钱了,晚饭还没吃,明天还要交房租,已经欠了一个月了,再不交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梁阔嗤了声,这个家伙现在是向自己哭穷吗?
他捡起地上的裤子:“你的钱呢?”
盛西京:“买摩托了。”
他看着男人因为穿裤子而撅起的饱满,动作间内裤两边有点往中间跑,被夹住了一些布料,然后被男人用手指勾出来。
梁阔想起外面那辆摩托,真是毫无规划,果然是年轻人。
不过向自己哭穷他是打错了主意,这个家伙不会忘记他威胁自己的事情吧,他穿好衣服,掀开帘子就要走。
衣摆被拽住。
他看过去,黑色头盔抬起来:“房租一个月五千块。”
“关我什么事,我住别墅,不用交房租。”梁阔拂开那只抓着他的手,终于是从这间试衣间走了出去,出了店门,瞥了眼那辆摩托,没钱买什么摩托,年轻人就爱瞎瘠薄装b。
他上了车:“回家。”
盛西京摘下头盔,头发都被完全打湿,热到一张脸红了个透,他扯开衣领,挥着手给自己扇风。
六六:【你刚刚为什么向他哭穷啊?】
盛西京眼神闪烁,脸的颜色好像又红了一个度,他就是突然想到鹿呦呦没从梁阔那里要到钱:【让他认定我是个穷鬼,这样就不会联想到我的真实身份。】
六六:【有道理有道理。】
盛西京开始收拾自己。
六六又问他:【那时候你怎么不嘲笑他呢?他让你求他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借用他穿女士内衣这事狠狠嘲讽他,羞辱他,让他嚣张。】
【不能嘲讽他。】
盛西京回答的很干脆。
梁阔瞧着外面不断变化的光景,路上的行人要么热的大汗淋漓,要么一边走路一边扇着风,这样的天气要是流落街头大概会热死吧。
盛西京拿出震动了下的手机。
【卡号】
他勾起唇角:【要给我钱吗?】
【卡号】
【给你卡号会暴露我的身份的。】
【睡大街吧你!】
盛西京把试衣间全部收拾了一遍,戴上头盔,搬着那张小沙发椅从内衣店走出来。
他瞧着停下的出租车,梁阔的保镖从上面下来径直来到他身前,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他。
他接过信封,对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盛西京好奇的打开信封,五捆。
手机又震动了下。
【四万交房租,剩下的一万吃饭,交房租拍视频给我。】
梁阔:不给他规划一下,他绝对又会乱花。
盛西京盯着这条信息和手里的五万块钱,自从他15岁那年母亲也去世后,就再也没人给过他钱花了。
手里的五万块钱变得好沉。
沉的他拿钱的手攥得紧紧的,心脏有一种被填满的鼓涨感,涨的他鼻子有些发酸。
——
梁阔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水从头上一浇。
“我操……”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他今天的目的是为了追踪到黑鸡蛋的窝点,然后守株待兔抓到他的。
怎么跑过去和对方玩了两回!
他28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所有决定里,这个是跑的最偏的。
洗完澡出来又想起自己这一趟还搭了五万块钱。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免费鸭!
梁阔甚至怀疑自己得了失心疯,他把内衣裤放到专用洗衣机里,倒入柔顺剂和洗衣液。
——
“就这套吧。”盛西京在中介那儿选了一套向外出租的房子,中介立即领他去看房,房子很干净,家具家电齐全,就是有点小。
一室一厅的。
但盛西京自己一个人住也够用,他很喜欢这个装修,很温馨。
交钱的时候他拍了视频,还拍了合同,然后发给梁阔。
已经准备睡觉的梁阔满意的哼了声,算他听话。
就是这房子才四十多平?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四十多平的房子要怎么住,毕竟他家的卫生间都不止这个平数。
那个黑鸡蛋那么大个,真的住的下吗?
盛西京把他的东西从酒店搬出来,办理了退房,他站在酒店楼下向上看去,原本以为到死之前会一直住在这里的。
可是现在他租了一个房子。
4万块,签了一年的合同,房子的装修很不错,不住一下可惜了。
盛西京开着车,载着行李向他的新家去。
盛夏的晚风从落下的车窗外吹进来,吹动盛西京的发丝,他按下按键,音乐声在车里响起,副驾驶上的袋子也被吹动,里面放着梁阔落下的那套蓝色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