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我会和他结婚

别猜了,我弯的 野真 3888 2025-07-22 15:52:58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池念返校日期。

池屿像个小老头似的不停碎念,叮嘱池念带这带那,尤其是吃的喝的,塞满大包小包。

池念头都大了,“哥,行了,你再放我就拿不动了!”

池屿嘀咕:“这哪里算多,万一你在高铁饿了怎么办,诶你等等,再拿上一瓶牛奶呗。”

池念忙把行李箱扣上往外拖,“我十一点的车,再折腾就得晚点了!”

因为兄妹俩人年龄差十岁,加上父母年轻那会儿工作忙,带妹妹的重任,便压在池屿这做哥哥的肩膀上,导致他现在还习惯性操心池念的一切。

不夸张地说,池屿简直把池念当半个女儿养了。

池念也纳闷,他哥只是快三十了,怎么比八十岁的真老头儿还啰嗦?

行驶往高铁站时,途径一个漫长的红灯,池屿将车停下。

他拧着眉,刚想继续叮嘱池念点啥时,旁边在充电的手机屏一亮。

瞧见联系人昵称后,池屿嘴一咧,拔了充电线,把手机拿起来。

傅一瑄的消息。

因为有事情要处理,对方昨天回g市了,这会儿给他发消息,说是今天下午回来。

池屿兴冲冲回了句语音,“行,要我去接你不?”

他语气是藏不住的雀跃,英气的眉眼舒展飞扬,乍一看,整个人腻进蜂蜜罐里似的,连周围空气都是鲜甜快活的。

副驾驶座的池念见状,嘴巴张了张,还是抿了回去,什么都没说。

不用问,她大概也能猜到池屿在和谁聊天。

抵达高铁站后,池屿帮池念拎东西到进站安检口。

“念念,在学校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吃饭,别太累,大学考进去不就是玩儿的嘛,钱不够花给哥说!”

池念应声点头,秀美洁白的脸蛋心事重重,推着行李箱往前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转身,就见池屿绽开大大的憨笑,朝她用力挥手。

他个子高,站在人堆里,还挺扎眼的。

“去吧,我看着你走了再走!”

池屿话刚说完,就见池念朝自己走回来,着急道:“咋了,不会落下啥了吧,身份证学生证拿上了不?”

池念摇头,直直看向池屿,欲言又止。

池屿被他妹盯得怪刺挠,挠了挠后颈,忐忑问:“咋、咋了,念念?”

池念深吸口气,攥紧手里的包带,语气凝重地说:“哥,无论你想选择谁,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池屿:“???”

他感到莫名其妙,却又无端心虚,干笑:“干嘛这么沉重哈哈哈,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大人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快去吧,别耽误车次了。”

池念不满:“我已经满十八岁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我、我说的是真的,以后你要做什么决定,就算……就算爸妈不同意,我肯定也会支持你的!”

池屿更不解了,挠挠后颈,想问池念这小丫头到底在说啥,池念却已经转身走了。

他英气的眉头搅紧,咋想都想不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念也擅长读书,他感觉她妹有时候像傅一瑄,说话云里雾里,搞得他听不明白,又好像能听懂一点。

嗐,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作为一个文科成绩差到令人发指的文科废,池屿阅读理解能力一直很差,不然也不会高考语文才七十来分,只能靠勉强的理科分数上个民办二本。

亏他爸还是教语文的,他愣是没遗传到一星半点的文学素养。

池屿一步三回头,挠着脑袋往车站外走。

忽然,他背脊一僵,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念念……不会是看出啥来了吧?

可很快,他就把这念头否认了。

他一直对外称傅一瑄为兄弟、哥们儿啥的,也没表现出啥腻腻歪歪的劲儿,再说了,池念才多大,能懂这些属于大人的、关于感情的事儿吗?

想到这里,池屿悬起的心塞回肚子里,翘着嘴离开了车站。

门铃响起,有人来了。

傅一瑄将新买的东西塞进茶几抽屉,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看清外面伫立的人后,他瞳孔一凝,收敛情绪,脸色和声调同时冷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

门外的女人,长了一双和傅一瑄极像的凤眸,肤色也是一致的冷白,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依然美得惊人。

她柔声开口,“一瑄,不请我和你爸爸进去喝口茶吗?”

旁边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气质沉稳不苟言笑,上位者气息浓厚,眉心有道川字,正是傅一瑄的父亲。

傅一瑄紧握门把手的手背绷出蓝紫的筋,像白瓷上的裂痕。

他抿唇,半晌才冷声开口,“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身为你的亲生父母,来找你还需要理由吗?”

这次开口的,是傅一瑄父亲,语气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冷硬,强势,没有半丝温情。

傅一瑄看向他们,冷道:“随便。”

因为已经离异多年,情感牵绊早就烟消云散,傅父和傅母尽管坐在一起,仍像一对谈生意的陌生人,寒暄的话也客套。

傅一瑄没耐心听,应付了几句他母亲的问候后,便开门见山问道:“直接说有什么事吧,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有事要忙。”

傅父面色不太好看,鼻腔发出冷哼,可看到比他冷峻的傅一瑄,只能勉强缓和道:“自然是关于你的大事,我和你母亲商量过了,给你介绍梁家的独生女,他们家是做芯片设计的,在业内名声不错,对你的新公司也有很大助力,过段时间安排你们见一面,要是觉得合适就定下来吧。”

傅一瑄神情越发冷,眸光几乎能凝成冰。

“这就是你们来找我的理由?”

傅母打圆场:“自然不是,也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一瑄,虽然我和你爸爸离婚了,但你依然是我们最优秀的孩子,你的终身大事,我们当然需要上心。”

傅一瑄看他们一唱一和,心也渐渐冷下来。

“你们觉得现在还能操控我吗?”

傅父训斥:“什么叫操控,没有我们做父母的给你铺路安排,你能获得好的教育资源,培养成现在的心性,能顺利出国留学吗?没有我们的财力人脉对你的栽培,你能获得现在的一切吗?”

“没有我们,你只能和这个小地方的那些同学一样,做个庸庸碌碌的人,娶个公务员之类的就是顶配,一辈子都是无能的废物,守着一亩三分地混到死。”

傅母道:“我们是你父母,总不会害你,只会盼着你好。”

和疾言厉色的傅父不同,她语气听着温温和和的,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将人束缚得悄无声息。

听到这里,傅一瑄心里最后一点希冀,彻底消失殆尽。

他直道:“说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傅父傅母双双面露诧异,但到底他们是过来人,很快恢复镇定。

傅母柔声说:“好,你说吧。”

傅一瑄面无表情看向他们,冷不丁开口。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傅母傅父:“……?”

不等他们张口询问,傅一瑄继续说。

“他就是你们瞧不上的,平凡到不起眼、碌碌无为的那种人,也是我在这座小城市的高中同学。”

傅父已经坐不住了,额头蹦出青筋,满脸怒容,“你——”

傅一瑄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道。

“我只会和他结婚,并和他度过一辈子,而且也不可能有孩子。”

这下,连傅母也蹙紧了秀眉,保养极佳的手指抠进掌心肉,掐出深痕,像四道血做的月牙,更别说一旁的傅父。

最后,傅一瑄用有点像报复的、快意的语气,冷静地抛出重磅炸弹,唇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冷弧。

“因为,他是个男人。”

今天店里不算太忙,池屿把院门钥匙递给员工,交代完事儿后,提上后厨冰箱里放好的食材,又给他爸发消息,借口和老朋友打球喝酒,说今天晚点才能回去,便兴冲冲赶往傅一瑄家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他心情却是亮堂的,连哼出的小调,吊儿郎当中也透出美滋滋。

也是奇怪,明明才一两天没见,他心思就有些黏糊,仿佛拉着糖丝。

如果这就是谈那啥爱的滋味,确实挺陌生的,但感觉还不赖。

驾轻就熟来到傅一瑄家门口,池屿提着东西懒得掏钥匙,吭哧拍门,扯着嗓门开心嚷嚷:“傅一瑄,快开门!”

那模样,跟只雀跃的狗子没啥区别。

要是他能长出尾巴,指不定在屁股后头晃悠多高呢。

本来以为得等会儿,结果他刚呲着大牙嚷完,门就开了。

池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缝里钻出只手,扯过他臂膀,把池屿从门外强力拽进来。

池屿手里还提着两袋菜,根本没挣扎的余地,整个人就扎扎实实被抱紧了。

“诶?傅一瑄,你、你咋了?”

察觉到傅一瑄情绪不太对劲,池屿有些纳闷,他臂膀连带身体都被对方紧紧箍住,胸腔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导致呼吸都不太顺畅。

靠,傅一瑄是不是妒嫉他胸肌练得好,不然为啥老跟他胸肌过不去?

“池屿,今天我爸妈来了。”

傅一瑄语气冷而沉,有点喑哑。

听见这句话,池屿眼珠惊得快瞪出来,心头突跳,“啊?那你……你们说了啥?”

傅一瑄下巴抵在池屿脖颈旁,嗅到的,都是池屿温暖干爽的气息,明明没什么味道,却能让他上瘾。

他闭上眼,深嗅了一下,“没什么,他们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池屿不太理解,眉头拧得能打结,干巴巴道:“呃,你这话不对吧,他们好歹是你爸妈,就算感情不好,但咋能说不重要呢,要是他父母都不重要的话,还能有谁是重——”

“你。”

池屿嘴巴张着,成了干瞪眼的哑巴。

傅一瑄再重复一遍,“对我来说,只有你,你才是重要的。”

霎时间,自诩铁骨铮铮硬汉猛男的池屿,脸肉眼可见臊红了,他忙奋力推撞开傅一瑄,说话都磕吧了。

“草,干、干啥讲这么肉麻的话,大男人之间搞这些……太丢人了。”

他转身想去厨房,背脊比钢板还僵硬,要不是拎着两袋菜,指不定又同手同脚了。

傅一瑄今天咋了,又吃错药了,净说些不着调的话。

可他没走出几步,就被拽着胳膊扯回去,刚要说话,嘴唇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唔嗯……”

池屿背部牢牢顶住墙壁,衣服给蹭得往上滑,露出小段柔韧结实的腰腹,脑子都被亲懵了,身体却不由自主配合,不甘示弱,搅动着回吻过去。

男人和男人亲嘴,往往都充斥一股原始的蛮横,激烈得像无硝烟的战场,喷薄出对彼此的占有欲。

砰一声,池屿手里的东西坠向地面,下意识摸向傅一瑄的肩背。

他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连原本想干嘛都忘成一干二净。

傅一瑄托起池屿屁股时,池屿才惊醒,急忙想挣开往下跳。

“诶诶,哥们儿,不,我一百四十多斤呢,靠,你不怕胳膊废了啊?”

他一身肌肉实打实的,最近运动量又大,看起来好像瘦了点儿,但摸起来能感受到更劲道的肌肉,体重估计还涨了几斤,傅一瑄臂力也太吓人。

闻言,傅一瑄不放手,反倒掐了把,池屿受惊狗子似的叫了几声,担心自己掉下去,又怕傅一瑄太费劲,只能忙不迭勾住傅一瑄脖子,把对方当人形柱子夹紧了,也让对方轻松点儿。

池屿望向傅一瑄漂亮到完全没毛病的脸,连皮肤都细到冒白光,他喉结不自觉涌动,吞了吞口水,心想这家伙脸怎么长的……可再细瞅,却好似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不一样的情绪。

陌生得很。

该咋说呢,池屿觉得眼前的傅一瑄,看起来好像没啥,可实际却跟一株风雨凌乱的小树苗似的,抓不住土壤,随时能被风刮跑。

粗神经的他,竟然灵光乍现,模模糊糊猜测到,傅一瑄的反常,会不会和他爸妈有关系?

池屿英气的浓眉纠结皱紧,犹豫一会儿,才小心问:“你咋了,要是哪儿不痛快,跟我说就成,哥肯定站在你这边的!”

谁知,傅一瑄幽幽看着他,冷不丁冒出下句话。

“我想要你,可以吗?”

池屿:“?”

他一脸懵逼,茫然地问:“啊?要我,要我干啥,我不就搁你面前?”

傅一瑄托紧了池屿,进一步卡进他两条长蹆,意味不言而喻。

一瞬间,池屿脑袋里便闪现出无数画面,限制级的那种,顿时老脸臊红到耳根。

尾椎骨往下,似乎被火燎过,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虽然最后是舒服的,但也是痛过后才舒服的,池屿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种灭顶的滋味。

他支吾道:“诶诶,你、你让我缓缓呗,这也太突然了,那啥,咱要不改天?”

要说捅他一刀,他没准都能答应,但捅那啥啥,池屿真下不了决心。

谁知,傅一瑄直勾勾盯着他,漆黑玻璃珠似的瞳孔里,倒映着的全是池屿。

“不,我一刻都等不了。”

对现在的傅一瑄来说,一个吻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才能填满心里极致的空虚,感受到他不是独身一人,以及确认最重要的。

池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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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就得甜甜的呀~

最近工作太忙啦,身体也不太好,智齿发炎又发烧又睡觉落枕什么的没停过,所以更新少了点,非常抱歉,向大家鞠躬!

可以多来点评论海星啥的给俺鼓励鼓励吗,最近几天都没啥评论弹幕,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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