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憋了半天的喷嚏,一朝释放,爽!
池屿吸了吸痒痒的鼻子,去看对面的傅一瑄。
傅一瑄脸比锅底黑,正抽纸巾擦脸。
池屿:“……”
他心虚赔笑,“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傅一瑄不说话,把擦脸的纸巾对折,丢回桌面,面无表情注视池屿。
他眼型长得尤其漂亮,少见的凤眼,带种古典味儿,但温和的成分少,更多的是肃杀锐意,压迫性十足。
明明二人是平视,傅一瑄却有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又不是在拍戏,干嘛不说话耍帅呀?”
池屿夹紧屁股,蹭一下,起了身。
他坐到傅一瑄身边,臀部连带大腿发力,屁股一拱一拱,将凳子一点点挪近,“好哥俩”地勾住傅一瑄肩膀,语重心长pua。
“一瑄,你一个人住四室一厅的大房子,多寂寞啊!我陪你一起住,你不就有伴儿了?还能给你洗衣做饭,让你下班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再说了,哥手艺这么好,你肯定也不舍得吧?”
傅一瑄不为所动。
池屿谄媚地给他按起肩膀,“十多年的交情啊,一瑄,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那个谁,张鹏辉在我心里,都赶不上你一根腿毛——”
“我说了让你走?”
突如其来的一句,将池屿的话堵了回去。
傅一瑄人长得冷,声线也冷如寒风,刮得他一哆嗦。
池屿愣了一会,转而一喜,“靠!我就说,咱俩谁跟谁,你怎么可能不管我死活?”
他拿自己柔韧的胸肌,顶向傅一瑄硬邦邦的上臂,唏嘘:“幸好你也打光棍,张鹏辉刚跟女朋友同居,腻歪的要死,我哪里好意思去当电灯泡!”
傅一瑄闻言,盯紧池屿的眼眸。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你的备选?如果张鹏辉没有女朋友,你会优先选择去他家?”
“哈?”
突如其来的二选一问题,让池屿虎躯一震。
“你俩都是我最好的兄弟,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傅一瑄哂笑:“是吗?刚才似乎有人说过,张鹏辉比不上我的一根腿毛。”
池屿赶紧说:“张鹏辉不爱干净,臭袜子丢满屋,外卖盒放三天不舍得扔,懒起来连澡都不洗,臭烘烘的,如果说你家是天堂,他家就是垃圾站!”
对不住喽老张!池屿默默给张鹏辉点蜡。
“你比他强一百倍,何况你家房间多,多住我一个也不嫌挤,我肯定选你啊。”
他眼巴巴看着傅一瑄,卖力出演“真诚“俩字眼。
傅一瑄选择无视,并且切了话题,“你说你今天加了个女人,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等等,我翻翻她的朋友圈,应该有照片。”
聊到刚加的美女,池屿瞬间来劲,打开手机,兴冲冲点开对方微信朋友圈。
结果,美女朋友圈一片空白,未对他开放权限。
池屿:“……”
“呃,毕竟我跟她只是一面之缘,她不对我开权限也正常。”池屿干笑挽尊,悻悻收回手机。
傅一瑄:“她是你喜欢的类型?”
池屿点头,美滋滋幻想:“是啊,她个子蛮高的,皮肤还白,看着跟天仙似的,闻着又香又甜……如果相处起来有反差感,更棒了!”
傅一瑄眉头微挑:“反差感?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
池屿坏坏一笑,手掌重新攀上傅一瑄肩膀,“男人都有征服欲嘛,那种对谁都爱答不理,特别高冷,特有距离感的美人,私底下如果只对你热情似火,像团火般包围着你,哪个男人能招架住?”
傅一瑄神色自若,眸光晦暗,“招架不住?你很容易、硬?”
池屿:“?”
话题是不是超纲了?
“这——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嘛,我还没到三十,龙精虎猛的年纪,有美女勾引我的话,不起立才有病。”
傅一瑄:“所以,你只会对女人、硬?”
池屿:“。_o?”
他涨红着脸斩钉截铁道:“当然!我一大老爷们,不对女人、硬,难道还能对男人、硬?”
傅一瑄手支撑在桌面,缓缓起身,俯视一脸懵逼的池屿,眸光幽深莫测,带来慑人的压迫感,“你确定?”
池屿喉结涌动,缩紧肩膀,吞了口口水:“干,干嘛这样看我?我又不可能搞基,男的和男的搞,这不就纯纯基佬死变态……”
他可是坚定的反同战士!
沉默半晌,傅一瑄放手,站直身体,优美的唇形冷勾。
“池屿,你最好一直都这么想。”
“啊?”
望着对方修长冷漠的背影,池屿先是一头雾水,很快又恍然大悟。
看这反应,傅一瑄肯定也恐同。
不愧是他最好的哥们儿之一,在性取向这方面,他们都英雄所见略同!
池屿住的客卧,没有浴室,想要洗澡,只能用外面洗手间的淋浴。
他也不在意,反正他一个大男人,在哪洗都行,现在十月份,天气热,每天冲十分钟的凉就够。
“奋起双手可攀到,假若跌倒,敢于挑战再比高~”
唱着发音不准的粤语老歌,池屿内裤没穿,胯下生风,肩上搭条毛巾,打开浴室门。
他一身光溜溜,不巧,和坐客厅沙发看书的傅一瑄撞上视线。
池屿:“……?”
“卧槽!你还没进房间呢?”
怕小池子辣人眼睛,池屿手忙脚乱围好浴巾。
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劲瘦结实的身躯上,水珠密布,一寸寸往下坠,偏健康的肤色不算白,但匀称光滑,被水光一映衬,折出蜜色的光。
光照下,锁骨凹陷出漂亮的阴影,细腰长腿,连一晃而过的小池池也长势喜人。
傅一瑄眸光暗沉,转回视线,放下手里的书,去够茶几面前的酒。
“我刚醒了一瓶酒,你想喝吗?”
茶几上,放着一瓶白马庄园,以及两个高脚杯,傅一瑄白皙修长的指尖,正按着瓶身。
他身上衬衫雪白挺阔,面料精良,靛蓝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俯身姿势优雅贵气,侧颜清冷优越,整个人漂亮得像在拍画报。
“喝!你等我会儿,我回房间穿个衣服就来!”
面对好酒的诱惑,池屿当然抵抗不住,赶紧回客卧,换上了大裤衩和背心。
这件背心,他穿了不下三年,早就松松垮垮,晃晃荡荡挂在肩上,人一动,俩那啥跟着往外漏,池屿压根不在意。
男人柰子干瘪瘪的没啥看头,傅一瑄又是他兄弟,和兄弟一起喝酒,讲究什么形象?
深红的酒液,在酒杯里晃荡,晕出迷人的光。
池屿瘫坐在沙发上,一脸享受,“贵的酒喝起来,果然滋味不一样,一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竟然舍得请我喝这么贵的酒。”
一瓶白马庄园一万块,到现在为止,他一共下肚两杯,相当于喝掉两千多块。
傅一瑄:“酒本来就是买来喝的,只要能品出味道,谁喝,都一样值得。”
池屿嘿嘿一笑:“不愧是学霸,喝个酒都能讲出道理。”
“要再来一杯吗?”
“咳,我喝两杯差不多了,一瑄,你自己不喝?”
他刚才已经喝了不少,傅一瑄却只浅抿几口,池屿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傅一瑄拿起酒瓶,又给池屿续上半杯,不紧不慢道:“反正已经开了,你想喝完都行。”
池屿受宠若惊,他喝的哪里是酒,分明是20克金子啊!
他感动地拍了下傅一瑄肩膀,“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对我太好了!”
红酒度数不算太高,但连续几杯喝下去,池屿脸庞开始泛红,好在他酒量不错,头脑依旧算清醒。
池屿单手勾着傅一瑄肩膀,八卦问:“一瑄,你条件这么好,怎么没见过你谈女朋友,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吗?”
“你对我的情感状态很好奇?”
“当然,咱俩什么关系,说嘛,要不要哥给你支招?”池屿耳朵竖起来。
傅一瑄转头,池屿目光炯炯,像条流哈喇子的土狗,满眼对八卦的渴望。
再往下一瞄,池屿松垮的背心,耷拉在两边锁骨上,完全遮不住胸膛的风光。
一颗红豆出墙来,颜色还挺嫩。
傅一瑄错开视线,淡道:“该睡觉了,我明天还得上班,你也早点休息吧。”
“啊?行吧。”
池屿熊熊燃烧的八卦欲,掐灭在襁褓中,不过傅一瑄不想说,他也不好再问。
他打了个哈欠,困意突然席卷而来,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晚上才不到十点,往常这个时间段,他还在刷手机打游戏,夜生活刚开始,清醒得很。
“奇怪,我今天怎么困得这么早?算了,我先去睡觉了,你也赶紧洗洗睡吧。”
池屿抹掉眼角生理性的泪珠,对傅一瑄边打哈欠边说。
进房间前,他回头看了眼傅一瑄,对方正在收拾酒杯,并无任何异常。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怎么会突然犯困?
池屿捂着嘴巴,忍不住又打个哈欠,将门轻关上。
月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如水倾泻而入,照在池屿四仰八叉的身体上。
他打着轻鼾,趴睡得毫无形象可言,双臂交叠枕着头部,左腿呈现高踢腿动作,右腿劈了个大叉,展示出优秀的柔韧度。
背心几乎卷到锁骨,左边短裤腿也捋到褪根,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半个辟股蛋。
人虽然睡熟了,手机还握在手里,明显是刷手机到一半,困得不行,中途睡过去。
除了鼾声和呼吸声,室内一片寂静。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来人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靠近床沿,最后,在床头旁站定。
池屿浑然未觉,酣睡得正香。
月光映得他褙部肌肤光滑,脊柱如山谷凹陷,一路向下,窄窄的后腰左右两侧,缀着两枚浅窝,更往下的风光,在煞风景的短裤衩那儿戛然而止。
不过,透过布料撑起的小半道圆,隐约能探出扎实的肉感。
修长漂亮的的微凉指尖,按在山谷中央,引得池屿身,体反射性微抖一下。
沿着脊、柱的轨迹,一点点往上游走,停在那片叫背心的磕碜布料。
指尖勾住衣角,顿了三秒后,嫌弃松开,任由松快单薄的布料坠回去,扬起细小的风。
睡相和睡衣都一样,不堪忍睹到令人发指,也就这具漂亮的肉体,还算赏心悦目。
来人冷漠评价。
正当他要将手,伸向那段堪称脆弱的修长脖颈,池屿突然小声呼噜一下,迫使他硬生生扼住动作。
醒了?
还是……药效过去了?
他克制了药量,只碾碎一颗放进酒里,然而池屿喝下的酒,不到三分之一瓶。
所幸,池屿只是打了声呼噜,并没有真的醒来。
依旧睡得很沉。
池屿的嘴唇随呼吸节奏翕张,始终启开一道缝隙。
他唇形偏薄,却有颗偏肉的唇珠,配上此刻无害的睡颜,无端引起人的破坏欲。
想,破坏他。
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微凉的指腹,在微弱月光的映射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点向池屿的上唇。
沿唇珠摩挲,旋了几圈后,自然而然撬开湿热的唇关,往内里探究。
人的口腔,是柔软之处,可这里的黏膜很嫩,牙齿却很坚硬。
而舌头,作为人体最灵活的肌肉,拥有卓越的坚韧度,却也很容易被牙齿咬破。
柔软和坚硬,可以并存在口腔内。
喜欢和厌恶,可以同时容纳进拳头大小的人心吗?
池屿没有醒,舌头却本能抵触外物的入侵。
可这样柔软的微小挣扎,无意于螳臂当车,非但没有抵抗成功,反倒沦为一同被亵玩的境地。
涎水,沿着唇瓣往外溢,缓缓流向下巴。
看起来,是被欺负得很可怜的模样。
玩弄过了火,咽喉被破开的那一刻,池屿喉结涌动,“呃呜……”
异物带来的呕吐感,让他本能发出求救的呜咽,眼眸痛苦地闭紧,睫毛颤动如抖筛。
在他牙关闭紧前,对方适时将手指抽出,却也不可避免被咬一口。
刚才负责欺凌的手指,被自己顽弄的唇齿破了皮,丝缕的殷红血液渗出,和湿漉的涎水交织在一起。
很快,池屿的呼吸恢复平稳。
溶于阴影中的对方,将他手里攥着的手机小心抽走。
抓起池屿的手,利用指纹,顺利将手机解锁。
绿色聊天软件被点开,略过一众聊天框,点开最新加的好友。
是池屿今天白天搭讪的美女。
黑暗中,傅一瑄俊美的脸面无表情,被屏幕微光照得阴森雪白。
刚将女人的微信拉黑,正打算删除,傅一瑄看了眼一旁熟睡的池屿,指尖忽然停驻在屏幕。
直接彻底删掉,貌似有点可惜,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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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新年快乐!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