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江邬if线(6)

病弱假少爷是万人迷 明又灭 2629 2025-09-20 10:33:47

嘟嘟嘟,自爆大卡车咯。

江酌霜捏起江邬的嘴,“不许说,我不想听,弟弟就是弟弟,弟弟是不能变……”

昏暗中,江邬的眼神沉静。

江邬说:“可以的,变成妻子。”

虽然是江酌霜让谢敛灌酒的,但江邬真的醉成这样,他又有点头疼。

他试图以法服人:“直系血亲是禁止结婚的,所以弟弟是不能变成妻子的哦。”

面前的江邬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江酌霜新奇地看着他,然后把江邬当成玩具玩了一会,对方还是没动静。

仿佛早就习惯了猫猫玩毛线团一般的举动,甚至还能配合他,迎合着他的动作。

江酌霜很快就玩腻了。

他想,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醉鬼了吗?该不会是装的吧,得先试探一下。

江酌霜挑了一个最隐私的问题。

“江邬,把你银行卡密码告诉我。”

猫猫露出了小财迷的星星眼。

想了想,又矜持腼腆地补充了一句:“哥哥,我不贪心,一张的密码就够了。”

江邬报了一串数字,很陌生,江酌霜苦思冥想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意义。

“127473?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江邬解释:“127是你第一次生病住院的时间,473是你出院那天的日子。”

明明是个醉鬼,但在某些时候又条理清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的醉了。

喝醉后的江邬大胆许多,他试探性抱上江酌霜,鼻尖故意蹭过小少爷的耳垂。

江邬向来清高自持,如果在清醒状态下,他绝对做不出这种像勾引一样的动作。

每个举动都有些出格,甚至像试探,他好像在梦里学着该怎么让江酌霜喜欢他。

“我以前感恩上天赐给我一位血脉相连的至亲,但是现在我贪心不足,我埋怨他为什么要给我们身上挂上一辈子都扯不断的线。”

江邬更恨上天为什么要给江酌霜身上锁满镣铐,甚至让对方差点冻死在霜天。

因为这个缘故,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讨厌江酌霜名字里的“霜”字。

直到后来“Frost”这个名字,覆盖了“霜霜”的过往,江邬才喜欢上这个字。

在不算成熟的少年时期,江邬一度憎恨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明。

他因为江酌霜而恨神,却又因为江酌霜不敢恨,他怕这世上倘若真的有神明,会因为他的愤恨不敬迁怒弟弟。

苏寻雁会去寺庙求神拜佛,有时候要拉着江邬一起去,江邬从来不会拒绝。

虽然他是那座寺庙里唯一一个不虔诚的人,但旁人看来依然会感慨他的诚心。

江邬给了江酌霜一个短暂的、一触即分的拥抱,松开手后退时,还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的逾越举动感到不满。

江酌霜并没有生气:“为什么抱我?”

江邬说:“我想让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身边有很多人,我觉得他们都不如我,但是你喜欢他……他们,不喜欢我。”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了?”江酌霜捏捏他的鼻子,“你不是胆小鬼吗?”

装聋作哑这么多年,要不是谢敛拆穿,江酌霜怀疑一直等到自己结婚,江邬都有可能一边作为兄长挽着他的手上台,一边诅咒新郎暴毙。

那真的很胆小鬼了。

但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呼吸交错间,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江邬说:“我以前也说过很多次,反正在梦里说什么,你都不会知道。”

原来江邬以为现在是在梦里吗?

难怪……就算喝醉酒了,也不可能在还有一点理智的情况下,说出这么多坦诚的话。

江酌霜好笑地问:“收回前言,你还是胆小鬼,做梦都不敢梦得大胆一点吗?”

江邬说:“有……大胆的。”

“让我听听看有多大胆呢?”

“我梦到过最好的结局,我不是江邬,但你依然是江酌霜,我们不再拥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也不知道你要怎么样才会看到我。”

在梦里,众星捧月的小少爷依然是天之骄子,依然是Frost,那名竖琴天才。

江邬有能力白手起家,也按照现实的轨迹成为了旁人口中的少年企业家。

他们之间却再无交集。

没有了“哥哥”的身份,江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少年多看自己一眼。

“不应该啊。”江酌霜被江邬感染,言语之间也轻松很多,“你就算只是顶着这张脸在我面前晃悠晃悠,我应该都会对你有印象。”

在江邬的视角,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场景。

今晚梦境里的江酌霜,在和他讨论,从前梦境里的江酌霜会不会喜欢他。

江邬眼神里有期待:“所以,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弟,你是有可能喜欢我的,对吗?”

江酌霜笑吟吟地说。

“是啊,我会喜欢你的。”

得到了“梦中人”的一个承诺,江邬就已经高兴得笑了出来,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点光,借着慢慢沉下去的夕阳光,江酌霜看清江邬好像哭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江酌霜擦了擦江邬的眼角,“我们的确不是亲兄弟。”

江邬的眼角没有眼泪,在心上人面前,他好像从希望自己能够看起来更坚强。

他看起来并没有相信,摸了摸江酌霜的脸,在少年眉心印下一吻:“我也希望。”

江酌霜也没拆穿现在不是梦。

“机会难得,你就没有点其他想做的事情吗?反正是在梦里,这里的一切应该都听你的吧。”

半晌后,江邬松开了手。

“对了,我确实有件事想做。”

江邬重新推开客房的门,屋外的光线照进来,瞬间让室内亮堂许多。

江酌霜觉得自以为在做梦的江邬特别有趣,故意问:“你还记得谢敛吗?”

江邬安慰:“别难过。”

江酌霜噎了噎:“……什么?”

忽然觉得还是不问比较好,感觉谢敛在江邬的剧本里,应该没得到什么好下场。

江邬牵着江酌霜的手,带他去了这间公寓里的杂物间,这里面堆的都是房东留下来的杂物,江酌霜只在刚搬来的时候来过。

杂物间里有一架半废弃的钢琴。

之前他刚搬进来就吐槽过,这么一架钢琴放在这里,又占地方又落灰。

刚搬进来的时候钢琴上就落满了灰,现在再看,已经被人擦干净了。

江邬拉开钢琴凳,边角上有一层薄薄的灰没擦到,衣袖扫过沾上了。

江酌霜歪头:“怎么忽然想起来弹琴了?”

“我之前以为,谢敛是你在柯蒂斯里认识的,你喜欢他是因为他和你志同道合。”

江酌霜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江邬的想法,好笑道:“所以你想重新拾起钢琴,和我当志同道合的……嗯,兄弟?你没必要这么自降身份,你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比谢敛在我心里重要。”

江邬笑了笑:“我是想当一名合格的追求者。”

很早之前,江邬也学过钢琴,甚至江酌霜第一次接触到音乐也是因为他。

江酌霜闻言,忽然有些期待明天江邬酒醒后,想起这些事,会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呢?

江邬还算有天赋,但他对进入音乐界一点兴趣都没有,很快就弃置了。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想要重新拾起钢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江酌霜去柯蒂斯的时候,江邬时常会在这间杂物间里练习想要弹奏的曲子。

但是这么多年没有碰过钢琴,手指已经僵硬,无法弹出流利优美的曲子。

他一遍遍练习,但是乐器并不是短期内的努力就有用的,最后弹出来的依然呕哑嘲哳。

现在的演奏在江酌霜看来,这或许依然技巧糟糕,但江邬已经做不到更好了。

仓库的桌子上铺着防尘巾,江酌霜拿掉以后,底下还挺干净的。他坐了上去,手肘撑在桌子上,用掌心托住脑袋:“让我听听呢。”

江邬表情认真地将手指放在黑白琴键上,因为这段时间的练习,所有音符都了然于心。

很快江酌霜就认出了这首曲子。

是他刚刚学习作曲那年,专门写给江邬的,因为是他的第一个作品,所有地方都很稚嫩,他一直不太喜欢这首曲子。

没想到江邬一直记着。

但是……其实真的没有必要。

江邬在用只有两人知晓的方式坦露自己的情意,但江酌霜只是以一种淡淡的态度看着他,直到最后演奏结束,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依然是用那种很温和的态度。

“哥哥,你没必要这么执着,这是我过去很不成熟的一首曲子,未来我会创作出更好的。”

这句话仿佛是在割裂曾经与江邬的亲密无间,江邬失魂落魄地坐在原位,指尖无力地落在没有合盖的钢琴上,发出杂乱重叠的音。

江酌霜看着江邬的表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为什么难过呢?”

江邬眼底的情绪很难藏好,听见江酌霜的笑声,只能疑惑地看着他。

江酌霜笑眯眯的,像小狐狸,显然刚刚有歧义的话就是故意说的:“我的意思是,未来我会送你一首新的曲子,这首曾经的,就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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