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上次帮周队长处理了绝区boss的事情,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尽管他当时让记者不要乱拍摄,又特地观察过摄像机的盖子的确没有打开。
可记者和摄像师身上为了安全而提前藏好的针孔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
摄像师和记者后来也才想到这回事。
等他们回国后,所在的报社将拍摄到的画面剪辑并放进了本次事件的专题纪录片里。
这次事件的关注度本就巨大,中区派人协同处理后,更是引起了网友们的积极讨论。
中方入场后,不到一天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处理完毕。
中区这边没有人员损失。
纪录片里,席清并没有露脸。
他穿着合身的作战服。
网友们看身形体态,是一个年轻人,迅速镇场之后,还能比出一个张扬的手势。
黄昏时的暖光落在他的发梢上,耀目无比。
不少人表示看服装不像是三军或者警察中的某支队五,难不成是临时组的?
年轻,活力,优秀,又是新生代力量。
“帅爆了好吗?老子梦里就是这么帅!”
“细腰长腿,还安全感爆棚,国家什么时候给我发!”
年轻人用词直白,而一些网友则很严肃地感谢他们在这事中的贡献。
并且新一代也没有垮掉。
由于席清没露脸,所以上面也没有特地压下新闻。
虽然席清没有和家里人说这件事情,但是席家家人看到相关新闻的时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新闻里的那个身形太像席清了,尤其是走路的姿态也像。
对此,席家父母还乐呵呵地把新闻转给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女儿,表示好有缘分。
父母不知道真相,心态放松,但是席姜是越看越心慌,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怎么看都像是席清。
因为席清高兴时也喜欢做这个动作。
再结合席清总是含糊其辞以及周队长是官方人员,席姜担心席清从事的这份工作未免也太危险了。
席姜想到席清小时候总是会抱住自己的腿,不让自己出门。
家里人都在努力工作,想让席清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是对于小小的席清而言,他的视角下就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每天都辛苦出去。
他不懂外面的世界,总是会对未知事物抱着畏惧。
所以他害怕爸妈和哥哥姐姐会遇到危险。
席姜一想到清清小时候奶呼呼地喊着爸爸妈咪哥哥姐姐,然后泪眼汪汪地让他们工作小心点。
席姜闭上眼睛,一想到以前的事情,她的心就软了。
可是一睁开眼睛,席姜就看到小时候软软乎乎的弟弟长大了,提着手枪和歹徒搏斗。
席姜:啊————————清清你的男朋友们到底教了你什么?!
此刻,正在伽马家里的席清猛不丁打了个喷嚏。
伽马的“妈妈”不在,她回副本里“打卡”去了。
游戏里的每个副本都有固定的开启时间,如果没有人报名,那么就算到了开启时间副本也不会打开。
然后继续等几天或者十几天,等下一轮开启时间。
不管有没有玩家参与,逃出绝区的boss都会在开启日当天,被系统强制召回。長退銠阿咦製作該文檔
以免有玩家突然报名,而boss不在。
系统的绝区设定和副本机制有矛盾点,但目前没有出问题,系统也没有修改。
席清心道凑活着继续对吧。
席清侧坐在伽马的腿上,听着他说副本的事情。
失落副本是游戏里的“废弃垃圾场”,又或者说是系统在处理玩家解决不了的怪物。
这个世界被塞了很多别的副本里的恐怖大型怪物。
原本是不对外开放的。
伽马的母亲就是突然出现在那个世界的。
原本它只是莫名深渊里的一只小章鱼。可能对于人类来说,它的体型是“稍微”大了点。
它听到声音就会伸出触手,只是在捕猎进食然后“繁衍”。
不过失落副本出了意外,最终也成为了正常副本,还差点形成绝区。
伽马说:“所以说,游戏平台在控制不同的副本世界不影响到现实世界,会让玩家刷副本,应该是帮它推演在合情合理的情况下的处理方法,不过也会有控制不了的时候。”
伽马又说:“只是控制不了的话,就算副本boss降临现实,出来一两个,官方的人也会处理。”
席清点点头:“或许应该是很久之前形成的机制,参与的人都渐渐去世了,丢失了很多资料,不过机制运行正常,所以还在正常使用,后来的玩家也在不自觉中维护。”
伽马搂住他的腰,点了点头。
副本里到底是不是真实世界,对于席清而言,没有办法是验证。
他的视角下,那些副本都是基于现实中的作品产生的。
可是也说不定……是现实中的玩家刷了副本内容后,根据副本的内容再二次创造的。
而且像伽马,他的视角下,他就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类。
只是有一天,他的世界爆发了危机,也出现了一些外来者,他在被吃掉的时候又阴差阳错融合了某个外来者的一些意识,才成功来到现实世界。
席清看伽马在想事情,连忙让他停下来。
“别多想,来,放空。”
“要是华司出来还行,万一要是列车长……列车长维德也还行,要是泰金……”
席清就估计就得疯。
泰金肯定立马把自己的行李收拾收拾,转头拉着自己私奔。
伽马亲吻了席清的嘴角。
席清摇晃了一下,再次提醒他。
可是“伽马”对着他的眼睛,凝视了他很久,眼神中情绪变化。
席清察觉到不对劲,正要从他大腿上下来。
“伽马”搂紧了他的腰,让席清跨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语调变化,身上黑气萦绕,身形也开始变化。
原本深色的家居服逐渐变成了列车长的黑色制服。
他一勾手,席清就趴在他的怀里。
列车长调戏人,但没有任何心虚,好像只是在服务他尊贵的富人车厢的客人。
席清准备跑,被人强行按在沙发上。
维德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扣住了他。
席清半跪在沙发上,列车长弓着腰,腹部贴着席清的背部,下身挨在一起。
“我来好一会儿了。”
席清骂他:“你不要脸,你偷听。”
维德噙笑两声。
随后,他的双手塞进席清的衣摆,开始脱他衣服,沉声道,自背后扣住席清的下巴:“我不要脸?到底是哪个小骗子拿了我的防弹衣不还?”
席清压根记不起防弹衣的事情。
可他没胆量说出来,毕竟自己偷了他的衣服。
自己现在也是真的还不了。
因为防弹衣随着副本的结束而一起消失。
而且当时自己扔给了周江。
席清本想敷衍过去,然后安排助理给维德送上一大堆防弹衣。
结果男人的手掌摸进自己腹部后,被火灼烧过后残留了疤痕的粗糙皮肤,贴在席清腹部软嫩的肌肤上。
席清腹部一紧,眼尾发红,侧头看向背后的男性,小声指责:“你故意的。”
列车长压低身体,嘴唇偶尔触碰席清的耳朵尖。
男人轻笑一声:“无端的指责警察,这算袭警吗?”
维德咽了咽口水,粗大的喉头滚动,很软,软绵绵的触感,还有一点硬挺的存在。
自己的指腹扫过尖端时,席清轻喘了一声。
听得男人裤子都鼓了一块。
他说不出具体的感觉,不算娇媚。他只是觉得是自己让席清发出了这种声音,自己不是席清的男朋友,但是他的身体愿意回应自己的安抚。
一种难以遏制的满足感瞬间让他大脑爽快。
维德重复之前的动作,看着席清的耳朵尖尖都发红了。
维德让席清翻过身:“好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或许这就是死后的世界,看来也没太大问题。”
列车长的记忆似乎是从自己被席清间接害死延续的。
“席清,是你解脱了我。”
列车长被困在列车上已经很久了。
白日黑夜重复循环,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成为那些怪物的走狗,永远无法离开,要违背良心去做一些他曾经厌恶的坏事。
看着那些乘客被怪物们一点点吃掉。
列车长渴望解脱,又害怕死亡,席清帮自己做了最终决定。
席清看他自言自语,貌似自己什么还没说还没做,列车长已经在心中做好了自我攻略。
席清反驳:“你……唔。”
话音未落,列车长撩开了一点点面具,露出了小半张脸,也让席清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被火灼烧后的痕迹。
这些可怕的痕迹是维德在两年前救车厢的人时留下来的。
这张脸不再是伽马的脸。
直到现在,席清也没确定伽马和他曾经演绎过的副本角色的关系。
伽马精神失控,到底是他在演绎角色,还是角色真的顶号了?
每个人的认定不同。
席清没办法把列车长当成伽马。
可是或许列车长又真的是伽马。
但问题是列车长似乎觉得这是死后世界,他在死后世界遇到了自己的幻想。
他想干嘛就干嘛。
两个人舌尖交缠,最终还是席清实在受不了,猛地推开。
两个人舌尖处牵出水丝。
席清双手放在列车长的肩膀上,气喘吁吁地说:“这样不对……”
列车长声音沙哑:“有什么不对,反正没有人知道,你也对我没有杀意,不是吗?”
席清睫毛颤抖。
列车长十分自然地一手脱自己的皮带,一手扯席清的腰带。
“为尊贵的富人车厢乘客提供服务,是我作为列车长的职责。”
男人声音十分性感:“我会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包括床上需求。”
作者有话要说:
乘务员:列车长,我们的乘坐手册里没有陪睡这一条吧?
列车长:这你别管。(顺手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