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柏,是我。”
段玉端着药,将药放到了桌子上。
林景柏看到是段玉之后心情缓和了很多,他收了刚刚凶巴巴的样子,对着段玉说了声:“抱歉。”
段玉并不知道林景柏做的所有事情,也不知道林景柏为什么会受伤。
只当是他被坏人弄伤的。
在段玉的眼里,林景柏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他可以无条件的相信林景柏。
“喝药吧,喝完药了你才能恢复健康。”段玉嗓音温润好听。
“嗯,好。”
别人说林景柏,他都动手撵人,段玉一句话,林景柏就乖乖把药全喝了,无论多苦的要,他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段玉。
他们两人起初只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期间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恰当的事情,林景柏很尊重段玉。
不为别的,他看到段玉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的气质,干净又纯粹,一尘不染的Omega,而且很善良,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的。
真好。
好到,让林景柏不想让段玉知道他的任何腌臜事,他怕把他弄脏。
段玉就应该永永远远的干净下去。
林景柏确实在针对虞淮礼,他所为的也就只是他自己的一点私心罢了。
他看不惯一个没有亲生父母教养的Omega居然能比他这个Alpha还优秀!
凭什么什么好的都是虞淮礼的……高中是这样,大学还是这样!
就连出国的名额还是他的!
林景柏明明才是那个天之骄子!
他也最讨厌虞淮礼那一副理所应当的眼神!
像是在嘲讽他!
要不是他用自己的国外势力支持盛世去打压ACT,再将虞淮礼的消息透露给沈老爷子……
或许,虞淮礼真的就出国了,他会比现在更优秀。
这是林景柏最讨厌看到的!
他就要证明,他虞淮礼只是Alpha的附属品!而他林景柏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和张怀筠合作了很多年,虽然并看不惯这个人,眼里除了权势就是虞淮礼的疯子。
真不明白虞淮礼究竟哪里好了。
只可惜这次让一个叫沈执的人给坏了事,要不然就毁了虞淮礼这辈子了。
当时药剂就应该再多放点,让虞淮礼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是时候给英国那边打个电话了,张怀筠这个疯子终究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
十五年前北江,
虞淮礼目前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参加完国赛的他成功获得了金奖。
他和林景柏是一间宿舍的舍友,林景柏只拿了个铜奖,心情并不是很好。
他一回到宿舍就看到了虞淮礼挂在床上的金牌,格外刺眼,像是对他赤裸裸的讽刺!
这个本该属于他的荣耀,就这么变成了虞淮礼的。
虞淮礼收拾完自己的床位,就看到垂着脸回来的林景柏,他好意提醒了一句:“你是不高兴吗?要不要请你去吃校外的那家甜品?很好吃。”
“少炫耀了!”林景柏烦躁的将自己的铜牌摔到了自己的床位上,怼了虞淮礼一句就躺床上了。
虞淮礼被怼的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为什么林景柏突然对他发了这个无名的火。
难道他不喜欢吃甜品了?
……
病房中的虞淮礼悠悠转醒,他皱了皱眉,又做梦了,这好像是他遗失的记忆。
只是,他为什么会梦到林景柏?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或许有机会可以问问沈执。
刚刚沈执给他吃完药他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现在。
虞淮礼从床边抓了一个手机打开恍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等等……
这好像不是他的手机……
这个手机的屏保怎么会是正在射击的他呢?这个场景好熟悉……只是不管怎么想,好像都想不起来。
到底在哪见过……虞淮礼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任何相关的线索。
这个手机既然不是他的,那想必就是沈执的了。
虞淮礼将手机熄屏之后就去寻找沈执的身影,他在靠窗的沙发上找到了沈执。
沈执人高马大的,睡在这张小小的沙发上居然看起来有些憋屈,整个人都好像伸不展,他修长的大长腿几乎无处安放,随意的耷拉在了地上。
虞淮礼刚好想上个厕所,又不好意思惊动了沈执,他就只好悄悄的移动着身子。
只是肩膀上撕裂感非常明显,甚至还会有心绞痛的感觉,虞淮礼强忍着疼痛缓慢的移步到了厕所里。
将灯打开后虞淮礼就注意到他的肩胛上怎么有个伤疤?
通过外形来看,应该是子弹打伤的,这又是从哪受的伤?
从厕所出来之后,虞淮礼打开门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脯。
“啊!”
他吓了一跳,往后去仰。
一双大手紧紧的将他给重新捞了回来。
虞淮礼对上了那双明亮的凤眸,心里紧张的感觉瞬间消散,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将你吵醒了吗?”
“不是,我睡醒之后看不到你了,看到厕所有灯,就过来看看。”沈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好听,“你身上有伤,这种事情你可以把我叫起来的。”
虞淮礼实话实说道:“我看你睡的很好,就没忍心去打扰。”
“不打扰,”沈执盯着虞淮礼漂亮的狐狸眼,一字一字道:“虞淮礼,你的事情对我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我巴不得你天天来找我。”
“……”虞淮礼呆愣了两秒,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不明白沈执为什么要大半夜的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
可恶,心跳有些快。
他这次受伤可能伤到了心脉,心跳的节奏太快了,让虞淮礼都感觉到了一股绞痛感。
他难受的弯腰去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沈执慌乱的去扶虞淮礼,“你怎么了?我扶你回床上!”
沈执赶紧将虞淮礼扶到了床上,摁下了床头的闹铃,很快就有值夜班的医生赶了过来。
医生检查了一下虞淮礼的身体,对沈执说道:“病人现在心脉刚刚开始修复,还是很脆弱的,你平时多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别让他情绪太激动,不然还会像现在这样疼。”
“好,麻烦了。”沈执自责的皱着眉,他在想,可能是他刚刚突然出现吓到了虞淮礼导致的,都怪自己,竟然如此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