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夜城有一个专门为赛车准备的跑道。
是不夜山赛道,这里山路异常凶险,而且全程没有护栏,稍有不慎就会失足摔下悬崖。
但这场比赛的奖品也是异常丰厚的,每次开赛都会引来无数参赛选手。
沈执他们的视线就是被这里给吸引了。
宋时蔚揽着他们二人的肩膀,笑着说:“敢不敢去试试去?”
“这有什么不敢的。”沈执倒是没什么怕的,因为他们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小至KTV摇色子小赌,大至摩托、赛车赛道飙车。
宋时蔚大拇指往身后指了个方向,笑眯眯的说:“那走吧,去我家开三辆跑车,咱们比比?”
三人很快就打成了协议,打算今天晚上好好玩一次,争取玩痛快了。
在三人看不到的地方,站了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他包裹的很严实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枫年的背影,悠悠道了句:“找到你了……”
*
比赛开始了,总共就是围着赛道跑两圈,这对于沈执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难。
第一圈的时候轻轻松松就已经甩开后面人一大截了。
此时楚枫年是第一名,遥遥领先,沈执倒不是很在意名次,就在后面随便开。
宋时蔚紧跟其后。
突然,一辆黑色的跑车直挺挺的加快了油门,速度就像是飞过来是一般。
明明在山路上已经要拐弯减速了,但是黑车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
沈执皱了眉,他以为是对方刹车失灵了。
可当他发现,这个黑车直勾勾的向楚枫年的车冲去的时候沈执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他也意识到了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
他一边拨通了楚枫年的电话大声急迫的喊道:“楚枫年!!快躲开!!”
一边加大了油门企图追上这辆黑车。
饶是跟在后面的宋时蔚都看出事情的不对了,他也踩了油门跟了上去。
“碰!”
赛车碰撞的声音,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啦声和脚踩油门的尖锐声……
两辆赛车还是齐刷刷的摔下了不夜山的悬崖。
“沈执!!”
楚枫年没有受伤,他的车只是撞到了山上,刚刚楚枫年也从后车镜里看到了那个肇事司机的脸……
这张脸他记忆犹新,那是他的一个私生饭,没想到跟到这里来了……
沈执跟着私生饭一起摔下了悬崖,宋时蔚已经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楚枫年丢下了赛车找了一条快速下悬崖的路,他要去找沈执。
希望沈执千万别出什么叉子……
沈执坠崖之后,车就像是个石头一样,轱辘轱辘的翻滚下了悬崖,车上的所有应急系统都打开了,安全带根本解不开。
车窗也被磕坏了,开出了一个大洞,碎掉的玻璃渣子溅到了沈执的身上划出来很多口子出来。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沈执嘀咕了两句,他现在得尽快自救了,汽车来回倒腾。
庆幸的是他从副驾驶找到了一把剪刀,剪刀快速剪开了安全带,刚好车窗破了,他顺势借着汽车反过来那一瞬间的冲劲,给从窗户跳了出去。
只是腿被砸了一下,疼的沈执浑身都麻木了,他手上抓住了一个树枝,他忍着痛爬了上去……
虞淮礼这边刚到家,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是沈执的家属吗?”
虞淮礼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别是沈执怎么了。
他说:“我是。”
医生回道:“沈执出车祸了,目前在省二院里就诊,方便的话您赶紧过来吧。”
出车祸?!
沈执挂了电话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将手里的公文包塞到了万冬青的怀里,焦急道:“沈执出车祸了,我去一趟省二院,你在家等我。”
“好的,先……”
万冬青还没说完,虞淮礼就头也不回的拿上车钥匙跑了。
等到了省二院就给沈执办理了VIP病房,并配用了顶级仪器治疗。
医生出来的时候,跟虞淮礼说:“病人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他的腿就要保不住了。”
“什么?!”
虞淮礼震惊的看着病房里昏迷的沈执,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最后头转向了一旁的宋时蔚和楚枫年。
他沉着声音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楚枫年一脸歉意的看着虞淮礼说道:“虞哥,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起初是我们一起参加了不夜城的赛车比赛,之后发现我被私生饭尾随了,他的车直冲着我开了过来,是沈哥救了我……”
虞淮礼沉这脸,问:“你知道这个私生饭长什么样子吗?”
“知道。”楚枫年说。
虞淮礼快速拨了一个手机号,那边人有人接通之后,他就说:“来省二院接个人,你带他去画个画像,之后把画像给万冬青让他去全城搜索。”
就算是把帝都掀个底朝天,他虞淮礼也要找出这个人。
敢动沈执,虞淮礼就能扒这个人一层皮!
沈执醒了,病房里穿出了咳嗽的声音。
虞淮礼进了病房,楚枫年和宋时蔚也跟了进来。
宋时蔚:“沈哥!”
楚枫年:“沈哥!”
沈执扭头,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三个人,他嘴角上扬,问道:“你们怎么都在?”
虞淮礼音色清冷说道:“他们担心你,怎么也不肯走,非要等你醒过来。”
沈执与虞淮礼对视之后,心虚的笑了笑,一副闯祸了的样子。
虞淮礼现在并不想责骂他,顺手给他消了个苹果递给了沈执,阴阳怪气道:“你若是觉得你这条命很不值钱的话,就捐有需要的人,大可不必整这一出。”
沈执只是干笑,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宋时蔚一副他都懂的样子,凑到楚枫年的耳朵边说:“咱们沈哥可算是有个人能管住了。”
楚枫年悄悄的竖起大拇指对着宋时蔚点了点个赞,低声道:“他哪敢不听啊。”
说是悄悄话,但屋子总共就这么点,本来也很安静,再小的声音沈执和虞淮礼都能听到。
沈执皱着眉,故作厉声道:“哎,你们差不多得了昂,出去出去。”
宋时蔚和楚枫年笑着,一推我桑的离开了,病房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虞淮礼一个人。
沈执宛如犯了错的孩子,看着虞淮礼咂了咂嘴:“那个……他们说话直,你别误会。”
“嗯。”虞淮礼冷冷的盯着沈执应了一声,可以看出来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