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流失着
“童磨前辈!”
白橡发的少年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他低着头查看来自野崎梅太郎的信息,顺带侧过身躲避了切原赤也的人体投掷攻击。
“啊——”
速度快到停不下来的海带头直接略过了靠在墙根的童磨,直直地冲着前面的墙飞了出去!
童磨一只手腾出来回复着信息, 一手抓住了差点摔成海鲜饼的切原赤也。
【梦野:我的一个前辈看见了我当时在海原祭录下来的视频, 因此萌生了想要见你的念头。】
【梦野:童磨桑想要见见他吗?】
见我?
童磨无视了切原赤也抱怨的环绕音,思考着对方想要见自己的原因。
‘总不能是鳄鱼老师发现自己的创作思路,莫名其妙和其他人撞了吧?’想到这里童磨自己都有点想笑,‘嗯……还是童磨大人的创作能力实在难以掩盖, 有人慧眼识珠了?’
【:可以。】
【:下午五点半之后, 我都有时间。】
差点把自己嵌进墙里,又被崇拜的前辈忽略的切原赤也大声抱怨:
“童磨前辈!干嘛要躲着我!”切原赤也冲过去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明明接住我也完全绰绰有余啊。”
如果被甩进墙里, 今天不就没办法训练了吗!
切原这幅粘牙模样有迹可循。
自幸村精市把切原指给童磨来训练后,切原赤也的状态由一开始的【难以接受】、【不服输】转化到了【来自单细胞生物生物的崇拜】。
“对比起副部长,童磨前辈可温柔多了!”
切原赤也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不顾及腹真田弦一郎的脸色, 十分诚实地真情吐露着自己的心意。
“而且完不成训练他也完全不会说我诶!”
“你本来就没少过日常训练吧?”童磨拒绝承认事实, “本来我也没给你订加训菜单, 你跟着我练习当然练不完。”
“啊?”切原露出了迷茫的圈圈眼,“幸村部长的意思, 难道不是让我和你一起训练吗?”
此训练非彼训练吧?
小精市的意思是童磨刚很有对付暴力网球手的经验,让他物理意义上教小海带做人,这家伙完全会因为不服输卯着劲追上来的吧?
不是让你和我用一个训练菜单!
“算了。”跟傻孩子计较什么,童磨随意敷衍道, “你尽快去体检一下,尤其去看看你的高血压。
“然后我根据你的身体状况,重新给你订专属的训练菜单吧。”
说话间,童磨更换手胶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也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好!”切原说完这句话反而更兴奋了,“那我今天还加训吗?”
“等你做完日常训练后,和我一起走。”童磨想起来除了幸村精市外,其他人似乎还不知道那个地下网球场的事情,“除了身体状况之外,还是实操最直观。”
“好!”切原的脑子短暂上限,“但是童磨前辈,我的日常训练你不是见过吗?”
…
哈哈,其实根本没有认真看过。
“嗯?那好吧,完全没有进步呢。”
邪恶磨磨头再次冲破了融合鬼童磨和小精市的模仿人格,目中无人的口出狂言。
“可恶!!!”切原的背景上立马燃起来了小火苗,“我的力气和技术可是都进步了,童磨前辈你不许睁眼说瞎话!”
“嗯嗯嗯,”童磨敷衍道,“好了,快去训练吧。”
冒着火星子的海带头找到了他那群倒霉的同级生身上,开始发泄似的练习最新的指尖发球,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切原赤也的技术似乎真的提高了。
指尖发球一直以暴力的压迫性著称,但因为发球手的不稳定性,也就是切原赤也发球失误或情绪上头时,会不小心打到对手的身上。
暴力网球的残暴性在这球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但现在切原以为可以完掌控这个像是凶兽的招式,擦着身体而过的球又分寸又十分准确,焕然一新。
切原的技术和控球力都进步了。
“这比起处刑法已经温和很多了,”童磨正在和毛利对练,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再不练就没机会了(毛利:喂,我没死啊!),“恶魔化的赤也除外。”
“处刑法?”
毛利似乎有点印象,他在国一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关西那边的人?”
“嗯,”童磨想起上次留给远野的惊喜和他脱口大骂的场景,“和小笃京聊天很愉快。”
一戳就破防,简直是磨磨头最爱的玩具。
毛利寿三郎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童磨:
“笑的好恶心。”
红卷发少年毫不犹豫戳穿了童磨伪装出来的假面,“你快别模仿小部长了,网球部的传言已经传出八个版本了!”
自打幸村住院后,童磨已经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起初毛利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童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这种事情烦心的人。
但他错了。
这个家伙自从从中国修学回来,更加变本加厉了喂!
童磨的反常变化说小不小,至少除了切原赤也和真田弦一郎以外的正选都发现了;说大也不大,因为除了他们几个之外,也没外人发现。
连那些教徒都没发现!
哦,可能立海大的学生们也发现了。不过他们的发现可能是因为童磨变得更好接近了,因此对比起之前就已经十分庞大的后援团,痴迷童磨的人变得更多了。
随之,所谓的传言也变得更多了。
【新的神之子妄图取而代之,恐将取而代之成为部长。】
【网球部内部不和,新神子被军师皇帝排除在外。】
以上是还是正经的传闻。
【真假神子,幸村终将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替身文学竟在我身边!支持真神子!不许替身上位!】
【皇帝**,神子***,这是什么绝世恨海情天!】
诸如此类,剩下三条忽略,因为不能播。
你们这群国中生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喂!
“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寿三郎。”
童磨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怎么说,反正网球部的人现在A到他面前的人只有毛利而已。
“咱们网球部需要一个唱红脸的人。”他认真道。
没错,理由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童磨琢磨了很久自己的心情,总结起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他得代替幸村在网球部唱红脸。
不然真田这个唱白脸的人能把网球部直接唱到安详入睡。
?就因为这个?
我理由都想了替你一堆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毛利挥拍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快了。
“童磨说的话挑衅到毛利前辈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六点三二。”柳的数据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转移话题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七十七点八四。”
“这样不是很好吗?”仁王雅治好似什么都不懂地反问到,“至少迫害变少了不是吗,puri。”
“你不知道吗?”蹲在旁边的丸井反而比柳反应更大,“就是最近调查问卷的那个事情。”
调查问卷?
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立海大置办这种问卷类型本意是为了关心学生,人际关系和小团体、以及可能存在的孤立和霸凌事件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至关重要。
这些甚至能从开花前就毁掉一个蓬勃生长的幼苗。
“那是匿名的吧?”
仁王的眼神飘向站在旁边的柳生旁边,不写名字的话只知道班级,柳生就算专门去看也不一定能发现,“比吕士发现了什么?”
“不是我。”柳生比吕士虽然对童磨最近的行为十分好奇,但想要真的找出童磨的问卷还需要对比字迹,他还没来得及拿到童磨的笔迹,“是柳发现的。”
仁王雅治曾经在上个学期,将童磨写在国文试卷上、以“切原弦一郎”为主角短篇小说带到了部活室而那天晚上,似乎也发生了什么类似于闹鬼事件。
不过试卷最后并没被童磨拿走,因此在收拾部活室的时候,柳莲二将试卷收集了起来。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发挥了作用。
“嗯,”不过柳莲二也是无意间发现的童磨的问卷调查,因为他和仁王所在的班级是他负责整理的,“在人际关系那栏出了点问题。”
这个家伙在所有好感度栏里,包括社团人际关系上——
都填了零啊。
*
等切原赤也进入部活室后,正好看见围在一起但并没有说话的学长们。
“柳学长!”遇事不决柳学长的海带头凑了过去,“你们在讨论什么!难不成又有团建活动了吗?!”
海带头有点想念和丸井学长一起吃蛋糕,然后胡狼学长买单部活后闲暇时光了。
“有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
运动少年们的体力消耗的很快,切原赤也一消停下来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无能狂怒,“我去给童磨学长说一声!”
“呃,那个。”胡狼指指旁边的属于童磨的柜子,“童磨桑好像已经走了。”
“不是说好要我和他一起吗!”
海带头大叫!海带头眼睛发红!海胆头疯狂阴暗爬行!
“切原赤也。”
熟悉的强忍怒意的声音在切原赤也的背后出现:
“我说过很多次吧,”真田弦一郎就站在切原赤也的背后,把孩子逼到根本不敢回头,“不许在部活室到处乱爬。”
铁拳制裁的风终于还是吹回到了切原赤也的头上:“太松懈了!!!”
黑脸的皇帝伟岸的身躯,笼罩了瑟瑟发抖的海带头。
“现在、立刻、马上。”
“把罚训做了!!!”
另一边,在校园内游荡的童磨处。
‘嗯?被罚训了?’童磨看见离开切原赤也发过来的短信,顺带回过去一个海带点头的表情包,
‘本来还说再和小赤也再打一场比赛呢。’
十月底的神奈川的黄昏气温已经有点低了,但童磨的队服还十分潦草地耷拉在他的肩膀头子上,露出一截劲瘦的胳膊来。
就连裤子也还是夏季的短裤样式,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温度的骤降一样。
【:没事,明天再一起吧。】
童磨掏出衣服里的最后一根猫条,撕开递到了前面。
但敏锐的猫并没有因此被猫条勾引出来,而是隐隐躲在好心同学给搭建的猫窝里,提溜着细长的瞳孔警惕地观察着他。
“别这么无情啊,我都投喂了你这么多回了。”
童磨对自己猫嫌狗弃的体质很有自知之明,但并不想屈服。
“来嘛来嘛,不吃我可就不走了哦?”
不管,反正他不会像之前一样把猫条挤进塑料碗里就走了,他今天就要把东西亲手喂进嘴里!
动物在人类无法感知的方面总是十分敏锐。
就像是人会被表面的外皮和人的行为与言语所左右,但动物会凭借自己的本能趋利避害,躲开对它们有威胁的事务——
显然,现在这个有威胁的事务就是堵在面前的童磨。
‘寿三郎当时明明也没有这么警惕吧?’猫塑同学的童磨根本没有悔过之意,‘嗯……好吧,好像当时也是我硬要拉着他打的网球。’
丝毫不觉得对方不是口嫌体直的童磨:果然还是用强硬一点的手段吧!
见猫自己不出来,童磨更加得寸进尺,他整个人几乎都堵在了猫窝门口,颇有种你今天不吃也得吃的既视感。
“哈——!”
作林茂响尾蛇状的白猫刚哈气到一半,舌头上突然出现了美味的气息。
猫:(舔舔舔,真香)(好危险的人,哈一下)(舔舔舔)(哈气)(再舔一下)
白猫就在哈气和吃饭的中间,选择了一边哈气一边吃饭。
一根猫条对于流浪猫来说虽然算得上盛宴,但由于它食用速度过快,再反应过来时,猫已经被童磨抱了起来。
猫在惊恐间下意识攻击了童磨,正好在对方裸露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见血的抓痕。
“还挺凶。”
童磨嘟囔道,将猫放回到地上,白猫在落地那刻迅速逃窜,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好无情冷漠的小东西。
童磨想到。
猫、狗、人,似乎没什么不同。
对于现在的他,或者说之前的鬼童磨来说,他们都是十分容易捏碎的脆弱生命。
就连一开始十分坚定自己会永远站在网球场上的幸村精市,都会在逐渐恶化的情况里怯懦害怕,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无法再握住球拍的后果。
【死亡才是人类唯一的归宿。】
他又想起和鬼童磨一起被死亡毒死之前,对方空无一物的情绪和最后的叹息的那句话。
【死才是逃脱生的束缚,被我吃点才能获得极乐的权利。】
【但很可惜,我现在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
【你呢?】
童磨当时的意识已经十分薄弱了,无法回应对方的询问,但他现在似乎又感受到了对方话里的隐喻。
“不去处理伤口吗?”
柳莲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童磨的背后,不过在他到来之前童磨就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是那只头上有撮黑毛的白猫吧。”柳莲二观察了一下童磨的胳膊,“之前它也抓过仁王,基本上不怎么亲人。”
“你是在安慰我吗?小莲二?”
童磨穿上耷拉在肩膀上的队服,遮挡住了刚刚猫留下的抓痕。
开玩笑,要是让柳莲二看见自己的伤口一会就愈合了可就完蛋了。
“不说了。”白橡发少年摆摆手,转身就准备逃离现场,“我要去接一趟真由美~”
柳莲二在童磨转身的瞬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翻开属于童磨情报的那页:
【疑似情感缺失】
他把疑似两个字划掉了。
*
和野崎之前约好的事情再次被推迟了,说是因为那位前辈最近又找到了其他想画的题材,正在自己努力中。
不过童磨还是抽空又重新去了一次东京。
“你来东京的次数多到令人碍眼,”迹部景吾面对找上门来的童磨也不客气,“不过找我有什么事?”
幸村生病的事情他自然也有所耳闻,迹部也向对方表示过如果有问题或需要可以尽情找他帮忙。
但童磨在的话,似乎迹部也发挥不了什么用处。
“有点手痒。”
他才不要和鬼童磨一样。
不光是其他人的试探,连童磨也自己都发现了自己逐渐流失的情感,尽管他能感受到的情感大多与负面有关,但童磨依旧不想完全失去他。
在逐渐挣扎中,他又想起了这个世界上第二个填满他这份贪婪食欲的人——
迹部景吾。
“来吧,你们一起上?”
邪恶磨磨头一走出立海大,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那么既然没下雨的话,我自己带着乌云去找其他人吧!
“榊监督。”
气喘吁吁的后援团团长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正在办公室苦命做汇报PPT,在学生到来后迅速端起表情的榊监督。
“怎么了?”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面色镇定的问道,“我一会会去网球社了,如果是网球社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不是!”后援团团长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网球部被人袭击了!!”
救救冰帝吧!
冰帝,网球部训练场上。
沉默的桦地崇弘将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芥川慈郎扛了起来,稳稳当当地将其放在长而狭窄的椅子上。
“我劝你赶紧上场哦?”
童磨此番的目的只有迹部景吾,对其他人自然没有留情面的意思,“不然我们真要上演,冰帝网球部版无人生还了。”
#!
好嚣张的人。
宍户亮是第一个想跟童磨爆了的人,他向来爱恨分明,现在也恨不得把网球狠狠地用网球招呼到童磨的脸上了。
脸,漂亮吧?嘴换的。
眼睛,美吧?性格换的XD。
童磨这个人除了嘴巴坏了点,人也还是挺坏的(doge。
“宍户前辈,冷静。”
迹部很清楚童磨是个为了挑起对手战意而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因此对这番垃圾话攻击也没太在意——
才怪。
“大家一个一个上吧。”迹部后槽牙都咬烂了,“免费的陪练对象,别让他清爽的走出冰帝的领域。”
我们现在仍未得知童磨那天到底打了多少场比赛,只知道一条出自后援团的传闻,说是有一只贪婪的恶鬼进入了冰帝的地界,在那天袭击了网球部。
冰帝网球部全军覆没。
*
十一月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了。
“好困啊……”
倚靠在走廊的毛利昏昏欲睡,尽管在此之前幸村已经说过可以不去看他,但是网球部还是保持了一周去探望对方一次的频率。
当然,这是大家集体行动的频率。也有人自己私底下偷跑去看望部长,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的选择不说出来而已。
“你已经好几天没来网球部了,寿三郎。”童磨无聊的戳戳旁边的毛利,柳和真田正在里面和幸村商量网球部的事情,“你要是再逃训,别怪我去抓你哦?”
这句话说出来怨念简直冲天,连靠着墙快睡着的毛利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冤枉啊!”再不解释就又要被这个家伙缠上了,毛利立马就警觉,“我和柳提前说过了!”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再不努力就真的要留级了。
毛利寿三郎的学习说不上差,但也绝对不算非常好。立海大直升的难度也比其他学校考过来的难度要小一些,但是真不努力也是不行的。
“我跟柳商量过了,一个星期加上周六,我会去三次部活。”毛利解释道,“不过我会在这三天内做双倍的训练。”
虽然十分痛苦就是了,如果按照以前他不愿多解释的性格,大概会直接逃训的吧?
但是被童磨盯上更痛苦。
毛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老老实实选择做部活去了。
“哦,对了。”红卷发少年微微打起点精神,“你的调查问卷过了吗?”
不是?
擅长为其他人思考的丸井瞳孔地震:就这么直接问出口了吗??
“啊,过了啊?”
童磨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或者说他在填完试卷的那刻就把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事情扔到脑后了。
“好多都是我瞎写的,我有个教徒在学校做老师啦~”
…
合着大家半天是白担心了吗?
‘可是总感觉这家伙似乎在撒谎,’可能是因为长男的原因在,丸井对于其他人的情绪察觉十分敏锐。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童磨,敛起彩虹眸子的少年神色不变,就连毛利那个非常有指向性的问句都没激起他的波澜。
‘还是不要问出口了。’
童磨现在的回答已经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大家进来吧。”商讨完童磨相关事情的柳出来叫了其他网球部成员,“赤也,你不是说带了东西给幸村部长吗?”
“哦对!”
正在跟胡狼对话的切原立马精神了。
童磨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他不免想到对方上一次说要送东西发生的乌龙,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想要阻止对方的行为。
但也许就是经历了上一次的失败,切原十分警觉的躲开了所有人的接近。
‘可恶的盆栽贼!’切原想起自己准备藏自己新的不及格试卷时,在幸村的花圃里发现的那颗小盆栽,‘居然敢偷我送给部长的盆栽!’
要不是切原大人发现了失踪的盆栽,他的心意就要被埋没了。
在切原拿出盆栽的瞬间,全场寂静。
“盆栽!”切原骄傲挺胸,“这可是我在花店尽心挑选过的。”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你在干什么啊赤也!!”丸井一胳膊锁住海带头的喉咙,“你疯了吗?”
盆栽的子弹,以真田代劳的铁拳再次正中切原赤也的眉心。
白橡发少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闭着眼选择溺爱:
“他可能只是缺少一些基本常识。”
没救了,这孩子的脑子没救了。
“基本常识?!”丸井无声尖叫,仁王顺手给了切原一掌。
想想最近切原挨骂之后不服气的表情、再次跑偏的成绩、以及无差别压榨与迫害同级生的行为——
怪不得切原赤也最近又变得无法无天了。
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
作者有话说:作者选择使用了时间大法!放点日常我们开主线创其他人去了木嘿嘿嘿(邪恶磨磨头笑.jpg)
营养液的加更还完了!地雷和评论还有四更[爆哭][爆哭]明天还加!
最后祝要高考的小天使们,高考顺利!
*
【童磨情报速递】性格逐渐由嚣张向鬼童磨的教主形态转变,但是不多。
在冰帝没打爽,于是又暴露了邪恶本性。
调查问卷上的好感没有瞎写,所有人包括教徒都是零。
【立海大情报速递】得知童磨调查问卷的立海大众人反应:
真田:(第一反应是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
柳:果然,之前的行为也变得有迹可循了。
丸井:(有点伤心)
胡狼:(也在反思自己,有点想要远离童磨)
柳生:更难以捉摸了,完全是看心情行事的人。
仁王:?怎么感觉他更危险了。
毛利:……
切原:(大家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