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未来星际龙傲天

塞缪尔缓缓踏空而来,他高高在上的冷漠目光俯瞰伏在地面狼狈的莫尔斯。

莫尔斯见到他的模样却是悚然一惊,他喃喃自语:“红绿异瞳……你、你是预言中的那个人!难怪、难怪……”

塞缪尔对他的话并不在意,他平静地扫了一眼包围此地的星舰,声调平淡地威胁道:“鲛族这番做法,我是否可以认为是对我联邦的挑衅?既然这样,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吧。”

听闻塞缪尔这番大话,莫尔斯勃然大怒:“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个人,就敢放话拦下鲛族大军!”

他一甩鱼尾,长年累月中养成的傲慢让他对预言中的魔神之子不屑一顾。他高声吟唱起海妖的歌谣。鲛族的嗓子极其动听,这歌声亦是极美的,魔性般的旋律宛如在每一人的心上唱响。

有人神情恍惚,挣扎几息又宁静下来,沉沦在这来自地狱的歌喉之中,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

伊萨星上的水元素无声无息间汇聚成瓢盆大雨,裹挟着刺骨寒意,海浪的声音慢慢近了,犹如就在你的耳边吟唱。

莫尔斯,他要将此处行星化作海洋,以宣泄他的愤怒!

但塞缪尔还在这里!

啪!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手,世界就恍然静止,然后,倒流!

顷刻间,已没至成人胸口的雨水瞬间倒流回天,仿若神迹。被蛊惑的人群回神,愣怔着和战友对视,意识到首领又救了他们一次,顿时喊声震天,气势如虹。

塞缪尔两手轻轻往下压,整齐有力的呼号瞬间消失,所有人整装待发,等待着最崇敬首领的命令。他冷眼看着莫尔斯因为魔力中断的反噬而吐出一口鲜血,莫尔斯不可置信抬头:

“这种对元素的极致掌控,你难道已经……?不,明明限制才消除,不对,你就是前段日子出现在精灵族的那个半神!”

“伤害世界树,你就不怕……”遭受来自这世界的诅咒吗?!

塞缪尔对莫尔斯的话不置可否,他唇边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世界的诅咒?你觉得我会在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看鲛族的圣者大人,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价吧。”

无形的精神力自他身上扩散而出,牢牢地禁锢住敌方所有的人员和舰队。

“不知鲛族,肯为您报价几何呢?”

可不要让我太失望啊。

塞缪尔饱含深意地看着莫尔斯。

莫尔斯美丽的脸上少有的显出一点迷茫:对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快,莫尔斯和他背后的鲛族就知道塞缪尔是什么意思了。

不到半日,联邦就动作极快地宣告:

鲛族无理入侵他国星域,肆意屠杀平民,这是受到全星际严厉谴责的行为,幸而联邦的战士英勇抗战,不畏强敌,打赢了这场正义的反抗强权的战争,并成功俘获了敌方的重要俘虏,缴获了巨量武器。

鲛族的人看到这最后两句话,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俘获”重要“俘虏”,“缴获”巨量“武器”,联邦,这是要抢钱抢资源啊!

强盗,劫匪!

鲛族外交官痛斥联邦的无理要求和狮子大张口的行为,但联邦官员表示:就这文雅至极的脏话,简直不痛不痒,鲛族人真是斯文,钱,多多的来,至于其他的,我脸皮厚,你随意。

尽管联邦要求极度不合理,但鲛族绝不可能放弃莫尔斯这名圣阶强者,还有其他的战士们,不然岂非寒了众人的心。

孰轻孰重鲛族还是分得清的,外交官捏着鼻子抖着手在合约上签字,痛心地将边境数十个星球划给联邦,并在法理上承认了联邦立国的合法性,这才终于接到了人。

至于鲛族索要的歼星舰等一系列武器,联邦人则困惑地反问道:“我们清扫战场的时候没看见啊,可能是在战争中被摧毁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鲛族人笑得咬牙切齿,我信你个鬼了,那是我们的星舰!我们的!

但人还捏在对方手里呢,他们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艰难地认了这个跟头。

而联邦,这把赚的盆满钵满,敌人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武器,大大缓解了后勤压力,一个字,爽!

此时,伊萨星上。

木苓楠正帮助做灾后的重建工作,她擅长的木系魔法在基建方面也可以做到很多事。

“要喝口水吗?”

听到熟悉的嗓音,木苓楠有些惊讶地转头,正是塞缪尔,她问:“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应该很忙吗?”

塞缪尔将水递给她,眉眼一挑,表情有些无奈:“我忙什么?想帮忙大家都不让,现在,最清闲的反而是我了。”

木苓楠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闻言,扑哧一声笑了:“这说明大家都不希望累到你这个首领。”

塞缪尔对此倒有不同的看法:“我看,是都嫌我碍事才对吧。”

木苓楠被他这话逗得直笑,她乐了好一会才缓过这股劲。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抬头,是塞缪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垂眸看她许久,才叹息一声:

“你不应该这个时候从天族离开的,有塞西尔在,天族对你来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木苓楠不说话了,她闷闷地,有点不高兴:“我到哪里都可以。”

“乖,听话,我带你回去。”

塞缪尔的右眼瞳中苍翠的绿意突然幽深些许,他闭上了右眼:“联邦对你来说并不安全,乖,我带你回家。”

哪怕是他,也无法保证能否在联邦里保护好妹妹,但塞西尔掌管的天族可以。塞缪尔虽然对塞西尔的行事风格颇有微词,但他不得不承认,塞西尔对天族的掌控力度比他对联邦的更强。

木苓楠知道塞缪尔这是真的说一不二了,真是奇怪,他和塞西尔有些地方是真的很像。

“那你告诉我,你和塞西尔是什么关系,我才跟你走。”

塞缪尔笑了,他悠悠地说道:“我和他,是曾经住在同一个地方的关系,好了,我已经告诉你了,不允许反悔哦。”

什么嘛!

木苓楠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塞缪尔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摆明了糊弄她!

她想指责塞缪尔欺负人,但塞缪尔却突然把她拉到身后,冷冷地喝道:“谁!出来!”

突然出现的竖琴声旋律动听悦耳,来者着一身映着青竹的长袍,肩上斗篷状的披风随着走路时的风动摇摆,他的声音亦如大提琴般优雅:

“在下不过一普通浪迹星际的吟游诗人,阁下何必如此提防。”

塞缪尔的眼中满是警惕,他已经成就半神,可仍是等这人走进了才发觉,他不相信这人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吟游诗人?阁下说这话,敢问阁下自己可敢信?”

“为什么不敢?我可未曾说谎。”青色诗人手指缓缓拨动琴弦,不急不忙地回道。

木苓楠在塞缪尔的身后悄悄打量这人,诗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温和浅笑,那笑容,比面对烦人的塞缪尔真诚不少。

“塞缪尔,”木苓楠扯了扯塞缪尔的衣袖,轻声说,“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好熟悉的感觉,和之前碰到的谜语人老巫师一样的感觉,木苓楠想,星际的怪人,还真是多。

对面的诗人似乎听到了木苓楠的话,脸上的笑容仿若胜利般地扩大稍许,却让塞缪尔更加确信这人不是个好人。

他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手,准备之后加强对妹妹的识别坏人教育。他的话语依旧疏远和冰冷:“我警告你,无论你是谁,如果你敢伤害联邦的任何一个人,我不会放过你。”

“嗳,别这样说嘛。”诗人眨了眨眼,“我只是,想来弹一首曲子。”

他的手指往下一拨,试弹了几个音,他满意一笑:“那么,演奏开始!”

悠扬美丽的乐音在灾后重建的家园里响起,它饱含热情,饱含希望,饱含新生。慢慢地,许多人的目光往这里一点点移动,被吸引而来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们保持尊重,安静地聆听这首曲子。

然而,塞缪尔的表情却越发难看起来,群众越来越多,也意味着他没法轻易动手,眼前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以为是乐曲中暗含什么,可是以他的实力和眼光,无论怎么看,这也只是一首普普通通的曲子,诗人手中所拿的竖琴,也不是特别的魔具,周围普通民众的神情也应证了这点,他们只是纯粹欣赏诗人高超的技艺。

但木苓楠却感觉有点不对,明明是如此热情的音乐,可她的眼皮却不由得沉重起来,她用上最后的力气对塞缪尔说道:“塞缪尔,我好困……”

她以为自己是喊出来的,可实际上比小猫叫的声音也大不了多少。

塞缪尔神情巨变,他接住妹妹倒下的身体,对着诗人目眦欲裂:“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青色的诗人停下音乐,轻轻地笑了:“嘘,我只是送了她,一场清甜的美梦。”

“你!”

可风一吹,诗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了,连塞缪尔也找不到丝毫踪迹。

这怎么可能?!

他垂头看着怀中妹妹安静的睡颜,愤怒几乎要冲昏了他的大脑。

“就是你,从天族掳走了我妹妹!”

暴戾到极致的声音传遍整个星球,接到消息马不停蹄顺着发信器的信号赶来找人的塞西尔见到此景瞬间暴怒。

而塞缪尔抬头,和空中的塞西尔对视,两人的目中,是如出一辙的冷意。

ฅ 作者有话要说:

故意拱火的便宜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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