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柯学,但一斤鸭梨 祁一二 2213 2024-10-02 11:57:17

“请帮我拿回来, 拜托了。”林源空跪地,行了一个完美的土下座,“我会说清楚一切, 关于我的罪行,我认罪。”

[GUILTY]

羽京花岛刚想侧头告诉榊夏这个好消息,不是胜诉, 而是他战胜了内心的一个旗帜。但视线却不自觉下移。

不知道什么时候, 榊夏变回真宵了。

羽京花岛眼睛有些酸涩, 这家伙, 就出来一会会,就出来帮他一下子,又消失不见。

明明, 他还没有嘲笑榊夏穿女装的样子非常滑稽。

明明, 他还有很多未解答的事情想问榊夏。

“羽京哥!太好了!案子解决啦!”绫里真宵非常开心, 虽然她也不明白怎么到最后, 兜兜转转羽京花岛居然帮助检方控诉被告。

但是对她来说, 相信羽京哥总比相信别人好。

羽京花岛内心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来摸了摸绫里真宵的头,一下又一下,“真宵, 你已经很努力了,已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灵媒师了。”

羽京花岛知道, 绫里真宵一定是在听到他喊榊夏的名字的时候, 立马串联起来,并且迅速的灵媒出来。

不管怎么说, 羽京花岛应该是要感谢绫里真宵的。

“等会请你吃拉面好不好?”

绫里真宵呆滞住了,最后背过身擦了擦眼泪。

好心的羽京花岛自然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耐心等待了一会, 警方很快把宇德河宫抵押的东西赎了回来。

林源空在见到的那一刻,泣不成声。

那不过是一个玉手镯。

淡淡的紫色浮在表面,清透无比。

可此时的林源空却哭的像小孩一样,不能自已。

羽京花岛深深觉得无奈,酒井月侍不过是个替死鬼,不,也许不能这么说。

在酒井月侍来岛上之前,林源空大抵是真想一换一。

然而,他放不下他那仍在人间的妹妹。

所以,一场构陷出现。

“我的家庭,原本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生下我和哥哥的时候,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会继续这样幸福下去。

但是那天,爸爸不在家,而我在橱柜里和妈妈躲猫猫。

那个男人出现了。”

听到橱柜一词的时候,羽京花岛突然见到竹业佑光身子好像一晃,但很快冷静下来。

羽京花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侵犯了妈妈。妈妈是坚强的女人,她立马去医院取证,却得知她怀孕了。

那是她和爸爸的孩子。但也因此,妈妈郁郁寡欢。

妹妹生下不久后,妈妈撒手人寰,爸爸也跟着殉情了,妈妈走之前,给我们一人买了一块玉,说是从一个原石上弄下来的。一家人和和美美。

我原本以为我能坚强下去。兄妹三人相依为命。

三年前,那个男人又出现了。妹妹贴身不离手的手镯消失不见,身下一片狼藉。

她一睡不醒,变成了植物人。我恨,太恨了。我和哥哥调查了两年,终于找到了他的蛛丝马迹,这些年来,还有人继续被他迫害,但一直都没有落网。

女孩们收到侵犯,因为怕毁坏声誉急忙毁灭掉了证据,这才让他一年又一年为非作歹。

我知道这也许对她们来说太残忍了,所以,我和哥哥决心自己来处决他。

一年前,我和哥哥来到这个岛上,确认好地点后,我们在网上散发宝藏的事情。

在确认目标上钩后,哥哥选择了自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的不在场证明,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最亲爱的妹妹活着。我们事先调查了灵媒,用重金邀请。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那边的绫里贵美子倒是同意了请求。

时间兜兜转转,妹妹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其实我已经近乎绝望。

计划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却收到酒井月侍的联系,他的妹妹自杀了,因为宇德河宫。

那一刻,我又不想死了,我想把所有的罪推到酒井月侍身上。

我请来了羽京律师,我有听过他的传说,做他的被告总是神奇般的无罪释放。

加上,我需要一个当晚看到另一个我的证人。

于是,灵媒当晚,我明知不可能召唤出我的妹妹,却还让灵媒师召唤,然后借着让她休息再来的时间,我出门离开。

我事先写了纸条,灵媒成功后,哥哥自然而然的按照计划晃荡。

当然,他没见到你。好在见到了一年前见到的人,这才没有露出马脚。

而我就在那个时候,杀了宇德河宫。”

林源空咳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叙述,“你们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至今,我也没觉得我做错过。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那个男人一直在教堂里,我知道。原因无非是没有钱住酒店,像一个乞丐一样。

他看到我,准确来说是化了妆的我,把我当成了无意间闯入教堂的女孩。

于是,宇德河宫故技重施,用糖想迷晕我,我忍住了恶心,喂给了他。在他快昏迷之前,我问他,那个手镯去哪了,他说,他早扔了,人能记住他吃过的那么多片面包吗?

我觉得恶心。那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面包。

新仇旧恨一起,我狠狠揍了他几拳,他也因为糖晕倒了。

我立马去卫生间冲刷嘴,这才没一起晕倒。

我把他从彩窗扔下,伴随着十二点的钟响。我觉得我获得了新生。

接着,我来到了下面,他此刻狼狈不堪……似乎是身子着地,估计呼吸困难,还没死透吧。酒井月侍来的时候,我冷冰冰地看着尸体。

不过是煽动了几句,酒井月侍拿着铲子拼命砸他的身子,肠子都翻了出来。

我好心的让酒井月侍先行离开,然后塞了那个纸条诬陷他,最后在灯塔上,再一次扔下他。

这一次是头着地。

……”

这个故事听起来很完整。

但似乎又缺了些什么。

想通了之后,羽京花岛选择了沉默。

这件事情说复杂也不复杂,这个故事唯一略过的是一同前往的橘本雅美。

橘本雅美和酒井月侍的关系差劲,想来是因为那张合照里另一个女孩就是酒井月侍的妹妹。而那个女孩,极大可能是跳楼自杀的那位,安在今江。

松田阵平曾说过,那个女孩家里,只有一个出了国的哥哥,因为是重组家庭,不常见面。

酒井月侍正是从英国回国的。

而橘本雅美和酒井月侍关系不好,可能是从安在今江嘴里听过,以及看过照片。

但是橘本雅美上岛的时间,是早于安在今江自杀的时间,所以,这里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她为安在今江所遭受的一切报仇,没想到在岛上的时候,对方就选择了跳楼自杀。

另一种,就是她曾经也遭受了不幸,这一次,决定去反击。

她可能隐瞒了一些她所看到的,比如,林源空身上带着血,又比如,故意让酒井月侍离开。

可是,羽京花岛并不知道,说出真相是否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也许说出真相也会杀死一个人。用推理将人逼进绝境,这种事情,他不能做也做不到。

羽京花岛继续沉默着。

直到沉默的离开。

留在原地的目暮警官奇怪的挠了挠脑袋,“诶,羽京小弟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败诉了吗?”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失落,只怕是感同身受。”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掏出烟,利索的点燃,呼出一口气,“这个案子……不知道是否算是真正走向尽头。”

手机里,是安在今江的人际关系信息的报告。

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再拿出来了。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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