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法国，我的母亲那里。

一见到我，她就一副感动到想哭的样子。

“你终于失恋了吗？”她看着我，满脸期待。

可我根本就没有得到过。

她安慰我，失败的爱情才是常态，慢慢等待对的人出现就可以了。

对的人……什么才叫对的人？

Saint Tropez的阳光永远灿烂，却已经没有了温度。我百无聊赖地躺在沙滩边，看着眼前蔚蓝的海。

我与她，已经远隔万里。

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吧。

母亲为我举办了派对，我同意出席。她一脸欣慰地看着我，像是我到现在才终于长大一样。

派对上的人很多，让我有些心烦。我被介绍认识了许多女性，跟Lucian的女友们不同，她们长得不太相似，但都算美丽大方，在男性眼中应该很有魅力。

希望她们对待追求者时都能够仁慈一点。

我依旧独自回了房间。母亲很理解我，她告诉我，初恋总是令人难忘。

但没有关系，时间会抚平一切。

我问她我的父亲也是吗？她沉默不语。

南法的生活很悠闲，我每天只是躺在沙滩边看海。母亲邀请的客人很多，沙滩上总是有不少穿着泳衣的女性，都是布料极少的bikini。

我还没见她穿过泳衣。

她以后会去海边玩吗？

公共海滩的人太多了，我可以把这片私人海滩借给她。我不会让别人过来，她想穿bikini也没关系。

不过我们已经不该再联系了。

我还没见过她的腿。

算了，都与我无关了。

母亲告诉我，爱情需要两厢情愿，否则只会让双方都痛苦。

至少她现在不用痛苦了。

我直接来了法国，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她的病好了吗？

她的病因我而起，我觉得我至少应该确认她已经痊愈了。

她确实已经痊愈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健康。

她晒黑了一些，脸色红润，看起来神采奕奕。

比在我身边的时候开心很多。

但是我不开心。

让我更不开心的是，我终于见到了她的腿——在网络上。

她的腿很长，很白，圆润有肉，并起来时没有一丝缝隙……如果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离开前，我吻过她的脸，无比的细腻香软……她的腿也一样吗？

她在我身边的时候只穿长裤，回家以后却穿着一条短到大腿根的裤子，去找一个半裸着建房子的男人？！

什么阿生哥哥……那个连上衣都不穿的粗鲁男人？她要是喜欢这样的可以早说。

成年人了，还叫这么幼稚恶心的称呼。

我也比她大两岁。

那个无耻又没用的男人，用她来诱骗别的蠢货点进他的视频。那些东西凭什么叫她妹妹？

真是令人作呕。

离开了我，她就会被外面的垃圾蒙骗。

虽然我跟她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我也不介意帮她一点小忙。

反正只是举手之劳。

但我看视频的时候被我母亲发现了。

母亲也觉得她非常可爱，很喜欢她，这很好；但她居然会误以为她和那个男人是一对情侣？！

我忍不住告诉她我马上就会解决掉这个卑劣的东西，却被她狠狠骂了一顿。

母亲告诉我这就是她不肯跟我在一起的原因，没有女人会想要一个像我这样心胸狭窄、冲动自私的爱人。

原来我是这样恶劣的男人吗？

可是我在她面前表现得不是这样啊。

母亲劝我不要再拘泥于过去，the past is the past，应该好好经营下一段感情。

可我本来就已经放手了，我告诉过吴铮不要再提起她。

回到房间，我给吴铮打了个电话。只是检查他的近期工作。

他问我现在需不需要撤掉她身边安排的人。我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安排的，但既然放了，也没必要再撤了，省得麻烦。

我在法国的半夜看她早起去拔笋。

她弯着腰，蹲在竹林里拔了很久，像玩游戏一样乐此不疲，站起来的时候脚都麻了。

她的背篓被竹笋塞得满满当当，她还逞强地想把它背起来。结果笋掉了，背篓倒了，她的人也倒了，倒在竹林脏乱的泥地上。

身边的人都在笑她，她自己也在笑。她笑得特别甜，两个梨涡挂在唇角。

为什么她会这么高兴？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

在海城，她休假的时候都要睡到中午；回了家，除了帮着她奶奶早起采茶叶，她还要做很多事。

坚持离开我，就为了过上这种辛苦劳累的生活？

她到底是被哪个该死的混蛋骗了？！

看着她那么高兴，我却越来越烦躁。

母亲说爱一个人，见到对方幸福，自己也会觉得幸福。

但我看着屏幕里她的笑脸，却一点都不觉得幸福。

原来我不爱她。

我应该是恨她的。

她让我这么痛苦，凭什么安然无恙地离开？

没有人能这么对待我。

她也必须付出代价。

先让王女士把那个碍眼的男人弄走。

她不用被拍，也不太出门了。在家里她很乖，会帮着大人做饭做家务。

不知道她做的饭是什么味道。

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却连一顿饭都没有请我吃过。

当我是什么，慈善家吗？

人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我现在真的对她非常不满。

她又开始采枇杷了。

那么高的树，她奶奶也不担心她掉下来。

这次不仅要她辛苦早起采摘，还要坐在街边，抛头露面亲自卖？

一天不知道要跟多少人说话，还要跟人合照、被人偷拍……如果没有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去特意找她。

就为了卖点不值钱的枇杷？

如果她奶奶养不起她，可以把她交给别人。

我实在烦躁，扔了平板去露台吹风。

黎明前的黑暗刚刚过去，天将破晓，旭日缓慢地从地平线升起，刚才还灰蒙的海面瞬间变得光彩灿烂。

谁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的父亲在35岁时死去，我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在35岁时死去？

或者更早。

作为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她不会知道我的离开，但如果没有我，她一个人要怎么面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

又心软，又不懂事，谁都可以欺负她。

她还这么美，不知道会有多少肮脏下流的男人想骗她。

不如跟我在一起，无论是生还是死。

是的……我应该让她和一个不爱的男人永远在一起。

因为我恨她。

她会痛苦，而我不会。

她是我的意外，我也是她的意外。

命中注定的意外来临时，谁都无法抵挡。

我不能，她也不能。

我又回了中国。

见到我的时候她慌乱极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我了吧。她又自欺欺人地想对我视而不见，但怎么可能呢？

走到她面前，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又有了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我轻松地讨得了她奶奶的欢心，老人家高兴地为我翻出了珍贵的旧照片。

她这么容易被骗，原来是因为像她奶奶。

她小时候就漂亮得像个小仙女，可惜困在了这样的家庭受苦。

怎么会是这样？

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去做饭了。她总算是肯为我做一顿饭。

我直接把她抱进怀里。她看起来很生气，但我现在不用在乎了，谁让我恨她呢。

我过得痛苦，她就不能一个人幸福。

她应该没想到我听得懂苏城话，它跟海城话很像，而我曾经在海城待过两三年。

她奶奶的提议非常棒，除了偷偷生孩子之外。如果她怀孕了就太完美了，连我爷爷都不会阻碍我们。

她果然还是不留余地地拒绝了我，但我现在不在乎，所以她的拒绝没有任何意义。

她居然跟我说只想一个人睡觉……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没有想到那么远。

我连她的嘴都没吻过。

这么一想，我还真是可怜。

我说错话了，她真的生气了。她发火的样子还是有些令我心慌，好在她很快又消了气。

今天是时候该先回去了，但是回去前得跟奶奶道别，不能让长辈觉得我不知礼数。

损毁别人家里的东西显得太没教养，所以我只是跟奶奶借了剪刀，得到奶奶的允许后，为她扎了一束花。

挺漂亮的，她应该会喜欢吧。

没想到王女士又擅自把她带了出去，让她被一个疯子拉拉扯扯，还跌到了湖边。

她的衣服都散乱开了，沾上了湖里的脏水，整个人狼狈不堪，可怜极了。她里面穿的好像是肚兜，我看见了红色的带子。

没有本事照顾她就不该偷偷把她带出去，这位王女士让我有点恼火。

午饭时她被那个女明星的事情惊呆了，都呛了一口茶。我早就说过，她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太少了。

想要别人的东西，总是得付出代价的，这很公平。

我想要她，就得帮她办事，讨她欢心；而如果换成是别人接受了我这么多帮助，早就会懂得要给我相应的回报。

至少该给些甜头，这样别人才会继续为你办事。

但她一点都不懂，连句好听的话都没给过我。我也只能不跟她计较，毕竟我比她大了两岁。

她又穿了条极短的裤子，上衣领口也宽松得总是露出肩带，还薄得像纸，我随手一拉就能撕破。

但是现在不适合管她穿什么，只能以后再说。

她出去的时候，王女士给了我一张照片，她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还算上道。

没想到可以在她家里休息。她进房间后还要带上门，不想让我看她的房间？但我早晚会进去。

洗过的床品还是有她的味道，让我实在忍得很辛苦，只能去浴室解决。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碰她？

既然我恨她，那我是不是可以强迫她？

但我最后还是没有打开她的房门。

她对那个女明星也这么上心，特意去给她送枇杷，居然还是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去的。

看起来还特意打扮过，上身的纱衫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在她身上，看起来跟只穿了件吊带没两样。

那个女明星哪里值得？

不过这趟倒是提醒了我，她的家简直漏洞百出。我完全可以不知不觉地潜进她的房间，捂住她的嘴巴……

这让我都有些后怕。

她奶奶晕倒的消息打断了我们的争吵，让她一下子六神无主。

谢天谢地，她奶奶有病。

人生中有很多意外是她应付不了的，但我可以。

除非生死，别无大事。

救了她奶奶后，她对我的态度明显变好了，也不再冷酷无情地拒绝我了。

她接受我是早晚的事。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终于觉得不给我任何回报实在是太过分了，超出了她良心的底线，所以想要“报答”我；可她又不是真的想和我上床，所以希望由我来拒绝。

她总是有很多狡猾又可爱的小心思。

我怎么可能拒绝呢？她一点都不了解男人。

让我在她之后洗澡真是个糟糕的决定，我进去的时候，满屋都是她留下的味道，混着湿热未散的水汽，裹得我整个人像要窒息。

想到她之前在这里做什么事……我出来后没有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已经能证明我的品格有多伟大。

而且我也已经事先阻止过了——我没有任何问题。

我终于可以吻她。

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疯狂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我甚至真的想把她柔滑甜腻的舌头也吞吃入腹。

她很害怕，不停地抗拒着我，但她的拒绝毫无作用。她打我的力度简直像在撒娇，只让我全身酥麻，把她抱得更紧。

爱她的人才会不忍心违背她的任何意愿，而我恨她。

被我吻得受不了了，她只能拼命扭头挣扎。她想骗我说下次，鬼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下次。

我根本不想用套，但她肯定要闹个不停，我只好出去拿——吴铮办事向来牢靠。

没有了任何借口，她只能看着我把她的睡裙扔掉。她终于没有任何遮掩地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好美，好香，让我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除了吻她。

我的双手颤抖着，本能地抚摸上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也好软。

我没有过经验，但我看过——这种事在派对上很常见。虽然我没有兴趣仔细观摩，但也知道流程……很简单。

强迫自己从她身上起来，我脱下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变得极为抗拒，态度异常激烈地让我滚出去，说她不要和我做。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后悔的机会。

可她的身材实在是非常娇小……哪里都很小。连我自己都怀疑真的可以吗？

她尖叫着打我，哭得特别厉害，不肯让我碰她。我想起Lucian找的那些女人，都比她高大很多，但有时也会因为他而要叫医生。

她们应该都经验丰富，可她却还没有接触过男人。我也有些害怕了。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了头。

她依然尖叫抗拒着，但声音里多了些甜腻柔媚的东西，让我浑身发痒，像是在被火灼烧。我用力捏着她踢蹬的大腿，丰腴肉感，吻上去和她的脸颊一样香软。

这里实在是太香了……也太甜了。

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我真的很恨她。

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过女人，足以证明我不是荒淫好色的男人。因为些许洁癖，我甚至对这种事还有些反感。

所以她不想跟我上床也没关系的，不做到最后一步也不要紧，但完全可以偶尔给我吃一点。吃一点就够了，她想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她却藏着掖着，连看都不让我看。

我对她这么好，她却对我这么吝啬，连一点点甜头都不肯给我。

为什么要这么小气？

她又不会有任何损失。除了一点点水分。

真是个自私狡诈的女人。自私的葛朗台、守财奴……

她突然颤抖着哭叫了一声，然后不停地喘着气，大腿也无力地松懈了下来。

咽下口中香甜的汁液，身体仿佛不由我的大脑控制，我像是被蛊惑一般，无意识地按住她的腿，终于一点一点……

她本来合着眼皮，昏昏欲睡，现在也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她很疼，疼得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泪水不停地从她眼眶里涌出，流了满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双手捂着肚子，哭着求我停下来。

但是我根本停不下来。

这真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情。

说不清是身体更爽一点，还是心里更爽一点。

无论是她痛苦地含泪看我，还是满脸潮红呻吟的样子，以及最后哭叫着抓破我的手臂……都让我爽得忘乎所以。

也许这就是天堂的感觉。

她就是我的天堂。

我终于真真切切地拥有了她。

我不恨她。

我爱她，我爱她。

我实在是太蠢了。

第一次见到她时就不该取消行程，而是应该把她弄去法国。她见到的所有人都只会说她听不懂的法语，除了我。

结果我却做了一堆没用的事情，浪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白白等到现在。

我他妈真是脑子有问题。

这一年的时间她应该补偿给我。

第一次碰她，我非常紧张，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好在她也没有任何经验，不会懂这些的。

但是我看Lucian他们嘲笑过很快的男人，听说那个人的女友背着他出轨了。虽然她浑身都是汗，看起来累极了，但我觉得还是得防止她对我产生什么误解。

我又做了一次。

她这次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只能边哭边骂我。她的嗓子都哑了，为免她明天喉咙痛，我只好让她坐起来，吻住她的嘴。

她很快晕了过去。不过我也很快就结束了，反正肯定没有一个小时。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我很想帮她洗个澡，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她裹进了被子里。

床单上有一点血迹，好在不是因为被我弄伤。

我并没有愚蠢的处女情结，只是她根本不懂事，如果有什么恶心的东西曾经诱骗过她，我一定会亲手把他剁成烂泥。

真没想到她的观念这么开放，都跟我上过床了，还不肯让我当男朋友。反正只是称呼罢了，我不在意。

但是她只跟沈求章认识几天，就让他当了男朋友。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不管怎样，她晚上都要和我一起睡。

她很抗拒，也很不自在，但是她太累了，还是很快睡着了。她的身体这么难受，我自然不能再碰她。

但我还是忍不住会遐想。

碰过她以后，只是看着她，我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到那种事。

男人，真是低级又下流的生物。

身体燥热得难受，一晚上我都没怎么睡，只是看着她的睡颜。

她以后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不想要有意外，我希望可以安安稳稳和她走过很多很多年。

她快醒了，我开始装睡。见到我，她果然吓了一跳。

很正常，毕竟她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觉。

那个碍眼的男人又出现了。

她想叫他什么？

原来她是要叫我哥哥。

阿慎哥哥。

她好乖……让我脑子发昏，又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害怕，让我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几天不行。她需要时间适应。

海城正好有些事情，我便亲自回去处理，免得留在这里又生出什么意外。

毕竟男人都是低级又下流的生物。

那个女员工拍了一张她的背影给我。

照片里的她太美了。

出席葬礼为什么要穿得这么美？

我忍不住开车过去，把她带回了家，她却又开始拒绝我。

为什么？因为有人给她介绍国外的男人吗？

其实我真的很希望她出国，无论哪一个国家。在外面，她只有孤零零一个人，而我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样子看起来害怕极了，低着头不肯说话。正在我思考着该用什么方式把她弄出国的时候，她又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亲我的下巴。

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让我的思绪一下子混乱了起来。我还记得不能弄坏她的衣服，只能压着火气一颗颗解扣子。

她又自己伸手解开了扣子，像是主动要把自己送给我。

她实在太乖了，让我脑子里的念头再也想不下去。

带她回了医院，我陪着她照顾奶奶。我做得心甘情愿，毕竟我能有今天，都是托了奶奶的福。

但是在她那个所谓的父亲身边，她却装作不认识我。

虽然我知道那个“父亲”什么都不是，但依旧忍不住因为她这样跟我撇清关系的行为而愤怒。

我不想再看见她对我视而不见的眼神，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又编些瞎话来敷衍我。但至少，她还会花心思努力编。

匆匆结束京市的事情，回来后她却跟着那个男人出去吃饭了，带着那个女员工一起。

我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但这不妨碍我看他不顺眼。

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垃圾，低级又下流的生物。

他们吃的还是路边摊，这种东西，都不知道会不会让她吃坏肚子。

为什么总有人以为她跟那个男人是一对？全是瞎子吗，看不见我？！

她居然还跟那个男人聊起以后……她的以后不是我吗？她以后怎么可能会没钱？

原来她没想过要跟我有以后。真是个思想前卫的女性。

但没关系，她想的不算数。

我终于酣畅淋漓地跟她做了，好多次。这种天堂般的感觉让人根本无法不上瘾。

虽然她这么娇小，但依然辛苦地接纳了我，全部的我，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中途她晕了几次，但后面也还是努力醒了过来。

如果她被好好抚养长大，应该就能长得更高，也就不会这么吃力了。现在她却要用这么小的身体承受我，实在有些可怜。

她真是太伟大了，我们也真是太合适了。

没想到她现在就闹着要跟我分开。上了床就要结婚，这么简单的道理没人教过她吗？

没关系，我会教她。正好可以带她去国外。

就去法国吧，第一次见面就应该带她去的地方，现在也不算晚。

想到这里，我异常地亢奋，仿佛修正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错误。

可是她又哭着贴了上来跟我撒娇，闹着不肯去。她嘴里说的是假话，但眼泪倒是真心实意的。

又叫我男朋友，又叫我哥哥，她这么乖，倒让我也不好再违背她的意思。

至少我现在是男朋友了。

其实都一样，无论在哪里，她都没有办法离开我。

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无论是世界上哪一个角落，她都没有办法摆脱我。

她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无论是生还是死。